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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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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撞

打蛇打七寸,尤斯這個七寸掐的非常準,餘歲很想反駁,卻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他對攝影沒天賦沒興趣,不可能完全當作事業發展,就像尤斯說的,他可以屯很多個工作室給左銳玩,但要好好的和左銳一直在一起,靠他一直裝腔作勢根本不是辦法,左銳根本不在乎這些。

餘歲仔細的盤算著尤斯到底是哪裏查來的消息,當他看向尤斯眼睛的時候,那樣的胸有成竹和同樣對天敵的蔑視讓他為之一振,也是這種敵意,讓餘歲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

他不是來吵架的,他是來幫左銳爭取自由的。

左銳這段時間為了應付那個什麽百張拍攝項目四處奔波取景,結果辛辛苦苦選的地方和方案每一次都因為尤斯沒時間而作廢,再這樣下去,按照左銳這麽高標準的職業操守,很有可能要在這件事情上浪費一年的時間還不止,學不到東西是其次,一直和前任藕斷絲連,餘歲可忍不了。

餘歲又坐下了,想清楚了自己的目的,談起來便更加的游刃有餘,他學著給左銳耍賴的那種語氣,非常欠揍的說:“你打聽這麽多又怎麽樣,你有本事去說給左銳聽啊,你跟他說一百句,我只要哼一下,你猜他信誰。”

尤斯看著短時間內冷靜下來找回主場的餘歲,拋出更加重磅的消息,“我猜你一定沒有告訴左銳,你和你身邊那個青梅竹馬在一起過吧。”

餘歲的臉色一震,下意識反駁道:“沒有。”

這話也分不清是在承認沒有告訴的事實,還是在反駁沒有在一起過。他自己沒有多想,尤斯便默認了第一種,又緩緩道:“那你說,要是左銳知道你上一段關系還沒結束就和他糾纏不清,會不會嫌你臟?”

餘歲掐緊了沙發才讓自己勉強穩住不要罵人,他目露兇光,“你別以為找到陳柯亂說幾句話就能在左銳面前討到好,你說再多,左銳也只能是我的,離開我他會死,你敢嗎?”

尤斯不大確信的看著餘歲,左銳的心理狀態有段時間崩的比較緊,而且秋木生說過左銳心理有問題,但他並不是怕,而是在擔心左銳出現了新的問題,受了不該受的苦,而且那都是他親手造成的,“有什麽不敢的,回到我身邊說不定一下就好了,倒是你,不會以為身體接觸就是左銳安心的一切吧,都是成年人,能不這麽搞笑嘛。”

好似說到什麽不得了的玩笑話,尤斯忍不住要遮住上翹的嘴角,看著餘歲黑一陣白一陣的臉色,添油加醋的說:“你說的那些什麽每天一次,換回來我也可以,而且我肯定比你更加契合左銳的身體,他當初為了我什麽都做了,他還願意讓我上,你,不一定吧?”

論談判餘歲確實差點,但說到對左銳的了解,簡直是闖到了餘歲最胸有成竹的領域,他忽然笑開,施施然把手搭在沙發上,還故意加大動作撣了撣褲腿,完全不似一個少年郎,陰郁中帶著嘲諷。

他算是搞明白了,尤斯說這麽多,無非是有了幾件自認為能給他造成重創的事情,但他冷靜下來之後發現,有些事情已經永遠塵封,左銳大概率不會在乎這些。

左銳那麽愛的人,對左銳不夠了解,莫大可悲。

相信尤斯再怎麽查也只能到這個地步,畢竟他姐當時那些錢絕對不可能白花,至於陳柯,估計是急火攻心,竟然和這種人勾搭一路,更是讓他瞧不上,最後嘛,“我為什麽要睡左銳。”

生怕尤斯聽不懂似的,餘歲又拆解字詞詳細說了一遍,“左銳愛我,他說隨時都可以換位置,但你也嘗試過,不會不知道左銳對這事的掌控欲高到一種離譜的程度吧,他那一身蠻勁兒纏上來你舍得推來?所以說能躺著享受何樂不為呢,舒服要緊,你說呢。”

“哦,忘了你和左銳壓根沒幾次了,你怎麽可能知道被左銳操練三四個小時的痛快,你沒聽過他累極了趴在肩膀上喘息著喊你名字的聲音不代表我沒有,他現在天天這麽喊我,說起左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該可憐你還是可憐左銳,你說呢。”

餘歲一挑眉,成功的找回了自己的氣場,那可是他最自信的地方,他和左銳契合的不能再契合了,那檔子事做起來每次都酣暢淋漓,所以他才總念想,那樣的左銳,竟然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見過,想到這一層,餘歲就覺得自己這一趟總算沒有白跑。

說什麽位置問題,差點被繞進去了。

而且餘歲今天來確實不是為了彰顯自己多能耐的,既然主要的事情辦不成了,他也沒有留下來爭口舌之快的必要,尤斯在剛才的信息沖擊中無言以對,他揚著勝利者的表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事後餘歲想想都覺得不對,他怎麽可以用這種事情來表現自己的優勢,那分明是左銳最不屑的方式,他應該直接說尤斯糾纏人不放,無恥又下賤,順便祝福他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這樣他還能在左銳面前邀功去,都怪一開始被打亂了陣腳,馬後炮的這些話想起來他就恨不能回去重新吵一架。

所以後來餘歲還去過一次,專門沖著吵架去的,他最不能忍什麽事情沒有發揮好,不過那一架吵的也很不盡興,尤斯翻來覆去的說他不幹凈,他準備了一大串說辭都沒辦法好好說出口。

他總不能忽然插嘴說你以前還是個神經病呢,關鍵是這事情左銳知道,萬一尤斯去跟左銳告狀,還以為他欺負病人,所以最後在爸爸不願意出面和尤斯商量項目暫停的情況下,餘歲也沒有再去找過尤斯,光吵架也不知道吵什麽,一點樂趣都沒有。

而且他確實該考慮雙學位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趕早不趕巧,確定報名之後,這個學期末他要準備管理學的考試,是一個不小的任務,重點是現在還沒和左銳商量,左銳之前懷疑他的時候他嘴硬沒敢承認,現在人也到手了,他反倒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當初就是轉專業學的攝影,現在國內求學條件並不比外面差,二修專業完成之後他可能還要繼續碩士考試,這些事情現在說還有點早,不過不安排好他自己也不安心,畢竟他還要協調工作和學業,不做好計劃,他和左銳相處的時間會大打折扣。

一來美人得守著,二來事業人脈要逐漸建立,三來學習一點也不能落下,不管是攝影還是管理,一個是愛屋及烏他總該懂點,以後左銳要和他說什麽話一直有話接才是正經,一個是自己天賦所向,他喜歡生意場上給他帶來的成就感和掌握感,那是他發揮特長的地方,也是他能夠找到激情的事業。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商業。

至於攝影,他就只對架著攝像機對著床拍感興趣,可惜左銳不讓。

胡思亂想的也沒註意時間,等忙完工作回到家已經過了晚飯的點,進門的時候餘歲匆忙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了,他沒和左銳說不回來吃飯,左銳也沒和他發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到家,這種情況幾乎沒有發生過,所以當餘歲打開家門,看到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的左銳,心就噗噗直跳,一定是有什麽煩心事了。

餘歲飛快的清空自己繁雜的腦子,閃了兩下眼睛之後一邊換鞋一邊揚著語調喊:“我回來啦!”

左銳從沙發上緩慢的轉過頭來,看向他的時候眼神無光,不知道是因為客廳的燈只開了一半還是左銳睫毛的遮擋,這一眼看的餘歲心驚,那樣淡然沒有波瀾的眼神,已經許久未見,餘歲哪裏還顧得上穿鞋,赤著腳疾步走了過去,在左銳站起來迎接他的瞬間將自己融入了左銳的懷裏,擡頭蹭著左銳的下巴,“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難過?”

左銳低頭看了餘歲一眼,這一眼中包含著太多情緒,餘歲能輕易分辨出來最濃重的是心疼和擔憂,但遠遠不止如此,左銳的眼睛深邃,要是盯著看時常讓餘歲都覺得深遠凝重,但越是這樣不說話的看著他,越意味著左銳在思考一些極其難以解決的問題,左銳的工作安排他是知道的,左銳最近在查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已經查到了大部分,不應該出現值得這樣憂愁的事情。

餘歲很快聯想到了今天左銳的攝影安排,腦子裏嗡的一下,難道是尤斯告小狀了,說了什麽特別難聽的話嗎?

他能解釋。

餘歲讓自己冷靜下來,判斷出左銳不可能會發病之後,幹脆把腦袋往左銳懷裏一埋,悶聲道:“是不是聽到什麽不該聽的了,不開心啊。”

左銳輕柔的撫摸著懷裏人的腦袋,一時間難以開口,他知道餘歲的出身閱歷和取向,不可能只像他看到的那樣純白,但是他一想到他今天聽到的就心如刀絞,如果那些事情是真的,那當時餘歲才十四歲,他那麽小,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求助無門的時候該多麽絕望啊,現在餘歲被他養了這麽久才好歹潤色了一點,他不敢想象十四歲又獨自在外求學還是叛逆期的餘歲在被身邊人嘲諷性取向並以此欺負他的時候,餘歲是什麽心情。

“今天和尤斯見面了?”

“嗯。”餘歲用簡單的音節表示自己知道,並示意左銳繼續往下說。

左銳親了一下餘歲的頭頂,截斷了前文,問了一件中規中矩的事情,“他說你當初終止國外的學習計劃,是因為你持槍傷人,三個,和你說的被綁架的人數一樣,你分別打斷了兩個人的腿,和另外一個人的……”

“下,體。”餘歲擡起頭和左銳對視,只有左銳見到過他最無保留的純澈,左銳的眼神讓他產生了信任感,讓他心甘情願的知根知底的交代,“我活生生踩爛了另外一個人的下,體,並且當場看著他流血,直到他無藥可醫,成為廢人。”

說這話的時候,餘歲冷靜的不像話,他只是在稱述一件過往發生的事情,而且既然左銳能問到中間這一段,前後他必然也是知道的,尤斯不可能前後不著的只告訴左銳一小段,“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那三個人,欺負過你嗎?”左銳繼續捏著餘歲的後頸,用小而勻的力氣幫他緩解疲憊,“你知道我說的欺負是什麽意思。”

“沒有。”餘歲堅定的否認,“你信嗎?”

“信。”左銳把人抱緊了,仿佛想通過現在的擁抱,傳遞一些溫暖給曾經經歷過絕望的餘歲,抱的越緊他越慶幸,現在人在懷裏,“我只是心疼,無論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都很心疼,要是我的孩子遭受到校園霸淩到這個程度,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餘歲撲哧笑了出來,推著左銳的腰往後昂腦袋,就要看著左銳的臉,“你一定會想報警吧,肯定不會像我一樣自己沖動報仇。”

“那要看什麽程度了。”左銳把人攬腰抱著,任憑餘歲在他臂彎裏放松身心無比信任的向後仰翻過去,他總喜歡在擁抱完成之後這樣仰過去晃,表達對他力氣的認可,左銳還發現餘歲總喜歡在各種各樣的事情上面讓他展示自己各個部位的力氣,熱衷於嘗試稀奇古怪的姿勢。

他都很喜歡。

不對,左銳把跑偏的思路扯回來,兜著餘歲的腦袋讓他看自己,“你沒有被欺負你幹嘛那樣對別人的身體啊?”

“因為他口出狂言啊,散播謠言說我和他發生過關系,造謠不要錢,那段時間我過的非常艱難,就是因為他總是攔著我,好幾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我,有一次還真差點親到了,他得意的不行,把我拽進廁所脫我褲子蹭,我惡心的要死,高價找了兩個男生給他打了一頓,誰知道我有錢的消息就這麽傳了出去,後來被混混盯上,綁了去,回來之後他還教唆別人一起當眾欺負我,我也是為了自保,事後想一想,為了幾個這樣的人差點斷送了前程真沒必要,還好後來判決我是無過錯方,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回來了,我家裏也沒有再強迫我出國。”

“所以你打的那三個人,和綁你的三個人不是同一批?”左銳總算聽懂了其中的曲折,不過一想也是,怎麽可能綁架之後還安然無恙的回到學校去繼續上課,看到餘歲不跑反而湊上去的道理,要不是同一批,瞬間就說得通了。

“不是。”餘歲繼續仰翻過去,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猜你還要問陳柯的事情吧。”

左銳搖搖頭,把人抱起來站直了,松手往廚房去,他自己也還沒吃飯,不過飯菜都做好了,熱一下就能吃,餘歲立即屁巔屁巔的跟了上來,左銳不讓他進廚房,“油,去穿鞋。”

餘歲便隨便踩了一雙拖鞋又跟過去,“為什麽不問,我和陳柯在一起過的事情。”

左銳不明所以的撇撇嘴,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為什麽不想問這件事情,他相信餘歲沒有騙他,也不想面對另外一種萬分之一可能,他更願意按照自己猜想的方向,想著這是一件尤斯無中生有的事情。

餘歲站在旁邊盯著左銳的側臉,好笑的說:“你看你,一旦遇到自己不想面對的事情就這樣逃避,你不問,怎麽能完全放下心來,以後要是想起這件事情,你不膈應啊。”

左銳蓋好鍋蓋轉過頭來和餘歲對視,“不是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要追根究底的搞清楚,有些事情明擺著不是那樣的,求證沒有任何意義。”左銳捏著餘歲的手指,攤開自己的掌心給他看,“就好比你不敢問我手心的疤到底是怎麽來的,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敢太關心,並不是因為你覺得這道疤有什麽了不起的意義,而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它,我也一樣,我相信你,所以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除非你膽子大到讓我親眼看見,親耳聽見從你嘴裏說出來,或者你幹幹脆脆的告訴我你對我有什麽新的想法,我永遠保持覺得你單純的第一印象,是因為即使我喜歡全部的你,而你只想讓我看見一個單純的你,你明白嗎?”

“不是很明白。”餘歲微笑著搖頭,又湊近一點說:“你怎麽講大道理的時候也這麽美啊,那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問嗎?沒有的話……”

“倒是還有一件事情。”左銳轉過身來認真的叮囑道:“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被綁架過了,拿過槍打過人,也收集證據上訴過,你怎麽一點都不警惕呢!”

餘歲蒙了半晌,才鏈接到正確的思路,他不太相信的求證道:“難道不是跟你告狀,是被偷拍啦?”

左銳彈了一下餘歲的腦門,“錄音,非常清楚,感覺就是擱你跟前懟著你的嘴讓你這麽說的,你這也太不謹慎了,還好我不信,那我要是信了,這幾件事情哪一件你都解釋不通。”

餘歲思維敏捷,他瞧著左銳的臉色,盡管左銳說著信,但話語中表現出來的卻只是盲目的信任,是左銳打算拋開一切事實不談的那種信任,餘歲小心的試探道:“解釋不通嗎?”

左銳一楞,放下碗嚴肅的跟餘歲說:“我沒有任何懷疑你的意思。”

“我知道。”餘歲也急了,抓著左銳的手腕把人拉回客廳,就站在剛才兩個人說話的地方,“那你問啊,就當我剛回家那樣,直接問,錄音是吧,他說我被輪了的那些?”

左銳不說話,他不喜歡這些詞匯,覺得臟,用在餘歲身上更讓他覺得心口發緊,他既不信又惡心,對造這種謠的人抱有深深的惡意,順帶著對尤斯最後一點作為朋友的毫感也消失殆盡。

沒有人在描述另外一個人時該用這麽惡心的詞,不辨真假,用以威脅。

“我沒有,真的沒有,要是那些人敢動我,我一定和他們同歸於盡的,還有啊,陳柯呢確實從我確認方向就一直在明理暗裏追我,表白都表了好幾次,不過我也說了,他想睡我那是絕對沒可能的。”

左銳神色動搖了一下,餘歲立即做出制止的手勢:“stop!我對睡他可完全沒興趣啊,怪膈應人的。”

“不過。”話都說到這兒了,餘歲一跳抱住左銳的脖子,順著桿往上爬,等左銳兜住他才降低分貝問道:“你讓不讓我睡你啊?”

左銳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有一瞬間腦子白了一下,耳朵又燒成了透明色,他還沒說話呢,餘歲先發現了,抓著他的耳朵大喊,“吶!你害羞了,你不樂意!”

“沒有不樂意。”左銳把自己的耳朵從餘歲手裏扭出來,支支吾吾說了幾個字之後才找到說話的底氣,“我就是覺得,雖然你也條件不錯吧,但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可能堅持不了兩分鐘,那你隔靴搔癢幾下完事了我還不如不嘗試呢。”

“胡說!”餘歲徹底怒了,順著左銳的領口往下伸手捏住左銳讓左銳無處可逃,“你汙蔑我!”

“你這小身板……”

“身板小怎麽了!”餘歲站穩了開始胡亂扯左銳的褲頭,“人小家夥大,一樣能伺候你,不信你試試!”

左銳一邊躲閃一邊嘴賤的不行,“我不信,就你那腰沒點肌肉,擺的動嘛你就吹牛,頂兩下就軟成一灘水似的,你可別到時候進不去哭唧唧又趴著求我。”

“胡說胡說!”餘歲被取笑的臉面無存,難怪左銳後來再也沒提過這件事情,感情不是無法接受,也不是順其自然等他自己什麽時候有興趣嘗試,而是一直都在瞧不起他。

瞧不起誰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左銳擰緊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騰出一只手來握住餘歲的手腕往沙發上扣,還不忘言語羞辱一番,“不撞,你撞不動,躺著吧,我去做飯去了。”

“不餓!”左銳一松手餘歲立馬彈了起來,追著往廚房去了。

不過最終餘歲也是沒撞成,那天晚上纏的厲害了左銳好不容易松了口願意趴著,他折騰著折騰著累極了也沒拓展好,左銳聽之任之的往那一躺就和他平時一個樣,他也不好意思說左銳不配合,畢竟左銳連哼都沒哼一聲老實著呢,他摸索了幾下就失去了興趣,鉆到左銳底下去了。

他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真的要看天賦,他從沒嫌棄過左銳任何事情,但唯獨嘗試過之後確認自己對做那事兒不吭聲的左銳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樣看來,左銳每次說他又懶又粘人可著一個人榨,一點錯也沒有,他就是覺得舒服嘛,這也不能怪他。

都是天生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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