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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談心不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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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談心不貪心

“我還在唱歌......”

聽到這句,剛剛還在閉著眼睛聽歌的蘇虔淺立馬睜開眼睛按了切歌鍵,隨後鄭重地將這首歌踢出了播放列表。

“哎喲喲,怎麽能聽這首歌呢,不吉利不吉利。”蘇虔淺小聲嘟囔著,隨即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和還沒有幾個人的登機口,隨即決定再閉目養養精神。

突然,蘇虔淺仿佛想到了什麽,瞇著眼睛往登機口的一個身影那裏看了看,將信將疑地打開微博,翻到了“秋牧覆超話”裏今天的接機視頻,比對了一下二者的服裝,隨即“騰”地一下跳了起來。

興許是蘇虔淺的動靜太大,又或許是某種直覺,秋牧覆此時也轉過頭,看到了此時正一躍而起,打算朝這邊跑過來的蘇虔淺。

蘇虔淺興奮地揮了揮手,拿起背包便朝著秋牧覆的方向跑去,她習慣性的望向兩邊,左手邊,安全,右手邊,有一輛機場的叉車正在打著喇叭靠近。

蘇虔淺思考了一下距離,隨即低下重心,小腿暗暗發力,在秋牧覆有些驚訝的目光下從那輛叉車的車前側著身跑了過去。

蘇虔淺回頭對著罵出聲的工作人員輕聲說了句對不起,拉起從肩膀掉到手臂上的背包帶,徑直往秋牧覆的方向跑了過去。

“牧哥,我......”

“剛剛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秋牧覆緊皺著眉頭望向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別急呀,我又不會跑掉,安全第一對不對?”

蘇虔淺眨了眨眼睛,眉梢往下垂了垂,從鼻腔處發出一聲略帶哭腔的“嗯”。

秋牧覆望著蘇虔淺的表情,莫名聯想到了Oreo犯錯時可憐的模樣,頓時放軟了語氣,“別哭呀,那我是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剛剛你可能不知道,從我這個角度看,你和那個車頭就相隔幾毫米可能都不到,太危險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做?”蘇虔淺不敢擡頭看秋牧覆此時的表情,但卻能聽到他語氣裏的恨鐵不成鋼,“我都看到你和我打招呼了,你就慢慢走過來嘛!”

蘇虔淺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擡起頭,看著帶著口罩,只露出那熟悉眉眼的秋牧覆,輕輕笑出了聲。

“要找我簽名?有帶本子和筆麽?”秋牧覆伸手接過蘇虔淺翻找出的本子和筆,看到蘇虔淺傻笑的表情後眉毛一挑,“笑什麽?”

“牧哥你本人比她們視頻裏和電視上都還要好看!”蘇虔淺回過神,認真地誇獎到。

秋牧覆簽名的手抖了抖,耳尖頓時紅了幾分,將本子和筆還回去的同時做了一個拉扯口罩的動作,然後出聲提醒道:“口罩帶好,最近B市霧霾大。”

蘇虔淺趕忙收拾好包,將拉到下巴上的口罩扣到了鼻子上,然後盯著秋牧覆看了起來。

作為很早便出道的明星,秋牧覆不是沒有經歷過鏡頭和人眼的註視,只是蘇虔淺目光裏的喜愛太過於直接,二人之間不遠的距離都快被這種喜愛堆滿。

“咳,你要不再......”秋牧覆剛想出聲,卻看見蘇虔淺皺了一下眉頭,接著眼神變得尖銳而嚴肅。

蘇虔淺望向不遠處趴在機場配電箱上的一只不大的淺黃色的蟲子,迅速放出精神力進行搜索,卻發現附近並沒有靈能館的人在,她皺了一下眉毛,有些猶豫地望向秋牧覆。

作為靈能館的創始人,“不能將普通人牽扯進與異蟲的戰鬥”這唯一一條鐵律的頒布者,此時此刻,在蘇虔淺的心裏有了一點小小的私心。

如果能將他拉扯進來,自己是不是便離他更進了一些呢?

蘇虔淺知道秋牧覆沒什麽明星的架子,和第一次見面的粉絲也能像剛才那樣聊得火熱。這也許該歸功於秋牧覆社交達人的性格,也許該歸功於他現在不怎麽火熱的職業生涯,只是說到底,這次談話過後,她與秋牧覆之間不可能再有交集。

就在蘇虔淺糾結的時刻,那只異蟲已經劃開了配電箱的一角,將觸手伸了進去,大肆吸收著整個機場的電力。

只一瞬間,機場的燈便都黑了下去,整個機場變得像窗外一樣一片漆黑。

不能再猶豫了,這是絕佳的好機會。

蘇虔淺深吸了一口氣,趁著身邊秋牧覆望向頭頂的燈楞神的功夫沖了過去,原本漆黑的短發也在一瞬間變為了雪一般的白色,蘇虔淺伸出右手,指尖的靈力瞬間凝結成一把灰黑色的長劍。蘇虔淺很快到了那只異蟲身邊,隨即一劍刺了過去,正中異蟲的弱點。

異蟲尖嘯了一聲,原本因為過度充電而膨脹變亮的身體迅速暗淡了下來,蘇虔淺用劍尖點了點那具屍體,確認已經死絕了之後左手打了個響指,異蟲的屍體便被包裹在了透明的火焰之中,不一會兒便一點痕跡也沒留下了。

蘇虔淺松開了右手,那把劍也隨即消失不見,她雖然很想幫機場順便修好配電箱,但熟悉的無力感已經占據了自己的身體,原本變白的頭發也恢覆了原樣。蘇虔淺搖了搖頭,卻只加劇了頭暈的程度,她伸出手撐住了一旁的墻壁,然後慢慢蹲坐了下去。

“你怎麽樣了?還好麽?”被暈眩感占據的大腦能接收的信息實在有限,但是熟悉的聲音還是讓蘇虔淺勉強睜開了眼睛,秋牧覆繼續搖著她的肩膀,“說話呀,是肚子不舒服麽?”

“你不要搖我啦,頭暈......”蘇虔淺有氣無力地吐槽到,聲音都因為無力而變得軟綿綿的,不知不覺多了些撒嬌的意思,“讓我睡一會兒就好......”

蘇虔淺想問的有很多,比如秋牧覆有沒有看到那只蟲子,有沒有看到自己解決蟲子的全過程,是不是需要忘記這段回憶,但她剛深吸一口氣想問出口,下一瞬間就直接暈了過去。

“哎哎哎!”秋牧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蘇虔淺的肩膀,大聲喊來了機場的工作人員,看著被工作人員架走的蘇虔淺,秋牧覆一個人留在原地,看著殘缺了一角的配電箱,消化著之前自己看到的奇怪的蟲子和蘇虔淺突然展現出來的奇特力量。

秋牧覆掏出手機,打給了自己的經紀人:“餵?哎,孟哥啊,我這邊機場臨時停電了啊,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飛。反正明天也沒通告,我就暫時在這裏住一晚,好吧?哎對,新歌的錄制不是在下午嘛,明早趕過來也來得及。嗯行,那就先這樣,掛了啊。”

掛了電話,秋牧覆悄悄跟上了前面的工作人員。

蘇虔淺是被強光晃醒的,她瞇著眼睛緩緩撐起身體,卻發現雙臂還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只好慢慢挪動著身體,然後就跟走進來查看情況的工作人員撞了個正著。

工作人員將蘇虔淺扶了起來,把枕頭塞到她的腰後讓她靠好,和她解釋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然後給她量了體溫,看到蘇虔淺的體溫已經恢覆了正常,又叮囑了幾句,讓她恢覆力氣了再出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蘇虔淺打量著這間有點像醫務室的房間,後知後覺地找起了手機,打開手機,看著未接來電上紅紅的小點,莫名地有些心虛。

“餵,魏叔啊?沒有,我沒有鬼混!昨晚機場停電了,航班臨時取消了,然後我有點著涼,發燒了,在機場的醫務室呆了一晚上,今天上午應該就能回B市。啊,現在已經退燒了,剛剛量的體溫。不用不用,不用派直升飛機啦!私人飛機也不用!哎呀,我一個人可以的!我都25歲了欸,又不是剛5歲!啊啊啊,就這樣,嗯,嗯,我掛電話了啊。嗯,好,嗯,拜拜。”

按了掛斷鍵,蘇虔淺長舒了一口氣,她看向通話記錄,註意到了一個陌生的聯系人,在昨晚有一通通話記錄,似乎是剛打通就被掛斷了,聯系人的姓名寫著“Qiu”。

“Qiu?難道是......”蘇虔淺迅速支起了身子,“秋牧覆??”她迅速打了個電話過去,開了免提,雙手神聖地捧著電話,焦急地等待著對方接起電話。

“餵?醒啦?退燒了沒?”電話那頭傳出熟悉的聲音,蘇虔淺立馬捧起電話,把免提按掉,然後送到耳邊,“餵?餵?有人麽?”

“啊啊啊,醒了醒了,已經退燒了。”蘇虔淺趕忙答應到。

“哦,還在昨晚那個房間麽?”

“啊?應該......在吧。”蘇虔淺有些猶豫地環視了一下房間,“我在一個類似於醫務室的地方。”

“那你先別走,我馬上過來。”電話那頭傳來有些急促的腳步聲。

蘇虔淺忍不住提醒道:“慢慢來,我等你。”

“你還知道慢慢來啊!”秋牧覆仿佛笑出了聲,隨即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然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蘇虔淺有些疑惑地盯著電話楞神,秋牧覆已經走到了蘇虔淺的身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蘇虔淺的額頭上。

一觸即離。

不過不是秋牧覆放開的,而是蘇虔淺仿佛條件反射般將頭往後靠了靠,然後一臉疑惑地盯著秋牧覆。

“咳,那什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退燒了,感覺你還是有點懵懵的。”秋牧覆低頭望向蘇虔淺略顯呆滯的臉,然後挪開了目光,走到一旁,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蘇虔淺身邊。

剛剛退燒的頭腦還是不能順暢的思考,蘇虔淺呆呆地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秋牧覆,皺起了眉頭,微微歪了歪腦袋。

秋牧覆望著蘇虔淺的動作,莫名地覺得有些熟悉,隨後他率先開口表明了來意:“嗯,就是說,可以給我解釋一下昨晚趴在配電箱上的那個蟲子,是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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