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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衛宴被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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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衛宴被彈劾

怎麽感覺雍天縱跟著學壞了?

“王爺也去,所以不能太寒酸了。”雍天縱道。

燕王馬上就要迎娶鄭穎兒,身邊還有容萱,竟然也去這種地方。

話說燕王和鄭穎兒的婚事推遲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容萱從中興風作浪。

反正容萱在,燕王府的日子,肯定很熱鬧。

衛宴對雍天縱的安排,對燕王都表示很嫌棄。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那種場合,亂糟糟的,燕王就不該去。

皇上要是知道,難道會覺得他這樣做,很值得信賴?

燕王既然有意角逐那個位置,就該謹言慎行。

衛宴甚至想連燕王一起罵了。

不過他沒有。

他只是把雍天縱罵了一頓。

“……你好好想想,到底誰給你提的這個建議。”衛宴嚴肅地道。

雍天縱不說。

“我也不是非要你告訴我,你自己心裏有數。”衛宴道,“這種人,要麽蠢要麽壞。”

雍天縱笑嘻嘻地道:“人家就是跟我提了一句,還是我自己決定了。算了算了,你說得確實也有道理,那就不去了。咱們換個酒樓,好好喝一頓!”

衛宴這才勉強點頭。

雍天縱看了一眼容疏,欲言又止。

“沒什麽不能說的。你不跟她講,我也會跟她講。”衛宴道,“要麽你就直接連我也不告訴,要麽你就直接說。”

雍天縱:“……也不是什麽非得瞞著嫂子的事情。就,王公公提前給我送了生辰禮物。”

王瑾?

容疏豎起了耳朵。

王瑾之前和衛宴更親近,現在卻因為站隊的事情,和雍天縱走近了?

“漸離,你再考慮考慮吧。”雍天縱懇切地道,“他老人家在皇上身邊那麽多年,能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嗎?你原本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卻偏偏固執,恐怕會失去好機會……”

雖然他說得隱晦,但是衛宴和容疏都聽明白了。

還是要爭個從龍之功。

可是,真的就是燕王嗎?

他們對王瑾,已經生出了懷疑。

衛宴不動聲色地問道:“難道義父直接告訴你了?”

“那倒是沒有,但是……”

“既然沒有,那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測。將來出了事,也是你,還有潁川伯府兜著。”

這一步,實在太冒進了!

衛宴實在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那麽熱衷於從龍之功。

而且,他們怎麽就那麽篤定自己押的是對的?

“還是那句話,”衛宴擺了擺手,不讓雍天縱說話,“我不爭這份功,也勸你別爭。我們各自說服不了對方,就走自己的路吧。”

他言盡於此,希望雍天縱好自為之。

朋友是朋友,各自要走的路不同,也不必勉強。

雍天縱嘆了口氣。

他是真心想要和衛宴並肩作戰的。

但是人各有志,算了。

不過他很快打起精神,笑道:“那我們說好了,我生辰那日,包了酒樓,你要來。嫂子能準假吧!”

容疏笑道:“準假倒是可以,只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我是河東獅,你要是弄些亂七八糟的,回頭我可不願意。”

“放心放心。”雍天縱道,“其實就算到了花船上,我也只是找幾個唱曲的朋友而已,不會有亂七八糟的那些。”

誰還不潔身自好呢?

容疏想到他的“特別癖好”,開玩笑道:“不會到時候,你自己也要親自上場吧。”

雍天縱的女子扮相,那真是一絕。

她還想看看呢!

“那是自然。”雍天縱一臉驕傲。

容疏:“……”

行吧,她答應了。

要是別人說,有幾個唱曲的,她肯定不情不願,覺得不幹凈。

但是這位……人家要自己下場,再攔著未免不近人情,管得太寬。

容疏又道:“可不許借著你是壽星公,就灌衛宴酒。”

“知道知道,嫂子放心。”雍天縱連聲道。

容疏站起身來道:“行了,你們慢慢說,我去吩咐後廚準備席面,今日留下吃飯吧。”

“好嘞,謝謝嫂子。”雍天縱高興地道。

小八爺見容疏要走,從衛宴懷裏跳出來,跟著容疏一起去廚房找吃的了。

“嘖嘖,這是小八吧,最傲嬌的脾氣,竟然也喜歡嫂子。”

衛宴沒接話,又提醒他,不要太高調。

雍天縱答應了,但是有沒有放在心上,就不得而知。

等容疏徹底走遠之後,衛宴似乎松了一口氣,往椅背上靠了靠。

雍天縱見狀道:“怎麽,你的事情,沒告訴嫂子?”

衛宴瞪了他一眼:“不要多嘴!”

雍天縱聽得直搖頭:“這也瞞不住啊!”

他們說的,是衛宴最近一連串的倒黴事兒。

姜少白還在調查常有諒這件事情,目前來看並沒有什麽消息。

但是賦閑在家的衛宴,卻沒有被朝堂遺忘。

不僅如此,他現在人在朝堂之外,卻是朝堂上最熱的話題。

有人彈劾他,雪災時候在北城的一系列作為。

真真假假,洋洋灑灑,說起來,還真有點“罄竹難書”那味道了。

比如,他強搶百姓的房子,糧食……

這個衛宴還真的認。

他確實幹了。

當然不是強搶,而是“被迫自願捐獻”。

在特殊時期,為了救更多的人,即使手段有待商榷,事後會被責難,衛宴也早有準備。

這個鍋,他背。

但是剩下的,就有些離譜了。

比如說他利用婚禮斂財。

天地良心,成親的時候,他們是自掏腰包給百姓發東西。

當然,掏錢的是容疏,他有點吃軟飯的嫌疑。

但是帶著全城窮困潦倒的百姓吃軟飯,衛宴覺得自己不理虧不心虛,唯獨覺得對不起容疏而已。

結果,這也能被攻訐,只能說離譜。

更離譜的是,別人送他的牛肉,明明是按照規定宰殺的無法耕作的牛,卻被人說成濫用職權。

好家夥,他堂堂一個錦衣衛指揮使,濫用一次職權,竟然只是為了吃牛肉?

他饞瘋了吧!

或許因為和容疏在一起太久的緣故,衛宴現在自發地也代入了吐槽體。

總之,各種罪名,有的沒的,無中生有,小的放大。

很混亂。

幾乎每天,朝堂上都有彈劾衛宴的人,連帶著之前衛宴幫皇上做其他事情,也被人各種雞蛋裏挑骨頭。

總之,衛宴如果有感覺,那耳根子應該時時刻刻都是熱的。

這件事情,衛宴早已知道,卻沒有告訴容疏。

因為衛宴不想要她擔心,他也不覺得,這些荒謬的指控,真能成事。

就把他們,當個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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