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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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周鯉今日對他笑了好幾回，越長風沒招架住，就這麽糊裏糊塗的讓周鯉走了，去見那個什麽許二公子。
等反應過來，周鯉已經走得沒了影子。
越長風沒處撒氣，只能沖隋爭訓道，“……誰讓你來的，你現在怎麽還不如查圖知進退了。”
隋爭：“……”
我可真冤枉啊，這還不都是為你好，免得你一沖動把什麽都搞砸了。
“周鯉的確是得許二公子多次照顧，世平城的大家族也是在他的引薦下才慢慢接受了周鯉。”隋爭耐心回答，“先前我還查到，這個許二公子並沒去過臨豐城。”
越長風立刻會意，“周家……”
見他明白過來，隋爭放下心來，他接著說，“周家出事之前，周靈兒一直對周鯉念叨過這個許二公子，還有萬升繡坊的萬鴻也與許二公子打過交道。”
“你怎麽知道的？”越長風敏銳地從這消息裏聽出些什麽。
隋爭說，“咱們離開臨風城的時候，萬鴻感慨來送過我，他說如果當初周鯉找許二公子幫忙，可能周家不會這樣。後來我讓人去過許家，只是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越長風低頭尋思半晌，問，“阿鯉他知道嗎？”
“這不好說。”
“派人去臨封城，問問萬鴻，他所認識的許二公子，是什麽樣的人。”
對於自己的容貌，周鯉心裏是有數的，只是從沒想過要用在越長風身上。他為了見上許二一面，當著隋爭的面賣力地對越長風笑。
這招百試不爽，一上午用了兩回，越長風都沒能幸免，最後擰著鼻子讓他走了。
一向自負的呂公子也有這個時候，這實在太有些不可思議。
越長風本人其實十分冷靜睿智，這在兩人頭一回見面的時候，周鯉就明白。可就他在這樣的人跟前耍這種手腕才刺激，周鯉心裏莫名有些激動，不是得意，就是刺激，那種征服之後得來的滿足。
人和人只見的感覺很奇妙，他也不是三年前十七八歲的無知少年，因為旁人一個玩笑就會大驚失色。現在的他，受過磨難，游走於權貴中間，更懂得琢磨人心。
因為無牽無掛，甚至更喜歡做一些有挑戰的事，比如讓儲君不能順利即位。現在他覺得，似乎又找到了另一件。
見到許盛的時候，周鯉的思緒已經飄了十幾個來回，甚至已經琢磨呂公子到底對他是怎樣的意思，是玩玩還是多少有點真心。
許盛翹首了半天，見到周鯉的身影，頓時眼睛一亮。
“阿鯉，”許盛小跑幾步到周鯉跟前，“你怎樣了，我聽宮主說你身子不適，現在可好了？”
周鯉微微一笑，“多謝二公子來看我，你知道我的，老毛病犯了而已，現在都好了。“
“那日我見你被趙家人帶走，急死了又沒人幫忙。”許盛講了那日越長風的樣子，“幸虧呂公子找到了你，我看得出他很著急，趙顯這個殺千刀的。”
這些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雖然只是略略幾句，卻是觸動了周鯉。這個世界上，也有人願意為自己的安危而焦急尋找，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寒暄過後兩人落座，周鯉開口表達謝意，順便提了送許盛衣裳的事。
“因為這件事，可能又要往後推了，二公子回去便先量尺寸，等我好了立刻讓繡娘動手。”
許盛哪在乎那些，說能看著周鯉好模好樣的就很開心，“只要是你送的，什麽時候都成，我不著急。”
周鯉卻連連擺手，“其實我也就動動嘴罷了，二公子這麽說反倒讓我不好意思。”
“那行，那我聽阿鯉的，你說怎樣就怎樣。”許盛掏出一封信，“這是宮主讓我帶過來的。”
接過信看，方錦繡在信上問了周鯉的身體，順便說了近期想提前完成繡品的想法，意思是如果周鯉身體允許，回錦繡學宮養著也好，起碼能為繡品把關。另外還有一個消息，為周鯉看病的崔先生會在三日後到，據說大夫只停留一日，催錦繡也一起寫在信中了。
崔先生是豐樂帶來的，當初救了周鯉，現在則每年來一回。小六先前說崔先生不來了，八成又是與豐樂鬧別扭了。
看信的時候，周鯉十分認真，許盛則安靜的坐在一邊，只是一雙眼睛始終沒離開周鯉，他從周鯉拿著信的纖細手指看到漂亮的眉眼，然後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以及唇角破了的一小塊。
其實方錦繡想要找周鯉，根本不需要寫信這麽麻煩，是許盛苦等不見周鯉，好說歹說求了催錦繡給他一次機會的。
方錦繡早看出了他那點心思，因為同是東越氏族，好心勸他，“許二，你別怪我多嘴，周鯉他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也不會是你的。”
“我知道，我沒那麽奢望，”許盛低著頭說，“我沒什麽出息，阿鯉他那麽好，怎麽也不會選我。”
“那你還為什麽……”
“我就是想看看他，看看就好。”許盛說。
最後方錦繡還是寫了這封信，算是滿足他一點奢望，許盛看著周鯉好好的感覺很滿足。再聯想到那日越長風的表現，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神裏透露出落寞。
周鯉將信收了，這時候查圖適時出現，為周鯉拿來了紙筆。周鯉便拿起筆，當著查圖的面給催錦繡回了一封信。
完了他把信交給許盛，“勞煩二公子再跑一趟，將信交給宮主，我差不多三日後便可回了。”
許盛看了周鯉，信也送完了，便沒有再留下的理由。再者，查圖從進門起就沒離開過，還一直上上下下打量他，雖然態度恭敬，可他總覺得那眼神充滿了敵意，於是只能與周鯉告辭。
“阿鯉，你好好休息，我這便走了。”許盛說。
送走了許盛，周鯉問查圖，“你怎麽知道我要給宮主回信？”
查圖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只是說得委婉了些，“是公子讓我來的，他說看你有什麽需要的，讓我照看著。”
周鯉哦了一聲不說話了，心裏琢磨越長風這是什麽意思，看著他？
見他半天不說話，查圖心裏打鼓，想是不是自己哪裏說得不好，讓周鯉生氣了，要麽還是按趙崢說的，就說公子擔心他？那樣似乎更能討人開心。
都怪他家公子太小氣，周鯉的朋友來看看他，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那許公子長相平平，他家公子竟也要防著，要是碰到更好的可不是要急死了。若他知道還有很多姑娘喜歡周鯉呢，那豈不是全天下一大半人都是他家公子的情敵了。
“要開飯了吧？”查圖正在糾結，就聽周鯉問，“今天吃什麽，我餓了。”
周鯉看出查圖的糾結，也不為難他，左右什麽事還都要找越長風，查圖松了一口氣，忙讓開一步，引著周鯉出門。
那邊越長風得到許盛離開的消息，微微點了點頭，對隋爭說，“你要說什麽？”
隋爭知道越長風的魂回來了，便開始說正事，“陳倫找不到周鯉，已於昨夜派人去往東都，想來是向太子報信去了。”
越長風恩了一聲，問隋爭，“你說，他為什麽這麽緊張？周鯉，他應該不會這麽在意才對。”
他們都知道，陳倫被太子派過來，主要目的是還是方氏長女方錦繡。就算陳倫想起來周鯉的身份，可是周伯渠已死，周靈兒失蹤，他應該不至於忌憚周鯉才對，畢竟他只是個養子。
“他一定是出了什麽大的紕漏，大到能影響到太子的程度。”隋爭試探著說，“或許，這個紕漏與周鯉有關。”越長風想了想又說。
隋爭跟隨他多年，自然一點就通，“如果那樣的話，陳倫不會放過周鯉。”
事情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時候周鯉也再一次處在危險之中。
越長風目露精光，“周鯉，他到底做了什麽？！”
說完，越長風起身，他吩咐隋爭，“學宮那邊要加派些人手，只要周鯉沒有危險，就先不要打草驚蛇。”
“公子的意思是？”
“太子最大的缺點就是沈不住氣，被這麽一逼，應該還會幹出點什麽來，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都不用做什麽，方氏就主動倒戈了。另外，府內的人手還要再加一些，陳倫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又細細商量了一會，越長風才從床下拿出一個木箱子去了周鯉的院子，隋爭目光在箱子上轉了轉，一言難盡地辦事去了。
越長風進門的時候，查圖剛將飯菜擺好，他一見越長風便迅速收拾好出去了。
“來的正好，一起吃吧。”周鯉像個主人一樣，招呼越長風，順手給他盛了一碗湯。
放在別人身上，其實有些失禮，可越長風還就吃他這套，周鯉越是這樣，他就覺得兩人距離更近了一些。
他把箱子放到一邊，款款落座，看著周鯉為他布置碗筷，裝模作樣地問，“和許盛說了什麽？”
周鯉白了他一眼，“你就別裝了吧，怕是我給宮主的回信內容都知道了，現在還來問我做什麽？”
越長風十分厚臉皮地哈哈一笑，“我就喜歡聽你說。”
“我偏不說，你能怎樣？”周鯉目光落到箱子上，“那是什麽？”
拿起箱子放到桌上，越長風打開蓋子，在周鯉楞住的時候說，“這些是送你的，回去的時候帶上。”
周鯉：“……”
箱子裏是先前他送給周鯉的那十幾把扇子，被周鯉退回來之後一直收在越長風床底下。先前沒機會，這回越長風知道周鯉一定想盡快回學宮，既然暫時還不能將人留在身邊，那他就以此為條件，逼周鯉收下。
反正越長風想好了，就算他人不能時刻守著，也要讓周鯉的身邊隨處可見都是自己的東西。
讓周鯉吃飯睡覺，眼神隨便轉向哪裏，想起來的都要是他。
周鯉呵呵幹笑兩聲，“你還真是執著。”
越長風斜睨著他，“對你，我一直很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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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鯉今日對他笑了好幾回，越長風沒招架住，就這麽糊裏糊塗的讓周鯉走了，去見那個什麽許二公子。
等反應過來，周鯉已經走得沒了影子。
越長風沒處撒氣，只能沖隋爭訓道，“……誰讓你來的，你現在怎麽還不如查圖知進退了。”
隋爭：“……”
我可真冤枉啊，這還不都是為你好，免得你一沖動把什麽都搞砸了。
“周鯉的確是得許二公子多次照顧，世平城的大家族也是在他的引薦下才慢慢接受了周鯉。”隋爭耐心回答，“先前我還查到，這個許二公子並沒去過臨豐城。”
越長風立刻會意，“周家……”
見他明白過來，隋爭放下心來，他接著說，“周家出事之前，周靈兒一直對周鯉念叨過這個許二公子，還有萬升繡坊的萬鴻也與許二公子打過交道。”
“你怎麽知道的？”越長風敏銳地從這消息裏聽出些什麽。
隋爭說，“咱們離開臨風城的時候，萬鴻感慨來送過我，他說如果當初周鯉找許二公子幫忙，可能周家不會這樣。後來我讓人去過許家，只是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越長風低頭尋思半晌，問，“阿鯉他知道嗎？”
“這不好說。”
“派人去臨封城，問問萬鴻，他所認識的許二公子，是什麽樣的人。”
對於自己的容貌，周鯉心裏是有數的，只是從沒想過要用在越長風身上。他為了見上許二一面，當著隋爭的面賣力地對越長風笑。
這招百試不爽，一上午用了兩回，越長風都沒能幸免，最後擰著鼻子讓他走了。
一向自負的呂公子也有這個時候，這實在太有些不可思議。
越長風本人其實十分冷靜睿智，這在兩人頭一回見面的時候，周鯉就明白。可就他在這樣的人跟前耍這種手腕才刺激，周鯉心裏莫名有些激動，不是得意，就是刺激，那種征服之後得來的滿足。
人和人只見的感覺很奇妙，他也不是三年前十七八歲的無知少年，因為旁人一個玩笑就會大驚失色。現在的他，受過磨難，游走於權貴中間，更懂得琢磨人心。
因為無牽無掛，甚至更喜歡做一些有挑戰的事，比如讓儲君不能順利即位。現在他覺得，似乎又找到了另一件。
見到許盛的時候，周鯉的思緒已經飄了十幾個來回，甚至已經琢磨呂公子到底對他是怎樣的意思，是玩玩還是多少有點真心。
許盛翹首了半天，見到周鯉的身影，頓時眼睛一亮。
“阿鯉，”許盛小跑幾步到周鯉跟前，“你怎樣了，我聽宮主說你身子不適，現在可好了？”
周鯉微微一笑，“多謝二公子來看我，你知道我的，老毛病犯了而已，現在都好了。“
“那日我見你被趙家人帶走，急死了又沒人幫忙。”許盛講了那日越長風的樣子，“幸虧呂公子找到了你，我看得出他很著急，趙顯這個殺千刀的。”
這些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雖然只是略略幾句，卻是觸動了周鯉。這個世界上，也有人願意為自己的安危而焦急尋找，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寒暄過後兩人落座，周鯉開口表達謝意，順便提了送許盛衣裳的事。
“因為這件事，可能又要往後推了，二公子回去便先量尺寸，等我好了立刻讓繡娘動手。”
許盛哪在乎那些，說能看著周鯉好模好樣的就很開心，“只要是你送的，什麽時候都成，我不著急。”
周鯉卻連連擺手，“其實我也就動動嘴罷了，二公子這麽說反倒讓我不好意思。”
“那行，那我聽阿鯉的，你說怎樣就怎樣。”許盛掏出一封信，“這是宮主讓我帶過來的。”
接過信看，方錦繡在信上問了周鯉的身體，順便說了近期想提前完成繡品的想法，意思是如果周鯉身體允許，回錦繡學宮養著也好，起碼能為繡品把關。另外還有一個消息，為周鯉看病的崔先生會在三日後到，據說大夫只停留一日，催錦繡也一起寫在信中了。
崔先生是豐樂帶來的，當初救了周鯉，現在則每年來一回。小六先前說崔先生不來了，八成又是與豐樂鬧別扭了。
看信的時候，周鯉十分認真，許盛則安靜的坐在一邊，只是一雙眼睛始終沒離開周鯉，他從周鯉拿著信的纖細手指看到漂亮的眉眼，然後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以及唇角破了的一小塊。
其實方錦繡想要找周鯉，根本不需要寫信這麽麻煩，是許盛苦等不見周鯉，好說歹說求了催錦繡給他一次機會的。
方錦繡早看出了他那點心思，因為同是東越氏族，好心勸他，“許二，你別怪我多嘴，周鯉他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也不會是你的。”
“我知道，我沒那麽奢望，”許盛低著頭說，“我沒什麽出息，阿鯉他那麽好，怎麽也不會選我。”
“那你還為什麽……”
“我就是想看看他，看看就好。”許盛說。
最後方錦繡還是寫了這封信，算是滿足他一點奢望，許盛看著周鯉好好的感覺很滿足。再聯想到那日越長風的表現，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眼神裏透露出落寞。
周鯉將信收了，這時候查圖適時出現，為周鯉拿來了紙筆。周鯉便拿起筆，當著查圖的面給催錦繡回了一封信。
完了他把信交給許盛，“勞煩二公子再跑一趟，將信交給宮主，我差不多三日後便可回了。”
許盛看了周鯉，信也送完了，便沒有再留下的理由。再者，查圖從進門起就沒離開過，還一直上上下下打量他，雖然態度恭敬，可他總覺得那眼神充滿了敵意，於是只能與周鯉告辭。
“阿鯉，你好好休息，我這便走了。”許盛說。
送走了許盛，周鯉問查圖，“你怎麽知道我要給宮主回信？”
查圖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只是說得委婉了些，“是公子讓我來的，他說看你有什麽需要的，讓我照看著。”
周鯉哦了一聲不說話了，心裏琢磨越長風這是什麽意思，看著他？
見他半天不說話，查圖心裏打鼓，想是不是自己哪裏說得不好，讓周鯉生氣了，要麽還是按趙崢說的，就說公子擔心他？那樣似乎更能討人開心。
都怪他家公子太小氣，周鯉的朋友來看看他，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那許公子長相平平，他家公子竟也要防著，要是碰到更好的可不是要急死了。若他知道還有很多姑娘喜歡周鯉呢，那豈不是全天下一大半人都是他家公子的情敵了。
“要開飯了吧？”查圖正在糾結，就聽周鯉問，“今天吃什麽，我餓了。”
周鯉看出查圖的糾結，也不為難他，左右什麽事還都要找越長風，查圖松了一口氣，忙讓開一步，引著周鯉出門。
那邊越長風得到許盛離開的消息，微微點了點頭，對隋爭說，“你要說什麽？”
隋爭知道越長風的魂回來了，便開始說正事，“陳倫找不到周鯉，已於昨夜派人去往東都，想來是向太子報信去了。”
越長風恩了一聲，問隋爭，“你說，他為什麽這麽緊張？周鯉，他應該不會這麽在意才對。”
他們都知道，陳倫被太子派過來，主要目的是還是方氏長女方錦繡。就算陳倫想起來周鯉的身份，可是周伯渠已死，周靈兒失蹤，他應該不至於忌憚周鯉才對，畢竟他只是個養子。
“他一定是出了什麽大的紕漏，大到能影響到太子的程度。”隋爭試探著說，“或許，這個紕漏與周鯉有關。”越長風想了想又說。
隋爭跟隨他多年，自然一點就通，“如果那樣的話，陳倫不會放過周鯉。”
事情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時候周鯉也再一次處在危險之中。
越長風目露精光，“周鯉，他到底做了什麽？！”
說完，越長風起身，他吩咐隋爭，“學宮那邊要加派些人手，只要周鯉沒有危險，就先不要打草驚蛇。”
“公子的意思是？”
“太子最大的缺點就是沈不住氣，被這麽一逼，應該還會幹出點什麽來，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都不用做什麽，方氏就主動倒戈了。另外，府內的人手還要再加一些，陳倫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又細細商量了一會，越長風才從床下拿出一個木箱子去了周鯉的院子，隋爭目光在箱子上轉了轉，一言難盡地辦事去了。
越長風進門的時候，查圖剛將飯菜擺好，他一見越長風便迅速收拾好出去了。
“來的正好，一起吃吧。”周鯉像個主人一樣，招呼越長風，順手給他盛了一碗湯。
放在別人身上，其實有些失禮，可越長風還就吃他這套，周鯉越是這樣，他就覺得兩人距離更近了一些。
他把箱子放到一邊，款款落座，看著周鯉為他布置碗筷，裝模作樣地問，“和許盛說了什麽？”
周鯉白了他一眼，“你就別裝了吧，怕是我給宮主的回信內容都知道了，現在還來問我做什麽？”
越長風十分厚臉皮地哈哈一笑，“我就喜歡聽你說。”
“我偏不說，你能怎樣？”周鯉目光落到箱子上，“那是什麽？”
拿起箱子放到桌上，越長風打開蓋子，在周鯉楞住的時候說，“這些是送你的，回去的時候帶上。”
周鯉：“……”
箱子裏是先前他送給周鯉的那十幾把扇子，被周鯉退回來之後一直收在越長風床底下。先前沒機會，這回越長風知道周鯉一定想盡快回學宮，既然暫時還不能將人留在身邊，那他就以此為條件，逼周鯉收下。
反正越長風想好了，就算他人不能時刻守著，也要讓周鯉的身邊隨處可見都是自己的東西。
讓周鯉吃飯睡覺，眼神隨便轉向哪裏，想起來的都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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