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瑣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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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瑣事 (二)
幾人爭吵的原因很簡單，都源於葉鞏比賽時沖葉然說的那句話。
——你們劍修都是瘋子！
青雲宗劍修占大半，葉鞏罵一個相當於得罪全部。受排擠不說，此時就連看診都挨個冷嘲熱諷。
葉鞏被罵煩了，反罵道:“我看病關你們屁事？！”
挑起事端的幾人笑了，“是，是不關我們的事，但我們就是覺得你欠揍，不行嗎？！”
說著，那幾人同時拔劍而出，長劍之上，風、火、雷三種光芒隱隱閃爍，代表了幾人的靈根屬性。
“艹”葉鞏看見低低地咒罵了一聲，重盾緊握，土靈根的光暈在盾牌表面逐漸顯現。
眼看著戰鬥一觸即發，在一旁的白術不由籲了口氣，揉了揉隱隱發痛的太陽穴。
他身體本來就體弱多病，經過一天的看診又沒有休息，身體的狀態已經降至冰點，更何況現在還有人在周邊吵鬧。若不是有長生在幫忙調理，他怕是早已昏過去。
白術腦袋昏昏沈沈，沒過多久，一股陣陣清涼倏然傳來，仿佛一條涓涓流淌的溪流蔓延全身，讓人輕爽不少。
白術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是心海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在用元素力幫他緩解狀態。
白術擡眸:“謝謝。”
心海笑道:“不用客氣，呵……感覺我今天好像說了很多遍這句話。”
的確，她今天好像一直被人道謝。
就在那幾人要打起來的時候，葉然也走來了。
高大的身影佇立在白術身前，像一面厚實的墻壁擋住了光亮，也擋住了靈力爆發帶來的沖擊。
葉然:“諸位——”
他的聲音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葉然抱拳道:“如果有恩怨還請去別處，此處有傷員，實在不宜動武，何且白大夫也累了，還請幾位尋個方便，給白大夫一個面子，也給我一個面子，另尋他處。”
葉然的話句句在理，可那幾人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這麽多？
“廢話一大堆，你小子是不是要站在他那邊？”
“你還是個劍修嗎？”
“被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然神色未變:“我當然是劍修，但身為劍修，即便要解決恩怨，也需要堂堂正正，趁別人傷勢未好進行報覆，絕不是一名劍修該做的。”
“你！”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那幾人陡然狗急跳墻，隱隱約約有群攻葉然的趨勢。
然而還沒等他們動手，數名身形高大的青年就沖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幾人重重包圍。
青年們身形健碩，哪怕裹著紗布，也能看出來一個個都不好惹。
葉然微微一笑，笑容裏有些笑面虎的意味，“現在——可以聽我的建議了嗎？”
挑事的那些人立刻不敢說話了，像鵪鶉一樣縮了縮腦袋，腳底抹油似地跑了。
很顯然，能做出這種趁人之危事的人，都不會是什麽有種的人。
葉然見人溜了，隨即對剛才助陣的朋友道謝:“謝啦！”
“不客氣，小意思！”
“幾個只敢以多欺少的渣渣而已，有需要再叫我們。”
“都是兄弟，一句話的事，只要你開口，咱們都是你的親友團，指哪打哪！”
葉然被逗笑了:“還指哪兒打哪兒，行了，該幹嘛幹嘛去。”
人很快一屋子散了，這時，葉然朝葉鞏的方向望去。
葉鞏大概也沒想到葉然會幫自己解圍，內心頓時百感萬分，視線對上，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只是木訥地低下頭。
葉然淡淡掃了他一眼，說:“我不知道你對劍修有什麽偏見，也不想管，但在青雲宗，劍修的地位人人皆知。謹言慎行，這種話不是你、我，這種練氣級修士該說的。”
葉鞏聽後心中一片愕然，他擡起頭，等回過神時，葉然已經帶著白術與心海離去。
葉鞏:“……”
葉鞏空洞地望著前方，沈默不語。
*
離開後，葉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白術的狀態比他想象中要差許多，最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動身。
現在正是客房緊張的時期，留在祠堂的人比較多，葉然托關系找人，又借了白術看病的面子，才勉強借到兩間。
心海一間，白術一間，至於葉然打個地鋪就可以了，哪裏不是睡呢，更何況他也比較擔心白術的情況，晚上還是留一個人守夜比較好。
客房內，白術正躺在床上，喝著葉然端來的藥湯。
葉然坐在一旁椅上說:“這碗安神補氣的藥是我剛才朝別人求來的，我以前喝過一次，藥效很好，喝完再休息一晚上，基本上第二天精氣神就能恢覆了。”
葉然的話沒錯，藥效是真的好，味道也是真的膩口。
白術喝完後，要了兩杯水漱口，才勉強沖刷掉口的甜味。
長生見他這麽大的反應，以為是藥有問題，趕忙問:“怎麽啦？藥有問題？”
白術微微搖頭:“不，藥效很好，我感覺好多了，這藥的氣味跟我以前調的安神湯相差無幾，應該是相似的藥材，不過味道卻相當膩囗，你是放糖了？”
最後一句話問的是葉然。
葉然爽快承認:“是加了一點。”
白術:“一點？這齁甜的味道不像是一點。”
葉然:“也就五六勺吧，難道放太多了？抱歉啊，好久沒吃過東西，呃……”意識到話裏有問題，他立馬解釋:“我是說正常的東西，一時間忘了凡人的口味。”
此話一出，白術與長生不約而同地投來疑惑的視線——什麽叫凡人的口味？
白術問:“凡人的口味，你是……仙人？”
長生重新審視了葉然一遍，發現此人既沒有仙人的仙風道骨，也沒有仙人應有的強勁氣息，除了體格算好，其餘通通與仙人稱不邊。
長生:“不像。”
葉然不予置否:“我的確不是仙人，如果硬要說和仙人有什麽關系，姑且算個修仙的人吧。”
白術:“修仙？你是指練習氣功，與世隔絕的，生活習慣仿照仙人的那種……”
“不不不！”葉然打斷他，“我說的不是那種江湖騙子，兩者完全不一樣！修仙，顧名思義，修煉成仙。我，包括我外面那群同門都是在修仙的修士。”
白術微微一怔，像是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語，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古仙凡有別，在璃月，乃至整個提瓦特，都不曾聽聞有凡人修煉成仙。
即便是擁有神之眼的人也一樣！
神之眼能帶來力量，卻無法增加壽命，仍然只屬於凡人範疇。
白術語速不自覺加快了些:“在你們的世界，凡人可以修煉成仙？”
葉然點頭:“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潛心修煉，達到渡劫期，然後渡過雷劫就可以飛升仙界，與天地同壽。”
與天地同壽，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白術的心口，眸中難以遏制的閃過一絲動容。
葉然又說:“話是這麽說，但最近幾年，準確說最近一千年以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飛升入仙。現在世道靈力枯竭，比不上從前，晉級越來越難，別說到渡劫期，現在到化神期都很少，很多大門派的掌門也只有元嬰修為。”
白術不太能理解葉然口中的名詞，於是問:“什麽叫渡劫，化神，元嬰？”
葉然這才想起來他好像的確沒介紹過他們這個世界的修煉等級。
應該說沒有一個人問過，心海和白術來的比較晚，還沒有來得及問，鐘離可能是知道什麽，那達達利亞呢？
他為什麽沒有問？
是認為他實力太弱，沒有威脅嗎？
葉然覺得十有八九是這個答案，他思索片刻，朝白術說:“修仙以靈力為基準，每當靈力達到一定程度，便可登上另一臺階，從傳統意義上講，修仙大概可以分為九個階段，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
全新體系聽得白術若有所思。
沒等他問些什麽，脖子上的長生已經開口:“那你是哪個階段？”
葉然聲音突然低了下來，眼睛也不自覺撇向別處，“煉氣，最低層的。”
長生:“哦。”能猜到。
這時，白術突然問:“你說的這些階段有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葉然:“有啊，讓我想一下，煉氣是初具神識，築基是丹田化液，金丹是固態丹元，元嬰是破丹成嬰，化神是元力領域，煉虛是返虛化身，合體是分體合一，大乘是肉身通天，渡劫是法則掌控。”
白術:“……”
長生:“……”
一大段話下來，一人一蛇不由對視一眼，最後異口同聲的說:“沒聽懂。”
葉然驟然一倒，整個人垮了下來，“什麽嗎？合著我說了個寂寞。”
白術意識到自己問的不夠具體，索性將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問了出來:“我更想知道在壽元方面，這些階段會有什麽變化？”
葉然意味深長地看他了一眼，想起在論壇上好像是說過白術對長生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追求。
原因是什麽他不太了解。
因為比賽的事，他游戲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開過，很多東西幾乎一無所知，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說出來。
葉然沒有那麽多顧慮，追求長生就追求長生唄，又不是什麽壞事。
葉然道:“煉氣和築基都是百餘年，金丹期壽元可達五百載，元嬰期則是千年歲月，化神兩千年，煉虛五千年，合體上萬載，大乘兩萬載，渡劫……呃，你可以把渡劫理解為一個門檻，渡過則與天地同壽，失敗則灰飛煙滅。”
白術聽著如夢似幻。
這麽多年以來，他終於明確的看到了一絲長生的契機，內心久久不能平覆。
白術沈默少許後，又問:
“那凡人要怎樣才能踏入修仙的門檻？”
“有沒有什麽特定的指標，或者說特別的要求？”
“我瞧見你們體內都流淌著靈力，修仙是一定要用到靈力？有沒有其他的例外？”
葉然砸了砸嘴，一時不知道該答哪一個。
修仙不易，各種條條框框更是繁瑣，想徹底解釋清，光靠嘴遠遠不夠，還需親自體會，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事的。
葉然撇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靈機一動，說:“不急，以後有時間慢慢說，現在夜已深，該睡覺了，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熬夜為妙。”
經此提醒，白術也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反正來日方常，不急。
等葉然關掉燈後，白術便安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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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鞏被罵煩了，反罵道:“我看病關你們屁事？！”
挑起事端的幾人笑了，“是，是不關我們的事，但我們就是覺得你欠揍，不行嗎？！”
說著，那幾人同時拔劍而出，長劍之上，風、火、雷三種光芒隱隱閃爍，代表了幾人的靈根屬性。
“艹”葉鞏看見低低地咒罵了一聲，重盾緊握，土靈根的光暈在盾牌表面逐漸顯現。
眼看著戰鬥一觸即發，在一旁的白術不由籲了口氣，揉了揉隱隱發痛的太陽穴。
他身體本來就體弱多病，經過一天的看診又沒有休息，身體的狀態已經降至冰點，更何況現在還有人在周邊吵鬧。若不是有長生在幫忙調理，他怕是早已昏過去。
白術腦袋昏昏沈沈，沒過多久，一股陣陣清涼倏然傳來，仿佛一條涓涓流淌的溪流蔓延全身，讓人輕爽不少。
白術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是心海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在用元素力幫他緩解狀態。
白術擡眸:“謝謝。”
心海笑道:“不用客氣，呵……感覺我今天好像說了很多遍這句話。”
的確，她今天好像一直被人道謝。
就在那幾人要打起來的時候，葉然也走來了。
高大的身影佇立在白術身前，像一面厚實的墻壁擋住了光亮，也擋住了靈力爆發帶來的沖擊。
葉然:“諸位——”
他的聲音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葉然抱拳道:“如果有恩怨還請去別處，此處有傷員，實在不宜動武，何且白大夫也累了，還請幾位尋個方便，給白大夫一個面子，也給我一個面子，另尋他處。”
葉然的話句句在理，可那幾人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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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個劍修嗎？”
“被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然神色未變:“我當然是劍修，但身為劍修，即便要解決恩怨，也需要堂堂正正，趁別人傷勢未好進行報覆，絕不是一名劍修該做的。”
“你！”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那幾人陡然狗急跳墻，隱隱約約有群攻葉然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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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能做出這種趁人之危事的人，都不會是什麽有種的人。
葉然見人溜了，隨即對剛才助陣的朋友道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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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只敢以多欺少的渣渣而已，有需要再叫我們。”
“都是兄弟，一句話的事，只要你開口，咱們都是你的親友團，指哪打哪！”
葉然被逗笑了:“還指哪兒打哪兒，行了，該幹嘛幹嘛去。”
人很快一屋子散了，這時，葉然朝葉鞏的方向望去。
葉鞏大概也沒想到葉然會幫自己解圍，內心頓時百感萬分，視線對上，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只是木訥地低下頭。
葉然淡淡掃了他一眼，說:“我不知道你對劍修有什麽偏見，也不想管，但在青雲宗，劍修的地位人人皆知。謹言慎行，這種話不是你、我，這種練氣級修士該說的。”
葉鞏聽後心中一片愕然，他擡起頭，等回過神時，葉然已經帶著白術與心海離去。
葉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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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的狀態比他想象中要差許多，最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動身。
現在正是客房緊張的時期，留在祠堂的人比較多，葉然托關系找人，又借了白術看病的面子，才勉強借到兩間。
心海一間，白術一間，至於葉然打個地鋪就可以了，哪裏不是睡呢，更何況他也比較擔心白術的情況，晚上還是留一個人守夜比較好。
客房內，白術正躺在床上，喝著葉然端來的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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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見他這麽大的反應，以為是藥有問題，趕忙問:“怎麽啦？藥有問題？”
白術微微搖頭:“不，藥效很好，我感覺好多了，這藥的氣味跟我以前調的安神湯相差無幾，應該是相似的藥材，不過味道卻相當膩囗，你是放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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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白術與長生不約而同地投來疑惑的視線——什麽叫凡人的口味？
白術問:“凡人的口味，你是……仙人？”
長生重新審視了葉然一遍，發現此人既沒有仙人的仙風道骨，也沒有仙人應有的強勁氣息，除了體格算好，其餘通通與仙人稱不邊。
長生:“不像。”
葉然不予置否:“我的確不是仙人，如果硬要說和仙人有什麽關系，姑且算個修仙的人吧。”
白術:“修仙？你是指練習氣功，與世隔絕的，生活習慣仿照仙人的那種……”
“不不不！”葉然打斷他，“我說的不是那種江湖騙子，兩者完全不一樣！修仙，顧名思義，修煉成仙。我，包括我外面那群同門都是在修仙的修士。”
白術微微一怔，像是聽到什麽驚世駭俗的話語，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古仙凡有別，在璃月，乃至整個提瓦特，都不曾聽聞有凡人修煉成仙。
即便是擁有神之眼的人也一樣！
神之眼能帶來力量，卻無法增加壽命，仍然只屬於凡人範疇。
白術語速不自覺加快了些:“在你們的世界，凡人可以修煉成仙？”
葉然點頭:“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潛心修煉，達到渡劫期，然後渡過雷劫就可以飛升仙界，與天地同壽。”
與天地同壽，這句話像是戳中了白術的心口，眸中難以遏制的閃過一絲動容。
葉然又說:“話是這麽說，但最近幾年，準確說最近一千年以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飛升入仙。現在世道靈力枯竭，比不上從前，晉級越來越難，別說到渡劫期，現在到化神期都很少，很多大門派的掌門也只有元嬰修為。”
白術不太能理解葉然口中的名詞，於是問:“什麽叫渡劫，化神，元嬰？”
葉然這才想起來他好像的確沒介紹過他們這個世界的修煉等級。
應該說沒有一個人問過，心海和白術來的比較晚，還沒有來得及問，鐘離可能是知道什麽，那達達利亞呢？
他為什麽沒有問？
是認為他實力太弱，沒有威脅嗎？
葉然覺得十有八九是這個答案，他思索片刻，朝白術說:“修仙以靈力為基準，每當靈力達到一定程度，便可登上另一臺階，從傳統意義上講，修仙大概可以分為九個階段，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
全新體系聽得白術若有所思。
沒等他問些什麽，脖子上的長生已經開口:“那你是哪個階段？”
葉然聲音突然低了下來，眼睛也不自覺撇向別處，“煉氣，最低層的。”
長生:“哦。”能猜到。
這時，白術突然問:“你說的這些階段有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
葉然:“有啊，讓我想一下，煉氣是初具神識，築基是丹田化液，金丹是固態丹元，元嬰是破丹成嬰，化神是元力領域，煉虛是返虛化身，合體是分體合一，大乘是肉身通天，渡劫是法則掌控。”
白術:“……”
長生:“……”
一大段話下來，一人一蛇不由對視一眼，最後異口同聲的說:“沒聽懂。”
葉然驟然一倒，整個人垮了下來，“什麽嗎？合著我說了個寂寞。”
白術意識到自己問的不夠具體，索性將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問了出來:“我更想知道在壽元方面，這些階段會有什麽變化？”
葉然意味深長地看他了一眼，想起在論壇上好像是說過白術對長生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追求。
原因是什麽他不太了解。
因為比賽的事，他游戲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開過，很多東西幾乎一無所知，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說出來。
葉然沒有那麽多顧慮，追求長生就追求長生唄，又不是什麽壞事。
葉然道:“煉氣和築基都是百餘年，金丹期壽元可達五百載，元嬰期則是千年歲月，化神兩千年，煉虛五千年，合體上萬載，大乘兩萬載，渡劫……呃，你可以把渡劫理解為一個門檻，渡過則與天地同壽，失敗則灰飛煙滅。”
白術聽著如夢似幻。
這麽多年以來，他終於明確的看到了一絲長生的契機，內心久久不能平覆。
白術沈默少許後，又問:
“那凡人要怎樣才能踏入修仙的門檻？”
“有沒有什麽特定的指標，或者說特別的要求？”
“我瞧見你們體內都流淌著靈力，修仙是一定要用到靈力？有沒有其他的例外？”
葉然砸了砸嘴，一時不知道該答哪一個。
修仙不易，各種條條框框更是繁瑣，想徹底解釋清，光靠嘴遠遠不夠，還需親自體會，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事的。
葉然撇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靈機一動，說:“不急，以後有時間慢慢說，現在夜已深，該睡覺了，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熬夜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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