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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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
左銳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特意留了分手那天的監控記錄沒刪，這種升級版的家庭全方位監控，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因為當時開著門，聲音一定無比清晰。
尤斯手忙腳亂的跟在身後，他的欣喜太過於表面，以至於左銳回頭看他的時候都停頓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自己進來是幹嘛的，到底是哪裏值得尤斯這樣開心，不過尤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就自己轉身出去了，左銳懷著疑惑打開了桌面上的電腦，花了點時間重新安裝接口之後，電腦順利的亮了起來。
他其實不太熟悉監控雲端記錄的操作，而且當時他們為了以防萬一有人亂點或者洩露，對雲端的存儲位置做了隱藏，原先左銳就不太關心這個，時隔一年，左銳只能依靠記憶一個一個去點開硬盤打開取消隱藏，終於在試到第三個的時候，找到了監控連帶的軟件和存儲記錄，慶幸的是估計尤斯回來之後也沒有再操作過這個電腦和想過要先修覆一下監控，他之前截取的那些東西，還原封不動的保存著。
他忽然意識到，尤斯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眼裏只看得到他想看到的，對於他不想知道不想關心的事情，從來不多過問哪怕一句，左銳不禁想，他離開的時候那麽痛快，是不是也為了表示自己的狠心，幹脆對他的事情采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畢竟他想著，只要他回來，隨便誰認個錯，這件事情就總能翻過去，或許翻不過去也無所謂，他們之前所有的類似吵架的經歷中，尤斯從沒改變過自己的策略。
翻出監控記錄之後左銳站到了窗邊，本是無心之舉，卻還是在眺望窗外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遠處縮成一小點的墓園，說近不近，再遠哪怕兩百米都要看不見了，說遠也不遠，要是視力足夠好比如左銳，一眼望過去就能看見一排排小到星星點點的墓碑。
望著墓碑出了一會兒神，左銳又給餘歲發了一條消息，在餘歲回消息說他繞暈了路現在堵在車流中的時候，左銳竟笑了出來，他用頭發絲都能想象出來現在餘歲的表情有多精彩，指不定還因為急切而拍了方向盤，氣得嘟嘟囔囔的給別人下詛咒，過會兒又覺得詛咒太狠了請求撤銷一點點。
左銳給餘歲發了許多消息和照片告訴他現在他在幹嘛，以及讓餘歲慢點開車，到了先打電話之類的家長裏短，餘光裏闖進來一個身影，因為沒穿鞋又墊著腳，走路幾乎沒有聲音，等左銳擡眼看過去，尤斯已經疾步走到了眼前，左銳自然反應的擡起胳膊將擡手要抱他的尤斯擋了出去，戒備的看著渾身冒著濕氣的尤斯。
這短短的幾分鐘尤斯竟然是去洗了個澡，頭發沒擦，水珠順著側臉往下匯聚成了水流往下淌進修長的脖子裏，看得出來洗的時候有些急切，脖子上帶起了一片緋紅，尤斯身上這件T恤很眼熟，穿用次數多的純棉質短袖保留著柔軟的褶皺，袖口領口邊泛著洗過的白，下擺有些卷邊，但觸及肌膚，左銳立即將視線收了回來，保持著擡胳膊擋著的姿勢，扭頭看向窗外。
還是看著目的讓他覺得自在。
其實左銳也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麽不自在，他對尤斯沒有恨意，但他非常明確也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感情，他們倆現在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所以他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對非親密關系的肢體接觸有了抵觸心理。
就這樣僵著，直到尤斯放下面子問了一句：“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
左銳懷疑自己聽錯了，回過頭來不解的看了一眼尤斯，尤斯只是抿著嘴唇，完全沒有因為自己說錯了話而感到意外或者不舒服，左銳甚至能從尤斯臉上看到一絲羞怯，他暈紅的臉頰和攥著下擺的手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尤斯好像，神智有問題。
不過左銳瞬間放過了自己，轉身點開了準備好的監控畫面，畫面中是一片空白，三秒之後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左銳的充滿怨恨的怒吼，尤斯的臉色有些尷尬，直到左銳喊出那句就當你不要我了，尤斯才恍然動了一下，看向電腦界面，忽然伸手拿起了鼠標，瞬間按了刪除，左銳反應過來要去阻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尤斯面無表情的清理了桌面，又清空了垃圾箱。
這是他以前經常提醒尤斯的一步操作，為了不再垃圾箱留下重要數據，時時刻刻記得刪除之後清理桌面以免恢覆。
這個操作好像從來沒有防範到別有用心之人，每一次都是妨礙了自己，想恢覆的時候找都找不到，左銳也沒有改過，尤斯也是。
爭吵沒了，唯一證明過左銳曾經生過氣被甩了的證據也沒有了，左銳呆楞著，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真是個智障，會和尤斯計較這些，他明知道尤斯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他只在乎他自己，所以尤斯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站直了看著他，可可愛愛的撒嬌說：“你看，沒有了。”的時候，左銳瞬間明白了這一點。
明白了，也就沒有證明的必要了，左銳原本不想把話說的太狠，他深怕影響到尤斯的病情，讓他再次患上那些聽起來很痛苦的病癥，現在似乎不做到這一步，對尤斯，對他自己都是徒勞的逃避。
左銳看著尤斯，他這樣的表情尤斯大概是從沒見過，所以在左銳冷下臉開口說話的時候，尤斯很明顯的瑟縮的一下，“我現在有男朋友，他叫餘歲，並且他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會等他畢業，和他一起工作，等到合適的年紀結婚補辦婚禮，這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我愛他。”
尤斯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什麽特別的表情變化，但左銳已經想好了並且握緊了手機，一旦尤斯有變動，他就打電話給秋木生然後一走了之。
這些年遇到的難纏的人不在少數，左銳已經總結出了一套應對他們的方法：裝聾作啞。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一套會用到尤斯身上，一個生病的人。
搖了搖頭之後，卻不作聲了，只是站在前面攔著，眉頭逐漸蹙起，遇到難題的表情很快替代了要發狂的神色。
左銳放下心來，幹脆開始聊工作，“這個場景尤先生想怎麽拍？”
尤斯估計是沒想到什麽好說法，只好順著接工作的話題，“拍洗完澡的生活照。”
“好。”左銳掏出記錄本和筆，刷刷幾下將需求記錄下來，“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嗎？”
尤斯低頭拽了一下自己衣服的下擺，“攝影師要提供衣服，必須是你自己穿過的居家服，要體現出我的可愛和性感，近距離。”
左銳也不忙著反駁，一條一條都寫下來了，並且在寫的同時將所有的拆解方法都想了一遍，到時候指不定是誰拍，客戶的要求可以先提交上去審核，場景布置一定是江則雲來把關這個毋庸置疑，至於距離近不近，有伸縮桿和滑桿，要多近就能多近，尤斯腦海裏想的那種坐在身上拍的手法，壓根不需要，這個到時候再提醒，拍完了再說。
“還有呢？”
尤斯目不轉睛的盯著左銳的眉眼，他不甘心，也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但是最直接的一條路明顯行不通了，左銳好像在某方面已經得到了滿足，不再那麽輕易就上了他的當要脫褲子了，要想別的辦法，“沒有了，換場景吧。”
“好。”左銳將東西收起來，沒頭沒腦的再次重覆剛才尤斯沒有回應的問題，“我們已經沒可能了，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需要握手。”
“不愉快也行。”左銳沒有看尤斯伸出的手，電話響起的一瞬間擠開尤斯回了客廳，並且確認除非工作必要，他再也不會回到這間臥室來了。
餘歲緊趕慢趕的還是慢來了半個小時，到的時候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好在他們在室外的時間相對較短，下了車就是帶循環空調的接待大廳，倒也不至於熱著。
左銳掀起下擺給餘歲擦了一下額頭，還沒說話，餘歲就已經看到了從臥室出來，晃著大白腿只穿著一件松垮T恤的尤斯，而且餘歲一眼就認出來了尤斯身上這件衣服時左銳的，穿在尤斯身上大了兩圈，松松垮垮的套著，下擺垂到了大腿中間，而且這才晚到了半個小時就已經洗好了澡穿成這樣，有一瞬間餘歲差點給了左銳一拳，但怎麽著也不能在情敵面前失了風度，便忍了，捶了一下左銳的胯，哼了一聲之後讓開了路。
左銳忍著笑，回頭沖尤斯道：“尤先生，準備一下可以去公園了，我們在門口等你。”
尤斯沒有接話，沒有轉身去換衣服，反倒向左銳走了過來，在餘歲的怒目直視下從背後抱住了左銳的腰，把臉貼在左銳背上，柔聲說了句好。
左銳渾身一僵，他沒想到話說到這個份上尤斯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來，他下意識想要去掰開尤斯的手，低頭一看尤斯已經松手了，並且不留任何說話的時間自己轉身進了臥室，留下一個氣的嘴角彎成下括號的餘歲，和一個不知所措但已經開始順其自然喲喲喲著 哄小孩的左銳。
等尤斯一進房間，餘歲立即放下矜持握緊拳頭在左銳胸前使勁砸，左銳理虧，只好挺起胸膛讓餘歲洩憤，餘歲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他鬧，所以左銳擔心的是回家以後那一通鬧騰，捏著餘歲的拳頭輕聲細語的道明了原委，但餘歲眼珠子開始轉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餘歲的不懷好意，等餘歲撅起嘴咬親他他才反應過來餘歲這是要挑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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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特意留了分手那天的監控記錄沒刪，這種升級版的家庭全方位監控，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因為當時開著門，聲音一定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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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不太熟悉監控雲端記錄的操作，而且當時他們為了以防萬一有人亂點或者洩露，對雲端的存儲位置做了隱藏，原先左銳就不太關心這個，時隔一年，左銳只能依靠記憶一個一個去點開硬盤打開取消隱藏，終於在試到第三個的時候，找到了監控連帶的軟件和存儲記錄，慶幸的是估計尤斯回來之後也沒有再操作過這個電腦和想過要先修覆一下監控，他之前截取的那些東西，還原封不動的保存著。
他忽然意識到，尤斯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眼裏只看得到他想看到的，對於他不想知道不想關心的事情，從來不多過問哪怕一句，左銳不禁想，他離開的時候那麽痛快，是不是也為了表示自己的狠心，幹脆對他的事情采取了不聞不問的態度，畢竟他想著，只要他回來，隨便誰認個錯，這件事情就總能翻過去，或許翻不過去也無所謂，他們之前所有的類似吵架的經歷中，尤斯從沒改變過自己的策略。
翻出監控記錄之後左銳站到了窗邊，本是無心之舉，卻還是在眺望窗外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遠處縮成一小點的墓園，說近不近，再遠哪怕兩百米都要看不見了，說遠也不遠，要是視力足夠好比如左銳，一眼望過去就能看見一排排小到星星點點的墓碑。
望著墓碑出了一會兒神，左銳又給餘歲發了一條消息，在餘歲回消息說他繞暈了路現在堵在車流中的時候，左銳竟笑了出來，他用頭發絲都能想象出來現在餘歲的表情有多精彩，指不定還因為急切而拍了方向盤，氣得嘟嘟囔囔的給別人下詛咒，過會兒又覺得詛咒太狠了請求撤銷一點點。
左銳給餘歲發了許多消息和照片告訴他現在他在幹嘛，以及讓餘歲慢點開車，到了先打電話之類的家長裏短，餘光裏闖進來一個身影，因為沒穿鞋又墊著腳，走路幾乎沒有聲音，等左銳擡眼看過去，尤斯已經疾步走到了眼前，左銳自然反應的擡起胳膊將擡手要抱他的尤斯擋了出去，戒備的看著渾身冒著濕氣的尤斯。
這短短的幾分鐘尤斯竟然是去洗了個澡，頭發沒擦，水珠順著側臉往下匯聚成了水流往下淌進修長的脖子裏，看得出來洗的時候有些急切，脖子上帶起了一片緋紅，尤斯身上這件T恤很眼熟，穿用次數多的純棉質短袖保留著柔軟的褶皺，袖口領口邊泛著洗過的白，下擺有些卷邊，但觸及肌膚，左銳立即將視線收了回來，保持著擡胳膊擋著的姿勢，扭頭看向窗外。
還是看著目的讓他覺得自在。
其實左銳也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麽不自在，他對尤斯沒有恨意，但他非常明確也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感情，他們倆現在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所以他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對非親密關系的肢體接觸有了抵觸心理。
就這樣僵著，直到尤斯放下面子問了一句：“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
左銳懷疑自己聽錯了，回過頭來不解的看了一眼尤斯，尤斯只是抿著嘴唇，完全沒有因為自己說錯了話而感到意外或者不舒服，左銳甚至能從尤斯臉上看到一絲羞怯，他暈紅的臉頰和攥著下擺的手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尤斯好像，神智有問題。
不過左銳瞬間放過了自己，轉身點開了準備好的監控畫面，畫面中是一片空白，三秒之後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左銳的充滿怨恨的怒吼，尤斯的臉色有些尷尬，直到左銳喊出那句就當你不要我了，尤斯才恍然動了一下，看向電腦界面，忽然伸手拿起了鼠標，瞬間按了刪除，左銳反應過來要去阻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尤斯面無表情的清理了桌面，又清空了垃圾箱。
這是他以前經常提醒尤斯的一步操作，為了不再垃圾箱留下重要數據，時時刻刻記得刪除之後清理桌面以免恢覆。
這個操作好像從來沒有防範到別有用心之人，每一次都是妨礙了自己，想恢覆的時候找都找不到，左銳也沒有改過，尤斯也是。
爭吵沒了，唯一證明過左銳曾經生過氣被甩了的證據也沒有了，左銳呆楞著，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真是個智障，會和尤斯計較這些，他明知道尤斯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他只在乎他自己，所以尤斯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站直了看著他，可可愛愛的撒嬌說：“你看，沒有了。”的時候，左銳瞬間明白了這一點。
明白了，也就沒有證明的必要了，左銳原本不想把話說的太狠，他深怕影響到尤斯的病情，讓他再次患上那些聽起來很痛苦的病癥，現在似乎不做到這一步，對尤斯，對他自己都是徒勞的逃避。
左銳看著尤斯，他這樣的表情尤斯大概是從沒見過，所以在左銳冷下臉開口說話的時候，尤斯很明顯的瑟縮的一下，“我現在有男朋友，他叫餘歲，並且他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我會等他畢業，和他一起工作，等到合適的年紀結婚補辦婚禮，這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我愛他。”
尤斯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什麽特別的表情變化，但左銳已經想好了並且握緊了手機，一旦尤斯有變動，他就打電話給秋木生然後一走了之。
這些年遇到的難纏的人不在少數，左銳已經總結出了一套應對他們的方法：裝聾作啞。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一套會用到尤斯身上，一個生病的人。
搖了搖頭之後，卻不作聲了，只是站在前面攔著，眉頭逐漸蹙起，遇到難題的表情很快替代了要發狂的神色。
左銳放下心來，幹脆開始聊工作，“這個場景尤先生想怎麽拍？”
尤斯估計是沒想到什麽好說法，只好順著接工作的話題，“拍洗完澡的生活照。”
“好。”左銳掏出記錄本和筆，刷刷幾下將需求記錄下來，“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嗎？”
尤斯低頭拽了一下自己衣服的下擺，“攝影師要提供衣服，必須是你自己穿過的居家服，要體現出我的可愛和性感，近距離。”
左銳也不忙著反駁，一條一條都寫下來了，並且在寫的同時將所有的拆解方法都想了一遍，到時候指不定是誰拍，客戶的要求可以先提交上去審核，場景布置一定是江則雲來把關這個毋庸置疑，至於距離近不近，有伸縮桿和滑桿，要多近就能多近，尤斯腦海裏想的那種坐在身上拍的手法，壓根不需要，這個到時候再提醒，拍完了再說。
“還有呢？”
尤斯目不轉睛的盯著左銳的眉眼，他不甘心，也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但是最直接的一條路明顯行不通了，左銳好像在某方面已經得到了滿足，不再那麽輕易就上了他的當要脫褲子了，要想別的辦法，“沒有了，換場景吧。”
“好。”左銳將東西收起來，沒頭沒腦的再次重覆剛才尤斯沒有回應的問題，“我們已經沒可能了，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需要握手。”
“不愉快也行。”左銳沒有看尤斯伸出的手，電話響起的一瞬間擠開尤斯回了客廳，並且確認除非工作必要，他再也不會回到這間臥室來了。
餘歲緊趕慢趕的還是慢來了半個小時，到的時候急的額頭上都冒了汗，好在他們在室外的時間相對較短，下了車就是帶循環空調的接待大廳，倒也不至於熱著。
左銳掀起下擺給餘歲擦了一下額頭，還沒說話，餘歲就已經看到了從臥室出來，晃著大白腿只穿著一件松垮T恤的尤斯，而且餘歲一眼就認出來了尤斯身上這件衣服時左銳的，穿在尤斯身上大了兩圈，松松垮垮的套著，下擺垂到了大腿中間，而且這才晚到了半個小時就已經洗好了澡穿成這樣，有一瞬間餘歲差點給了左銳一拳，但怎麽著也不能在情敵面前失了風度，便忍了，捶了一下左銳的胯，哼了一聲之後讓開了路。
左銳忍著笑，回頭沖尤斯道：“尤先生，準備一下可以去公園了，我們在門口等你。”
尤斯沒有接話，沒有轉身去換衣服，反倒向左銳走了過來，在餘歲的怒目直視下從背後抱住了左銳的腰，把臉貼在左銳背上，柔聲說了句好。
左銳渾身一僵，他沒想到話說到這個份上尤斯還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來，他下意識想要去掰開尤斯的手，低頭一看尤斯已經松手了，並且不留任何說話的時間自己轉身進了臥室，留下一個氣的嘴角彎成下括號的餘歲，和一個不知所措但已經開始順其自然喲喲喲著 哄小孩的左銳。
等尤斯一進房間，餘歲立即放下矜持握緊拳頭在左銳胸前使勁砸，左銳理虧，只好挺起胸膛讓餘歲洩憤，餘歲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他鬧，所以左銳擔心的是回家以後那一通鬧騰，捏著餘歲的拳頭輕聲細語的道明了原委，但餘歲眼珠子開始轉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餘歲的不懷好意，等餘歲撅起嘴咬親他他才反應過來餘歲這是要挑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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