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兵貴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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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兵貴神速
“娘，怎麽不太對了？”容疏不敢露出異樣，只當不經意地問道。
“當時他跟我說，”李氏哽咽著回憶道，“快過年，有點想念爹娘了。”
容疏一震，想念爹娘？
“……我當時也沒覺得怎麽樣，只想著，這孩子從前沒有提起過爹娘的事情，就問他，他爹娘現在在哪裏……”
容疏卻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張懷極少跟外人提起過他的身世。
但是他和衛宴交好，兩人一起喝酒的時候，提過一次，並且央求衛宴幫他保密。
衛宴嘴緊，也當真沒有告訴過外人。
但是容疏不是外人。
在容疏詐張懷那日，衛宴和容疏說了很多關於張懷的事情。
張懷說，他其實出身小康之家，但是親娘早逝，爹又娶了個後娘。
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
他在家裏實在沒有活路，所以逃出來，選擇了凈身進宮。
張懷說，比起後娘，他更恨親爹。
他得勢之後，親爹竟然還想沾他的光，想要謀個一官半職。
張懷恨得不行，找人尋了親爹的錯處，把他發配充軍，後來再也沒有聯系。
所以聽李氏說，想念爹娘，容疏就覺得不對。
張懷不可能想念那個爹。
“……結果他說，他爹娘都早逝，所以他才進宮，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容疏更覺得不對了。
張懷不會無緣無故和李氏說謊。
——李氏這樣的性子，有什麽利用的價值？
張懷是不是覺得他可能會被推出來做替罪羊，所以提前做了安排，在暗示什麽？
想到這裏，容疏就有些激動。
“他跟我說，爹娘都埋在老家，他無法回去祭拜，就在大相國寺給爹娘供奉了牌位。”
這些，李氏只能覺得他很可憐，也是個孝順的。
“……然後他同我說，他沒了之後，怕是爹娘的香火就斷了。我一聽這話不吉利，就說了他，他才多大年齡……”
他沒了？
容疏心跳得更快。
張懷果然預知到了他會有不測？
他之前為什麽不找衛宴求助？
他害怕衛宴不相信他？怕衛宴不會幫助他？
都有可能……
如今人已經沒了，他之前到底想什麽，也無從知曉。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麽撒謊說，給爹娘在大相國寺供奉了牌位？
他在暗示什麽？
容疏覺得有必要去大相國寺走一趟，看看這個所謂的牌位到底在哪裏。
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確實有蹊蹺。
因為李氏的性子不經事兒，又是個糊塗的，容疏在她面前，什麽都沒洩露，只安慰了她幾句。
“阿疏，你說娘是不是想多了？”李氏哀哀道，“我怎麽覺得，這孩子沒得蹊蹺？”
外面的人都說，他是在潁川伯府喝醉了，回去路上失足落水。
可是李氏想到之前張懷說過的話，總覺得不對。
“是不是他遭了什麽事情，所以自己投河了？”李氏問容疏，然後很快道，“這是我自己瞎想的。回頭等漸離回來，你略提一提，看他怎麽說。”
“好。”容疏答應。
李氏又難受了一陣，問王嬤嬤：“張懷那天還說什麽來著？我這腦子不好用了，你幫我想想，我怕我遺漏了什麽。要是有什麽咱們能幫上忙的，就算他不在了，能幫的也幫一幫。”
“老夫人，您忘了，”王嬤嬤苦笑著道，“那日他說想吃咱們街上賣的桂花湯圓，奴婢出去買湯圓去了。”
“對對對，那天他說要吃湯圓，幸虧給他買了，要不我現在想起來，心裏更難受……”
李氏和容疏絮叨了好一會兒才走。
“月兒，出去喊人進來。”容疏當即道。
衛宴在醫館外面留了錦衣衛，只不過著便服，暗中保護她們。
月兒立刻出去把人喊進來。
“夫人——”錦衣衛對著容疏行禮。
容疏本來想讓他去送信，但是想想，又怕遲則生變，便道：“你跟大人說，我去大相國寺一趟，讓他不忙的話去接我。要是尋不到大人，或者大人太忙，你就直接到寺裏告訴我一聲。”
“是。”錦衣衛領命而去。
“姑姑，你和茶茶在這裏看著醫館，我帶月兒去大相國寺一趟。”容疏當機立斷道。
她得親自去看看。
“夫人，讓月兒留下，奴婢陪您去。”左慈道。
“也行，我們走。”
月兒問：“是讓人回去套車，還是雇輛馬車？”
容疏想了想後道：“雇車吧，雇車快些。”
月兒卻道：“如果您著急的話，就讓人回去套車，反正離得不遠。奴婢也出去雇車試試，現在都回家過年了，車把式都少了。”
昨日她跟徐雲去後者交好的朋友家做客，本來想雇馬車，結果等了半天，最後只雇到了驢車。
大家年底訪親送禮需求多了，想要馬車做面子；可是車夫不少都是京郊的，這會兒都回家過年了，供需嚴重失衡。
這會兒想雇到馬車，一時半會怕是難。
“好，你看著就行。”
月兒出去找馬車，果然一直等到家裏的馬車來，她也沒雇到車。
容疏帶著左慈登上馬車，直奔大相國寺而去。
寺裏專門有人管這種供奉。
因為陪方素素來的次數不少，容疏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地方，掏了一兩銀子，請那裏的和尚幫忙找張懷登記留下的信息。
她不太確定，張懷有沒有真的在這裏供奉過牌位，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不是真名，所以有些緊張。
“大師，麻煩您幫我仔細查查。要是太多，我們自己找也行。”容疏如是道。
和尚收了她的銀子，眉開眼笑。
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能讓佛彎腰……
“施主來得太巧了，貧僧剛幫人查過這家。說不定，你們還是認識的呢！”和尚樂呵呵地道。
剛查過？
容疏心裏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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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怎麽不太對了？”容疏不敢露出異樣，只當不經意地問道。
“當時他跟我說，”李氏哽咽著回憶道，“快過年，有點想念爹娘了。”
容疏一震，想念爹娘？
“……我當時也沒覺得怎麽樣，只想著，這孩子從前沒有提起過爹娘的事情，就問他，他爹娘現在在哪裏……”
容疏卻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
張懷極少跟外人提起過他的身世。
但是他和衛宴交好，兩人一起喝酒的時候，提過一次，並且央求衛宴幫他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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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容疏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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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說，比起後娘，他更恨親爹。
他得勢之後，親爹竟然還想沾他的光，想要謀個一官半職。
張懷恨得不行，找人尋了親爹的錯處，把他發配充軍，後來再也沒有聯系。
所以聽李氏說，想念爹娘，容疏就覺得不對。
張懷不可能想念那個爹。
“……結果他說，他爹娘都早逝，所以他才進宮，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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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心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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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為什麽不找衛宴求助？
他害怕衛宴不相信他？怕衛宴不會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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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已經沒了，他之前到底想什麽，也無從知曉。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麽撒謊說，給爹娘在大相國寺供奉了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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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確實有蹊蹺。
因為李氏的性子不經事兒，又是個糊塗的，容疏在她面前，什麽都沒洩露，只安慰了她幾句。
“阿疏，你說娘是不是想多了？”李氏哀哀道，“我怎麽覺得，這孩子沒得蹊蹺？”
外面的人都說，他是在潁川伯府喝醉了，回去路上失足落水。
可是李氏想到之前張懷說過的話，總覺得不對。
“是不是他遭了什麽事情，所以自己投河了？”李氏問容疏，然後很快道，“這是我自己瞎想的。回頭等漸離回來，你略提一提，看他怎麽說。”
“好。”容疏答應。
李氏又難受了一陣，問王嬤嬤：“張懷那天還說什麽來著？我這腦子不好用了，你幫我想想，我怕我遺漏了什麽。要是有什麽咱們能幫上忙的，就算他不在了，能幫的也幫一幫。”
“老夫人，您忘了，”王嬤嬤苦笑著道，“那日他說想吃咱們街上賣的桂花湯圓，奴婢出去買湯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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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立刻出去把人喊進來。
“夫人——”錦衣衛對著容疏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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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和茶茶在這裏看著醫館，我帶月兒去大相國寺一趟。”容疏當機立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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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我們走。”
月兒問：“是讓人回去套車，還是雇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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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卻道：“如果您著急的話，就讓人回去套車，反正離得不遠。奴婢也出去雇車試試，現在都回家過年了，車把式都少了。”
昨日她跟徐雲去後者交好的朋友家做客，本來想雇馬車，結果等了半天，最後只雇到了驢車。
大家年底訪親送禮需求多了，想要馬車做面子；可是車夫不少都是京郊的，這會兒都回家過年了，供需嚴重失衡。
這會兒想雇到馬車，一時半會怕是難。
“好，你看著就行。”
月兒出去找馬車，果然一直等到家裏的馬車來，她也沒雇到車。
容疏帶著左慈登上馬車，直奔大相國寺而去。
寺裏專門有人管這種供奉。
因為陪方素素來的次數不少，容疏駕輕就熟地找到了地方，掏了一兩銀子，請那裏的和尚幫忙找張懷登記留下的信息。
她不太確定，張懷有沒有真的在這裏供奉過牌位，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不是真名，所以有些緊張。
“大師，麻煩您幫我仔細查查。要是太多，我們自己找也行。”容疏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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