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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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因為第二天的高中部的人還要繼續訓練，幸村臨近七點的時候便去老板那結了帳，帶著正選幾個先離了席。
臨走前，真田看不過去叮囑了幾句，這才留那一群後輩繼續在店裏鬧騰。
南裏跟著真田走出店門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耳根子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今天你給我拿的吃的也太多了。”走在路上，南裏雙手捂著肚子抱怨，“晚上都該睡不著了。”
“走回去就差不多消化了。”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能不要給我塞那麽多吃的了嗎？”
南裏覺得剛才自己吃下去的那些東西，感覺都抵得上自己以往一天三餐的量了。
“……你太瘦了。”
“瘦怎麽了？礙著你了？”南裏睨了真田一眼，“你是多希望我胖起來？”
真田無話可說，但他是真的挺希望南裏能夠長些肉。
散步似的走了會兒，南裏換位思考之後忽然恍悟：“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瘦硌著你了？”
“……”
“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沒有。”
“那你怎麽不說話？”
真田再次陷入了沈默。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在回憶之前跟她有肢體接觸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被硌著了吧？
南裏“哼”了一聲，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走了會兒，在地上兩道長長的影子越發接近的時候，伸手用食指勾住了真田的手掌，輕輕撓了兩下。
真田握住她的手，低頭看向她：“嗯？”
南裏擡起手，做出手持話筒的假動作，問：“我回去的這兩個星期，你有沒有天天想想我？”
“……嗯。”
真田的帽檐此時還轉在腦袋後邊，此時兩人正路過一盞路燈。
白色的燈光下，南裏湊近了些看，然後輕笑道：“看來是真的很想我啊？”
“嗯。”他頓了頓，說了心裏話，“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其實小時候每次送南裏離開的時候，他都是這麽想的。
一開始他還不懂事的時候甚至會賴皮讓南裏留在日本，只是對於這些，南裏可能都已經忘了，真田這麽覺得。
南裏聽得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佯裝鎮定道：“哦~那我可能是聽到你的心願了，所以才提前回來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但南裏卻還是覺得這段路短了些。
可明天人還有正事，她也沒理由一直拖著。
南裏晃了晃牽著的手，說：“那……我進去了？”
“好。”
南裏低頭看向還牽著的手，笑著問：“你不放開我怎麽進去？”
可是意料之外的，真田並沒有聽話放開，反而是借著手上的力道將南裏往他的方向帶了一步。
南裏一個釀蹌，差點撞到真田身上。
她驚愕地擡起頭，鼻尖蹭到了真田的下巴。
腦袋裏仿佛轟的一聲炸開了。
南裏怔怔地看著真田低垂著、凝視著自己的眉眼，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我……可以嗎？”
真田的聲音比之以往更加低沈了些，還有些啞。
南裏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她的心跳太快了，就好像剛才那段路他們是跑回來的似的。
她腦子反應不及，卻先一步踮起了腳尖，身體牽引著，將她往上送去。
在她距離他只有一厘的時候，她話不經腦，下意識地問：“看來你是真的想我？”
真田沒回，低頭吻上了他已經看了很久的緋色。
他們誰也沒有親過誰，誰都是第一次。
親吻的感覺很奇妙，即使只是蜻蜓和水的關系，卻還是酥酥麻麻得讓人禁不住軟了神色。
這場淺嘗輒止的親密分不清誰是主動，因為有人邀請，也有人投懷送抱。
南裏睜開眼，放開勾著真田後頸的手，用手背捂著臉頰，故作鎮定道：“好啦，你明天不是還得早起？快回去吧。”
真田點頭。
南裏轉身時舔了下微熱的唇，總覺得有點懊惱。
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姐姐——雖然也就長了一歲——表現得還是不夠鎮定。
那小包子的表情看起來比她好太多了。
於是等回到房間，好不容易冷靜下裏的南裏捂著臉發誓，自己下次一定要扳回一城。
但她不知道，那天真田在南裏宅門外一個人站了很久，一直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
再次見面是隔天的早上，也就是出發去決賽的那天。
雖說中間已經緩沖了一天的時間，但南裏還是一反常態地有些扭捏。
因為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真田有些擔心地詢問：“身體不舒服嗎？”
“沒。”南裏連忙擺手，“你安心去比賽，我很好。”
真田看了她幾秒，終究放棄了探尋。
又走了幾百米，看見了接送校隊往返的巴士，真田停下腳步，“你真的不一起？車上位置是夠的。”
“真的不了，我混在你們一群男生中間，總感覺挺怪的。”南裏說著推了推真田的肩膀，“你快上車吧，說不定還是我先到比賽現場呢？”
“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啦。”
就這樣，南裏把人送上巴士以後便獨自一人去了就近的電車站臺。
很巧的是，她在月臺看見了將近一個暑假未見的原田直子。
南裏本來是想走上前去打招呼的，可沒想到走近了些看，她才發現原田並不是只身一人。
貿然打擾好像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就在此時，電車進了站。
南裏隔著原田大概兩個車廂的距離進了電車。
等到坐下，她稍稍皺起眉頭。
剛才原田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總覺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差了。
-
進入決賽現場，體育場內已經座無虛席。
南裏之前來過這裏兩次，沒有一次看到這裏被坐得這麽滿滿當當。
高中生的比賽竟然有這麽多人關註的嗎？
南裏抱著疑惑，拾著臺階往下邊走去。
立海大的區域因為橫幅的原因很是醒目，南裏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大部隊。
“南裏姐，這裏。”
聽見聲音，南裏往那個方向看去，等看到人了，她揚起一抹笑走了過去。
待那女孩將占在空位上的遮陽傘拿走放在雙膝上，南裏坐下，問：“你跟巴士一起來的？”
“沒，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這樣啊。”南裏往旁邊看過去，其中一個正一臉激動地看著場內，還有一個倒是挺淡定的。
去年暑假應該都見過，不過名字不太清楚。
場內，雙方隊員正在做賽前準備。
南裏聽到旁邊有個女生說：“小井，你可不能偷偷給四天寶寺的加油哦！”
“我沒有。 ”
南裏掃了眼對賽名單，問：“對手學校有小井你認識的人？”
“嗯，有朋友。”石田涼井點了點頭，“但他們這次不上場。”
其實一年生很少能有在正式比賽上嶄露頭角的機會，幸村和真田這種剛升上高中就備受重視的人還是少數。
對話間，單打三的比賽已經要準備開始，立海大這邊上場的人是柳蓮二。
南裏看不太懂網球，只知道立海大這邊占上風。
燦黃色的球體一來一回間，比分逐漸拉開，最後在裁判的哨聲下停留在了6-2。
“贏了一場了！再拿下兩局！”旁邊有人喊道。
雙打二的比賽，立海大這邊上場的人南裏看著並不眼熟。
不知道是不是對面四天寶寺的雙打組合太鬧騰的原因，立海大這邊上場的選手臉色越來越差，比分也從一開始的領先慢慢被追平，最後甚至有了要被反超的趨勢。
南裏看了眼坐在第一排穿著校隊制服的男生們，問：“為什麽不讓丸井和胡狼上場？”
“因為有學長反對，覺得比賽不能由一年生控場。”剛剛下場的柳回答了南裏的疑惑，淡淡的語氣裏被南裏抓取到了幾絲不屑一顧的嘲諷意味。
南裏腦子稍稍轉了個彎也就想明白了。
大概就是社團裏面一些不成文的規定讓作為學長們的某些人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坐在冷板凳上，但在勝者為王的立海大，這一點就很容易被推翻。
只是在看到一年生一個個都成功上位的時候，被替代了的有些人心裏就會不平衡。
畢竟網球這項運動本來就不是什麽團體項目，想要爭個高低很正常。
南裏見場上的比分已經被反超，看向臉色嚴肅的真田還有面無表情的幸村。
他們雖然看起來不太開心，但好像對這個發展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所以這一局本來就是被放棄的？
又過了十分鐘，這場比賽最後以【3-6】的比分結束。
一勝一敗。
單打二的位置是真田。
在雙方選手上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就響起了陣陣唏噓。
南裏好像是聽到有人說對面的選手也很厲害，估計這局的結果很懸。
她看了眼大屏幕，上面顯示對手學校派出的選手叫做千歲千裏。
因為不會打網球，南裏只能從比分看出來比賽的優勢還有劣勢。
但這一局的比分咬得很死，就像是回合制一樣你來我往，一時叫南裏分不清誰更厲害一些。
不過那個叫做千歲千裏的選手好像是能預測每一球還有幾個來回能夠分出勝負。
聽前排解說，這招好像是叫做“才氣煥發之極限”。
“真的好準啊……”在又一次被預測成功後，南裏不禁感慨。
不過這招在中場休息過後就有些不準了，對面那個叫千歲的男生甚至開始因為漏接球而頻頻失分。
南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真田所擊打的地方，好像是那個男生的盲區。
那個人的右眼不會是受過傷吧？南裏這麽猜測著，看向了隔壁四天寶寺的選手休息區。
果不其然，只相隔一條過道的兩邊，這會兒已經有了點劍拔弩張的意思。
四天寶寺的人臉色大多都不是很好，有少數幾個看起來就像是時刻要沖下場似的。
這讓南裏忽然回想起去年夏天，很多轉折也是從中場休息以後開始的。
剛剛阿市好像的確是對弦一郎說了幾句話……
難道和現在場上的局勢有關？
比分這時候已經來到了【5-4】，只要真田再拿下一局，立海這場就可以贏了。
“立海大的副部長，這就是你們作為王者的風範嗎？”千歲千裏在交換場地的時候問真田。
他的語氣算是柔和，倒是沒有他隊友看起來那麽暴躁，但聲音卻不算小，就好像是故意要說給立海大的人聽見一樣。
南裏因為離得近，自然也聽見了。
真田腳步頓住，但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拿著球拍繼續往對面場地走。
賽場上，誰都可以是“卑鄙”的。
立海可以選擇攻擊對方的短板，那四天寶就可以戳立海的痛處。
某種意義上算是兩不虧欠。
南裏把這些看在眼裏。
但她有預感，接下來弦一郎他可能不再會攻擊右半場了，即使這樣更容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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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裏跟著真田走出店門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耳根子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今天你給我拿的吃的也太多了。”走在路上，南裏雙手捂著肚子抱怨，“晚上都該睡不著了。”
“走回去就差不多消化了。”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能不要給我塞那麽多吃的了嗎？”
南裏覺得剛才自己吃下去的那些東西，感覺都抵得上自己以往一天三餐的量了。
“……你太瘦了。”
“瘦怎麽了？礙著你了？”南裏睨了真田一眼，“你是多希望我胖起來？”
真田無話可說，但他是真的挺希望南裏能夠長些肉。
散步似的走了會兒，南裏換位思考之後忽然恍悟：“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瘦硌著你了？”
“……”
“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沒有。”
“那你怎麽不說話？”
真田再次陷入了沈默。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在回憶之前跟她有肢體接觸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被硌著了吧？
南裏“哼”了一聲，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走了會兒，在地上兩道長長的影子越發接近的時候，伸手用食指勾住了真田的手掌，輕輕撓了兩下。
真田握住她的手，低頭看向她：“嗯？”
南裏擡起手，做出手持話筒的假動作，問：“我回去的這兩個星期，你有沒有天天想想我？”
“……嗯。”
真田的帽檐此時還轉在腦袋後邊，此時兩人正路過一盞路燈。
白色的燈光下，南裏湊近了些看，然後輕笑道：“看來是真的很想我啊？”
“嗯。”他頓了頓，說了心裏話，“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其實小時候每次送南裏離開的時候，他都是這麽想的。
一開始他還不懂事的時候甚至會賴皮讓南裏留在日本，只是對於這些，南裏可能都已經忘了，真田這麽覺得。
南裏聽得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佯裝鎮定道：“哦~那我可能是聽到你的心願了，所以才提前回來了。”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有半個小時，但南裏卻還是覺得這段路短了些。
可明天人還有正事，她也沒理由一直拖著。
南裏晃了晃牽著的手，說：“那……我進去了？”
“好。”
南裏低頭看向還牽著的手，笑著問：“你不放開我怎麽進去？”
可是意料之外的，真田並沒有聽話放開，反而是借著手上的力道將南裏往他的方向帶了一步。
南裏一個釀蹌，差點撞到真田身上。
她驚愕地擡起頭，鼻尖蹭到了真田的下巴。
腦袋裏仿佛轟的一聲炸開了。
南裏怔怔地看著真田低垂著、凝視著自己的眉眼，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我……可以嗎？”
真田的聲音比之以往更加低沈了些，還有些啞。
南裏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她的心跳太快了，就好像剛才那段路他們是跑回來的似的。
她腦子反應不及，卻先一步踮起了腳尖，身體牽引著，將她往上送去。
在她距離他只有一厘的時候，她話不經腦，下意識地問：“看來你是真的想我？”
真田沒回，低頭吻上了他已經看了很久的緋色。
他們誰也沒有親過誰，誰都是第一次。
親吻的感覺很奇妙，即使只是蜻蜓和水的關系，卻還是酥酥麻麻得讓人禁不住軟了神色。
這場淺嘗輒止的親密分不清誰是主動，因為有人邀請，也有人投懷送抱。
南裏睜開眼，放開勾著真田後頸的手，用手背捂著臉頰，故作鎮定道：“好啦，你明天不是還得早起？快回去吧。”
真田點頭。
南裏轉身時舔了下微熱的唇，總覺得有點懊惱。
她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姐姐——雖然也就長了一歲——表現得還是不夠鎮定。
那小包子的表情看起來比她好太多了。
於是等回到房間，好不容易冷靜下裏的南裏捂著臉發誓，自己下次一定要扳回一城。
但她不知道，那天真田在南裏宅門外一個人站了很久，一直都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
再次見面是隔天的早上，也就是出發去決賽的那天。
雖說中間已經緩沖了一天的時間，但南裏還是一反常態地有些扭捏。
因為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真田有些擔心地詢問：“身體不舒服嗎？”
“沒。”南裏連忙擺手，“你安心去比賽，我很好。”
真田看了她幾秒，終究放棄了探尋。
又走了幾百米，看見了接送校隊往返的巴士，真田停下腳步，“你真的不一起？車上位置是夠的。”
“真的不了，我混在你們一群男生中間，總感覺挺怪的。”南裏說著推了推真田的肩膀，“你快上車吧，說不定還是我先到比賽現場呢？”
“那你路上註意安全。”
“知道啦。”
就這樣，南裏把人送上巴士以後便獨自一人去了就近的電車站臺。
很巧的是，她在月臺看見了將近一個暑假未見的原田直子。
南裏本來是想走上前去打招呼的，可沒想到走近了些看，她才發現原田並不是只身一人。
貿然打擾好像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就在此時，電車進了站。
南裏隔著原田大概兩個車廂的距離進了電車。
等到坐下，她稍稍皺起眉頭。
剛才原田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總覺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差了。
-
進入決賽現場，體育場內已經座無虛席。
南裏之前來過這裏兩次，沒有一次看到這裏被坐得這麽滿滿當當。
高中生的比賽竟然有這麽多人關註的嗎？
南裏抱著疑惑，拾著臺階往下邊走去。
立海大的區域因為橫幅的原因很是醒目，南裏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大部隊。
“南裏姐，這裏。”
聽見聲音，南裏往那個方向看去，等看到人了，她揚起一抹笑走了過去。
待那女孩將占在空位上的遮陽傘拿走放在雙膝上，南裏坐下，問：“你跟巴士一起來的？”
“沒，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這樣啊。”南裏往旁邊看過去，其中一個正一臉激動地看著場內，還有一個倒是挺淡定的。
去年暑假應該都見過，不過名字不太清楚。
場內，雙方隊員正在做賽前準備。
南裏聽到旁邊有個女生說：“小井，你可不能偷偷給四天寶寺的加油哦！”
“我沒有。 ”
南裏掃了眼對賽名單，問：“對手學校有小井你認識的人？”
“嗯，有朋友。”石田涼井點了點頭，“但他們這次不上場。”
其實一年生很少能有在正式比賽上嶄露頭角的機會，幸村和真田這種剛升上高中就備受重視的人還是少數。
對話間，單打三的比賽已經要準備開始，立海大這邊上場的人是柳蓮二。
南裏看不太懂網球，只知道立海大這邊占上風。
燦黃色的球體一來一回間，比分逐漸拉開，最後在裁判的哨聲下停留在了6-2。
“贏了一場了！再拿下兩局！”旁邊有人喊道。
雙打二的比賽，立海大這邊上場的人南裏看著並不眼熟。
不知道是不是對面四天寶寺的雙打組合太鬧騰的原因，立海大這邊上場的選手臉色越來越差，比分也從一開始的領先慢慢被追平，最後甚至有了要被反超的趨勢。
南裏看了眼坐在第一排穿著校隊制服的男生們，問：“為什麽不讓丸井和胡狼上場？”
“因為有學長反對，覺得比賽不能由一年生控場。”剛剛下場的柳回答了南裏的疑惑，淡淡的語氣裏被南裏抓取到了幾絲不屑一顧的嘲諷意味。
南裏腦子稍稍轉了個彎也就想明白了。
大概就是社團裏面一些不成文的規定讓作為學長們的某些人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坐在冷板凳上，但在勝者為王的立海大，這一點就很容易被推翻。
只是在看到一年生一個個都成功上位的時候，被替代了的有些人心裏就會不平衡。
畢竟網球這項運動本來就不是什麽團體項目，想要爭個高低很正常。
南裏見場上的比分已經被反超，看向臉色嚴肅的真田還有面無表情的幸村。
他們雖然看起來不太開心，但好像對這個發展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所以這一局本來就是被放棄的？
又過了十分鐘，這場比賽最後以【3-6】的比分結束。
一勝一敗。
單打二的位置是真田。
在雙方選手上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就響起了陣陣唏噓。
南裏好像是聽到有人說對面的選手也很厲害，估計這局的結果很懸。
她看了眼大屏幕，上面顯示對手學校派出的選手叫做千歲千裏。
因為不會打網球，南裏只能從比分看出來比賽的優勢還有劣勢。
但這一局的比分咬得很死，就像是回合制一樣你來我往，一時叫南裏分不清誰更厲害一些。
不過那個叫做千歲千裏的選手好像是能預測每一球還有幾個來回能夠分出勝負。
聽前排解說，這招好像是叫做“才氣煥發之極限”。
“真的好準啊……”在又一次被預測成功後，南裏不禁感慨。
不過這招在中場休息過後就有些不準了，對面那個叫千歲的男生甚至開始因為漏接球而頻頻失分。
南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真田所擊打的地方，好像是那個男生的盲區。
那個人的右眼不會是受過傷吧？南裏這麽猜測著，看向了隔壁四天寶寺的選手休息區。
果不其然，只相隔一條過道的兩邊，這會兒已經有了點劍拔弩張的意思。
四天寶寺的人臉色大多都不是很好，有少數幾個看起來就像是時刻要沖下場似的。
這讓南裏忽然回想起去年夏天，很多轉折也是從中場休息以後開始的。
剛剛阿市好像的確是對弦一郎說了幾句話……
難道和現在場上的局勢有關？
比分這時候已經來到了【5-4】，只要真田再拿下一局，立海這場就可以贏了。
“立海大的副部長，這就是你們作為王者的風範嗎？”千歲千裏在交換場地的時候問真田。
他的語氣算是柔和，倒是沒有他隊友看起來那麽暴躁，但聲音卻不算小，就好像是故意要說給立海大的人聽見一樣。
南裏因為離得近，自然也聽見了。
真田腳步頓住，但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拿著球拍繼續往對面場地走。
賽場上，誰都可以是“卑鄙”的。
立海可以選擇攻擊對方的短板，那四天寶就可以戳立海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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