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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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會！”
趙雲祈回答時沒有一絲猶豫。
夏雅君看著趙雲祈，那眼中的神色和謝際中求娶她時如出一轍，便也認可了趙雲祈，“不過將軍也得為挽挽名聲著想，不可太過親近。”
“是。”
夏雅君進屋內，謝際中正坐在謝挽的床邊偷偷拭淚。
夏雅君過去輕輕將謝際中抱在懷中，“挽挽會沒事的。”
“趙……雲祈……”
謝挽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不在大殿之上，父母都在床邊，謝挽吃力坐起，“趙雲祈怎麽樣了？”
謝際中看著謝挽關切趙雲祈的樣子，心中不由一酸，“挽挽一睜眼便找那無禮小兒，哎！”
“無禮小兒？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謝挽向謝際中和夏雅君覆述殿中發生的事情，“……所以說是趙雲祈幫了女兒……”
謝際中將頭偏過，夏雅君坐下，拉住謝挽的手，語重心長地問道：“挽挽可是真心喜歡趙將軍？”
謝挽認真道：“女兒是真心喜歡趙雲祈的。”
夏雅君和謝際中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什麽。
謝際中和夏雅君看著謝挽睡下，才出了房。
趙雲祈帶了酒與宋斯年喝著，“為什麽？她要受如此折磨，我到希望我能替她……”
宋斯年安慰道：“人各有命，或許謝挽的命就是這樣……”
“人各有命？哈哈哈……”趙雲祈笑了，眼中卻含著淚。
宋斯年知道趙雲祈心中的苦楚，任由趙雲祈喝著酒。
第二天用過早膳，趙雲祈將謝挽一家送回府中。
謝際中和夏雅君已經入了府，謝挽和趙雲祈還在門外站著。
謝挽擔憂道：“陛下真的不再怪罪你了嗎？”
趙雲祈道：“陛下已不怪罪了，挽挽放心。”
謝挽從昨晚懸到現在的心終於可以放下，“那就好。”
謝挽想起昨晚謝際中說的無禮小兒，說道：“昨晚我爹爹是誤會你了，我已經向爹爹和娘親解釋清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趙雲祈笑道：“沒事，我知道伯父是愛女心切。”
“那就好。”
趙雲祈看著謝挽，娶謝挽的事，趙雲祈真的一刻不想再拖，“挽挽，我明日便來拜訪伯父伯母，請求他們同意你嫁於我。”
謝挽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趙雲祈目送謝挽進府。
趙雲祈調頭就往宮裏走。
次日，趙雲祈帶著大禮前來拜訪謝際中和夏雅君，他們也都知道趙雲祈的來意。
大廳中，謝挽沒有來，謝際中和夏雅君高坐正位。
趙雲祈跪在大廳中央，鄭重道：“我心悅謝挽已久，還望伯父伯母能同意將謝挽嫁我為妻，我定會全心全意地愛著謝挽，絕不辜負謝挽。”
趙雲祈說完，謝際中嚴肅道：“我如何信你？”
趙雲祈還在廳中跪著，低頭沈默片刻，擡手，起誓道：“我趙雲祈以逝去的父母發誓，我趙雲祈定會對謝挽一心一意，敬她，愛她，護她，傾盡所有，若我趙雲祈未能做到，惹得謝挽傷心落淚，我便家破人亡，屍骨無存，不得好死，不入輪回，永世不得超生！”
謝際中和夏雅君被趙雲祈鄭重發的毒誓惹得心頭一震，夏雅君起身扶起趙雲祈，“我們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我與際中就這麽一個女兒，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趙雲祈微笑道：“我理解伯父伯母。”
謝際中讓趙雲祈坐下，“你如此深情，挽挽對你也有些意思，既如此，那這門婚事就定下來吧。”
謝際中話落，趙雲祈便起身拜禮，言辭激動，“謝伯父伯母。”
謝際中走過去手搭上趙雲祈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要對挽挽好好的。”
“是。”趙雲祈樂不可支道。
謝際中又話鋒一轉，用力捏了一下趙雲祈的肩膀，“你若食言，我拼上這身老骨頭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是。”
趙雲祈鄭重答道。
三人又商議了一下婚事，趙雲祈直到下午才走，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聖旨，先封賞謝際中和夏雅君，再為趙雲祈和謝挽賜婚，將婚期定在三個月後，又賜給謝挽同公主份額的嫁妝，免了謝恩，可謂殊榮。
謝挽領著賜婚的聖旨回到院子，小心翼翼地拿著婚書，細細看著上面寫在一起的趙雲祈和謝挽，感覺一切好不真實。
雙兒端著藥進來，看見自家小姐盯著婚書出神，臉上還紅彤彤的，笑出聲，“小姐之前還不信雙兒說趙將軍喜歡小姐！”
謝挽想的出神，被突然說話的雙兒嚇得一激靈，“雙兒！”
雙兒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將婚書仔細收起來，“好了，小姐，別看了，小姐現在最重要的是喝藥，這三個月可有小姐忙的呢！”
謝挽看著發黑的藥，微嘆一聲，實在是不想喝，可想起趙雲祈，便拿起藥一口悶。
“咳咳……”
謝挽喝得太急，被嗆到，咳了起來。
雙兒見狀撫著謝挽的背。
“挽挽？”
謝際中和夏雅君進來，聽著謝挽咳著，擔憂極了。
雙兒拿著碗退出去。
謝挽見父母擔心，笑著回答道：“挽挽沒事，就是剛才喝藥嗆到了。”
“你呀！”夏雅君刮了一下謝挽的鼻頭，將謝挽抱在懷裏。
謝際中坐在謝挽聲旁，“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啊，挽挽就要嫁人了……”
謝挽緊緊抱住夏雅君，拉住謝際中的手，嬌聲道：“挽挽不想離開娘親和爹爹。”
夏雅君笑道：“傻孩子，娘親看著那趙雲祈是老實的，挽挽和雲祈要和和睦睦，互敬互愛地過完以後。”
謝挽想著和趙雲祈的以後，心怦怦跳著，“嗯，娘親，挽挽知道了。”
謝際中摸摸謝挽的頭，“有委屈不必受著，挽挽有爹爹和娘親撐腰！”
謝挽心裏暖暖的，“知道啦！”
賜婚後隔僅了一日，趙雲祈便忍不住來找謝挽。
謝挽來到前廳，不見謝際中和夏君，廳中還多出了個屏風，將謝挽和趙雲祈隔開，謝挽隔著屏風，盡管看不清趙雲祈的臉，只能看見輪廓，謝挽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謝挽偏過頭，嬌羞道：“婚禮舉行前是不能見面的，會被人笑話……”
趙雲祈看著對面謝挽朦朧的臉，聽著謝挽的聲音，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面前，突然恍惚。
謝挽見趙雲祈半晌不說話，叫道：“將軍？趙雲祈？”
趙雲祈回過神，柔聲道：“今日我是來和伯父伯母商議婚事的，別人不會說什麽。”
“嗯，好……”
謝挽輕輕揪著衣裙，心中明明有好多話想與趙雲祈說，到嘴邊時卻不知道說什麽。
但謝挽不說，趙雲祈也明白謝挽，笑道：“挽挽，”
“嗯？”
謝挽擡頭看向趙雲祈。
“我想你了。”
謝挽臉滾燙，“你……我……只是一日未見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謝挽全身都熱得慌，感覺在冒熱氣，心臟感覺要跳出來，“好……我知道了，不要再這樣說了……”
趙雲祈笑出聲，“挽挽，你不想我嗎？”
想，當然是想的。
但說出這幾個字謝挽覺得十分難為情，掛在嘴邊好幾次，就是吐不出。
“不想。”
謝挽說出不想，卻又害怕趙雲祈不高興，可因隔著屏風，始終看不清楚趙雲祈的臉。
謝挽有些後悔，趙雲祈肯定不開心了吧……
趙雲祈依舊笑著說，“看來是我不夠好，挽挽都不想我，我得加把勁了。”
謝挽聽著語氣，趙雲祈沒有生氣，舒口氣。
“挽挽，三個月後我們就成親了，我們就是夫妻了。”
“嗯……”
謝挽羞滴滴的答應。
“挽挽，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謝挽看著趙雲祈，“我願意的，你……為什麽又這樣問？”
趙雲祈答道：“感覺似夢境一般，我本是配不上你的。”
謝挽楞了，謝挽覺得是她配不上趙雲祈，不曾想趙雲祈會覺得他配不上自己。
“趙雲祈，這是真的，三個月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不要這樣想。”
這是謝挽說給趙雲祈，也是說給自己。
三個月後謝挽就是趙雲祈的妻子了。
趙雲祈笑得開心，“嗯，挽挽，我知道了。”
二人就這麽坐了一個時辰後，趙雲祈才離開。
此後趙雲祈和謝挽隔上十幾日便用這種商議婚事的方法見面。
謝挽的婚事雖不用謝挽多操心，可謝挽還是幫著夏雅君操辦，日子就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再有三日就要成婚了。
一早便有宮裏人傳旨讓謝挽一人入宮，說是陛下召見。
謝際中和夏雅君不由擔心，謝挽也有些害怕，上次發生的事讓謝挽真正認識到伴君如伴虎。
下午有宮車來接謝挽，謝挽一上車，便見趙雲祈在車裏坐著。
“你也在？”
趙雲祈扶著謝挽坐下，“我怕別人議論，便沒有下車接你，還請挽挽不要怪我。”
這是自定婚之後，沒有屏風隔著，二人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謝挽上瞅下看，不知道該看那兒，趙雲祈註意到謝挽小神情，輕笑道：“挽挽怎麽不看我。”
“看了，我剛才看了，我有看……”
謝挽被趙雲祈這麽一說，動作神色更加不自然，說著還不自覺往一邊挪。
謝挽挪一點，趙雲祈就又靠近一點，終於謝挽挪無可挪，趙雲祈和謝挽也緊挨在一起。
謝挽被拘在小角落裏，“將軍，你……”
謝挽終於去看趙雲祈，一擡頭就對上趙雲祈的眼睛，原來他一直看著自己，趙雲祈的臉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謝挽慌張。
“將軍，現在不行！”
“挽挽，你怕我？”
謝挽和趙雲祈同時說出。
趙雲祈只是湊在謝挽臉邊，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顯然是謝挽多想了，謝挽臉爆紅，只想找個縫鉆進去。
聽到謝挽這樣說，趙雲祈笑得更加開朗。
“挽挽，看著我。”
謝挽看向趙雲祈，他的眼神總是那麽溫柔，謝挽感覺要溺死在裏面。
“挽挽，現在不行什麽？”
謝挽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聲音微弱道：“沒，沒什麽，就，就是，不行……”
“嗯？”
趙雲祈繼續打趣。
“就是沒什麽！”
謝挽被逼急了，瞪向趙雲祈。
看見謝挽就像那小貓炸毛，趙雲祈眼睛笑得微彎，微微坐會一邊，突然牽住謝挽的手。
“挽挽，不要怕我。”
謝挽被握的突然，腦袋一片空白。
“挽挽，不要怕我好不好？”
謝挽才反應過來趙雲祈在跟自己說話。
“我沒有怕你。”
“嗯，好。”
趙雲祈一直牽著謝挽，手中生出汗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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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祈回答時沒有一絲猶豫。
夏雅君看著趙雲祈，那眼中的神色和謝際中求娶她時如出一轍，便也認可了趙雲祈，“不過將軍也得為挽挽名聲著想，不可太過親近。”
“是。”
夏雅君進屋內，謝際中正坐在謝挽的床邊偷偷拭淚。
夏雅君過去輕輕將謝際中抱在懷中，“挽挽會沒事的。”
“趙……雲祈……”
謝挽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不在大殿之上，父母都在床邊，謝挽吃力坐起，“趙雲祈怎麽樣了？”
謝際中看著謝挽關切趙雲祈的樣子，心中不由一酸，“挽挽一睜眼便找那無禮小兒，哎！”
“無禮小兒？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謝挽向謝際中和夏雅君覆述殿中發生的事情，“……所以說是趙雲祈幫了女兒……”
謝際中將頭偏過，夏雅君坐下，拉住謝挽的手，語重心長地問道：“挽挽可是真心喜歡趙將軍？”
謝挽認真道：“女兒是真心喜歡趙雲祈的。”
夏雅君和謝際中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說什麽。
謝際中和夏雅君看著謝挽睡下，才出了房。
趙雲祈帶了酒與宋斯年喝著，“為什麽？她要受如此折磨，我到希望我能替她……”
宋斯年安慰道：“人各有命，或許謝挽的命就是這樣……”
“人各有命？哈哈哈……”趙雲祈笑了，眼中卻含著淚。
宋斯年知道趙雲祈心中的苦楚，任由趙雲祈喝著酒。
第二天用過早膳，趙雲祈將謝挽一家送回府中。
謝際中和夏雅君已經入了府，謝挽和趙雲祈還在門外站著。
謝挽擔憂道：“陛下真的不再怪罪你了嗎？”
趙雲祈道：“陛下已不怪罪了，挽挽放心。”
謝挽從昨晚懸到現在的心終於可以放下，“那就好。”
謝挽想起昨晚謝際中說的無禮小兒，說道：“昨晚我爹爹是誤會你了，我已經向爹爹和娘親解釋清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趙雲祈笑道：“沒事，我知道伯父是愛女心切。”
“那就好。”
趙雲祈看著謝挽，娶謝挽的事，趙雲祈真的一刻不想再拖，“挽挽，我明日便來拜訪伯父伯母，請求他們同意你嫁於我。”
謝挽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趙雲祈目送謝挽進府。
趙雲祈調頭就往宮裏走。
次日，趙雲祈帶著大禮前來拜訪謝際中和夏雅君，他們也都知道趙雲祈的來意。
大廳中，謝挽沒有來，謝際中和夏雅君高坐正位。
趙雲祈跪在大廳中央，鄭重道：“我心悅謝挽已久，還望伯父伯母能同意將謝挽嫁我為妻，我定會全心全意地愛著謝挽，絕不辜負謝挽。”
趙雲祈說完，謝際中嚴肅道：“我如何信你？”
趙雲祈還在廳中跪著，低頭沈默片刻，擡手，起誓道：“我趙雲祈以逝去的父母發誓，我趙雲祈定會對謝挽一心一意，敬她，愛她，護她，傾盡所有，若我趙雲祈未能做到，惹得謝挽傷心落淚，我便家破人亡，屍骨無存，不得好死，不入輪回，永世不得超生！”
謝際中和夏雅君被趙雲祈鄭重發的毒誓惹得心頭一震，夏雅君起身扶起趙雲祈，“我們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我與際中就這麽一個女兒，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趙雲祈微笑道：“我理解伯父伯母。”
謝際中讓趙雲祈坐下，“你如此深情，挽挽對你也有些意思，既如此，那這門婚事就定下來吧。”
謝際中話落，趙雲祈便起身拜禮，言辭激動，“謝伯父伯母。”
謝際中走過去手搭上趙雲祈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要對挽挽好好的。”
“是。”趙雲祈樂不可支道。
謝際中又話鋒一轉，用力捏了一下趙雲祈的肩膀，“你若食言，我拼上這身老骨頭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是。”
趙雲祈鄭重答道。
三人又商議了一下婚事，趙雲祈直到下午才走，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聖旨，先封賞謝際中和夏雅君，再為趙雲祈和謝挽賜婚，將婚期定在三個月後，又賜給謝挽同公主份額的嫁妝，免了謝恩，可謂殊榮。
謝挽領著賜婚的聖旨回到院子，小心翼翼地拿著婚書，細細看著上面寫在一起的趙雲祈和謝挽，感覺一切好不真實。
雙兒端著藥進來，看見自家小姐盯著婚書出神，臉上還紅彤彤的，笑出聲，“小姐之前還不信雙兒說趙將軍喜歡小姐！”
謝挽想的出神，被突然說話的雙兒嚇得一激靈，“雙兒！”
雙兒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將婚書仔細收起來，“好了，小姐，別看了，小姐現在最重要的是喝藥，這三個月可有小姐忙的呢！”
謝挽看著發黑的藥，微嘆一聲，實在是不想喝，可想起趙雲祈，便拿起藥一口悶。
“咳咳……”
謝挽喝得太急，被嗆到，咳了起來。
雙兒見狀撫著謝挽的背。
“挽挽？”
謝際中和夏雅君進來，聽著謝挽咳著，擔憂極了。
雙兒拿著碗退出去。
謝挽見父母擔心，笑著回答道：“挽挽沒事，就是剛才喝藥嗆到了。”
“你呀！”夏雅君刮了一下謝挽的鼻頭，將謝挽抱在懷裏。
謝際中坐在謝挽聲旁，“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啊，挽挽就要嫁人了……”
謝挽緊緊抱住夏雅君，拉住謝際中的手，嬌聲道：“挽挽不想離開娘親和爹爹。”
夏雅君笑道：“傻孩子，娘親看著那趙雲祈是老實的，挽挽和雲祈要和和睦睦，互敬互愛地過完以後。”
謝挽想著和趙雲祈的以後，心怦怦跳著，“嗯，娘親，挽挽知道了。”
謝際中摸摸謝挽的頭，“有委屈不必受著，挽挽有爹爹和娘親撐腰！”
謝挽心裏暖暖的，“知道啦！”
賜婚後隔僅了一日，趙雲祈便忍不住來找謝挽。
謝挽來到前廳，不見謝際中和夏君，廳中還多出了個屏風，將謝挽和趙雲祈隔開，謝挽隔著屏風，盡管看不清趙雲祈的臉，只能看見輪廓，謝挽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謝挽偏過頭，嬌羞道：“婚禮舉行前是不能見面的，會被人笑話……”
趙雲祈看著對面謝挽朦朧的臉，聽著謝挽的聲音，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面前，突然恍惚。
謝挽見趙雲祈半晌不說話，叫道：“將軍？趙雲祈？”
趙雲祈回過神，柔聲道：“今日我是來和伯父伯母商議婚事的，別人不會說什麽。”
“嗯，好……”
謝挽輕輕揪著衣裙，心中明明有好多話想與趙雲祈說，到嘴邊時卻不知道說什麽。
但謝挽不說，趙雲祈也明白謝挽，笑道：“挽挽，”
“嗯？”
謝挽擡頭看向趙雲祈。
“我想你了。”
謝挽臉滾燙，“你……我……只是一日未見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謝挽全身都熱得慌，感覺在冒熱氣，心臟感覺要跳出來，“好……我知道了，不要再這樣說了……”
趙雲祈笑出聲，“挽挽，你不想我嗎？”
想，當然是想的。
但說出這幾個字謝挽覺得十分難為情，掛在嘴邊好幾次，就是吐不出。
“不想。”
謝挽說出不想，卻又害怕趙雲祈不高興，可因隔著屏風，始終看不清楚趙雲祈的臉。
謝挽有些後悔，趙雲祈肯定不開心了吧……
趙雲祈依舊笑著說，“看來是我不夠好，挽挽都不想我，我得加把勁了。”
謝挽聽著語氣，趙雲祈沒有生氣，舒口氣。
“挽挽，三個月後我們就成親了，我們就是夫妻了。”
“嗯……”
謝挽羞滴滴的答應。
“挽挽，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
謝挽看著趙雲祈，“我願意的，你……為什麽又這樣問？”
趙雲祈答道：“感覺似夢境一般，我本是配不上你的。”
謝挽楞了，謝挽覺得是她配不上趙雲祈，不曾想趙雲祈會覺得他配不上自己。
“趙雲祈，這是真的，三個月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不要這樣想。”
這是謝挽說給趙雲祈，也是說給自己。
三個月後謝挽就是趙雲祈的妻子了。
趙雲祈笑得開心，“嗯，挽挽，我知道了。”
二人就這麽坐了一個時辰後，趙雲祈才離開。
此後趙雲祈和謝挽隔上十幾日便用這種商議婚事的方法見面。
謝挽的婚事雖不用謝挽多操心，可謝挽還是幫著夏雅君操辦，日子就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再有三日就要成婚了。
一早便有宮裏人傳旨讓謝挽一人入宮，說是陛下召見。
謝際中和夏雅君不由擔心，謝挽也有些害怕，上次發生的事讓謝挽真正認識到伴君如伴虎。
下午有宮車來接謝挽，謝挽一上車，便見趙雲祈在車裏坐著。
“你也在？”
趙雲祈扶著謝挽坐下，“我怕別人議論，便沒有下車接你，還請挽挽不要怪我。”
這是自定婚之後，沒有屏風隔著，二人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謝挽上瞅下看，不知道該看那兒，趙雲祈註意到謝挽小神情，輕笑道：“挽挽怎麽不看我。”
“看了，我剛才看了，我有看……”
謝挽被趙雲祈這麽一說，動作神色更加不自然，說著還不自覺往一邊挪。
謝挽挪一點，趙雲祈就又靠近一點，終於謝挽挪無可挪，趙雲祈和謝挽也緊挨在一起。
謝挽被拘在小角落裏，“將軍，你……”
謝挽終於去看趙雲祈，一擡頭就對上趙雲祈的眼睛，原來他一直看著自己，趙雲祈的臉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謝挽慌張。
“將軍，現在不行！”
“挽挽，你怕我？”
謝挽和趙雲祈同時說出。
趙雲祈只是湊在謝挽臉邊，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顯然是謝挽多想了，謝挽臉爆紅，只想找個縫鉆進去。
聽到謝挽這樣說，趙雲祈笑得更加開朗。
“挽挽，看著我。”
謝挽看向趙雲祈，他的眼神總是那麽溫柔，謝挽感覺要溺死在裏面。
“挽挽，現在不行什麽？”
謝挽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聲音微弱道：“沒，沒什麽，就，就是，不行……”
“嗯？”
趙雲祈繼續打趣。
“就是沒什麽！”
謝挽被逼急了，瞪向趙雲祈。
看見謝挽就像那小貓炸毛，趙雲祈眼睛笑得微彎，微微坐會一邊，突然牽住謝挽的手。
“挽挽，不要怕我。”
謝挽被握的突然，腦袋一片空白。
“挽挽，不要怕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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