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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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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霧

大霧四起偷偷藏匿,

我在無人處愛你,

大霧散去人盡皆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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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是一個早起困難戶

朋友結婚,我去當過伴娘,起了兩次大早後,我指天發誓,我這輩子結婚也絕不辦婚禮,太折騰人了。

早起只是開始,繁瑣的禮儀,走不完的流程,陪不完的笑臉,賓客的祝福,磨破的腳趾,喜悅中參雜疲憊的笑容

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也是最勞累的一天,最身不由己的一天,面上掛著假面一般的妝,無論什麽神情,都只是一種解讀,幸福。

朋友問過我,結婚不辦婚禮,你怎麽吃席啊?

我陷入沈思,我絞盡腦汁,最後靈光一閃,能叫滴滴代嫁嗎?就是他們在上面進行儀式,交換戒指念婚禮誓詞這種重要的我來,其他的別人來,包括敬酒。

那洞房要不要也別人代勞?

那不行,不能便宜那個孫子!

那個孫子指誰?代嫁?

不,我家那口子!

羽生結弦把我叫起時,我實在沒給他什麽好臉色,因為我已經連著早起三天了,這簡直就是要我的老命。

他身上濕漉漉的,靠近了還能看見縷縷熱氣升騰形成的氣流,唔,他不止會發光,他還會冒煙。

''去洗澡了''看我呆呆的,羽生結弦連著毯子把我一起抱在懷裏,偌大寂靜的冰場裏回蕩著他走路時,冰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哢噠哢噠''的旋律就像安眠曲

''你洗澡,帶著我幹嘛呀''我掛在他的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靠在肩頭,腦子迷迷糊糊的,聲音也迷迷糊糊的,多安靜兩秒,就可以重新睡著

我現在不想念我的大床,也不想念我柔軟的被褥,這些在此刻,都是不現實的。

我想念飛機的座椅,或者溫暖的候機大廳也可以,前者我可以放心安睡,後者我可以適當淺眠

我裹著小毯子蜷在窄窄的皮質長凳上,下巴墊在臂彎裏,看著旁邊慢條斯理脫衣服的羽生結弦

他出了很多的汗,訓練服脫下來都是濕答答的,背上腰側還附著一層細密的汗,突起的肩胛骨上,又添了兩塊新傷,紅腫中帶著淤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睡著之後摔的

我爬起來蹭到他身邊,跪在凳子上正好和他肩膀持平,近距離看那淤青中還泛著紫,就像針尖點上去的一樣,也刺的我心頭一顫

''你這個摔得好啊,紅中帶青,青中帶紫,比我奶奶繡的花都好看''我輕輕撫摸那裏,指尖沿著紅腫的邊緣勾勒,拳頭大小的一塊,紅色是花瓣,青色是花心,紫色是花蕊

他搭上我扶著他肩膀的手,微微側著頭,話中帶笑含著隱隱的得意''心疼我了?''

疑問句,他說的卻是篤定

我在那艷麗的花蕊上用力一按,身前的人身體猛縮,未收的尾音上揚,化作痛苦的□□

''疼啊''

''誰讓你調戲我''我抽回被他握著的手,再看一眼他背上的傷,那個位置,自己塗藥應該並不方便吧

我裹著毯子盤坐在長凳上,觀賞藝術品一樣,欣賞著羽生結弦在我面前一件件褪下衣物,性感的美人溝,撩人的人魚線,還有在黝黑草叢遮掩下若隱若現的腹股溝

''現在輪到你調戲我了是嗎?''他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五指插進我的發絲裏,微微用力讓我仰頭看他

那雙黑眸裏倒影著我的影子,除此之外就是掩不住的笑意,我仔細打量半響,也沒找出一絲不自在來,好像現在被看光光的人不是他,或者,他根本就不介意被我看光光,反而,還饒有興致。

''為什麽不說話?''他俯下身和我平視,聲音輕而緩,帶著撲面而來的蠱惑氣息,就像,勾引人類的海中精魅

我歪頭對他甜笑,眸光清澈好似不染世俗的孩童''姐姐太漂亮了,我看呆了''

''姐姐?''手腕被抓住,扯離他精致的臉蛋,指尖的溫潤觸感也隨之消失

''姐姐''我笑得更甜,彎著眸子看他,眼裏的真誠就如泉水一樣,''咕嚕咕嚕''冒著泡

他咬了牙怒目圓瞪,拉著我的手下移,停在一片草叢上''你看誰家姐姐還有這東西的!''

我抓了抓,有點紮手,中間綿軟的一條還沒有長大

''好吧''我仰著頭做出乖巧的樣子

''你是比較特別的,漂亮姐姐''我咬重姐姐的發音,看眼前人的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青,青轉紫,最後黑掉

心裏暗爽的同時感慨,羽生結弦,變臉很絕嘛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那氣噴在我的臉上,就像蛇吐出的信子,帶來危險的信號

他瞇了眼,眸中精光閃過,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獰笑,蛇要發動攻擊了

''那和姐姐一起洗澡吧,姐姐幫你搓背''他嘴唇幾乎沒動,說話時眉頭上挑,看我的眼神就像蛇盯上了獵物,自有一番成竹在胸

我心下暗叫不妙,這可不是什麽人美心善的姐姐,說是搓背,不扒我一層皮下來,都算我撿著

''不了不了,我,我不臟,不需要洗,您請您請''我縮著手往後退,笑容也變為天真討好,奈何凳面就那麽寬,我挪了半個屁股在外面,他的呼吸還是可以打在我的臉上,一下一下溫緩又危險

他噙著笑看我,半瞇著眸子將我打量,嘴角笑紋更深,眼中邪氣大盛

他多看我一秒,我後背的汗毛就豎起來一片,他靠近我一寸,我的呼吸就要緩上一緩,等他貼近我,和我額頭相抵,我覺得自己好像置身於大蛇的攪纏中,四面是光溜溜越收越緊的蛇身,眼前大蛇吐著信子,幽暗陰冷的盯著我,一個不察就要葬身蛇腹。

我向後傾身,微微側頭躲開他的目光,推了推他的肩膀,小聲囁嚅''別鬧了,快去洗澡,一會兒感冒了''

我在示弱,希望他能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就像,放過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肉那麽少,吃下去也不能管飽

但是他可不這樣想,大掌攬上我的後腰,把我推向自己懷裏,臉頰貼近他的脖頸,那裏微微跳動,平穩有力

''我覺得,等一下你就會被我弄臟,還是一起洗洗比較好''他聲音低緩尾音很輕,就像一道氣流擦過我的耳朵,是春天的風帶來淡淡花香

羽生結弦這樣說話的時候,反而不好打商量了,他是一個極具耐心的獵人,懂得給獵物思忖和認清現實的時間

我心中哀鳴,他是覺得蚊子肉也是肉,不打算放過我了

''我今天還要回去的''我枕在他的肩膀上,軟聲軟氣的和他撒嬌,希望他可以看在我兩地奔波的份上,把良心從黑煤堆裏扒出來,雖然,這個可能不大

''我等一下做的輕一點,嗯?''他親親我的耳朵,又用那種酥到不行的聲音蠱惑我,電流一樣由耳朵通向四肢

媽媽,狐貍精又勾引呆書生了

okok,老地方吧,愛你

一切都結束時,我困的只想睡覺,衣服是羽生結弦給我穿的,他晃著我的小褲褲,一臉戲謔的問我,還要嗎?

我趴在大浴巾上,對他勾勾手指示意他湊近,然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盡全身力氣說,不要,你的給我穿嘛!

然後氣息奄奄的趴著,睫毛都不想在眨一下

我是被羽生結弦背著回家的,他說可以抱我回去,但我覺得影響不好,雖然背著回去也很丟人

昨夜大霧,今早果然下起了細密的雨,也多虧了這場春雨,攔住了冰場保潔大媽的腳步,在門口相遇時,她好奇的打量在羽生結弦背上的我。

羽生結弦拉了拉我的帽子,遮住了大媽的視線,微微彎腰禮貌的和大媽打招呼,大媽也客氣的回禮,然後說今天雨下的突然,不然早十分就該到的,還問羽生結弦留冰場這麽晚還沒回去,是因為沒帶傘嗎?她可以借給我們。

我聽到早十分到,心下就是一驚,大媽要是早到了,推開換衣間的門,還不定看到何等光景呢。最好也是滿室亂糟糟的,最壞可能會看到羽生結弦給我扣內衣。

我的天,這是不是也要刺激了,大媽的三觀會受到沖擊吧!

羽生結弦笑著婉拒大媽的好意,揚了揚手裏的雨傘說有帶,謝謝您的好意,又側頭看了看我,語氣更溫柔,他說她睡著了,想等她醒一醒再走。

外面的雨小了一些,大片的雲積壓在一起,天色也是昏暗暗的不沈悶,不知道等會兒哪一片又會突然下去雨來。

羽生結弦搖了搖我語音很輕的開口,妮醬醒醒,我們要回家了。

我雖閉著眼,但並沒有真的睡著,裝睡也只是不想和大媽打招呼而已,畢竟被羽生結弦背著這回事,不好解釋,不讓他背著吧,我也是真的腿軟腳軟走不利索,更引人懷疑了,索性閉著眼裝睡

眼下耳邊只有羽生結弦淺淡的呼吸聲,我偷偷睜開一條縫,從帽沿下掃視身邊,發現大媽不在了,才把眼睛完全睜開,再次確定之後才開口回答他,走吧!回家

羽生結弦怕我冷,給我裹了小毯子,也是□□熊圖案的,遠遠看去我就像在他背上紮了窩一樣

我開始慶幸這場雨下的好,天氣陰冷外面的行人少,大家都撐著傘,遮了面容被看到大幾率小,就是我這個長在他背上的蝸牛,有點顯眼。

進家門前我說要下地自己走,被羽生結弦強硬拒絕了,他說都背了一路了,不差這麽一小段路

我也不差這麽一小段路,重點是,我被背著回來,這真的很奇怪

我在他背上不安分的扭動,不僅沒有成功下地,還被他打了屁股,讓我老實點,說我要是覺得尷尬就裝睡,剩下的他搞定。

我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撐著雨傘,下巴在他頭頂蹭一蹭,甕聲甕氣的開口,這樣是不是太不禮貌了啊?

他將我往上顛了顛說沒事,你睡吧,剩下的我搞定。

他腳下走的穩健,背著我走了一路連呼吸都不帶亂一下的,誰敢相信這是高強度訓練一晚上,清晨又連著忙活兩場體力活的,我簡直懷疑他是不是我昨晚睡著之後,他就偷懶了!

想想又覺得荒謬,這可是羽生結弦,把花滑看的比命都重要的羽生結弦,他怎麽可能偷懶,我睡著了,他只會練習的更狠而已。

我暗暗抱怨他的變態體質,戳他的脖子,揪他的頭發,趁著四下無人偷偷咬一下他的耳邊,他只是呵呵的笑,恬不知恥的說,都是你餵的好

我羞紅了臉,這個人,真的什麽都敢說,這可是在外面餵!

他不在意的笑笑說,我說的很小聲,現在又下著雨,別人聽不見的,即使聽見了,也不會多想啊,放心吧。

回家的時候我選擇了裝睡,閉著眼枕在羽生結弦的肩膀上,眼睛輕合,呼吸綿長安穩,睫毛都不抖一下

羽生結弦說我前兩日工作太忙沒休息好,現在還沒睡醒呢

由美媽媽說話的聲音壓低,腳步聲都放輕輕的說,快回房間吧,別著涼了!你別吵妮醬,讓她好好睡一覺

羽生結弦答著知道了,然後背著我腳步輕快的的上了樓,把我放在大床上,關了門他在我額頭親一下說,懶貓,不要裝睡了!

我伸著懶腰翻身,抱住一旁的枕頭蹭了蹭,跟他說一個小時後叫我,我還要去機場,下午上班前,要趕回東京的。

我睡著了,而那個答應一個小時後叫我的人也睡著了,他睡之前還十分貼心的,把我提前訂好的手機鬧鈴關了,看著外面連綿不絕的細雨,再看看手機上顯示著下午兩點三十九分的字樣,我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暴躁的想給羽生結弦一頓胖揍!

拳頭還沒握緊又發現手機有未讀消息提醒,我都做好了看到木下先生問責的短信了。

結果大出我的意料,消息是來自木下先生沒錯,不過不是問我怎還沒去上班,而是告訴我,今天的有一個工作臨時取消了,改為給我放一天假,讓我玩得開心。

我看看時間,是我睡著半個小時後發進來的,長出一口氣,給木下先生回了消息,說是因為有事耽擱沒有及時回覆,還希望他可以諒解。

放下手機重新躺回床上,枕頭還沒沾到,身邊就拱了個人來,他長手長腳纏上我,眼睛還沒睜就先開口叫我,妮醬~

軟乎乎的,像只小傻狗

我看著他睡夢中單純無害的臉,點點他的鼻子,算了,反正也沒有真的耽誤工作,那這次就原諒你好了。

妮醬~,那人軟綿綿的又喚我一聲,毛茸茸的腦袋不住的往我脖頸處蹭,還皺著鼻子嗅了嗅我發間的清香,嘴裏嘀哩咕嚕的念叨著,我好喜歡你,就沒了動靜

真傻

我在心裏默念,還是翻了身,把那只傻狐貍摟進來懷裏,摸摸他的頭發,揉揉他的耳朵,有一下沒一下拍著他的背,自己也接著睡過去了。

因此,我沒看見,在我懷裏偷偷睜眼,眼底一片清明的某只狡詐狐貍,笑的有多奸詐。

帶入這只狐貍吧,搖頭晃腦想著怎麽把老婆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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