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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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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即永恒

羽生結弦簡直就是個神經病,他說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就纏著我,問我的事情,他跟個查戶口的似的,問的事無巨細,我家族譜差點沒被他問出來

當然了,重中之重還是關於我私生活的那點事,哦,不能這麽說,這麽說不文雅,私人感情,對,這樣說文雅點

他從我三歲的時候開問,因為他說,他三歲起開始記事的,我想說我是兩歲左右就開始記事的,但是我沒說,這沒什麽值得炫耀的,至少在羽生結弦面前。

他問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和小朋友關系處的好嗎?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開始長漂亮了呢!性格又比較活潑,簡直就是大受歡迎啊,每天去幼兒園都可以得到大把小朋友送的糖果。

我敲了敲牙齒給他看,就是後來蛀牙太多,有一次大過年的鬧牙疼,讓我爺爺給我紮針灸,疼死了。

他捏著我的下頜讓我嘴巴張大點,皺著眉頭往裏看,嘴裏念念有詞,你現在牙齒很好啊,一顆蛀牙都沒有。

我震驚,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蛀牙?

他說,我怎麽會不知道,我吻過你那麽多次。眼睛彎彎,嘴角彎彎,是得瑟的狐貍笑

所以每次接吻,都要瘋狂掃蕩,就是為了檢查我有沒有蛀牙嗎?

我來了興致,問他,那你知道我有多少顆牙齒嗎?

他雙手撐在圍欄上,向前傾身靠近我,屁股不經意的扭動,就像,搖動尾巴誘惑人類走入陷阱的大尾巴狐貍

那你湊近些,我要仔細數數

他說著湊上來,封住我的唇,撬開我的牙齒,先刮了刮我的上顎,後以舌尖舔舐我的每一顆牙齒,好像真的在認真細數一般

只是,數牙齒是不用吸吮舌尖,也不用咬嘴唇的吧,也不需要那麽久,還發出暧昧聲音的吧。

他閉眼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絮亂不穩,扣在我後頸的掌心微燙,指尖恰好按壓在我的頸動脈上

他由低笑轉為大笑,明朗的笑聲玉珠般落在冰面上,由冰傳導擴散到冰場的各個角落,再傳進我的耳朵,大腦

我不知道他笑什麽,但覺得一定是在笑我,惱怒的在他肩頭錘一拳,閉嘴,吵死了!

他笑意不減,伸手摸摸我的耳朵,他的指尖微涼,我的耳尖滾燙,多麽明顯的對比

他說,你的脈搏跳的有點快,從我吻你開始

他指尖用力,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慢慢發燙發癢

三十二顆,他低聲細語,在我唇角落下一個輕吻

猜對了呢!我回答的呆頭呆腦

笨蛋,不是猜的,是數過的。他的聲音異常溫柔,就像一朵梔子花搔過耳畔,我被綿軟甜蜜包裹

他拍拍我的頭,十分大方的說,就原諒你收別人糖果的事了

什麽?這個人.....有毛病吧!

他雙手抱胸,手指點在下頜處在我面前滑來滑去,問我那小學時候呢?

小學時候我開始出現反骨,人家小姑娘喜歡洋娃娃的時候,我喜歡奧特曼,人家小姑娘踢毽子的時候,我在丟沙包,人家小姑娘知道臭美留長頭發的時候,我在家作妖把頭發剪成了狗啃的,我媽忍痛給我理了個毛寸

那時候小啊,整天又和男孩子混在一起玩,摔跤啊,跳山羊的,一起揪小女生的辮子啊,我都幹過,很長時間大家都覺得,我就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子。

他的眼睛又瞪成了大歐式,在我說被理了毛寸的時候,他的瞳孔都在顫動,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好像在後怕

岳母大人,很強勢嗎?他問的小心翼翼,語氣十分敬重,好像不這樣,就會被我媽媽拿推子理一個小平頭一樣

我搖頭,不啊,我媽媽很開明的。

雖然教育我的時候很嚴厲,打手板的時候,也是真的疼,但是,還是很開明的

那為什麽?他指了指自己的頭發,欲言又止

因為我把頭發剪的太短了,東一塊西一塊的,其他發型都就不上,只有毛寸可以

剪頭發的事,可是把我媽媽嚇壞了,頭發剪壞了沒關系,她主要是怕我用剪刀紮到自己,用我媽的話說就是,你要是給自己破了相,我和你爸就白努力把你生的這麽漂亮了。

我的小學時期,羽生結弦很滿意,他覺得我頭發都理成那個德行了,在清秀又能好看到哪裏去

其實他不知道,我那時候頭發短,雖然沒有小男生給我寫情書,但是有不明真相的小姑娘給我暗送秋波啊,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

他在練習世錦賽準備的兩套節目,我覺得,他是有些強迫癥在身上的,只要一個動作銜接不流暢,或者哪個跳躍有了少許偏差,他就要重新開始滑,直到一套節目流暢的順下來為止

認識他之後,我才開始淺淺的關註一下花滑這個項目,很多專業詞,專業動作我都不懂,3A或者4T我也數不清圈圈,他選的歐美流行樂,我平時很少聽,實在無法做到與之完全共情。

我只是單純的,站在一個小白的角度來看,他滑的真的很好,無論是滑行,還是跳躍都是幹凈利落體態優美,兩者銜接流暢絲滑,還有他的情緒渲染也很棒,是可以抓住觀眾神經的表演。

他剛剛狠摔了兩個屁股墩,半個身子都滾上了冰花,此時正一手撩頭發,一手揉著摔痛的地方,齜牙咧嘴的朝我滑過來

他就像一只頑皮的大金毛,扳著我的肩膀對著我晃腦袋,發絲飛舞間,汗珠都甩到了我的臉上身上,我都不敢張嘴喊停,怕吃進嘴裏

他鬧夠了,頂著一顆炸開的海膽頭一把摟過我,濕漉漉的腦袋往我脖子上蹭,可憐兮兮的說,羽生太太,我摔疼了,你得安慰我。

我嫌棄的歪頭,他就拱得更緊,汗水把我薄薄的高領衫都寖濕了,潮乎乎的貼在皮膚上,帶著他燥熱的體溫

我說那你湊近點,我給你揉揉屁股吧,順手撣去他腰上的冰花,在他背上再摸一把,訓練服濕了

他搖頭,語氣更加委屈,我說讓你安慰我,不是讓你給自己謀福利

嘿!

就他那個肌肉緊致線條性感,拍起來Q軟彈手,摸起來光滑細膩,看起來還很圓潤誘人的蜜桃臀,誰想摸似的

切~

我都摸膩了好吧!

他蹭夠了我的脖子,又來蹭我的臉,我懷疑,他是不是把我當毛巾了

被羽生結弦蹭過的臉,就跟被熱情的大金毛舔過一樣,都是濕漉漉的

我看著他,他眨巴無辜的大眼睛看看我,發絲間還在向下滴汗

我拿了毛巾糊在他的臉上,手法粗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頓揉,反正鼻子眼睛下巴都原裝的,不存在位移的風險,頭發也是如此對待,反正他毛發旺盛,也不擔心禿頭風險,擼掉兩根有什麽關系

他手抓著扶欄,被我揉狠了就往後躲,躲不掉就討饒似的''哎呦哎呦'叫兩聲,狐貍幼崽一樣的叫聲,讓人聽了就母愛泛濫

他梳理著自己的爆炸頭,揚起可愛的燦爛笑容湊近我,妮醬,中學時期呢?你還沒講

我看著眼前人,瞇瞇眼,小翹鼻,花瓣唇,明明就是狐貍的長相,偏偏擁有小狗一樣真誠純凈的眼神,爪爪握在胸前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只在拜拜的小狗,表現的尤其真摯虔誠

我在他的無辜眼神攻勢下,把他甩我一臉汗,蹭濕我衣服的事,都忘到九霄雲外了,撥一撥他額前的小碎發,再摸一摸他的耳朵

他就像被順毛的小狗一樣,歪著頭湊近我的手,露出滿足的笑容

我初中那會開始叛逆期,不好好學習,成天經惹事了,不是因為頂撞老師被叫家長,就是因為和同學打架受批評受處分,最嚴重的一次,還記了大過

他蹭我掌心的動作頓了頓,睜開眼睛看我,那次是因為什麽?打架嗎?

嗯,我悶悶的點頭

''那你受傷了嗎?''他面露擔憂之色,我想笑他杞人憂天,心裏又覺得特別感動,別人都是問我,是闖了多大的禍,只有家裏人和他問我,那你受傷了嗎?

''這裏,當時劃了一道口子。''我指著額角的一處,想了想又指在另一邊''好像是這裏''

他剛剛伸手摸上我的頭,眼睛裏的心疼還沒凝成實體,就被我胡亂的把氣氛搞沒了,他問我,到底是哪一邊,我要親哪一邊?要不扒開頭發看看吧!他看起來焦急又苦惱,說著就想扒我的頭發看,表情特別認真

我還是被他呆萌的樣子逗笑了,捧著他的臉揉''你怎麽這麽可愛啊!好傻啊!''

他被我揉成金魚嘴,握著我的手腕問我,你到底笑什麽啊

他懊惱又懵懂的表情,更可愛了

我不打算告訴他,其實那次打架的起因,和一個男生有關,被他知道,一定就沒有這麽可愛了

我讓他別擔心,那條口子並不深,早就愈合好了,現在連疤都沒有

我那次只受了這麽一點點傷,對方可就沒有那麽便宜了,被我一頓胖揍,在家休養了一周呢,再見到我,走路都是繞著圈的

我說的眉飛色舞,他聽得眉頭緊鎖,然後問我,對方也是女生嗎?

對呀,和男生打架沒法抓頭發,而且力量懸殊,我都是下黑手取勝的!我說著再揉揉他的臉,奶團子一樣手感很好

他抓著我手腕的力氣大了些,將我的手握於掌中,面色都嚴肅了起來

他說,你這麽小時候就膽子那麽大,還和男生打架。

我還以為他那麽嚴肅是要說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我高中還和男生打架呢,他扯我頭發,我就捏他麻筋,他踹我肚子,我就輪椅子砸他,還要把他手臂擺脫臼當做利息,反正我是不肯吃虧的。

我說的越多,他面色越沈,到後面握著我的手,都輕微的在顫抖

我被他一把摟緊懷裏,毫無準備他又力氣太大,我被勒的直咳嗽,拍著他的背讓他松點勁,我快被他勒死了

他松了些力氣,還是把我抱得很緊,開口時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哽咽,他說,對不起,我那時候都不能保護你。

我覺得他傻的冒泡,那個時候,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彼此的存在,又哪來的保護和對不起呢。

順著他的背安慰他,和你沒有關系的,你不需要抱歉

他擡頭時眼眶紅紅的,說話帶鼻音,他說我真的很抱歉,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不在。

那算什麽危險啊,就是普普通通的打一架而已,我這樣安慰他,撓撓他的下頜,又在他腰側抓弄,逗他,羽生結弦你現在是委屈的小狐貍嗎?

他吸了吸鼻子,很給面子的一點都不笑說,不是,我現在是難過的小狐貍

那我抱抱難過的小狐貍吧!

我們再一次擁抱,沒有那麽緊密,但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他的比我的快些

我伸手附在他的左胸,很明顯的隆起,捏了捏手感很好,胸膛顫動心臟跳動有力

我看著他''別擔心,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健康嗎?''

我攤手在他面前轉圈圈,又一次被他抱住,他的聲音悶悶,就像得了重感冒,他說,那你保證以後都不做危險的事了。

我跟他保證,以後決不沖動行事,遇事能不動手,我都不吵吵

他不滿意,讓我寫保證書,後來沒找到紙筆,我給他錄了一個視頻,他當著我的面,做了五份備份,我就那麽不值得信任嗎?

他又去繼續練習了,這次又滑了兩套他之前的節目,沒有強迫癥的反覆從頭再來,動作絲滑,姿態優美,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嚴肅認真,我卻覺得他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我猜,這可能和我有關吧!

他再問我有關高中的事,我只說後來叛逆期結束了,課業又比較忙,收了情書也沒時間看,短短三年匆匆忙忙就過去了

他將信將疑的點頭,問我那後來呢,大學呢?這次該戀愛了吧!

我思索著該怎麽說,說是吧!他肯定要刨根問底,恨不得我們一起吃過幾頓飯都要知道

說不是呢,他肯定不信,還會追問工作後,那就是望月,要是被他誤會望月是初戀,他會先自己喝一大缸醋,然後一點點讓身體裏的醋滲出來,淹死我

他懟一懟我的手肘,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快說,而且不許撒謊,我看得出來!

兩害取其輕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跟他說大學當然要談,不談不是白白浪費我的大好青春了嘛!

他喝一口水,用斜眼看我,語氣涼涼的''怎麽,晚幾年在談,你就不大好青春了?''

我不觸他,也用同樣的眼神打量他''我怎麽也是到了大學,成年了,不像某些人,情竇初開的那麽早,只可惜膽子小,只知道暗戀,白白錯過啊!''

我拍著手,一邊搖頭一邊惋惜

如果那個時候羽生結弦勇敢一點,我想他和白月光,一定會是不一樣的結局

即使需要長時間的分割兩地,可能也會有爭吵,但我想他們一定可以克服

羽生結弦對我能這樣好,對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一定會更好,白月光那樣溫柔的人,也會更適合羽生結弦

他們,會很幸福吧

如果那時候勇敢一點,現在羽生結弦就不需要和我結婚,不需要心中留有遺憾,明明難過,還要假裝不在意的祝她幸福,看著愛人嫁於他人。

我的調侃讓他羞紅了臉,我識趣的轉移話題,在他問之前和他說,我們怎麽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後來又為什麽分手。

''因為沒有一起過情人節分手的?''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隨後不知想起了什麽,又皺了眉頭

我點頭''就是因為這個才分手的,我當時想著,反正明年還會有,也不差這麽一個,誰知道他就提出了分手''

初戀以被甩為結尾,多少有點丟臉

''那你為什麽沒和他一起過節?''他又開始好奇,眼底還閃爍著得意,是在幸災樂禍嗎?

惡劣的男人,羽生結弦也不能免俗的喜歡聽八卦。

''因為忙啊,忙著實習,還要著手出國的事,哪有時間過節,我那之前熬了三個通宵修片子,他和我說分手的時候,我腦子嗡嗡響,我當時還以為是難過呢,後來回去睡了一覺,奧,是因為缺覺。''

我半是敘述半是抱怨,那時候也是年輕,如果是現在讓我連著熬三個通宵,我可能在第二個半的時候,就掛了,根本聽不到人說分手。

說起來我還真是倒黴,初戀被甩,和望月也是被甩,我還真是一個被甩體質

''那你後悔過嗎?''他揪著我的發尾繞啊繞,扯的緊了就帶來細微的刺痛,他還是繞啊繞,不肯松手

''有的吧''我如實回答

如果可以,誰不想和最初愛的那個人攜手一生呢。

他繞我頭發的動作頓了頓,低著頭碎發斜斜半遮眉眼,一身黑衣的他傲然立於亮白的冰面之上,像一朵盛開的妖花,低糜,絢爛,頹廢,妖嬈

我都想推他去接著做練習了,他忽的擡頭,目光直直的與我相撞

''他們兩個人,你最愛哪一個?''

我最愛誰?

前者給予我溫柔縱容,便是提分手的那天,也是先帶我吃了飯,問我感冒好些了嗎,最近有沒有挨罵,在外面的時候,脾氣還是要柔一些,早飯要吃,咖啡要少喝,傷胃。

巴拉巴拉說一堆,好像在托付臨終遺言,還給我一大袋子護肝的保養品和各種維生素,送我回去後,輕輕抱了抱我,摸著我的頭說,對不起呀,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會貪心的希望你把我放在第一位,你的考試,你的作業,每次你把我推後一點,我就要懷疑一次,你愛我多少這件事。我最近,覺得有點累了,也不想在無端的猜測,你還愛不愛我這件事了,不如,我們就停在這裏吧。

我當時覺得他在埋怨我,覺得他在小題大做,借題發揮,分手就分手,還搞那麽深情,好像是我辜負了他一樣。

我把他買的東西丟在地上,頂著嗡嗡亂叫的腦袋,胡亂發了一通脾氣,說他虛偽,說他可笑,想分手就直說,裝什麽深情大尾巴狼。

當著他的面,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然後風風火火的走了,回到家裏扣著喉嚨把吃的飯都吐出來,當時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傷心哭的,還是嘔吐憋的

昏昏沈沈睡一下午,八月份的天,我發起了高燒,頭疼胃疼,肩膀疼,手指頭都疼,燒的昏昏沈沈還想吐

後來朋友來找我,帶我去打針吊水,還給我帶了粥,我抱著粥邊喝邊哭,整個輸液大廳的人都在看我,我知道朋友不是無故來找我,那粥,也不是外面買來的

再後來的望月,在我最孤獨的時候出現,就像一顆流星劃過漫長的黑夜,砸向坑坑窪窪一片荒原,地表碰撞燃起熊熊烈火,把我燒黑燒焦,不知痛癢

望月,是我的報應吧,這次小心翼翼的換成了我,等待的人也換成了我,做無端猜測比較的人,還是我

到最後的分手,埋怨,不舍,拉扯,糾纏

我才知道,他當時說那番話,不是虛情假意,也不是借題發揮,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後,累計夠了傷心,才選擇離開的。

''我想,我更愛我自己吧!''我拉回被羽生結弦握著的那縷頭發,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啊!''

我的回答,羽生結弦滿意又不滿意,他說我耍賴,又別過頭偷笑

他把平板給我,讓我給他錄視頻,交代我要拿出專業態度,每一個動作都要錄的清楚,就是帶起的冰花都不許忽視

他站在場地中間擺好了架勢,對著我輕微點頭,音樂聲起,帶著命運般的悲壯,他隨音樂舞動,滑行,跳躍,神情專註,勇敢無畏

結束時,他大口喘氣,臉上濕津津的,汗隨著下頜滴落,砸在冰上''嘀嗒''作響

他滑向我,捂住攝像頭,畫面的漆黑把我從節目中拉回來,堪堪回神

''喜歡嗎?''他執起我的手,在唇邊輕吻

''很好看''原諒我詞匯匱乏,無法用語言表達出我的感觸,只能幹巴巴的說,很好看,節目好看,他也好看。

''這個是之前的節目,很久不滑了,但我覺得,你會喜歡''

''這個叫什麽?''

''羅密歐與朱麗葉''他的眼睛熠熠生輝,眸光閃爍頗具深意

''嗯,淒美的愛情故事''

''不甜蜜嗎?''

''後面都死了甜蜜什麽''

''不是相愛即永恒嗎?''

''be美學?那我更喜歡《泰坦尼克號》''

''那我們是什麽?''

''我們?''我看著他,他正在仰頭喝水''金主爸爸的一夜風流''

''噗,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該,嗆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戳下頜,帶入這只狐貍

我想好了白月光的名字,就叫陳溫,和女生名字很配有沒有,孩子的名字就叫陳姝,姝同蘇,啊,我的天,父母愛情!

我過幾天這邊更得差不多了就著手搞一搞,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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