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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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艾琳一把捂住十四阿哥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然後她起來，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了個嚴嚴實實。
外面，一隊巡夜的家丁走過，驚的艾琳心都快跳出來了。十四阿哥卻滿不在乎的拉著她坐下，告訴她，這裏絕對不會再有第三個人聽到這句話。
即便如此，艾琳還是禁止他再提那句話。柳綠山莊的大火事件已經讓她變得有些戰戰兢兢。隔墻有耳這句話，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裏。
十四阿哥插上門，摟住了她，愛憐的撥弄了下她耳邊的發髻，小聲說道，“怎麽？你不信我的話？太子他真的當不久了！”
十四阿哥掩不住的興奮。他眼裏帶光的告訴艾琳，根據他們幾個皇子安插在太子那裏的眼線來報，皇太子正在江南一帶秘密籌措軍費，最近又開始拉攏一些有兵權的官員，每天都秘密商議，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
幾天前，從安文耀那裏繳獲的那批大箱子裏，找到了一塊印有“試驗專用”字樣的金磚。十四阿哥和四阿哥倆人一商量，估計是跟太子有關。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些眼線們在太子密會的時候，偶爾聽到了試驗專用這四個字。
十四阿哥一字一句講的很仔細，艾琳雖然還是猜不出其中所含玄機，但有一點艾琳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件事還是跟李廉有關。畢竟，試驗專用這四個字，應該是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還被刻在了金磚上面。
李廉，側福晉，劉雅月……
艾琳念叨著這些名字，拿了紙筆在上面畫了起來。她想到這些日子裏，側福晉與李廉的密切互動，以及作為聯絡人的劉雅月。這三個人，肯定在密謀些什麽。很可能就與黃金有關。
黃金既然築成了塊，就應該有一大批，那麽存放這些金塊，必須得既隱秘又空間足夠大的地方。如果以此來排查，艾琳覺得，或許能找到幾個適合存放黃金的地方。
十四阿哥看著她畫的脈絡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名字，問道，“這是誰啊？”
艾琳反問道，“你不知道麽？那個劫持我的李廉，成了太子的門人，現在已經是臨縣縣令，而劉雅月是他的夫人。”
十四阿哥這才想起來，之前春寶已經跟他和四阿哥說了劉雅月因為要毒害他們倆個而被側福晉關起來的事情。
十四阿哥手指著上面的脈絡圖，從劉雅月指向了李廉，又指向了太子。
他倆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但都心裏明白:劉雅月要毒殺十四阿哥和四阿哥，就代表李廉要害十四阿哥和四阿哥，而李廉的上頭是太子，其意圖不言自明。
想到這裏，十四阿哥嘩啦一聲從床上跳下去，二話不說就要走。
艾琳喊住了他，“你要去哪裏？”
十四阿哥推開門，回頭說道，“我要去問問側福晉，到底她和太子安的什麽心！”
艾琳一聽趕緊勸他，“不行，現在沒有證據，你這麽貿然去問，只會陷於被動。萬一太子反告你誣陷，你怎麽辦！”
十四阿哥剛一只腳邁出去，又折了回來。拖著下巴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我先去審問劉雅月，大刑伺候，不怕她不招！”
外面北風呼啦啦的吹，搖擺著外面柳樹的枯枝，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知道怎麽的，艾琳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她也說不出來。
十四阿哥也知道艾琳的擔心，便說會便宜行事，隨後直奔關押劉雅月的房間而去，消失在了茫茫深夜裏。
這下屋子裏又只剩下艾琳了。期間春寶進來一趟，給她端了點軟和易消化的粥飯，並且表示，為了讓艾琳好好休息，她這幾天先跟其他的丫頭們擠一擠。
用過晚飯，又服用了湯藥。艾琳有了些倦意，便躺在了床上。外面不知道哪裏響起了貓頭鷹的叫聲，甚是詭異。
雖然艾琳是個無神論者，但這樣讓人壓抑的氣氛還是讓她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能有什麽事情呢？自己都這樣了。她唯一擔心的，只有十四阿哥。她覺得他的脾氣有些略大，因為年少，有時候有些沈不住氣。就這樣半夜提審劉雅月，會不會出什麽事？
大概是那湯藥的安神作用太強，艾琳想著想著，還是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得外面腳步聲呼呼啦啦，像軍訓的軍隊似的，才把艾琳吵醒了。
“快，把大夫們全部傳到府裏！”
聲音是春寶的，聽起來很是著急。
艾琳有些心慌，一下子先想到了他。救人？莫非是十四阿哥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她趕緊掀開被子，捂著腰踉踉蹌蹌的下床推開了門，使出全身的力氣朝春寶喊了一句。
春寶正指揮著幾個丫頭端了熱水往後院走。聽見艾琳呼喊，她趕緊跑了過來，扶住她，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天氣這麽冷，你是不是想凍死啊？”
春寶將艾琳一頓埋怨，連扶帶拽的又把她帶到床上。她這才告訴艾琳，劉雅月可能要死了。
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驚訝的掉下了手上的帕子。
事情一如她所想。十四阿哥一個時辰前去提審劉雅月。劉雅月不說，他便讓人將劉雅月按在凳子上，抽了幾鞭子，結果還不到1分鐘，劉雅月就七竅流血，倒地不省人事了。
事情聽的艾琳糊裏糊塗。若按春寶所說，劉雅月不過挨了幾鞭子，怎麽會突然就七竅流血倒地？
艾琳有種強烈的直覺，害劉雅月的肯定另有其人。
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告訴她們，劉雅月沒有救過來，剛才已經咽了氣。
艾琳楞住了，竟直接站了起來。
不久之後，四阿哥和側福晉匆匆去了後院，查看情況。
艾琳在春寶的攙扶下趕到關押劉雅月的房間的時候，門上已經貼上了封條。十四阿哥一臉茫然，看著門上的封條和鐵鎖發呆。
劉雅月的屍體已經被帶到了外面。側福晉和四阿哥安慰了十四阿哥幾句，便又轉去查看劉雅月的屍體。
艾琳推開春寶，直接跑過去，揪住十四阿哥的胳膊，用力的晃，“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你會有分寸，這就是你的分寸？這下子，你是犯了殺人罪了！”
春寶不知道她們的關系，趕緊拉開了艾琳，“艾琳，你瘋了，不能這麽對十四爺！”
十四阿哥用力的跺了幾下腳，隨即蹲在了地上，“我發誓，我真的很有分寸！我知道她是個女的，所以，我只打了她三鞭子，而且都避開了要害。誰知道，她會這麽脆！”
現在再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趕緊厘清真相。
第二天，劉雅月的屍體被帶到了衙門進行檢驗，檢驗的結果不出艾琳預料，她是事先中了毒，然後才在皮鞭的擊打下加速了毒發。
這件事雖然讓人更加迷茫，但十四阿哥卻松了口氣，畢竟是劉雅月預謀謀害皇子在前，如今她中毒身亡，只要對外說，她是因罪服毒自盡也未嘗不可。
本來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十四阿哥眼看就能脫罪。但第三天上午，一群自稱劉雅月家人的老百姓圍住了縣衙大門，非要縣衙給個交代。
這一下子讓人又犯了難。因為當時關押劉雅月的時候，並沒有讓她寫過任何的罪狀，所以對於她要毒害皇子的事情，是空口無憑。換句話說，是官府的一面之詞。
這下子十四阿哥又犯了愁，沒有證據證明劉雅月的罪行，劉雅月於法來講，就是清白的。
就這樣，兩方互相僵持了半個月，終於還是聖堂了。因為安文耀入罪，朝廷還沒有派人來接任，所以四阿哥作為主審，升堂判案。
趁著這個機會，艾琳打扮成師爺，跟著一起上了公堂。不為別的，只為看看，這些所謂的劉雅月的親屬，究竟是何方神聖。
四阿哥一拍驚堂木，隨後十四阿哥和劉雅月的親屬們就被分別帶了上來。
這些親屬們有三個人，有男有女，分別自稱是劉雅月的親哥和表姐，還有一個四歲的小孩兒，是這位表姐的孩子。
這些原告隨後一一作了自我介紹，便直求四阿哥為民做主。艾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們，一眼就認定，這些人是假的。
劉雅月的表姐，艾琳沒有見過。至於這位親哥，艾琳可在上學時見過本尊接送過劉雅月放學。那時候她的哥哥已經小二十歲，模樣基本定型。如今雖說過了這麽多年，因年紀或許會有一些變化，但再怎麽變，也不至於瓜子臉變成圓臉吧！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氣質，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奴裏奴氣。一舉一動一看就知道是地道的古代人，這個氣質，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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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一把捂住十四阿哥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然後她起來，將所有的窗戶都關了個嚴嚴實實。
外面，一隊巡夜的家丁走過，驚的艾琳心都快跳出來了。十四阿哥卻滿不在乎的拉著她坐下，告訴她，這裏絕對不會再有第三個人聽到這句話。
即便如此，艾琳還是禁止他再提那句話。柳綠山莊的大火事件已經讓她變得有些戰戰兢兢。隔墻有耳這句話，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裏。
十四阿哥插上門，摟住了她，愛憐的撥弄了下她耳邊的發髻，小聲說道，“怎麽？你不信我的話？太子他真的當不久了！”
十四阿哥掩不住的興奮。他眼裏帶光的告訴艾琳，根據他們幾個皇子安插在太子那裏的眼線來報，皇太子正在江南一帶秘密籌措軍費，最近又開始拉攏一些有兵權的官員，每天都秘密商議，看樣子是要大幹一場。
幾天前，從安文耀那裏繳獲的那批大箱子裏，找到了一塊印有“試驗專用”字樣的金磚。十四阿哥和四阿哥倆人一商量，估計是跟太子有關。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些眼線們在太子密會的時候，偶爾聽到了試驗專用這四個字。
十四阿哥一字一句講的很仔細，艾琳雖然還是猜不出其中所含玄機，但有一點艾琳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件事還是跟李廉有關。畢竟，試驗專用這四個字，應該是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個時代，而且還被刻在了金磚上面。
李廉，側福晉，劉雅月……
艾琳念叨著這些名字，拿了紙筆在上面畫了起來。她想到這些日子裏，側福晉與李廉的密切互動，以及作為聯絡人的劉雅月。這三個人，肯定在密謀些什麽。很可能就與黃金有關。
黃金既然築成了塊，就應該有一大批，那麽存放這些金塊，必須得既隱秘又空間足夠大的地方。如果以此來排查，艾琳覺得，或許能找到幾個適合存放黃金的地方。
十四阿哥看著她畫的脈絡圖，指著上面的一個名字，問道，“這是誰啊？”
艾琳反問道，“你不知道麽？那個劫持我的李廉，成了太子的門人，現在已經是臨縣縣令，而劉雅月是他的夫人。”
十四阿哥這才想起來，之前春寶已經跟他和四阿哥說了劉雅月因為要毒害他們倆個而被側福晉關起來的事情。
十四阿哥手指著上面的脈絡圖，從劉雅月指向了李廉，又指向了太子。
他倆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但都心裏明白:劉雅月要毒殺十四阿哥和四阿哥，就代表李廉要害十四阿哥和四阿哥，而李廉的上頭是太子，其意圖不言自明。
想到這裏，十四阿哥嘩啦一聲從床上跳下去，二話不說就要走。
艾琳喊住了他，“你要去哪裏？”
十四阿哥推開門，回頭說道，“我要去問問側福晉，到底她和太子安的什麽心！”
艾琳一聽趕緊勸他，“不行，現在沒有證據，你這麽貿然去問，只會陷於被動。萬一太子反告你誣陷，你怎麽辦！”
十四阿哥剛一只腳邁出去，又折了回來。拖著下巴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我先去審問劉雅月，大刑伺候，不怕她不招！”
外面北風呼啦啦的吹，搖擺著外面柳樹的枯枝，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知道怎麽的，艾琳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她也說不出來。
十四阿哥也知道艾琳的擔心，便說會便宜行事，隨後直奔關押劉雅月的房間而去，消失在了茫茫深夜裏。
這下屋子裏又只剩下艾琳了。期間春寶進來一趟，給她端了點軟和易消化的粥飯，並且表示，為了讓艾琳好好休息，她這幾天先跟其他的丫頭們擠一擠。
用過晚飯，又服用了湯藥。艾琳有了些倦意，便躺在了床上。外面不知道哪裏響起了貓頭鷹的叫聲，甚是詭異。
雖然艾琳是個無神論者，但這樣讓人壓抑的氣氛還是讓她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能有什麽事情呢？自己都這樣了。她唯一擔心的，只有十四阿哥。她覺得他的脾氣有些略大，因為年少，有時候有些沈不住氣。就這樣半夜提審劉雅月，會不會出什麽事？
大概是那湯藥的安神作用太強，艾琳想著想著，還是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得外面腳步聲呼呼啦啦，像軍訓的軍隊似的，才把艾琳吵醒了。
“快，把大夫們全部傳到府裏！”
聲音是春寶的，聽起來很是著急。
艾琳有些心慌，一下子先想到了他。救人？莫非是十四阿哥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她趕緊掀開被子，捂著腰踉踉蹌蹌的下床推開了門，使出全身的力氣朝春寶喊了一句。
春寶正指揮著幾個丫頭端了熱水往後院走。聽見艾琳呼喊，她趕緊跑了過來，扶住她，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天氣這麽冷，你是不是想凍死啊？”
春寶將艾琳一頓埋怨，連扶帶拽的又把她帶到床上。她這才告訴艾琳，劉雅月可能要死了。
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驚訝的掉下了手上的帕子。
事情一如她所想。十四阿哥一個時辰前去提審劉雅月。劉雅月不說，他便讓人將劉雅月按在凳子上，抽了幾鞭子，結果還不到1分鐘，劉雅月就七竅流血，倒地不省人事了。
事情聽的艾琳糊裏糊塗。若按春寶所說，劉雅月不過挨了幾鞭子，怎麽會突然就七竅流血倒地？
艾琳有種強烈的直覺，害劉雅月的肯定另有其人。
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告訴她們，劉雅月沒有救過來，剛才已經咽了氣。
艾琳楞住了，竟直接站了起來。
不久之後，四阿哥和側福晉匆匆去了後院，查看情況。
艾琳在春寶的攙扶下趕到關押劉雅月的房間的時候，門上已經貼上了封條。十四阿哥一臉茫然，看著門上的封條和鐵鎖發呆。
劉雅月的屍體已經被帶到了外面。側福晉和四阿哥安慰了十四阿哥幾句，便又轉去查看劉雅月的屍體。
艾琳推開春寶，直接跑過去，揪住十四阿哥的胳膊，用力的晃，“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你會有分寸，這就是你的分寸？這下子，你是犯了殺人罪了！”
春寶不知道她們的關系，趕緊拉開了艾琳，“艾琳，你瘋了，不能這麽對十四爺！”
十四阿哥用力的跺了幾下腳，隨即蹲在了地上，“我發誓，我真的很有分寸！我知道她是個女的，所以，我只打了她三鞭子，而且都避開了要害。誰知道，她會這麽脆！”
現在再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趕緊厘清真相。
第二天，劉雅月的屍體被帶到了衙門進行檢驗，檢驗的結果不出艾琳預料，她是事先中了毒，然後才在皮鞭的擊打下加速了毒發。
這件事雖然讓人更加迷茫，但十四阿哥卻松了口氣，畢竟是劉雅月預謀謀害皇子在前，如今她中毒身亡，只要對外說，她是因罪服毒自盡也未嘗不可。
本來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十四阿哥眼看就能脫罪。但第三天上午，一群自稱劉雅月家人的老百姓圍住了縣衙大門，非要縣衙給個交代。
這一下子讓人又犯了難。因為當時關押劉雅月的時候，並沒有讓她寫過任何的罪狀，所以對於她要毒害皇子的事情，是空口無憑。換句話說，是官府的一面之詞。
這下子十四阿哥又犯了愁，沒有證據證明劉雅月的罪行，劉雅月於法來講，就是清白的。
就這樣，兩方互相僵持了半個月，終於還是聖堂了。因為安文耀入罪，朝廷還沒有派人來接任，所以四阿哥作為主審，升堂判案。
趁著這個機會，艾琳打扮成師爺，跟著一起上了公堂。不為別的，只為看看，這些所謂的劉雅月的親屬，究竟是何方神聖。
四阿哥一拍驚堂木，隨後十四阿哥和劉雅月的親屬們就被分別帶了上來。
這些親屬們有三個人，有男有女，分別自稱是劉雅月的親哥和表姐，還有一個四歲的小孩兒，是這位表姐的孩子。
這些原告隨後一一作了自我介紹，便直求四阿哥為民做主。艾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們，一眼就認定，這些人是假的。
劉雅月的表姐，艾琳沒有見過。至於這位親哥，艾琳可在上學時見過本尊接送過劉雅月放學。那時候她的哥哥已經小二十歲，模樣基本定型。如今雖說過了這麽多年，因年紀或許會有一些變化，但再怎麽變，也不至於瓜子臉變成圓臉吧！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氣質，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奴裏奴氣。一舉一動一看就知道是地道的古代人，這個氣質，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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