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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賦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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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賦閑的日子

他解釋了半天,容疏也不相信。

容疏到底脫了他衣裳,檢查過了才放心。

“沒事就好,把衣服穿上等我,餓了就先去隔壁買點包子吃,等我哈。”

容疏連忙跑了出去。

外面還有那麽多人在等著她呢!

衛宴:就這?

所以,脫了他的衣裳之後就不用負責了?

他就說,容疏怎麽變得這麽豪放了。

原來是他想多了。

也是她,想多了。

見到容疏,和她說了話,即使是無關緊要,甚至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話,他也覺得,胸中那股難以言說的郁郁之氣紓解了很多。

他穿好衣裳,沒有出去,而是把窗戶開了一條小縫,坐在窗前默默地看著容疏忙碌。

容疏等半天也沒見這人再出來,還以為他在裏面睡著了,叮囑月兒道:“去看看,還有沒有裏脊肉了。買塊裏脊,你都切好準備好東西,我忙完了給……做糖醋裏脊吃。”

衛宴聽了這話,糖醋裏脊還沒吃,心裏已經是甜的了。

即使她那麽忙,那麽疲憊,也依然不忘了“嬌慣”自己。

患者始終不見少,左慈便出去勸外面的患者,等下午再來。

就這樣,容疏還又忙了半個時辰,總算有了喘息的時間。

其他的飯菜都是從酒樓叫的,她飛快地做了一個糖醋裏脊,然後開飯。

衛宴自己承包了那盤糖醋裏脊。

“皇上果然是個好人。”容疏給衛宴夾菜,高興地道。

這是她能設想到的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嗯,我可以在家多陪陪你,娘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衛宴笑道。

容疏想了想,“那就鋪床疊被吧!”

這裏面的暗示意味太強烈,衛宴挑眉笑道:“定然讓娘子滿意。”

容疏大笑。

衛宴又問她,“醫館裏怎麽這麽多人?”

大家怎麽都病了。

容疏道:“你沒發現,來看病的多是老人和孩子嗎?今年秋天來得格外早,一場大雨之後直接就冷了,所以不少人染了風寒。”

氣溫應該還能回升一點,但是這幾日,確實有點太冷。

“而且我研制出來預防風寒的藥,”容疏一臉求表揚的神情,驕傲得像個孩子,“供不應求,一副藥,可以賺十五文,今天你猜買了多少副?三百多!”

一天賺了五兩銀子。

衛宴很給面子,不遺餘力地誇讚:“一個月就能賺到我半年的俸祿了。”

“對呀。”容疏道,“就算我們將來家財散盡,只要你牢牢抱住我大腿,天涯海角,只要有人的地方,我就能養活你!”

人吃五谷雜糧,誰能不生病?

生病就得找大夫。

她在告訴衛宴,不要有壓力。

接下來,衛宴每天把容疏送到醫館,或者在茶樓看著她,或者自己去河邊釣魚。

小魚餵貓,大魚餵容疏。

他們兩個人時而在容疏這裏住,時而回府裏住。

在府裏的時候,衛宴身邊會圍繞一群貓。

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容疏也能分清誰是誰。

某日容疏回府裏,就見雍天縱和衛宴坐在水榭裏說話,衛宴懷裏抱著小八爺。

“不行,不同意。”衛宴態度強硬。

容疏還以為他們兩個在說朝廷大事,比如站隊那些事,就猶豫要不要上前。

衛宴見了她,招手示意她上前。

“我從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小氣呢!”雍天縱氣呼呼地道。

他也看到了容疏,便委屈巴巴地告狀:“嫂子,你來評評理,衛漸離這朋友,我還能不能要了。”

容疏笑道:“你們兩個不是臭味相投,能做這麽多年的朋友嗎?”

她挨著衛宴坐下。

衛宴把自己的茶水推給她,“溫的,正好。”

容疏端起茶杯淺抿一口。

雍天縱跳腳,“我就是看上了小六,想要借小六來給我家貓配個種,你怎麽那麽小氣!”

小六是一只公貓,天生異瞳,在一群貓裏,也是顏值巔峰。

原來兩人竟然在爭這件事情。

無聊不無聊啊……

“小六看不上你家那歪瓜裂棗。”

“放屁!我家貓也不醜。再說,你不是小六,怎麽知道小六不願意?”

“我就是知道,否則你讓它同意。”

雍天縱:“……”

他好聲好氣地道:“你就借我唄,回頭生出好看的貓,咱們倆一人一半。”

“就你家那醜貓,和誰生都生不出來好看的貓。”

總而言之,不借。

衛宴表示,他的貓都是自由結合,不給別的貓配種。

最多可以讓雍天縱把他家的貓帶來,到時候和哪只貓看對眼就行。

當然,他覺得,自己養的貓,眼光都高,沒有那麽瞎的。

容疏無語。

這倆人,是閑出了新高度。

不過話說回來,衛宴暫時賦閑在家也就罷了,雍天縱為什麽也這麽閑?

他不是跟著燕王嗎?

不知道是不是容疏的小人之心,她總覺得,雍天縱繞來繞去,最後的落腳點,可能還是要衛宴跟著燕王混。

兩個人較勁的,其實是不是這件事情?

“算了,不借了!”雍天縱氣呼呼地道,“我就不信,京城裏找不出比你家小六更好看的公貓。我們是母貓,我們要矜持!”

容疏“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可沒看出來他們哪裏矜持了。

“嫂子,”雍天縱道,“我跟你求件事情唄。”

容疏痛快答應,“求吧,不過我不一定答應。”

求不求在你,答應不答應在我。

雍天縱:“……”

這夫妻倆,一對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嫂子,過幾天不是我生辰嗎?”雍天縱厚著臉皮道,“我打算請我衛哥出去吃頓飯,行不行?”

容疏敏銳地抓住關鍵詞問道:“出去是哪裏?”

雍天縱:“……就包了一條船,吃吃喝喝,看看風景那種。”

包船?

呵呵,該不會是包了條花船吧。

就算不是花船,估計也是請了勾欄女子去吹拉彈唱。

京城公子哥過生辰,是流行這樣,容疏聽方素素提起過。

“那挺好的。”容疏不動聲色地道,“到時候我跟著一起去開開眼界,你不會不歡迎吧。”

雍天縱:“……”

容疏一定是故意的。

衛宴皺眉罵道:“你跟著誰學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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