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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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趙雲祈扶著謝挽下車，謝挽看著周圍，“這裏似乎不是正宮？”
趙雲祈笑道：“這是陛下還是皇子時住的宮殿。”
“啊？”
趙雲祈見謝挽楞在原地，輕輕拉住謝挽的胳膊，“沒事挽挽，我在。”
趙雲祈和謝挽進入宮殿正間，只見宋斯年一人坐在一桌菜肴旁邊，拿著一本書看著，今日他並未穿皇袍，只是一身普通服飾，但謝挽還是捏一把汗。
宋斯年見人來，放下書，向二人招招手，笑逐顏開道：“來了啊！快坐！”
趙雲祈和謝挽剛準備行禮，腰還沒彎下去，就被宋斯年阻止。
“好了！不用行禮，雲祈啊，說了多少次了！謝挽是吧！快坐！”
謝挽被宋斯年的熱情嚇到，渾身還是拘著。
二人坐下，宋斯年就為趙雲祈倒一杯酒，“你得多喝些，這可是你們的喜酒，謝挽身體不好，就別喝了！以茶代酒。”
謝挽聽到喜酒二字，臉微微紅起來，看向趙雲祈，他也是笑意滿滿地看著自己。
宋斯年舉起酒杯，“你們三日後才舉行儀式，成親當日我就不去了，我去了其他人都拘著，到是破壞了喜慶的氛圍，我這才把你們叫過來，提前祝賀！”
謝挽驚嘆，這陛下居然沒有自稱朕，而是我，那陛下應該是不會再因為上次趙雲祈無詔進殿的事而生氣了吧。
謝挽的心稍稍放松，笑著舉杯，“多謝陛下。”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宋斯年為趙雲祈倒滿酒，朝趙雲祈詭異地笑了一下，趙雲祈知道這宋斯年又要搞亂，不過他也想看看謝挽會怎樣反應。
宋斯年轉頭看向謝挽，謝挽正規規矩矩地吃著飯菜，宋斯年用著一種怪異的音調說道：“謝挽，趙雲祈之前的那些事都跟你說了嗎？”
謝挽的心咯噔一下，放下筷子，立馬看向趙雲祈，趙雲祈只是笑著。
宋斯年歪嘴一笑，“什麽！你不知道啊！這！這……那我不說了……”
謝挽盯著趙雲祈，趙雲祈只是靜靜地笑著，看起來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謝挽也是面色紅潤，和煦生風，笑意依舊。
宋斯年看著互笑的小兩口，半捂著嘴，嬉笑著說道：“哎呀，我不該說這些，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吃菜，喝酒！”
謝挽溫柔笑道：“還請陛下將趙將軍，沒有告訴臣女的事，告知臣女。”
“這？”宋斯年故作為難的樣子看向趙雲祈，似笑非笑道：“雲祈啊，這可以嗎？”
趙雲祈不緊不慢道：“既然是陛下說微臣有事瞞著挽挽，那陛下就說說是什麽事吧。”
宋斯年喝下一杯酒，“其實也沒什麽，男子嘛，總會欠下一些風流債，更何況是趙雲祈啊！”
趙雲祈看著謝挽的臉，謝挽只是談談聽著，表情根本沒有什麽變化，似乎和她沒有什麽關系。
她為什麽不生氣啊！
“風流債？”
謝挽笑著問宋斯年。
宋斯年見謝挽根本沒多大反應，想著得加把勁，“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和春風樓裏叫做曉曉的琴女有頗多交情，還替她贖了身……”
“交情？”
“其實這也沒什麽，就是雲祈還會時不時地給那曉曉姑娘送些銀兩，有次我跟著雲祈去看望，曉曉姑娘還說想嫁給雲祈呢！”
趙雲祈眼睛眨都不眨得看著謝挽，希望謝挽有什麽生氣的神情，可謝挽沒有，依舊是淡淡然的樣子。
“那，後來呢？”
謝挽一副十分無所謂的模樣。
宋斯年支著下巴，打量著趙雲祈有些郁悶的神情，滿意道：“後來雲祈就出征了，回來的事……差不多你都知道了。”
“這樣啊。”
趙雲祈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挽挽不再問些什麽？”
謝挽笑著溫柔道：“將軍想讓我問那些事呢？”
“我，”趙雲祈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
宋斯年見縫插針地說道：“沒什麽，沒什麽，吃菜，吃菜！”
謝挽乖乖聽話，低頭吃菜，不再看趙雲祈。
三人算是融洽地吃完了一頓飯。
趙雲祈吃完正準備和謝挽出去時，被宋斯年拉住，在趙雲祈耳邊小聲道：“不用太感謝我。”
趙雲祈扯了個生硬的笑容，“不，得多謝陛下！”
趙雲祈說完，連忙去追謝挽的腳步。
宋斯年卻又喊了一聲謝挽，讓謝挽回來。
謝挽和趙雲祈都是一楞，謝挽不禁慌起來。
又怎麽了？
謝挽在趙雲祈面前走過，回到房裏，向宋斯年行禮，一臉疑惑。
宋斯年朝在謝挽身後的趙雲祈揮揮手，“雲祈啊，你去外面等著，我有些話想和謝挽單獨說。”
趙雲祈放心不下，有些猶豫，看向宋斯年，可這次宋斯年的表情是不容拒絕，趙雲祈只好忐忑地退到外面。
現下只剩下謝挽和宋斯年，謝挽內心十分不安，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宋斯年慢條斯理地坐下，一手支著下巴，神情和氣勢與剛才截然不同。
謝挽被著無形的魄力壓得渾身微微發抖，額間冒出絲絲冷汗。
宋斯年沈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謝挽，你可知朕與趙雲祈是什麽關系？”
謝挽咽了口唾沫，規矩答道：“是君臣……”
宋斯年輕笑一聲，顯然這個答案不對。
謝挽雙腿發軟，試探性說道：“趙將軍和陛下一同長大……是……”
謝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總不能說趙雲祈和天子是朋友吧，這她怎麽敢說出口。
宋斯年見謝挽半天說不出，替她答道：“朕與趙雲祈一同長大，一同走到現在，朕與他是血肉兄弟般的情誼，你可明白？”
謝挽猛得擡頭，看了一眼宋斯年又快速底下。
宋斯年接著說道：“雲祈是非常珍視你的，所以朕希望你能同樣珍視他，也必須珍視他，明白他的不易，朕要他開心，幸福。”
謝挽聽到宋斯年這麽說，也替趙雲祈開心，“臣女會做到的。”
“擡起頭！看著朕的眼睛說！”
宋斯年突然大聲說道。
謝挽這次不再害怕，直視著宋斯年的眼睛，鏗鏘有力地說道：“我會！我知道他的不易，我會珍視他，我會好好做他的妻子！”
宋斯年看著謝挽堅定不懼的眼神，微笑著站起身，走到謝挽身後，朝屋外遠處站著的趙雲祈叫道：“好了，雲祈，快來接你的小娘子吧！”
謝挽聽到宋斯年這麽說，小臉一紅。
趙雲祈三步並作兩步，連忙跑到謝挽身邊，看著謝挽微紅的臉，擔心道：“哪裏不舒服？沒事吧？”
謝挽搖搖頭，“我沒事。”
宋斯年瞄了一眼趙雲祈的緊張樣，嘆口氣說道：“放心，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好了快帶著你的小嬌妻回去吧。”
謝挽覺得羞得慌，小聲嘀咕道：“三日後才舉行儀式，現在還不是……”
宋斯年耳朵亮，全都聽了去，“反正遲早的事。”
趙雲祈見謝挽小臉紅的，要再在這裏一會兒，可能會熱暈過去，拉起謝挽的手，朝宋斯年說道：“那我先告退了。”
宋斯年嘖嘖嘴，果然重色輕友，“去吧去吧，早生貴子啊！”
謝挽這下更羞了，加快往出走的步伐。
天已黑下，趙雲祈和謝挽出了宮門，宮車早在宮門外等候，謝挽突然想起剛才吃飯時宋斯年說的話，心中悶得慌，抽出趙雲祈握的手，自顧自上車，趙雲祈伸出手扶謝挽，謝挽並沒有搭理。
趙雲祈楞了一下，明白過來，隨即笑出聲，一腳踏上車，坐了進去。
“挽挽？”
謝挽沒有回應，面無表情地坐著，趙雲祈卻笑得更加開心，謝挽生氣說明還是在意他的，剛才不在乎應該只是裝的。
趙雲祈輕咳一聲，問道：“陛下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謝挽冷哼一聲，“和趙將軍有什麽關系？”
趙雲祈憋著笑，故作正經道：“挽挽，你不問我些什麽？”
謝挽用著有些陰陽怪氣的強調說道：“我哪敢過問將軍的私事。”
謝挽越陰陽怪氣，趙雲祈越開心，“挽挽，你生氣了？”
謝挽偏過頭，“我生什麽氣。”謝挽又高聲說道：“像趙將軍這種男子，有些，風！流！債！是最正常不過得了。”
趙雲祈笑出聲，覺得謝挽甚是可愛，“挽挽，你真可愛。”
謝挽聽見趙雲祈這樣說，瞪向趙雲祈。
趙雲祈忽然用手輕輕揪了一下謝挽的臉，說道：“挽挽，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謝挽又哼了一聲，這次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趙雲祈握住謝挽的手，看著謝挽，認真道：“陛下所說的曉曉姑娘是我母親在世時身邊的小女使，很盡心地侍奉我母親，我母親也很喜歡她，我母親去世前特地叮囑我多照看些她，母親去世後我將身契還給她，不曾想卻又被她家裏人買入春風樓，有次宮裏請春風樓來表演，我這才知道的，想起我母親的囑托，我便替她贖了身，回到家中嫁了人，時常送去些財物，她的日子也好過些。”
趙雲祈說著摸摸謝挽的頭，“傻瓜，別胡思亂想。”
謝挽聽見趙雲祈的解釋，心中的陰霧散開，她哪能不在乎，只是當時陛下在，她也不能表現的生氣。
謝挽裝作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樣，“哦，那曉曉姑娘還說要嫁你？”
趙雲祈笑著又捏捏謝挽的臉，“她要嫁，是她的事，我要娶的是你，從始至終我只想娶你，我這一生也只會有一個妻子，就是挽挽。”
趙雲祈說得謝挽不受控制得笑起來，謝挽盡力壓著，“將軍說的真好聽，那要是我不嫁給你，將軍肯定就娶別人了。”
趙雲祈笑了一聲，牽起謝挽的手，“挽挽，我不會的，信我。”
謝挽低頭偷笑，沒有再說什麽。
趙雲祈繼續問道：“陛下他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謝挽看向趙雲祈擔心自己的樣子，笑道：“沒有，再說陛下為什麽要為難我？”
“陛下怕你不愛我，是騙我……挽挽，你愛我嗎？”
謝挽心中忽然酸楚，她真的好心疼趙雲祈，心中說不上的難過。
趙雲祈看見謝挽眼眶逐漸發紅，眼淚蓄了起來，以為說錯話，手足無措道：“對不起挽挽，我不該這樣說，對不起，你不要哭……我……”
謝挽將趙雲祈用力抱住，“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這麽說……”
謝挽的淚傾瀉而下，趙雲祈被抱得失去思考的能力，呆在原地，可聽見謝挽在哭，便輕輕拍著謝挽的背，輕聲哄著謝挽。
宮車將謝挽送到謝府門口，時辰不早了，路上已經沒有來往的行人，所以趙雲祈扶著謝挽下車。
趙雲祈看著謝挽往裏走，謝挽剛要跨進大門，突然轉身，朝著趙雲祈說道：
“阿祈，三日後，我等你來娶我。”
謝挽說完就一溜煙跑入府中。
趙雲祈聽到謝挽叫自己阿祈，楞了一瞬，等趙雲祈回過神謝挽已經跑沒了人影。
此時趙雲祈心中比打了勝仗還開心，差點跳起來，趙雲祈一把抱起身後駕馬車的宮人。
“挽挽叫我阿祈誒！你聽到了嗎？！她叫我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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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祈扶著謝挽下車，謝挽看著周圍，“這裏似乎不是正宮？”
趙雲祈笑道：“這是陛下還是皇子時住的宮殿。”
“啊？”
趙雲祈見謝挽楞在原地，輕輕拉住謝挽的胳膊，“沒事挽挽，我在。”
趙雲祈和謝挽進入宮殿正間，只見宋斯年一人坐在一桌菜肴旁邊，拿著一本書看著，今日他並未穿皇袍，只是一身普通服飾，但謝挽還是捏一把汗。
宋斯年見人來，放下書，向二人招招手，笑逐顏開道：“來了啊！快坐！”
趙雲祈和謝挽剛準備行禮，腰還沒彎下去，就被宋斯年阻止。
“好了！不用行禮，雲祈啊，說了多少次了！謝挽是吧！快坐！”
謝挽被宋斯年的熱情嚇到，渾身還是拘著。
二人坐下，宋斯年就為趙雲祈倒一杯酒，“你得多喝些，這可是你們的喜酒，謝挽身體不好，就別喝了！以茶代酒。”
謝挽聽到喜酒二字，臉微微紅起來，看向趙雲祈，他也是笑意滿滿地看著自己。
宋斯年舉起酒杯，“你們三日後才舉行儀式，成親當日我就不去了，我去了其他人都拘著，到是破壞了喜慶的氛圍，我這才把你們叫過來，提前祝賀！”
謝挽驚嘆，這陛下居然沒有自稱朕，而是我，那陛下應該是不會再因為上次趙雲祈無詔進殿的事而生氣了吧。
謝挽的心稍稍放松，笑著舉杯，“多謝陛下。”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宋斯年為趙雲祈倒滿酒，朝趙雲祈詭異地笑了一下，趙雲祈知道這宋斯年又要搞亂，不過他也想看看謝挽會怎樣反應。
宋斯年轉頭看向謝挽，謝挽正規規矩矩地吃著飯菜，宋斯年用著一種怪異的音調說道：“謝挽，趙雲祈之前的那些事都跟你說了嗎？”
謝挽的心咯噔一下，放下筷子，立馬看向趙雲祈，趙雲祈只是笑著。
宋斯年歪嘴一笑，“什麽！你不知道啊！這！這……那我不說了……”
謝挽盯著趙雲祈，趙雲祈只是靜靜地笑著，看起來沒有什麽要解釋的。
謝挽也是面色紅潤，和煦生風，笑意依舊。
宋斯年看著互笑的小兩口，半捂著嘴，嬉笑著說道：“哎呀，我不該說這些，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吃菜，喝酒！”
謝挽溫柔笑道：“還請陛下將趙將軍，沒有告訴臣女的事，告知臣女。”
“這？”宋斯年故作為難的樣子看向趙雲祈，似笑非笑道：“雲祈啊，這可以嗎？”
趙雲祈不緊不慢道：“既然是陛下說微臣有事瞞著挽挽，那陛下就說說是什麽事吧。”
宋斯年喝下一杯酒，“其實也沒什麽，男子嘛，總會欠下一些風流債，更何況是趙雲祈啊！”
趙雲祈看著謝挽的臉，謝挽只是談談聽著，表情根本沒有什麽變化，似乎和她沒有什麽關系。
她為什麽不生氣啊！
“風流債？”
謝挽笑著問宋斯年。
宋斯年見謝挽根本沒多大反應，想著得加把勁，“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和春風樓裏叫做曉曉的琴女有頗多交情，還替她贖了身……”
“交情？”
“其實這也沒什麽，就是雲祈還會時不時地給那曉曉姑娘送些銀兩，有次我跟著雲祈去看望，曉曉姑娘還說想嫁給雲祈呢！”
趙雲祈眼睛眨都不眨得看著謝挽，希望謝挽有什麽生氣的神情，可謝挽沒有，依舊是淡淡然的樣子。
“那，後來呢？”
謝挽一副十分無所謂的模樣。
宋斯年支著下巴，打量著趙雲祈有些郁悶的神情，滿意道：“後來雲祈就出征了，回來的事……差不多你都知道了。”
“這樣啊。”
趙雲祈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挽挽不再問些什麽？”
謝挽笑著溫柔道：“將軍想讓我問那些事呢？”
“我，”趙雲祈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
宋斯年見縫插針地說道：“沒什麽，沒什麽，吃菜，吃菜！”
謝挽乖乖聽話，低頭吃菜，不再看趙雲祈。
三人算是融洽地吃完了一頓飯。
趙雲祈吃完正準備和謝挽出去時，被宋斯年拉住，在趙雲祈耳邊小聲道：“不用太感謝我。”
趙雲祈扯了個生硬的笑容，“不，得多謝陛下！”
趙雲祈說完，連忙去追謝挽的腳步。
宋斯年卻又喊了一聲謝挽，讓謝挽回來。
謝挽和趙雲祈都是一楞，謝挽不禁慌起來。
又怎麽了？
謝挽在趙雲祈面前走過，回到房裏，向宋斯年行禮，一臉疑惑。
宋斯年朝在謝挽身後的趙雲祈揮揮手，“雲祈啊，你去外面等著，我有些話想和謝挽單獨說。”
趙雲祈放心不下，有些猶豫，看向宋斯年，可這次宋斯年的表情是不容拒絕，趙雲祈只好忐忑地退到外面。
現下只剩下謝挽和宋斯年，謝挽內心十分不安，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宋斯年慢條斯理地坐下，一手支著下巴，神情和氣勢與剛才截然不同。
謝挽被著無形的魄力壓得渾身微微發抖，額間冒出絲絲冷汗。
宋斯年沈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謝挽，你可知朕與趙雲祈是什麽關系？”
謝挽咽了口唾沫，規矩答道：“是君臣……”
宋斯年輕笑一聲，顯然這個答案不對。
謝挽雙腿發軟，試探性說道：“趙將軍和陛下一同長大……是……”
謝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總不能說趙雲祈和天子是朋友吧，這她怎麽敢說出口。
宋斯年見謝挽半天說不出，替她答道：“朕與趙雲祈一同長大，一同走到現在，朕與他是血肉兄弟般的情誼，你可明白？”
謝挽猛得擡頭，看了一眼宋斯年又快速底下。
宋斯年接著說道：“雲祈是非常珍視你的，所以朕希望你能同樣珍視他，也必須珍視他，明白他的不易，朕要他開心，幸福。”
謝挽聽到宋斯年這麽說，也替趙雲祈開心，“臣女會做到的。”
“擡起頭！看著朕的眼睛說！”
宋斯年突然大聲說道。
謝挽這次不再害怕，直視著宋斯年的眼睛，鏗鏘有力地說道：“我會！我知道他的不易，我會珍視他，我會好好做他的妻子！”
宋斯年看著謝挽堅定不懼的眼神，微笑著站起身，走到謝挽身後，朝屋外遠處站著的趙雲祈叫道：“好了，雲祈，快來接你的小娘子吧！”
謝挽聽到宋斯年這麽說，小臉一紅。
趙雲祈三步並作兩步，連忙跑到謝挽身邊，看著謝挽微紅的臉，擔心道：“哪裏不舒服？沒事吧？”
謝挽搖搖頭，“我沒事。”
宋斯年瞄了一眼趙雲祈的緊張樣，嘆口氣說道：“放心，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好了快帶著你的小嬌妻回去吧。”
謝挽覺得羞得慌，小聲嘀咕道：“三日後才舉行儀式，現在還不是……”
宋斯年耳朵亮，全都聽了去，“反正遲早的事。”
趙雲祈見謝挽小臉紅的，要再在這裏一會兒，可能會熱暈過去，拉起謝挽的手，朝宋斯年說道：“那我先告退了。”
宋斯年嘖嘖嘴，果然重色輕友，“去吧去吧，早生貴子啊！”
謝挽這下更羞了，加快往出走的步伐。
天已黑下，趙雲祈和謝挽出了宮門，宮車早在宮門外等候，謝挽突然想起剛才吃飯時宋斯年說的話，心中悶得慌，抽出趙雲祈握的手，自顧自上車，趙雲祈伸出手扶謝挽，謝挽並沒有搭理。
趙雲祈楞了一下，明白過來，隨即笑出聲，一腳踏上車，坐了進去。
“挽挽？”
謝挽沒有回應，面無表情地坐著，趙雲祈卻笑得更加開心，謝挽生氣說明還是在意他的，剛才不在乎應該只是裝的。
趙雲祈輕咳一聲，問道：“陛下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謝挽冷哼一聲，“和趙將軍有什麽關系？”
趙雲祈憋著笑，故作正經道：“挽挽，你不問我些什麽？”
謝挽用著有些陰陽怪氣的強調說道：“我哪敢過問將軍的私事。”
謝挽越陰陽怪氣，趙雲祈越開心，“挽挽，你生氣了？”
謝挽偏過頭，“我生什麽氣。”謝挽又高聲說道：“像趙將軍這種男子，有些，風！流！債！是最正常不過得了。”
趙雲祈笑出聲，覺得謝挽甚是可愛，“挽挽，你真可愛。”
謝挽聽見趙雲祈這樣說，瞪向趙雲祈。
趙雲祈忽然用手輕輕揪了一下謝挽的臉，說道：“挽挽，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謝挽又哼了一聲，這次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趙雲祈握住謝挽的手，看著謝挽，認真道：“陛下所說的曉曉姑娘是我母親在世時身邊的小女使，很盡心地侍奉我母親，我母親也很喜歡她，我母親去世前特地叮囑我多照看些她，母親去世後我將身契還給她，不曾想卻又被她家裏人買入春風樓，有次宮裏請春風樓來表演，我這才知道的，想起我母親的囑托，我便替她贖了身，回到家中嫁了人，時常送去些財物，她的日子也好過些。”
趙雲祈說著摸摸謝挽的頭，“傻瓜，別胡思亂想。”
謝挽聽見趙雲祈的解釋，心中的陰霧散開，她哪能不在乎，只是當時陛下在，她也不能表現的生氣。
謝挽裝作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樣，“哦，那曉曉姑娘還說要嫁你？”
趙雲祈笑著又捏捏謝挽的臉，“她要嫁，是她的事，我要娶的是你，從始至終我只想娶你，我這一生也只會有一個妻子，就是挽挽。”
趙雲祈說得謝挽不受控制得笑起來，謝挽盡力壓著，“將軍說的真好聽，那要是我不嫁給你，將軍肯定就娶別人了。”
趙雲祈笑了一聲，牽起謝挽的手，“挽挽，我不會的，信我。”
謝挽低頭偷笑，沒有再說什麽。
趙雲祈繼續問道：“陛下他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謝挽看向趙雲祈擔心自己的樣子，笑道：“沒有，再說陛下為什麽要為難我？”
“陛下怕你不愛我，是騙我……挽挽，你愛我嗎？”
謝挽心中忽然酸楚，她真的好心疼趙雲祈，心中說不上的難過。
趙雲祈看見謝挽眼眶逐漸發紅，眼淚蓄了起來，以為說錯話，手足無措道：“對不起挽挽，我不該這樣說，對不起，你不要哭……我……”
謝挽將趙雲祈用力抱住，“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這麽說……”
謝挽的淚傾瀉而下，趙雲祈被抱得失去思考的能力，呆在原地，可聽見謝挽在哭，便輕輕拍著謝挽的背，輕聲哄著謝挽。
宮車將謝挽送到謝府門口，時辰不早了，路上已經沒有來往的行人，所以趙雲祈扶著謝挽下車。
趙雲祈看著謝挽往裏走，謝挽剛要跨進大門，突然轉身，朝著趙雲祈說道：
“阿祈，三日後，我等你來娶我。”
謝挽說完就一溜煙跑入府中。
趙雲祈聽到謝挽叫自己阿祈，楞了一瞬，等趙雲祈回過神謝挽已經跑沒了人影。
此時趙雲祈心中比打了勝仗還開心，差點跳起來，趙雲祈一把抱起身後駕馬車的宮人。
“挽挽叫我阿祈誒！你聽到了嗎？！她叫我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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