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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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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默契

“………”

“第二件。”左銳把自己的手機往前推,“我的手機密碼你是知道的,我的列表裏面有幾個人你也一清二楚對不對?”

“不是那麽一清二楚,比如之前我找了很多次,都沒找到你今天打的那個號碼,藏太深了,竟然還有重疊通訊錄。”

左銳不太喜歡玩手機,除了一時興起刷會兒記錄,剩下的時間餘歲可以隨便用左銳的手機,甚至電話都可以隨便接,統共也就三四個人經常給左銳打電話。

但是餘歲找了這麽多次找的這麽仔細,都沒翻出來左銳前男友的號碼和任何記錄,餘歲還以為左銳自覺狠心給刪了,今天才知道,只是重疊隱藏了。

“那不是我設置的,不過從現在開始你一清二楚了,以後想翻我手機麻煩直接光明正大的翻,不要拿我手機躲廁所。”

“好。”餘歲趕緊應。

“第三件。”左銳把餘歲的手機往前推,“你,除了這個手機,是不是還有個手機?”

“……”餘歲慢吞吞下床去拿書包,從包裏掏出另外一個手機,和現在用的這個一模一樣。

左銳拿著兩個手機對比了一下內容,幾乎都是覆制一毛一樣的,沒什麽新穎之處。

餘歲拿過現在正在用的那個手機拆開後蓋,下方有一個很小的黃色小電片,閃著紅光,“這個是我家裏給我裝的半隱式定位器,為了確認我的安全的,我不想被監察到,所以自己買了一臺一模一樣的帶著玩,裝了跟蹤器的這臺就偶爾開下機報個平安。”

左銳聽的頭大,“所以你家裏一直都知道你在我這裏而不是自己在外面住?”

“算是吧,但是顯示端連在我姐手機上,日常只有我姐會看下,我家裏就算知道也基本不會過問我的行蹤。”餘歲把手機蓋好,放回左銳那邊拍了拍,把自己的備用手機關機放回書包裏,“而且我的備用手機很久沒開過機了,你怎麽發現的?”

左銳看了一下別處,“只是隨便問問。”

“……”餘歲壓著眼皮看左銳,抱怨又敬佩的小眼神相當矛盾。

“最後一件,你修好了這個U盤為什麽不告訴我?自己暗搓搓帶我去那種地方然後把自己嚇的雙目無神?”

“你從哪裏摸出來的?”

“你羽絨服的內口袋裏。”

“你看到我放了是不是?”

“沒有,今天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帶我去看李子圓,我猜著你可能是修好了自己看了,打算一件一件給我解決吧?”

“嗯。”

“我大概想了一下你會藏哪幾個地方,先找的內口袋,一摸就摸到了。”

“這麽好找的嘛。”餘歲吸溜吸溜鼻子,確實有點冷。

“你都照著裏面安排好了?”

“嗯。”餘歲抱緊枕頭,蹭了蹭左銳熱熱的腳掌,“但是還有一些照片和視頻看不大清,不知道是原本就看不清,還是日子太久了看不清,正在技術覆原,那邊說年歲太久遠了,如果要調清晰聽清楚內容,少說半個月呢,現在拿不到。”

“年歲久遠?是說模糊不清嗎?”左銳也不太關心,從程洛手裏拿到的,能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我還沒看到那些照片和視頻,這裏面只修覆了一些你的照片,你前男友的照片,那兩個加了密的文件夾修覆解碼有點困難,要等一等,等弄好了我直接給你,咱一起看。”

“行吧。”左銳把東西收一收,最後拿著小□□無處安放,又怕有個萬一被黃思夏看到,幹脆塞到枕頭底下,再次確認:“真的沒殺過人吧?”

“真的沒有,都沒見過血,就打了個胎。”餘歲站起來,被左銳抱到凳子上看左銳抖被子,補充道:“打了個輪胎。”

“所以按照你的計劃,大概是個什麽步驟啊?”左銳擡手,餘歲全自動掛上來抱著。

餘歲舒服的緊,有問必答,“第一步,帶你去看一下李子圓,讓你知道一下你自己不是被綠,而是單純的被甩,這樣你心裏多少會好過一點。”

“第二步,帶著你有意無意去你們之前約過會的地方,場景,走一走或者繞一繞,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你,會不會發病,但其實這個我還在摸索,除了你今天說的地方,我大概還知道有個山,下次帶你去,叫……”

“婆子山。”

“嗯,婆子山。”餘歲躺倒在被子裏還舍不得松手,接著說:“去完山上看看是個什麽反應,第三步是,跟你滾床單,看看你對那事兒到底是生理性排斥還是心理性排斥。”

“這倆有什麽區別?我要是排斥你,一樣成不了。”

“如果是生理性排斥其實很好解決,只要有所突破就能有進展,心理性排斥我就沒辦法了,只能等。”

“問的梁醫生?”

左銳累了,餘歲也不松手,只好順著往下一趴,壓的餘歲一聲低呼。

“問了一些,自己查了一些,請教了一下潘序,綜合情況來看,基本和我想得差不多。”

餘歲擡腿圈住左銳,在鎖骨上胡亂嘬了幾口,挪到了左銳嘴上。

還以為左銳要怎麽罰他,結果就是問完就完了,害他白擔心一場。

左銳只是單純的問完覺得沒多大事就給忘記了,只要沒殺過人,又是為自己好,幹嘛罰人家。

這麽可愛,藏個□□,只是用來打胎和打監控,這和他在鄉下拿彈弓打鳥有什麽區別。

藏了個備用手機也很正常,有錢人家給自己的崽裝個定位,被綁架的時候隨時能找到人,隱蔽又安全。

左銳擡起頭摁住餘歲,“你說,有沒有辦法把你的定位顯示也弄一份到我手機裏?”

“有是有,不過半隱式他不是長開,只是我姐那邊定位到我才有,我姐不常定位我,只要她發短信我能及時回,打電話我能及時接,十天半個月不開,甚至幾個月都不開也是有的。”

餘歲咪蒙著,摸左銳的下巴,從下巴摸到喉結,停了一下才繼續往下細細的摸索。

“對啊,給我也弄一個,我想開就開,還能看到你在哪裏。”

“這麽想我嗎?時時刻刻都想看到我在哪裏是不是?”

經過餘歲這麽多天堅持不懈的努力,左銳鎖骨上終於有了一個淺淺的吻痕,屬於餘歲一個人的吻痕。那可是嘬了好多天才嘬出來的印子,餘歲看到跟個寶貝一樣,盡管他現在掌握了吻痕的最終奧義,這個印子的意義還是不可比擬。

“是,那你可以給我弄一個嗎?”左銳把餘歲的手掃開,一直摸同一個地方,皮都摸掉了。

餘歲這才轉戰其他地方,盡興了才哼哼唧唧的昂頭。

左銳親了餘歲一下,繼續糖衣炮彈,“你難道不想我時時刻刻都記掛著你嗎?”

“你不會是為了看我有沒有在學校上課吧?”

“順便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嘛。”左銳舔舔嘴唇絲毫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真實目的。

“……”餘歲有那麽一秒在懷疑人生,緩緩道:“果然你就是為了知道我在沒在上課,你幹脆當我爸爸算了,我爸都懶得管我是不是逃課。”

“不對。”餘歲又說,“除了請的那幾個病假,我也沒怎麽逃過課其實,一兩次吧,還都點了名到了場的,你別老想著逮我逃課了好不好?難道不應該想想怎麽……怎麽把我騙的脫幹凈然後那啥那啥了嘛大家可都是成年人。”

左銳笑的很是無語,“你還用騙啊,你巴不得吧?”

餘歲也沒回答,這麽丟人的問題,當然不能回答。

而且夜已經深了,再不抓緊時間該耽誤睡覺了。

一連等了三天,工作室還是毫無動靜。

左銳一天比一天沒精神,到周五下午,突然打起精神開始猛刷網頁,找了數十個攝影工作室,影樓,婚紗攝影室之類的機構,一個一個對比,太好的已經有心裏陰影了覺得自己配不上,太差的又不想去。

挑來挑去,最後就剩下兩三個還合適,薪資水平都差不多,離家也不算太遠,招聘條件裏面寫明了無工作經驗亦可,有專業人士帶教。

主要是這兩三個機構也還算大,可能比不上YZ這麽全面出名,對接的工作業務也還算廣泛。

左銳針對每個工作室的招聘簡章做了幾份不同的簡歷,按照工作室面試的的時間前後排好順序放在文件夾裏面,設置好鬧鐘往裏投。

一定要保證自己的簡歷是最新投出去的,這樣郵箱打開看到的第一封或者前面幾封一定有自己。

做外貿學到的立刻能用到的經驗,竟然是發郵件。

弄好這些,左銳看看時間,起身去做飯。

天氣不好,狂風暴雨飄搖了一天一夜,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天氣大變黃思夏的腿舊疾覆發,只能靜坐修養下不了地,左銳幹脆連課都沒去蹭了,專心在家照顧黃思夏。

晚上小次也會過來,黃思夏腳傷不方便出門黃叔叔也一直要上門看看,左銳一起約了吃晚飯,剛好也快期末考試了,放松一下。

菜切一半,小次先到了,鉆進廚房打下手,跟左銳商量過年回家該買什麽時候的票。

最近的天氣都有些異常,相比往年來說冷的過份,還冷的更加早,剛過元旦的時節,室外的水已經有要結冰的跡象,“到時候先提前去買票,今年太冷了,放完假立刻就走別耽擱。”

小次應和著,有點蔫頭耷腦,左銳問他:“你怎麽了,看起來這麽沒精神。”

小次伸伸手腕說:“總感覺學校越呆越沒意思。”

“為什麽?”

小次心情不好,左銳問他他也不細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再晚點餘歲也回來了,餘歲心情卻是極好的,連日來他和左銳的親昵程度直線狂飆式上升,左銳一些些個哄人的大動作讓他有理由懷疑不久的將來他和左銳就可以開葷了,所以他精神煥發,走路都連蹦帶跳,一進門先拉著黃思夏絮叨了一下學校今天遇到個傻逼當眾表白,擺了超大一圈的玫瑰花中間放個巨大的照片,看著就很詭異,哄得黃思夏開懷大笑,然後才鉆進廚房準備幫忙。

三個大男人往廚房一站擁擠得連轉身都要碰到胳膊肘,左銳嫌煩,把餘歲推了出去,餘歲就不,硬要站在門邊占地方。

左銳顛鍋炒菜跟個大廚一樣,小次就在旁邊的竈臺上垂頭喪氣的切菜,各色菜式切出來和左銳倒是極其配合。

到底是一個地方長出來的,小次這一手做菜的功夫和行事風格都帶著點左銳的影子,兩個人靠在一起做事相當默契。

左銳這邊停一下鍋鏟小次這邊就往下放青辣椒。

磕一下鍋邊小次往鍋裏加了一點鹽。

等左銳菜熟起鍋,這邊已經擺好的相應的圓碟子。

然後熱氣騰騰的菜式往旁邊一放,小次就瞅一眼餘歲,“上桌吧。”

“哦。”餘歲端菜出去,再屁顛屁顛站在門邊犯花癡。

九個菜很快上桌,今天有客人,做的菜色比較正式,餘歲照舊往左銳身邊坐,被左銳拎開了,“今天這個位置有人坐,咱倆往下坐對面。”

空出來一個位置等,等了十幾分鐘黃叔叔才風塵仆仆的趕來,進門不敢落座,說:“雨太大了,不好停車。”

“先喝點茶暖暖身子吧,剛好飯熟,需要悶一會兒。”

左銳起身接了外套和濕傘歸置好,拿了一雙新的拖鞋,把黃叔叔腳上那雙被褲腳打濕的拖鞋換下來,“總不能一直在門口站著,飯桌下有暖爐,先去烤烤。”

“行行,麻煩你了。”黃建中有些手足無措,姜茶捧著,左銳給他換鞋他竟不知道要擡那只腳。

黃建中結婚早,妻子也是個知識分子,膝下兩女一兒,自小都是按照長大要飛黃騰達教育的,如今確實個個成績不菲,黃建中也成為了別人口中艷羨的別家老頭。

只是妻子早逝,這幾年孩子也一個個出息了陸續出國發展甚至移民遠嫁,剩下他一個人不得不跟著兒女崇尚自由思想,其實是不好意思給兒女添亂。

說句不好聽的,勞累經年,竟沒有人給他遞過拖鞋和一碗暖茶。

今年離過年還有一個月之久,兩個女兒就已經提前通知了不能回家過年,紅包十幾萬十幾萬的打,兒子正忙著給金發碧眼的女朋友計劃全球旅游,可能會順道路過中國,時間正好的話可以一起過個年。

幾個人往桌子前面一坐,算是第一次大聚餐了。

餘歲這個人看起來傻乎乎的,自小耳濡目染算是個場面人,當家的還沒說話呢,他先端著一杯姜茶站起來說:“風大雨急處就地取材,招待不周,多有擔待。”

左銳:“.....”

黃思夏:“......”

小次:“......”

黃建中:“很周全很周全,做這麽多菜哪裏還能不周全,多謝多謝。”

餘歲還想大氣的一飲而盡是說個叔叔隨意,姜茶泡太濃又燙,燙了一下嘴皮子之後,只好沿著邊邊嗦了一口熱茶傻笑了一聲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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