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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重要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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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重要的發現

那豈不是說,她來晚了一步?

容疏看了左慈一眼,從後者眼中同樣看到了震驚。

從開始起疑到現在,她一點兒都沒耽誤,結果還被人搶了先?

說消息走漏了,還是說有人從別的渠道知道了,恰好只比自己早一些?

“那是查到了?”容疏壓下心中所想,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自然查到了,您跟我來。”

和尚非常高興,一件事情,收了兩次銀子。

容疏跟上,裝作不經意地道,“比我們先來查的人是什麽人呀?多大年齡?說不定真的認識呢!”

“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夫人,帶著個婆子……”

容疏楞住。

這,這難道是李氏帶著王嬤嬤?

哎,她精神是不是太緊張了?

李氏想起這件事情,過來大相國寺,不是再正常不過?

等她過去之後,恰好碰到李氏上完香要走。

李氏見了她,也是一楞:“阿疏,你怎麽也來了?”

容疏雖然有心理準備是她,但是真的見了她,還是有些失望。

她回答道:“聽您說了張懷的心願,我心裏也不好受,想著來看看。”

“哎,你也有心了。”李氏道,“既然來了,你也去上炷香吧。我想著,回頭咱們在這裏,也給那孩子供奉個牌位,也算一家三口團圓了。”

“好。”容疏答應,心裏惦記著要趕緊去看看有沒有線索,便沒有多說,只道,“娘,您帶著王嬤嬤出去逛逛,我上個香,然後咱們一起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李氏道,“我們也是坐馬車來的,不用你送,你也別停留,趕緊上炷香回去。這醫館裏,要是有人生了急病找你,該等得多著急。”

她向來心軟,為別人想得多。

容疏點頭,“那娘,您慢走。”

目送王嬤嬤扶著李氏出去,容疏立刻帶著左慈去找牌位。

在角落裏,她找到了兩個牌位。

“先考張公諱竹亭……先妣元氏……”容疏念著兩個牌位上的字,心裏生出違和感。

打發了送她們過來的和尚之後,容疏轉頭問左慈:“姑姑,您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您是說老夫人也過來這件事情?”

“不是,那很正常。”容疏指著牌位道,“我是想說,這兩個牌位有點不一樣。您看旁邊的——”

其他的夫妻牌位放在一處的,都是男的牌位,略高於女的。

只有她們面前的牌位,是一樣高的。

容疏也是反覆觀察,才察覺出不同。

左慈仔細看了看,“您說得有道理,確實如此。”

容疏環顧四周,見天色已晚,大殿裏靜悄悄,再無外人,便道:“姑姑,您幫我望著風,我仔細研究研究。”

左慈不知道她要研究什麽,但是還是去門口望風去了。

她瞥見容疏,竟然伸手拿起兩個牌位研究,不由愕然,隨即便是苦笑。

——夫人對這些真是不忌諱。

容疏表示她不忌諱,她現在的心情又些激動。

因為她以日常抓藥練出來的手感表示,這兩個牌位,重量不太一樣,而且差距略大。

她把元氏的牌位放回去,仔細摩挲著張懷他爹那牌位,又拿起來細細地看,用指甲一點點劃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容疏眼睛忽然亮了。

她說:“我找到了!”

她竟然把那牌位揭下來一塊,然後從裏面掉出來一張薄薄的紙。

容疏彎腰把紙撿起來。

那張紙只有巴掌大,但是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看起來十分費眼。

容疏幾乎湊到眼前,皺眉瞇眼才能勉強看清。

她甚至懷疑,張懷是用針寫上去的吧……

內容實在太多,容疏越看臉色越凝重。

她只囫圇吞棗地大概看了一遍,把紙張收到懷裏,然後想了想,幹脆把牌位也揣到懷裏。

還好冬天穿衣裳多,被狐裘一蓋,什麽也看不出來。

左慈:“……夫人,您這是?”

“不能讓人知道,我找到了東西。”容疏道。

“也是,小心點好。咱們快點回去吧!”

趕緊回去把東西交給衛宴。

左慈現在心裏都有種很驚慌的感覺。

容疏卻道:“不著急,等等看大人是否來接我們。”

“是,奴婢忘了這茬。”

好在她們沒有等多久,衛宴就騎著馬來了。

此刻,天色已接近全黑。

見到衛宴,容疏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左慈見狀道:“夫人,讓大人和您一起乘坐馬車,奴婢騎馬吧。”

“啊?”容疏驚訝,“姑姑,您還會騎馬?”

左慈點點頭:“奴婢從前學過。”

在宮裏學的?

那是皇上教的?

“那姑姑慢些。”容疏叮囑道。

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衛宴。

左慈笑道:“您不用擔心奴婢。奴婢於這些,還算有點天賦。”

比如冰嬉,比如騎馬,她都學得很容易,得心應手。

說完,她輕松地翻身上馬。

衛宴則帶著容疏登上馬車。

容疏把今日李氏到醫館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一和衛宴說了,又把那張紙交給衛宴。

馬車裏燭光晦暗,衛宴看得也很吃力。

但是他還是看清楚了。

張懷在信中說出了自己知道的那些秘密。

“漸離。”容疏開口,“你現在要不要進宮面聖?不,是不是不妥?先找人商量一下?”

張懷說的太多。

他們也難辨真假,冷靜,得冷靜一下,仔細分析商量。

容疏想了想,等夫妻倆回去理清之後,去找戰大爺?

“咱們倆回去看看。”衛宴沈聲道,“不能貿然去面聖,得準備一下。”

而且他也沒準備再找外人商量。

他今晚回去捋順一下,然後順著裏面的線索,自己查一下。

空口無憑,想要呈到皇上面前,需要證據。

“好。”

夫妻倆回到家,都沒什麽心思吃飯,每人吃了碗面,然後就開始研究起那張紙。

容疏和衛宴都全部心思都在那張紙上,專心致志地討論。

外面響起了宵禁的鐘聲。

左慈敲門進來,端著兩盞熱茶。

容疏道:“姑姑,您早點回去歇著,不用管我們。”

她估計,她要和衛宴熬通宵了。

左慈把茶放到桌上,輕聲道:“夫人,奴婢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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