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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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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愛

“哎哎,上次那個策劃案怎麽樣了?”一位職員拿著筆和紙來到第三小組組長的位置,拍了拍他的肩膀,卻被他回過頭生無可戀的表情嚇了一跳,“我靠,你那是什麽表情啊!不順利?”

“順利!順利的一塌糊塗!”第三小組組長揉了揉眼睛,“客戶那邊已經通過了,讚助商和相對應產品的供應商都已經談好了,甚至樂隊也聯系好了......”

“我靠!你凡爾賽啊!這不才十天嘛!那你這個月績效不得爆表啊!記得請吃飯哈!”職員用胳膊肘捅了捅第三小組的組長,然後按了一下筆的末尾,“說說吧,怎麽做到的,我也好取取經。”

“謝邀,蘇總寫的,蘇總找的,我只是在一旁點頭說‘yes’而已。”第三小組組長聳了聳肩,“如果這個有借鑒意義的話,那你就記一下吧。”

“嘶......不對勁啊,蘇總怎麽對這種小商務這麽上心。難不成......”

“難不成什麽?”

“聽過一首歌麽?”職員的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色彩,“還不是因為愛~”

“你是說......咱們要有老板娘了??”

“雖說有些怪,不過在理。欸,蘇總呢?這幾天都沒看到她人了。”

“出差了吧,這幾天天天都在出差,不過都是當天就來回的,不耽誤咱們簽字的。”

“哦,那還行,我這兒還有個報銷呢。”

“阿嚏!”蘇虔淺揉了揉鼻子,繼續盯著在舞臺上和樂隊排練著的秋牧覆,聽著聽著,她皺了皺眉毛,走到了一旁的調音臺前,思考著什麽。

調音師看到蘇虔淺靠近有些不悅,但礙於她的身份,還是沒有說什麽,直到蘇虔淺伸手撥動了一下某一個音量鍵。

“你!”他剛要發作,卻被蘇虔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在聽到秋牧覆聲音反饋的時候楞住了。

“這樣才對。”蘇虔淺滿意地小聲嘀咕了一句,笑著點了點頭。

“你......您學過調音?”

“啊?啊,我學過小提琴,老師說我樂感不錯。”蘇虔淺害羞地縮了縮脖子,“他的聲音比較吃設備,辛苦你調試了。”說完這句,蘇虔淺便快速溜到了剛剛又唱完一遍的秋牧覆的身邊,貼心地遞上了一瓶水。

“牧哥辛苦!”蘇虔淺笑得瞇起了兩只眼睛,小聲提醒道:“溫水。”

“啊,感謝。”秋牧覆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心不在焉地接過水,一下喝掉了一半。

蘇虔淺眨了眨眼睛,這還是秋牧覆第一次接受她遞過來地水,於是她決定乘勝追擊,“牧哥中午有安排麽?沒有的話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嗯?”聽到這句話秋牧覆才回過神來,他有些詫異地盯著手中的水,仿佛剛剛受人控制才接下水一樣,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蘇虔淺滿眼的期待堵在了嘴裏,然後點了點頭。隨後,他便看到了蘇虔淺眼中亮起的星星似的光芒,他內心一顫,煩躁的情緒似乎得到了一點緩解。

蘇虔淺開車將秋牧覆帶到了一個環境優美的家常菜餐廳,找了個包廂,點了幾個菜,雖然沒點幾個口味重的,不過有葷有素,營養還算均衡。

“啊,再來一瓶紅酒,謝謝。”蘇虔淺合上菜單,將它遞給了服務員,然後點了點頭。等到服務員關上了門之後,蘇虔淺解釋道:“雖說喝酒會對嗓子有壞處,不過心情不好的時候適當喝一點還是可以改善心情的。”

“你怎麽知道......”秋牧覆有些不悅,但更多的是心情被識破後的羞惱。

“我看得出來呀,牧哥你的眼睛都沒有光了。”

“我是奧特曼麽,眼睛還會發光的。”秋牧覆有些無語。

菜上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蘇虔淺的話起了作用,在猛灌了幾杯紅酒之後,秋牧覆覺得自己確實沒有那麽郁悶了,也興許是因為心情的原因,平時酒量不錯的自己現在竟然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牧哥,牧哥?”蘇虔淺輕輕點了點已經伏在餐桌上的秋牧覆的肩膀,又大著膽子搖了搖秋牧覆,見他確實沒什麽反應,這才起身,將包廂門從裏面反鎖了起來,隨後,她的頭發開始變白。

“是真的可以是吧?”蘇虔淺似乎在對著某人確認某樣事情,“剝離他的異能,而又保留他能看得到異蟲的能力。”

似乎是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蘇虔淺將手覆在了秋牧覆的頭上,一個小圓球就這麽被蘇虔淺吸了出來,蘇虔淺將小圓球按進了自己的身體裏,然後拿起了秋牧覆的手機,手輕輕向上一劃便解了鎖,然後點進了微信界面。

她先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幸好,沒有被拉黑,然後給秋牧覆的經紀人發了條信息,讓對方來接秋牧覆,順便發送了位置信息。隨後蘇虔淺的目光便被唯一的置頂吸引了,是一個備註為“阿禹”的人。

應該是女朋友吧。

蘇虔淺並沒有太往前翻聊天記錄,只是,最後的幾條就能看出二人明顯是在鬧矛盾。蘇虔淺思考了幾秒,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

“你好,我是秋牧覆的朋友,他在XX餐廳喝醉了,如果你想和他和好,可以來接他。啊,不過我也通知了他的工作人員,不用勉強。還有如果你真的放棄了他,那我便開始追他了哦。”然後也發送了一條位置信息。

蘇虔淺本想再做點什麽,但是強烈的眩暈感一瞬間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識,她拼盡全力才沒有立馬暈過去,她匆忙將手機放了回去,打開了門,叮囑了服務員看好秋牧覆,然後便被萬星的人送去了最近的醫院。

等蘇虔淺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一天以後的事情了,她揉了揉眼睛,伸手在旁邊的櫃子上摸索著什麽。

“找手機麽?給。”熟悉的聲音在蘇虔淺的身邊響起,她掙紮著想坐起來,還沒完全蘇醒的身體卻沒什麽回應,所以在秋牧覆的視角裏,蘇虔淺只是抖了一下,仿佛被自己嚇到了一樣。

他將手機塞到蘇虔淺的手上,把床的上半截給搖了起來,然後坐回了凳子上。

蘇虔淺弱弱地說了一句“謝謝”,然後開始了漫長的打電話之旅。

“餵?魏叔啊,我請幾天假啊。啊沒有沒有,我沒有在玩,我在X市這邊監督進度呢!什麽叫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我這叫熟悉流程!我不熟悉一個商務是怎樣一步一步實現的,我怎麽能更好的寫策劃呢?我哪有框你!好啦,這個商務還有兩天就結束了,5號我看完就回去,好吧?啊,啊,行,謝謝你啊,我謝謝你。”

“阿瑤?你打電話給我幹嘛?啊?你怎麽知道我在住院的?你在這邊還有線人的?哎呀,我怎麽會嫌棄你醫院小呢!我現在不在B市,不然肯定去你那裏啊!那就先這樣,嗯嗯,拜拜。”

“餵?報銷?嗯,嗯,嗯,先報吧,等我過兩天回去再補簽字,嗯,就這樣。”

於是當天下午,所有人都收到了前段時間堆積在蘇虔淺辦公室的報銷款。

“走啊兄弟,報銷款下來了,請你下館子去。”

“蘇總最近不是不在公司嘛?”

“好像是助理匯報了一下,蘇總說先報,等她回來補簽字。”

“蘇總啥時候回來啊?”

“說是過兩天......”

“蘇總這段時間出差都是當天去當天回的,這次突然臨時加了幾天,難不成......這次回來咱們就會有老板娘了??”

“阿嚏!”蘇虔淺揉了揉鼻子,坐在一邊的秋牧覆立刻投來了關切的目光,蘇虔淺立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手卻老實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牧哥,我真沒事了,燒也退了,您要不先撤?還得彩排的吧?”蘇虔淺笑得有些尷尬,她現在非常想問問自己腦海裏的那個人有沒有記憶消除的辦法,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秋牧覆倒也沒多說什麽,拉起口罩起身便往病房門口走了過去,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彎了彎,似乎是笑了一下,“為什麽我們總是在病房裏見面。”

蘇虔淺扯了扯嘴角,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思,心想:之後會在病房裏見得更多的,但明面上還是調侃似的說道:“是啊,我都感覺我要被消毒水兒腌入味了。”

“南方的吧?兒化音不是這麽用的。”秋牧覆走到門口,留下了一句話,然後便擰了一下門把手,離開了病房。

蘇虔淺握緊了拳頭,送了病房門一個白眼。

“對了。”這時秋牧覆又推門進來了,蘇虔淺的表情一時沒收住,一臉的幽怨將秋牧覆成功逗笑了,“呃,就是想問問,我現在算你們靈能館的編外人員了麽?”

“算,怎麽不算。”蘇虔淺咬了咬牙,露出了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如果您在外地出差碰到了什麽奇怪的現象,發微信給我就好。”

“啊,行。那我走了。”秋牧覆走到門邊,又停了下來,然後轉身望向蘇虔淺,“聽過北京City麽?”

“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幾天光在現場聽的都不下十遍了呢?”蘇虔淺挑了挑眉毛,看著一臉欲言又止樣子的秋牧覆,像是猜到了什麽一般,有些艱難地開口詢問道:“您怕不是想讓我念那一句吧?”

“欸,聰明。”秋牧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明天4號,正好你來現場我們試試。那就這樣說好了啊。”

蘇虔淺盯著關上的房門看了一會兒,在確認秋牧覆不會再進來了以後,長抒了一口氣,低頭看手機的時候卻發現了秋牧覆給自己發過來的信息。

“【圖片】”

“這個是異蟲麽?”

蘇虔淺看了看那張圖片,回道:“這是人類的行為藝術,不過照片拍的挺好看的。”

“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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