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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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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撅著

左銳起了個大早,趕到江則雲家的時候,江則雲已經簡單的收拾了一些小物件堆在客廳的茶幾上,靠在沙發上看著門口,左銳一進門,就看到江則雲愁雲慘淡的臉色。

江則雲扭著手腕耷拉著腿腳,眼角垂著,像極了一只受傷的貓,看見左銳進來就嘟囔,“下雨了吧?”

左銳四周游走了一番,把關緊的窗戶和簾子都拉開透氣,“沒有下雨,陰沈的厲害,犯舊傷了?”

江則雲捏著手腕點點頭,“一變天就手腕疼,今天得辛苦你了。”

“不辛苦,今天應該能搬完,剛好明天後天休息,再幫你是收拾收拾新房子,對了,我自作主張叫了搬家公司,不然靠我們自己的車來回油錢都不夠貼的,還麻煩。”

昨天已經搬走了不少零碎和生活用品,今天剩下的都是些大件電器和家具,需要收拾和打包的東西不多,左銳把江則雲扶到陽臺上安置在老爺椅上,一個人進進出出不到三個小時就整理妥當了。

原本以為大件收拾起來要耽擱一些時間,搬家服務預約的十二點,收拾完了左銳一看時間,才十一點不到。

左銳和江則雲最近工作上交接的多,私交卻不算太好,除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沒太多話要說,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等下要做的事情之後,左銳沈默的坐在堆滿了雜物的沙發上發呆。

今天餘歲上早課,算著時間也該下課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了,左銳拿出手機給餘歲打了個電話,累的不想動了,聽聽餘歲的聲音也好。

和餘歲說了幾句話,餘歲已經到公司了,聽著動靜有人匯報工作,左銳只好把掛了電話。

左銳細想想,餘歲現在也沒多大責任要去公司,他那個小公司有餘年幫著打理,又有得力的主管坐鎮,如非重要文件需要親筆簽字或者出面會議,餘歲大可不必每天下了課就在公司呆著。

與去年相比之下,餘歲今年在公司的時間增加了兩三倍不止,倒是變得和左銳一樣只有晚上在家,白天兩個人基本都碰不到面了。

左銳需要時間調整和想通,餘歲直接選擇了避開,但這種避開,讓左銳很不舒服。

左銳明白餘歲的這種避讓,存了十足十的想讓左銳覺得舒服點的心思。

左銳被自己的矯情作的想打人,餘歲卻老老實實的全盤接受了,在無計可施之際,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讓兩個人都不至於備受煎熬。

只是需要點時間,左銳想著。

江則雲閑的腦袋空空,和左銳說了兩句話左銳都沒搭理他,也不自找沒趣了,就近看到個箱子找了本舊相冊翻翻。

結果舊相冊太重,一下沒拿穩砸腳面上,江則雲一聲痛呼想縮腳,椅子重心不穩晃了一下,直接把江則雲從椅子邊上晃到了地上。

動靜太大,左銳回頭的時候,江則雲已經蜷縮在地面上起不來了。

“沒事吧?”左銳趕緊起身把江則雲扶到了沙發上,“好端端的怎麽摔了?”

江則雲今天也起的挺早的,給自己收拾的頂頂精致,沒想到左銳一眼沒看,這會兒還在地上滾了一番,頭發衣服全亂了,不免有點窘迫,悶聲在沙發上坐著,整理自己發皺的褲腿。

左銳忍著笑,把椅子扶正之後遠遠的坐著不去打擾江則雲,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江則雲要面子的特性算是顯露無疑。

誰會在搬家的時候穿一身西裝,而且腿瘸了都沒耽誤他把皮鞋擦的鋥光瓦亮的,踩在亂七八糟的舊紙箱和雜物上,尤為突兀。

要不是江則雲頭上噴了兩斤發蠟又渾身香氣撩人,左銳進門那會兒都以為是看到了第二個尤斯,內心直呼見了鬼了。

坐了好一會兒,左銳起得早有些犯困,腦子一放空竟然直接睡了過去,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江則雲喊,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搬家師傅正在給他打電話,手機震了許久都沒把左銳震醒,反而是江則雲喊的他。

江則雲住的小區條件不差,也算不上很好,是個樓梯房,住四樓,左銳加上兩個師傅上上下下的搬完家電重物累的夠嗆,坐在車廂的時候,左銳胳膊酸痛,手指有些發抖。

江則雲坐在他對面也好不到哪裏去,剛才下樓的時候左銳想扶他,江則雲不知道憋著一股什麽勁,非要自己下樓,結果因為墻壁滑溜,沒走兩步摔一個屁股蹲噸噸滑了兩節臺階,還好左銳眼疾手快拎住了江則雲的後領子,江則雲才沒直接一直噸噸噸到樓底。

不過左銳下手沒輕沒重的,直接把江則雲的的外套給扯到了頭頂,江則雲被卡在衣服裏好一會兒才被解救出來,好不容易是收拾好的發型又亂成一堆。

看著江則雲手忙腳亂的整理頭發,左銳跟在後面是在沒忍住,噗嗤笑了一小下。

左銳對天發誓真的就一小聲,江則雲就一直板著個臉再也沒開口說過話。

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不就是摔了一跤嘛,何至於。

左銳一邊腹誹著江則雲死要面子,一邊靠著後車廂閉目養神,盡量不去看江則雲黑的跟碳一樣的臉色。

江則雲名聲在外,左銳當然想跟著他學東西,但是這兩天的相處下來,左銳有點打退堂鼓了。

暫且不說別的,江則雲身上那股子傲嬌和死要面子的勁兒還真是十足十的像尤斯,從年紀到行事風格,生活習慣,甚至居家布置,都很像。

不過江則雲長得倒是和尤斯一點兒都不挨邊,尤斯雖然人前臉色嚴肅不茍言笑,人後卻是可愛的樣子和性子,特別是笑起來眉眼彎彎,而江則雲,雖然沒看到過他真心大笑,左銳卻能感受到江則雲一身的.......

該怎麽形容呢,妖嬈。

對,江則雲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男人不該有的妖嬈,本來就長的好看,眼神還十分的挑人,眨眼睛的速度好像比旁人要慢許多,若是仔細看著,就有一種江則雲在沖你慢動作擡眼皮的錯覺,起初左銳以為江則雲在盯他,後來發現江則雲擱誰面前都這樣,心頭疑惑才算消了下去。

而且江則雲還有個習慣,若是讓他站著也定不肯老老實實站著,不管在哪裏,站著站著就開始往下塌腰,非得撅著,這種若有似無的撅著旁人可能看不出來啥,但是左銳偏生見過。

好死不死以前尤斯也喜歡四下無人的時候這樣塌腰撅著貼在他身上,總是把屁股擡的比平時要高,左銳抱著尤斯的時候,手往下放都能直接擱在尤斯的腰窩下面被臀線墊著,加上腰瘦身子軟,才會讓他後來還說出手感不錯這種話來,至少餘歲從不會故意這樣軟塌塌的往他身上倒,餘歲要抱的時候都是筆直的走過來,往懷裏一撲,一雙手使勁扣著往自己身上摁,站不過幾秒就吊著脖子往上一跳,直接歪在肩膀上,然後在細細的說一些有趣的事情。

左銳不敢妄自揣測江則雲的習慣甚至取向,不管怎麽樣,歸因結果,雖然對江則雲了解不多,或許還達不到朋友的階段,但左銳還是決定,如果是像他直覺猜想的那樣,私下裏還是不要和江則雲過多接觸為好。

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左銳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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