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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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裴衡這邊聚餐結束。
孟郝然對裴衡說：“走吧，我們一起回去，咱倆就住同一層。”
裴衡手機揣回兜裏：“我不順路。”
孟郝然：“啊？”
不是回學校嗎，怎麽不順路了。
裴衡：“有點事，我先走了。”
孟郝然：“好吧。”
眾人眼看著裴衡往前走了20米的距離，進了一間餐廳裏。
孟郝然：“……”
有個短發鹿眼的學姐隨口問了一句：“他這是還沒吃飽嗎，還是約了人啊。”
另外一個男生回答：“不可能沒吃飽，我們點的老多了，不是差點還吃不完嗎。”
孟郝然更是費解了：“那……”
一時間，他們這群人多了好個猜測，紛紛說：“可能是打包吧。”
“說不定是舍友讓幫忙帶吃的。”
“有點道理。”孟郝然點頭，說：“總不可能是給男朋友帶。”
話落，大家面面相覷，一瞬間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也對。”
他們笑的點在於裴衡現在沒有男朋友。
絕對不可能是給對象帶吃的。
在回學校的路上，還是女生敏感點，學姐戳了戳孟郝然的胳膊，說：“你說，裴衡會不會其實在談了啊，我說的是談戀愛。”
孟郝然一楞，笑：“怎麽可能，沒聽說過這回事。”
學姐想了想，篤定道：“可是他整晚都在看手機，明顯在留意誰的消息一樣。”
孟郝然警惕起來，瞥她一眼：“你是我女朋友啊，幹嘛整晚看裴衡？他帥是帥，可是你不能移情別戀啊。”
學姐笑了笑，推搡他一把：“移你的頭哦，不過，裴學弟不虧是校草，長得真好看啊，知道有多少妹子求我介紹認識嗎。可惜啊，他從大一那會男的女的都沒有瞧的上的。”
她今晚確實不自覺凈盯他了。
沒辦法啊，這種不太常見的頂級帥哥太引人矚目了。
孟郝然：“你們不是總說他是我們a大的高嶺之花嗎，至今沒人拿下才正常。”
平時裴衡給人的感覺很有距離感，輕易也不會有人敢遞情書表白。
不過平時暗戳戳的追求者不少的。
另外追得明晃晃的也有，比如那個叫餘央的大一學弟。
簡直高調得人盡皆知。
-
裴衡在等出餐中。
對面餐桌有女生在偷看裴衡。
而裴衡在看餘央的朋友圈。
手指往上滑。
他確定了，餘央是喜歡這間餐廳的菜式沒錯。
這半年來朋友圈僅是這間餐廳出現了七八次左右。
這應該是很愛了。
餘央還發了幾張照片在朋友圈。
是和人打籃球的時候的合照，裏面有個叫顧凱的，裴衡認出來了。
今晚在燒烤店遇見的那個男生，頭發染成紅火的，裴衡想臉盲都不行。
學弟還有一兩張角度奇特的自拍，但不妨礙是又怪又酷的。
裴衡漂亮的過分的指尖輕輕放大的圖片上點兩下保存。
正刷著餘央的朋友圈，他的手機頁面突然跳轉了，裴允的電話打進來。
裴衡剛接通，還沒出聲。
裴允有點別扭的聲音：“哥，我今天放假了，剛回到家沒見到你，周末你應該也放假的吧。”
裴衡比誰都清楚裴允這個電話是被裴渺逼著打的。
上個禮拜裴允單方面跟他鬧矛盾，中途一直沒聯系過。
沒那麽快想要和好。
他頓了頓，清冷的嗓音響起：“我在學校。”
裴允哦了一聲：“那你今天不回來了嗎？”
裴衡：“不了。”
那邊有些雜音。
裴衡隱約能聽見裴渺的聲音，似乎在教裴允該怎麽跟裴衡說話。
強調語氣好一點，不然不給零花錢了。
過了好一會，裴允才又問裴衡：“那你明天回來嗎？回家吃個飯吧，我爸……咱爸和我都挺想你的。”
裴衡：“明天我要回趟司家，你跟爸說聲，我下個星期再回去。”
司家，是裴衡那個豪門的家。
裴允臉色一變，忍下來，半天憋出一個字：“哦。”
他們兩個實在沒什麽話好說的。
裴允那邊被裴渺盯著，不得已在和裴衡東拉西扯了好一會。
就硬聊。
就算他這樣了，裴渺還在一樣露出欣慰的神情來，示意他們兩兄弟繼續聊，他要看電視了。
裴允對此無語了。
裴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問：“你最近學習成績怎麽樣。”
裴允楞了好幾秒，不自覺提高聲調：“不怎麽樣！”
裴衡懂了：“很差的意思？”
裴允沒有否認，情緒激動起來，吼了一嗓子：“那又怎麽樣，我腦子沒你好，我也不想這樣的！”
裴衡淡淡：“你好好說話。”
裴允眉頭皺成一團：“……我就是笨，怎麽樣吧。”
裴衡嗯了一聲，說：“我給你找個家教。”
裴允不樂意，有點憤憤：“你花這錢幹嘛，知道你有錢，也不用花在我身上啊。”
至少不要花在請家教上。
請什麽家教啊，他就不想學習，學不進去。
高中的課程太枯燥了。
裴衡：“在學校跟不上進度，你還有理了？”
裴允習慣性嘟囔:“……反正我不同意，不需要，你太霸道了吧，我要告訴我爸，他肯定也不讚成你這樣管著我。”
裴衡：“那你問問看。”
話落，那邊裴渺閑閑地說了一句，“我同意你哥說的。”
裴允臉色徹底黑了：“……”
裴衡這邊訂的餐打包完畢，他拎著袋子出了餐廳：“就這樣，不說了。”
裴允急了：“我最後問一句！”
裴衡站在路邊等車，“我聽著。”
裴允：“家教是男的？女的？好看嗎？大我幾歲……”
話還沒說完，裴衡那邊掐斷了。
裴允：“……”
-
今晚餘央抽了很多煙。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城市居然還下起了雨來。
雨絲從黑色的天幕上垂落下來。
餘央從陽臺回到室內。
想運動了，有點想要下樓打會籃球，心情不好就想運動發洩掉負面情緒。
可是外面下雨了。
好煩這樣的天氣啊，本來心情就不太好了。
閑著沒事，餘央從公寓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翻出一臺舊手機。
他把老年人手機隨手扔到桌上，重新給這個七八成新的舊手機裝上sm卡，順便充電。
黎祠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黎祠：“你在做什麽。”
餘央懶懶地躺著床上，嘴裏卻胡說八道：“運動。”
黎祠嗤笑出聲，“大晚上的還運動，有病。”
餘央眼皮一掀：“你才有病。”
黎祠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語氣都變了：“你說的運動是什麽運動？”
餘央沒能立刻領悟到他的意思：“……什麽啊。”
黎祠：“現在都晚上10點多了，不會是床上運動吧。”
餘央：“……”
從餘央的沈默中，黎祠了然了：“原來不是，還以為你短短兩天脫單了。”
餘央覺得自己聽出了嘲笑的意思，他沒興趣聊這個電話了：“打我電話做什麽，沒事掛了。”
黎祠馬上切入正題：“等下，今晚我媽來找我吃飯了，然後我聽見我媽和你媽聊天，具體的我也沒聽得太清楚，你沒事吧，你和她怎麽回事。”
餘央懶得再提這事情，“沒事。”
黎祠：“不願意跟我聊，是不是因為還生氣。”
餘央：“什麽。”
黎祠：“你生日那天不是不開心嗎。”
餘央揚了揚眉毛：“不提都忘記了，你還好意思說啊，不是我不開心，你惹到我不開心，你說做的還是人事嗎，說好的下片兒，坑我！”
黎祠：“買了禮物給你，求原諒的，應該明天到。”
餘央：“無聊啊你。”
黎祠低聲下氣好一會，才把話題扯了回來。
黎祠：“我怎麽隱約聽說你被你爸停掉生活費了。”
餘央：“什麽聽說，你偷聽的吧，話說這麽大了，你怎麽還沒挨你媽揍。”
黎祠頓了頓，確實是貼著門聽的。
不過不會承認。
這次又被餘央轉話題，他們沒一會聊到別的地方去了。
掛斷電話後，黎祠才反應過來。
餘央什麽都沒說。
還是老樣子。
不問，他自己也不會主動提起。
無論什麽都自己抗。
不開心的會想要安靜呆著消化掉。
黎祠從寢室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手臂一撐，直接跳了下床。
正沈迷打游戲的舍友被嚇一跳：“你怎麽了。”
看到黎祠三兩下穿好了外套和鞋子，他問：“要出去嗎。”
黎祠揣好手機和鑰匙：“嗯。”
舍友不解：“都那麽晚了，宿舍樓下就要關門了啊，那你還回來嗎。”
黎祠：“看情況。”
長腿一邁，剛出寢室門口，和同學迎面遇見。
黎祠看見他手裏的雨傘，問：“外面下雨了？”
同學：“對啊，還挺大的說。”
“對了，我們隔壁寢室好像有人在吵架。”
話音未落。
一個椅子從606裏飛了出來，差點砸到他們身上。
下一刻。
兩個大男生扭打著摔倒在黎祠面前。
-
餘央洗完澡出來，才發現手機有未接電話。
十分鐘前，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打回去的時候，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裴衡：“睡了嗎。”
出乎意料，居然是裴衡，餘央有點意外：“還……還沒。”
很快他恢覆了往常的調調：“學長，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嗎。”
“距離後天約會還有一段時間，不過我今晚也很想你的說。”
餘央仿佛聽見裴衡那邊笑了一下：“吃飯了嗎。”
還真的沒有。
此時，餘央的肚子很應景地叫起來，裴衡聽見了。
他說：“是在家吧，你下個樓。”
什麽？
餘央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裴衡又說：“你小區不讓人隨便進去。”
“現在方便嗎。”
“下樓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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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衡這邊聚餐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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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衡手機揣回兜裏：“我不順路。”
孟郝然：“啊？”
不是回學校嗎，怎麽不順路了。
裴衡：“有點事，我先走了。”
孟郝然：“好吧。”
眾人眼看著裴衡往前走了20米的距離，進了一間餐廳裏。
孟郝然：“……”
有個短發鹿眼的學姐隨口問了一句：“他這是還沒吃飽嗎，還是約了人啊。”
另外一個男生回答：“不可能沒吃飽，我們點的老多了，不是差點還吃不完嗎。”
孟郝然更是費解了：“那……”
一時間，他們這群人多了好個猜測，紛紛說：“可能是打包吧。”
“說不定是舍友讓幫忙帶吃的。”
“有點道理。”孟郝然點頭，說：“總不可能是給男朋友帶。”
話落，大家面面相覷，一瞬間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也對。”
他們笑的點在於裴衡現在沒有男朋友。
絕對不可能是給對象帶吃的。
在回學校的路上，還是女生敏感點，學姐戳了戳孟郝然的胳膊，說：“你說，裴衡會不會其實在談了啊，我說的是談戀愛。”
孟郝然一楞，笑：“怎麽可能，沒聽說過這回事。”
學姐想了想，篤定道：“可是他整晚都在看手機，明顯在留意誰的消息一樣。”
孟郝然警惕起來，瞥她一眼：“你是我女朋友啊，幹嘛整晚看裴衡？他帥是帥，可是你不能移情別戀啊。”
學姐笑了笑，推搡他一把：“移你的頭哦，不過，裴學弟不虧是校草，長得真好看啊，知道有多少妹子求我介紹認識嗎。可惜啊，他從大一那會男的女的都沒有瞧的上的。”
她今晚確實不自覺凈盯他了。
沒辦法啊，這種不太常見的頂級帥哥太引人矚目了。
孟郝然：“你們不是總說他是我們a大的高嶺之花嗎，至今沒人拿下才正常。”
平時裴衡給人的感覺很有距離感，輕易也不會有人敢遞情書表白。
不過平時暗戳戳的追求者不少的。
另外追得明晃晃的也有，比如那個叫餘央的大一學弟。
簡直高調得人盡皆知。
-
裴衡在等出餐中。
對面餐桌有女生在偷看裴衡。
而裴衡在看餘央的朋友圈。
手指往上滑。
他確定了，餘央是喜歡這間餐廳的菜式沒錯。
這半年來朋友圈僅是這間餐廳出現了七八次左右。
這應該是很愛了。
餘央還發了幾張照片在朋友圈。
是和人打籃球的時候的合照，裏面有個叫顧凱的，裴衡認出來了。
今晚在燒烤店遇見的那個男生，頭發染成紅火的，裴衡想臉盲都不行。
學弟還有一兩張角度奇特的自拍，但不妨礙是又怪又酷的。
裴衡漂亮的過分的指尖輕輕放大的圖片上點兩下保存。
正刷著餘央的朋友圈，他的手機頁面突然跳轉了，裴允的電話打進來。
裴衡剛接通，還沒出聲。
裴允有點別扭的聲音：“哥，我今天放假了，剛回到家沒見到你，周末你應該也放假的吧。”
裴衡比誰都清楚裴允這個電話是被裴渺逼著打的。
上個禮拜裴允單方面跟他鬧矛盾，中途一直沒聯系過。
沒那麽快想要和好。
他頓了頓，清冷的嗓音響起：“我在學校。”
裴允哦了一聲：“那你今天不回來了嗎？”
裴衡：“不了。”
那邊有些雜音。
裴衡隱約能聽見裴渺的聲音，似乎在教裴允該怎麽跟裴衡說話。
強調語氣好一點，不然不給零花錢了。
過了好一會，裴允才又問裴衡：“那你明天回來嗎？回家吃個飯吧，我爸……咱爸和我都挺想你的。”
裴衡：“明天我要回趟司家，你跟爸說聲，我下個星期再回去。”
司家，是裴衡那個豪門的家。
裴允臉色一變，忍下來，半天憋出一個字：“哦。”
他們兩個實在沒什麽話好說的。
裴允那邊被裴渺盯著，不得已在和裴衡東拉西扯了好一會。
就硬聊。
就算他這樣了，裴渺還在一樣露出欣慰的神情來，示意他們兩兄弟繼續聊，他要看電視了。
裴允對此無語了。
裴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問：“你最近學習成績怎麽樣。”
裴允楞了好幾秒，不自覺提高聲調：“不怎麽樣！”
裴衡懂了：“很差的意思？”
裴允沒有否認，情緒激動起來，吼了一嗓子：“那又怎麽樣，我腦子沒你好，我也不想這樣的！”
裴衡淡淡：“你好好說話。”
裴允眉頭皺成一團：“……我就是笨，怎麽樣吧。”
裴衡嗯了一聲，說：“我給你找個家教。”
裴允不樂意，有點憤憤：“你花這錢幹嘛，知道你有錢，也不用花在我身上啊。”
至少不要花在請家教上。
請什麽家教啊，他就不想學習，學不進去。
高中的課程太枯燥了。
裴衡：“在學校跟不上進度，你還有理了？”
裴允習慣性嘟囔:“……反正我不同意，不需要，你太霸道了吧，我要告訴我爸，他肯定也不讚成你這樣管著我。”
裴衡：“那你問問看。”
話落，那邊裴渺閑閑地說了一句，“我同意你哥說的。”
裴允臉色徹底黑了：“……”
裴衡這邊訂的餐打包完畢，他拎著袋子出了餐廳：“就這樣，不說了。”
裴允急了：“我最後問一句！”
裴衡站在路邊等車，“我聽著。”
裴允：“家教是男的？女的？好看嗎？大我幾歲……”
話還沒說完，裴衡那邊掐斷了。
裴允：“……”
-
今晚餘央抽了很多煙。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城市居然還下起了雨來。
雨絲從黑色的天幕上垂落下來。
餘央從陽臺回到室內。
想運動了，有點想要下樓打會籃球，心情不好就想運動發洩掉負面情緒。
可是外面下雨了。
好煩這樣的天氣啊，本來心情就不太好了。
閑著沒事，餘央從公寓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翻出一臺舊手機。
他把老年人手機隨手扔到桌上，重新給這個七八成新的舊手機裝上sm卡，順便充電。
黎祠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
黎祠：“你在做什麽。”
餘央懶懶地躺著床上，嘴裏卻胡說八道：“運動。”
黎祠嗤笑出聲，“大晚上的還運動，有病。”
餘央眼皮一掀：“你才有病。”
黎祠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語氣都變了：“你說的運動是什麽運動？”
餘央沒能立刻領悟到他的意思：“……什麽啊。”
黎祠：“現在都晚上10點多了，不會是床上運動吧。”
餘央：“……”
從餘央的沈默中，黎祠了然了：“原來不是，還以為你短短兩天脫單了。”
餘央覺得自己聽出了嘲笑的意思，他沒興趣聊這個電話了：“打我電話做什麽，沒事掛了。”
黎祠馬上切入正題：“等下，今晚我媽來找我吃飯了，然後我聽見我媽和你媽聊天，具體的我也沒聽得太清楚，你沒事吧，你和她怎麽回事。”
餘央懶得再提這事情，“沒事。”
黎祠：“不願意跟我聊，是不是因為還生氣。”
餘央：“什麽。”
黎祠：“你生日那天不是不開心嗎。”
餘央揚了揚眉毛：“不提都忘記了，你還好意思說啊，不是我不開心，你惹到我不開心，你說做的還是人事嗎，說好的下片兒，坑我！”
黎祠：“買了禮物給你，求原諒的，應該明天到。”
餘央：“無聊啊你。”
黎祠低聲下氣好一會，才把話題扯了回來。
黎祠：“我怎麽隱約聽說你被你爸停掉生活費了。”
餘央：“什麽聽說，你偷聽的吧，話說這麽大了，你怎麽還沒挨你媽揍。”
黎祠頓了頓，確實是貼著門聽的。
不過不會承認。
這次又被餘央轉話題，他們沒一會聊到別的地方去了。
掛斷電話後，黎祠才反應過來。
餘央什麽都沒說。
還是老樣子。
不問，他自己也不會主動提起。
無論什麽都自己抗。
不開心的會想要安靜呆著消化掉。
黎祠從寢室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手臂一撐，直接跳了下床。
正沈迷打游戲的舍友被嚇一跳：“你怎麽了。”
看到黎祠三兩下穿好了外套和鞋子，他問：“要出去嗎。”
黎祠揣好手機和鑰匙：“嗯。”
舍友不解：“都那麽晚了，宿舍樓下就要關門了啊，那你還回來嗎。”
黎祠：“看情況。”
長腿一邁，剛出寢室門口，和同學迎面遇見。
黎祠看見他手裏的雨傘，問：“外面下雨了？”
同學：“對啊，還挺大的說。”
“對了，我們隔壁寢室好像有人在吵架。”
話音未落。
一個椅子從606裏飛了出來，差點砸到他們身上。
下一刻。
兩個大男生扭打著摔倒在黎祠面前。
-
餘央洗完澡出來，才發現手機有未接電話。
十分鐘前，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打回去的時候，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裴衡：“睡了嗎。”
出乎意料，居然是裴衡，餘央有點意外：“還……還沒。”
很快他恢覆了往常的調調：“學長，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嗎。”
“距離後天約會還有一段時間，不過我今晚也很想你的說。”
餘央仿佛聽見裴衡那邊笑了一下：“吃飯了嗎。”
還真的沒有。
此時，餘央的肚子很應景地叫起來，裴衡聽見了。
他說：“是在家吧，你下個樓。”
什麽？
餘央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裴衡又說：“你小區不讓人隨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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