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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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我讚同寧王的意見
月和縣幾名官員看著這一幕，站在中場上瑟瑟發抖。爾後望向許小圓的眼神，有幾許覆雜。
夏青被聽風讓人架走後，瑞王也恢覆了平靜。他望著月和縣令問：“起火的原因查清楚了嗎？”
“回瑞王殿下，查清楚了。根據下官探查，起火點在廚房，想來是悅客客棧管理不善，火種沒保管好，入夜之後燃了起來。”月和縣令戰戰兢兢道。
“所以悅客客棧走水，十三條人命喪身火海，就是客棧管理不當造成的？”瑞王冷聲問。
“目前，目前看來是這樣……”月和縣令依舊戰戰兢兢。
“那本王的護衛閆振，是怎麽死的？”瑞王厲聲道，“他身上的傷哪來的？”
“這……”月和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噗通一聲跪下，“還請瑞王殿下寬容些時間，下官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這麽說是本王不夠寬容？”瑞王冷聲問。
“下官不敢！”月和縣眾官員跪倒在地，叩首道。
寧王示意隨從將廊檐下的椅子搬了一把到中場上，走到瑞王身邊握住瑞王的手低聲道：“皇兄受累了，且休息一下吧。”
說話間還拍了拍瑞王的手，以表安慰，然後扶著瑞王坐在隨從擡來的椅子上。做完這一切，他垂目凝視跪在身前的縣令等人道：“這些死者的屍身都是在哪裏發現的？可有記錄？”
“有，有。”縣令趕忙擡起身子回道，然後揮手示意一旁的衙役把一張圖紙送到寧王跟前，“殿下，這張圖紙上記錄了屍身發現的地點並繪下了發現時的樣子。”
寧王接過圖紙，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他又問：“此次走水死者的名單可統計好了？”
月和縣令手肘戳了戳身邊的縣丞縣尉，跪在一旁的縣丞趕忙拿出一張記錄，雙手舉起道：“回寧王殿下，這是此次走水死者的名單，下官與縣尉已經查驗清楚。”
寧王又接過死者名單看了起來，眉頭皺得更深了。
瑞王見了道：“五弟可有發現？”
寧王講兩張記錄圖紙遞給瑞王，然後道：“據此看來，死者除了投宿的客人以外，另外兩人一人便是皇兄的隨從，一人則是客棧的廚工。”
說話間寧王又指了指繪著死者發現屍身時樣子那張紙道：“投宿的客人都是死在他們各自的房間，廚工是死在廚房，皇兄的隨從是在客棧的中庭院子發現的。”
瑞王看向寧王：“閆振不是在自己房間被殺？他去中庭院子做什麽？”
寧王從瑞王手中拿過記錄收到懷中：“在中庭發現，未必就是在中庭被殺。閆振是在哪裏死的，這個還得查。”
寧王說著問月和縣令等人：“這記錄可有覆制？”
月和縣令等人互視一眼：“回殿下，按照慣例，一式三份，不敢有誤。”
寧王道：“既是如此，甚好。這一份本王暫借。”
“這……”月和縣令遲疑道，“不是下官大膽，實在是於法不合。”
說罷月和縣令叩首跪拜。
寧王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大理寺少卿令牌：“本王此番出京散心，奉父皇之命，順道巡查各地刑獄。所到之處，各地務必配合不得阻撓。”
月和縣令等人看到寧王掏出大理石少卿的令牌，先是一楞，爾後正色道：“寧王殿下既是大理寺卿，又是替皇上巡查刑獄，等同欽差，如此調取這些證物便合理合法。下官遵命。”
說罷拜了一拜，月和縣眾官員起身。
寧王對此很滿意，對縣令等人道：“王縣令，鑒於案情重大，本王身負巡查之責，有些地方可能不能時時與縣衙同進同出。午膳之後我等先去客棧，縣衙作何安排？倘若不能同行時，咱們就各自查驗，需要對證時咱們再一起合計。你看如何？”
月和縣令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且覆雜的神色，但寧王話已經說到這了，也只得從命：“下官遵命。午膳之後，我等與殿下一起前往客棧。”
午膳時，寧王在桌上說起飯後要前往客棧查探案情，問瑞王去否。
瑞王冷冷地道：“閆振死得不明不白，本宮自然是要去的。”
“那夏青……”寧王剛提到夏青的名字，夏青走了過來，對寧王拱手道：“寧王殿下，瑞王殿下既去，屬下自然是要去的。方才夏青失態，讓王爺見笑了。”
寧王擺擺手：“兄弟如手足，閆振與你朝夕相處，他意外離世，你哀傷之情溢於言表是人之常情。”
夏青拱手道：“多謝寧王殿下。”
隨後也坐下用餐。
許小圓看了看夏青，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如寧王所說，他與閆振朝夕相處，情同手足，也不怪夏青難過。即便是他只與閆振相處了一天，也沒說上幾句話，對閆振的意外離世也是非常突然和難過的。
寧王與夏青說完，又對許小圓道：“一會你也跟著去。”
“哦。”許小圓腦子裏這會想著夏青的感受，寧王點到他名字反應了一下才回答。
對於寧王的安排，他到沒有什麽意見。前世他作為法醫，轄區出了人命案，他也是要出現場的。
現在到了古代，作為仵作，他出現場也是理所應當的。盡管屍身已經被移動過了。
聽寧王安排完畢，十六夫人望著寧王小聲道：“王爺，妾身能去麽？”
許小圓詫異地看了十六夫人一眼，這十六夫人平日裏柔柔弱弱的，剛才他們驗屍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這會怎麽還要去現場。
不過許小圓轉念又一想，之前在寧王府的時候，他還找自己講驗屍的故事呢，特別是被水淹死的案例。想來他其實也沒有那麽膽小的，只是柔弱的外表比較有欺騙性。
看向十六夫人的不光有他，桌上的其他人聞言也都看向十六夫人。十六夫人小臉微紅：“我，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十六夫人，事情有我們……”聽風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寧王笑道：“行啊，去吧。多一個人總多一分力。”
“那，王妃，您去嗎？”十六夫人紅著臉問寧王妃。
寧王妃嘴角微揚：“打打殺殺本宮還行，這種斷案驗屍的活本宮不擅長，就不去了。”
“……”十六夫人趕忙點頭，“是。”
用過午膳飯，稍作收拾，一行人與月和縣衙的人匯合，浩浩蕩蕩地前往悅客客棧。
許小圓摸了摸工具箱，裏面很多驗屍的工具都還是原身父親用過的，這種緣分還真奇妙。
寧王帶著他們按照圖紙中所示發現屍體的位置一一走過，因為住客的屍身發現所在地比較集中，所以先去的是客房。經過許小圓的驗證，住客的確都是在客房中，圖紙上標註位置死的。
最後只剩下客棧的廚工和閆振了。寧王征求瑞王的意見：“我們先去中庭看看？”
瑞王沈默片刻，點點頭。
閆振是他殺無疑，但確定其死亡位置，才能更好地尋找相關線索。一行人行至發現閆振屍身的中庭院中，聽風拿了個掃把，將發現閆振屍體地方的殘雪掃開。
古代沒有精密化驗儀器，無法從一堆雜物中提驗DNA，許小圓只得遵循時代大環境，采用古法查驗。
他從工具箱裏拿出隨身攜帶的米酒、白醋澆在掃開的地上，隨後點燃。
大火燒了半刻鐘，地面上什麽也沒有。許小圓對寧王、瑞王道：“閆大哥是被移屍到這裏的，這裏不是案發現場。”
瑞王瞪著被燒黑的地面默不作聲，寧王嘆了口氣：“意料之中。走吧，現在去廚房，看看那個廚工怎麽個情況。”
一行人來到後院廚房，經過驗證，廚工被殺後，是在原地被焚屍的。
寧王看著發現廚工臥屍的地方滲出來的血色，看向瑞王：“皇兄作何看法？”
瑞王看著廚工原本的陳屍之地，默然片刻：“歹人放火莫不是毀屍滅跡？但為什麽是一個廚工？那閆振又是怎麽回事？”
“是什麽人要殺死一個廚工，不惜還要放火毀屍滅跡？” 寧王也看著廚工陳屍的地房蹙眉道。
“客棧死了那麽多人，都只是意外給廚工陪葬？”寧王念叨道。
月和縣令上前應道：“目前看來，應是如此。”
寧王聽罷搖了搖頭。
月和縣令問：“王爺不信？”
寧王道：“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
說罷他繞著廚房走了兩圈，回到廚房前門時，伸手撚起已經被燒焦的房屋殘骸在手中搓了兩下，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後道：“這前門的殘骸明顯比其他地方燒得更厲害些。”
月和縣一幫官員互相看看，縣尉道：“這火就是從廚房燃起來的，廚房比別的地方燒得厲害些也屬正常。”
寧王松開撚著的手指給眾人看：“前門比後門燒得也厲害也正常？竈臺可是在後門。況且這殘骸還一股子桐油味。”
許小圓聞言，也撿了塊殘骸在鼻子下嗅了嗅，的確有一點淡淡的油味。要是在前世的現代，拿到化驗室驗上一驗便知道這場大火有沒有助燃劑，但現在沒有那樣的高科技，只能憑查案人的經驗分辨。
許小圓放下手搓了搓道：“我讚同寧王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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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我讚同寧王的意見
月和縣幾名官員看著這一幕，站在中場上瑟瑟發抖。爾後望向許小圓的眼神，有幾許覆雜。
夏青被聽風讓人架走後，瑞王也恢覆了平靜。他望著月和縣令問：“起火的原因查清楚了嗎？”
“回瑞王殿下，查清楚了。根據下官探查，起火點在廚房，想來是悅客客棧管理不善，火種沒保管好，入夜之後燃了起來。”月和縣令戰戰兢兢道。
“所以悅客客棧走水，十三條人命喪身火海，就是客棧管理不當造成的？”瑞王冷聲問。
“目前，目前看來是這樣……”月和縣令依舊戰戰兢兢。
“那本王的護衛閆振，是怎麽死的？”瑞王厲聲道，“他身上的傷哪來的？”
“這……”月和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噗通一聲跪下，“還請瑞王殿下寬容些時間，下官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這麽說是本王不夠寬容？”瑞王冷聲問。
“下官不敢！”月和縣眾官員跪倒在地，叩首道。
寧王示意隨從將廊檐下的椅子搬了一把到中場上，走到瑞王身邊握住瑞王的手低聲道：“皇兄受累了，且休息一下吧。”
說話間還拍了拍瑞王的手，以表安慰，然後扶著瑞王坐在隨從擡來的椅子上。做完這一切，他垂目凝視跪在身前的縣令等人道：“這些死者的屍身都是在哪裏發現的？可有記錄？”
“有，有。”縣令趕忙擡起身子回道，然後揮手示意一旁的衙役把一張圖紙送到寧王跟前，“殿下，這張圖紙上記錄了屍身發現的地點並繪下了發現時的樣子。”
寧王接過圖紙，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他又問：“此次走水死者的名單可統計好了？”
月和縣令手肘戳了戳身邊的縣丞縣尉，跪在一旁的縣丞趕忙拿出一張記錄，雙手舉起道：“回寧王殿下，這是此次走水死者的名單，下官與縣尉已經查驗清楚。”
寧王又接過死者名單看了起來，眉頭皺得更深了。
瑞王見了道：“五弟可有發現？”
寧王講兩張記錄圖紙遞給瑞王，然後道：“據此看來，死者除了投宿的客人以外，另外兩人一人便是皇兄的隨從，一人則是客棧的廚工。”
說話間寧王又指了指繪著死者發現屍身時樣子那張紙道：“投宿的客人都是死在他們各自的房間，廚工是死在廚房，皇兄的隨從是在客棧的中庭院子發現的。”
瑞王看向寧王：“閆振不是在自己房間被殺？他去中庭院子做什麽？”
寧王從瑞王手中拿過記錄收到懷中：“在中庭發現，未必就是在中庭被殺。閆振是在哪裏死的，這個還得查。”
寧王說著問月和縣令等人：“這記錄可有覆制？”
月和縣令等人互視一眼：“回殿下，按照慣例，一式三份，不敢有誤。”
寧王道：“既是如此，甚好。這一份本王暫借。”
“這……”月和縣令遲疑道，“不是下官大膽，實在是於法不合。”
說罷月和縣令叩首跪拜。
寧王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大理寺少卿令牌：“本王此番出京散心，奉父皇之命，順道巡查各地刑獄。所到之處，各地務必配合不得阻撓。”
月和縣令等人看到寧王掏出大理石少卿的令牌，先是一楞，爾後正色道：“寧王殿下既是大理寺卿，又是替皇上巡查刑獄，等同欽差，如此調取這些證物便合理合法。下官遵命。”
說罷拜了一拜，月和縣眾官員起身。
寧王對此很滿意，對縣令等人道：“王縣令，鑒於案情重大，本王身負巡查之責，有些地方可能不能時時與縣衙同進同出。午膳之後我等先去客棧，縣衙作何安排？倘若不能同行時，咱們就各自查驗，需要對證時咱們再一起合計。你看如何？”
月和縣令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且覆雜的神色，但寧王話已經說到這了，也只得從命：“下官遵命。午膳之後，我等與殿下一起前往客棧。”
午膳時，寧王在桌上說起飯後要前往客棧查探案情，問瑞王去否。
瑞王冷冷地道：“閆振死得不明不白，本宮自然是要去的。”
“那夏青……”寧王剛提到夏青的名字，夏青走了過來，對寧王拱手道：“寧王殿下，瑞王殿下既去，屬下自然是要去的。方才夏青失態，讓王爺見笑了。”
寧王擺擺手：“兄弟如手足，閆振與你朝夕相處，他意外離世，你哀傷之情溢於言表是人之常情。”
夏青拱手道：“多謝寧王殿下。”
隨後也坐下用餐。
許小圓看了看夏青，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
如寧王所說，他與閆振朝夕相處，情同手足，也不怪夏青難過。即便是他只與閆振相處了一天，也沒說上幾句話，對閆振的意外離世也是非常突然和難過的。
寧王與夏青說完，又對許小圓道：“一會你也跟著去。”
“哦。”許小圓腦子裏這會想著夏青的感受，寧王點到他名字反應了一下才回答。
對於寧王的安排，他到沒有什麽意見。前世他作為法醫，轄區出了人命案，他也是要出現場的。
現在到了古代，作為仵作，他出現場也是理所應當的。盡管屍身已經被移動過了。
聽寧王安排完畢，十六夫人望著寧王小聲道：“王爺，妾身能去麽？”
許小圓詫異地看了十六夫人一眼，這十六夫人平日裏柔柔弱弱的，剛才他們驗屍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這會怎麽還要去現場。
不過許小圓轉念又一想，之前在寧王府的時候，他還找自己講驗屍的故事呢，特別是被水淹死的案例。想來他其實也沒有那麽膽小的，只是柔弱的外表比較有欺騙性。
看向十六夫人的不光有他，桌上的其他人聞言也都看向十六夫人。十六夫人小臉微紅：“我，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十六夫人，事情有我們……”聽風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寧王笑道：“行啊，去吧。多一個人總多一分力。”
“那，王妃，您去嗎？”十六夫人紅著臉問寧王妃。
寧王妃嘴角微揚：“打打殺殺本宮還行，這種斷案驗屍的活本宮不擅長，就不去了。”
“……”十六夫人趕忙點頭，“是。”
用過午膳飯，稍作收拾，一行人與月和縣衙的人匯合，浩浩蕩蕩地前往悅客客棧。
許小圓摸了摸工具箱，裏面很多驗屍的工具都還是原身父親用過的，這種緣分還真奇妙。
寧王帶著他們按照圖紙中所示發現屍體的位置一一走過，因為住客的屍身發現所在地比較集中，所以先去的是客房。經過許小圓的驗證，住客的確都是在客房中，圖紙上標註位置死的。
最後只剩下客棧的廚工和閆振了。寧王征求瑞王的意見：“我們先去中庭看看？”
瑞王沈默片刻，點點頭。
閆振是他殺無疑，但確定其死亡位置，才能更好地尋找相關線索。一行人行至發現閆振屍身的中庭院中，聽風拿了個掃把，將發現閆振屍體地方的殘雪掃開。
古代沒有精密化驗儀器，無法從一堆雜物中提驗DNA，許小圓只得遵循時代大環境，采用古法查驗。
他從工具箱裏拿出隨身攜帶的米酒、白醋澆在掃開的地上，隨後點燃。
大火燒了半刻鐘，地面上什麽也沒有。許小圓對寧王、瑞王道：“閆大哥是被移屍到這裏的，這裏不是案發現場。”
瑞王瞪著被燒黑的地面默不作聲，寧王嘆了口氣：“意料之中。走吧，現在去廚房，看看那個廚工怎麽個情況。”
一行人來到後院廚房，經過驗證，廚工被殺後，是在原地被焚屍的。
寧王看著發現廚工臥屍的地方滲出來的血色，看向瑞王：“皇兄作何看法？”
瑞王看著廚工原本的陳屍之地，默然片刻：“歹人放火莫不是毀屍滅跡？但為什麽是一個廚工？那閆振又是怎麽回事？”
“是什麽人要殺死一個廚工，不惜還要放火毀屍滅跡？” 寧王也看著廚工陳屍的地房蹙眉道。
“客棧死了那麽多人，都只是意外給廚工陪葬？”寧王念叨道。
月和縣令上前應道：“目前看來，應是如此。”
寧王聽罷搖了搖頭。
月和縣令問：“王爺不信？”
寧王道：“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
說罷他繞著廚房走了兩圈，回到廚房前門時，伸手撚起已經被燒焦的房屋殘骸在手中搓了兩下，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後道：“這前門的殘骸明顯比其他地方燒得更厲害些。”
月和縣一幫官員互相看看，縣尉道：“這火就是從廚房燃起來的，廚房比別的地方燒得厲害些也屬正常。”
寧王松開撚著的手指給眾人看：“前門比後門燒得也厲害也正常？竈臺可是在後門。況且這殘骸還一股子桐油味。”
許小圓聞言，也撿了塊殘骸在鼻子下嗅了嗅，的確有一點淡淡的油味。要是在前世的現代，拿到化驗室驗上一驗便知道這場大火有沒有助燃劑，但現在沒有那樣的高科技，只能憑查案人的經驗分辨。
許小圓放下手搓了搓道：“我讚同寧王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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