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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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
“哇你這一拳，能直接送我去見我爸。”左銳醒了之後的第一感受就是捂著胸口疼，裏面不疼，肉疼，疼得發麻。
餘歲擺擺手，揮拳頭角度太大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小拇指磕麻了，展了展沒什麽太痛的感覺，接著去給左銳揉胸口，“不這樣帶不動你搏起。”
有那麽一秒空氣有些停頓。
“心臟搏起啊！心臟！”餘歲匆忙揉了兩下站起來催喊服務員，喊一遍沒人進來幹脆嚎了一嗓子，催的服務員一路小跑。
“先生？”服務員看了一眼桌面，好家夥，盤子都在反光。
“我們的東西做好了沒有？我們要走了。“餘歲從遠處繞著出去，一眼都不敢往回看。
“可能還需要十分鐘左右，如果您這邊用好餐了，可以去前廳等待，工作人員會為您打包好。”服務員忍不住總去看盤子，第一次見到有人吃牛排，把配的菜都吃幹凈的。
服務員還沒佩服完，左銳問：“能不能問一句你盤子底下配的菜是什麽？”
“應該是迷疊香葉，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問下主廚。”
“那不用了，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去吧，我們收拾好去前臺結賬。”左銳拿了該拿的東西揣兜裏，在服務員出去之前把人喊了回來說：“酒也打包帶走。”
服務員拿了酒，提醒了一句要盡早喝，出去了。
兩人相互整理好衣服，到前臺結賬，左銳想拿現金，三秒不註意餘歲就同意開了個會員，直充兩萬。
左銳拉都拉不住，餘歲就是要充，還小聲劃算，“充會員打五折呢！”
服務員想笑沒敢笑，這倆長相氣質也絕對是小公子，絕對不會吃的盤子發亮，但現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充了兩萬，還就為了打折。
怎麽，這麽，矛盾又和諧。
餘歲把會員卡塞左銳兜裏，剛好打包的東西也準備好了，餘歲走之前還不忘給了一百塊小費給剛才那個服務員，“下次來還點你服務。”
左銳快步離開，盡量和餘歲不熟的樣子。餘歲一看也不和服務員閑聊了，小跑著跟了上去。
一路上左銳都在打量酒瓶上面的字，不知道是字太小還是車不穩，越看字越花，擡頭看路效果也好不到哪裏去，剛才還好好的，發完一身汗，被風一吹，交替之間困得有些擡不起頭。
餘歲也好不到哪裏，正一手扒拉著眼皮拼命睜大眼睛，一手把著方向盤，趁著路上寬松，狂踩油門。
熬過了幾個差點直接睡過去的紅綠燈，終於到了樓下，餘歲精神一緩，安全帶半天沒解開。最後還是左銳閉著眼睛拿了東西攙著人，東倒西歪上了樓。
黃思夏在餐桌上聽錄音機剝毛豆，還以為這倆孩子喝了酒，起身去煮醒酒湯。
左銳把打包的東西給黃思夏，也不知道話說全了沒有，讓黃思夏晚飯別叫，他們要補覺。
關了門四條腿都分不清誰是誰，剝的外套褲子胡亂扔一地，怎麽說也是個大場面，餘歲哪有不趁機占便宜得，摸了一把左銳的腰，扭著脖子亂探。
左銳腦子裏就剩下最後一條，不能穿著這套西裝睡，剝的就剩下個內褲之後，他的睡衣就在床那邊的凳子上，但左銳還是把僅存的一點清醒給了餘歲，低頭親下去。
親了一下，餘歲撤開，蒙著嗓音說：“今天的醬，裏面有大蒜和洋蔥，好奇怪的味道。”
“那你先去洗漱。”左銳把餘歲往門口推，自己先躺被子裏。
餘歲迷迷糊糊的跟著往冰冷的被子裏鉆，鉆到最暖和的地方手腳都交纏放好，點頭說：“好，我先去洗漱，你等下來。”
“好。”左銳圈緊手臂抱著軟乎乎一團，應和著。
……
一覺醒來，夜深不知時歲。
左銳側著身子胳膊有點麻，從側躺調整成了平躺，餘歲正舒舒服服的緩神，摸了一下左銳脖子後面的傷疤，壓著嗓子說：“還沒完全解結疤，最好不要壓著傷口。”
左銳依言調整了一下，兩人徹底醒了，餘歲看了一眼手機，驚呼：“左銳！”
“嗯。”
時間跳到零點，餘歲擡頭認真的說：“元旦快樂，我們跨年了！”
“元旦快樂。”左銳食指點住餘歲的唇，小聲說：“聽。”
餘歲側耳，萬物靜籟，是不知名不知距離的遠處，在放煙花。
兩人睡的急沒關窗，窗簾也是半拉著的，奈何煙花聲音太小，屏住呼吸能勉強聽到一點煙花爆裂的聲音，還時有時無。
即使如此，左銳也還是安靜到了煙花結束，直到左銳松開手，餘歲才動了動肩膀彌補憋氣缺失的氧氣。
“你喜歡放煙花嗎？”餘歲問。
“你怎麽知道一定會放煙花？”左銳沒答，餘歲又問。
左銳怎麽會知道，因為曾經，計劃了三次在放煙花的時候搞點浪漫的約會，第一次還沒來得及就被拒了，第二次左銳興奮了足足三天，穿著精心準備的球衣收拾的史無前例的帥氣逼人，為了讓脖子裏香一點又怕吃了不幹凈還偷偷往脖子上摸牛奶。
恬不知恥的傻瓜而已。
第三次……
變成了神經病。
“在我們家鄉，只有非常盛大的祭祀，活動，或者過年，才會放這麽久的煙花，鄉裏鄰居依次放，特別是過年的時候，從村頭第一戶人家開始放到最後一戶，收成好的時候，能放一個多小時。”
左銳的手掃來掃去放在了餘歲屁股上，半晌又挪回脖子上。
餘歲能感受到左銳的情緒不太對，這種不太對過於清醒，餘歲無計可施，只能安靜的等左銳說完。
“我對窗有個姐姐，我很喜歡的姐姐，就是你之前見過一次的那個蕭婷婷，你還有印象嗎？她從小就古靈精怪，每年放煙花的時候準點趴窗臺上喊我一起看煙花，她說煙花多美啊，極盡燦爛的一生就那麽一瞬間，那一瞬間許願一定也很靈，我說比不上流星那麽靈吧，姐姐又說，當然比得上，煙花有這麽多個瞬間，重疊在一起，願望就會變大，越大越靈。”
左銳小孩子般笑了一聲，接著說：“我還真信，每年放煙花那一個多小時我都在許願。”
“什麽願望？”餘歲接著話茬進去企圖打破左銳的思路轉移註意力。
沒成功，左銳還是接著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是不靈的，從小到大許的願從沒靈過，而且有些願望不能稱之為願望，是癡心妄想。”
餘歲無計可施，眼看著左銳情緒有點失控，嗓音濕濕的，他只能用力擡頭吻住了左銳的唇，停了一下，幹脆張嘴把左銳的嘴巴咬住，吐字不清的說：“跌撒乃的姑四不航聽，唄縮了。”
左銳把餘歲的腦袋拿開，“還是先去洗澡吧，這醬料的味道後勁真足。”
餘歲：“………”
餘歲：“還以為你要發狂。”
左銳掀開被子赤腳開了燈，把還想犯懶得餘歲直接拖了出來。
兩人當面一落地，餘歲不可思議道：“我們倆只穿內褲！”
餘歲醒過來之後全部註意力都在左銳的情緒上，竟然沒註意到自己剛才纏手纏腳抱著的，四舍五入就是個啥也沒穿的左銳。
錯過了什麽……
關進衛生間餘歲又驚醒，“你要跟我一起洗？”
然左銳不讓餘歲轉身，還說一旦轉身後果自負。
一個期待已久夢寐以求的共浴洗的餘歲渾身燥熱難耐又啥也沒看著。連睡衣都是左銳幫他穿好的，穿完餘歲也沒敢轉身，雙手撐墻岔開腿低著頭流鼻血，等左銳來收拾他。
左銳一直憋著笑聲，把餘歲鼻血擦幹凈帶回房裏才呵呵樂出聲音，提溜著餘歲坐在床邊，給他擦頭發，擦幹凈臉。
餘歲要給左銳吹頭發，左銳沒讓：“就擦幹吧，多擦幾下就是了，吹風機開太久會吵到我媽。”
“說話都不會。”餘歲遲疑了一下，“你頭發這麽長又厚，會感冒的。”
“說話聲音小而且不連貫，吹風機連著吹個十分鐘肯定吵。”左銳把吹風機纏起來收好，自己拿毛巾狂擦頭發，“擦幹凈水站著接一會兒吻，就幹了。”
餘歲措手不及，拉著擦頭發的毛巾直接蓋到了左銳臉上，左銳把濕頭發往後一倒用毛巾蓋住，微微擡頭，不消等待，唇上一片火熱，餘歲把著椅子坐到了左銳懷裏。
一開始還好好的，左銳帶著，餘歲跟著節奏該做什麽做什麽，但餘歲這小暴脾氣一旦事先忍久了最後每次都容易失控，入迷了之後才不管什麽章法，捧著左銳不讓動，咬著嘴皮閉眼一通嘬。
左銳趁空拿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嘴，吃了小龍蝦似的。
餘歲激動的兩眼冒桃花，捏著左銳的海綿寶寶睡衣下擺懇求的看著左銳，“剛才我許了願的，布吉島靈不靈。”
“跟什麽許的願？”左銳正在搖擺。
“跟花灑。”餘歲眨巴眨巴眼睛，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撒嬌。
左銳能有什麽辦法！
這麽可愛怎麽拒絕！
“那…要不靈一個？”左銳搖擺著把自己搖歪了，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餘歲好像提前預知了左銳的答案，在左銳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搶先一步付諸了行動。
左銳鮮少有神游的時候，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他的神經上游走，他的思路有些飄，靈魂在天花板上撞擊，撞的重了，左銳哼了一聲，握住了餘歲的脖子。
餘歲停頓了一下，左銳便趁機慢慢找回自己的思路，餘歲卻不給左銳完全回神的機會，左銳只感覺膝蓋被重重的敲了一下，麻的控制不住，接著長腿一蹬，蹬的椅子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後翻了下去。
還好左銳臂力夠手又長，撐住了床。餘歲蒙頭抱著左銳的腦袋等摔，摔在軟乎的地方趕緊爬出來看，眼前一片晦暗不明，被左銳逮到被子裏壓著。
逡巡的水汽蕩漾在平日晶亮的眸子裏，剛躺好就往左銳腰上伸手，左銳知道現在餘歲該有多難受，稍加思索了一下之後吻住了餘歲，不料餘歲突然一陣拳打腳踢，力氣理智恢覆了大半，小聲喊著：“好像炸了！”
左銳忍俊不禁的倒在了餘歲的肩膀上，打趣道：“能不能不要這麽奇葩。”
餘歲害怕的緊，洗澡的時候就難受的緊，剛才那開了花一樣的感覺，肯定是超出忍耐極限，所以炸了。
左銳趴著笑沒敢動，餘歲小心翼翼的自己摸索，摸到了熟悉的手背之後，有點不太確認，又摸了一下，整個人的溫度迅速升高。
左銳摸著餘歲腰間迅速盈起的涔涔細汗，還以為餘歲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餘歲接著說：”你的手？“
“嗯。”左銳回答，“然後呢，你有什麽指示。”
“我沒有，我不知道，我迷茫，我混亂，我好麻，我……”餘歲身子一松。
“這麽快。”左銳心想我還沒動呢你就麻了。
“也沒有，就是想一想心裏發癢，那感覺就像，過電，電的有點突然，純粹是心理作用導致的發麻，是這麽分析嗎？”
“還知道分析呢。”左銳重新直起身子，左手輕撫餘歲的臉頰，越摸越覺得嫩滑彈手，“繼續？”
“可以嗎？”
“你自己……”
“很少，我看網上說不節制的話會有問題的。”
“從……”
“從14歲。”
“之前呢？”
“那時候剛開始覺悟，每天都在自我懷疑中艱難度日又覺得羞，後來除非忍不住，不然也不會輕易動手。”
“難怪。”
“難怪什麽？”餘歲側頭，點到了左銳的鼻尖，“直到遇見了你，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要瘋了，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但好……”
“嗯？”
“好在你是個不會害羞的天神，有異於常人的包容心和容納能力，覺得我這樣是可愛，不是變態，你說我是不是行大運？“
左銳緩慢的擡著自己的手腕，“我覺得我的人生也要開始行大運了。”
“因為我嗎？”餘歲忍難耐，卻又還是忍不住向左銳臂彎裏蜷起身子。
“我們老家有個算命先生，說我這輩子有兩次婚姻，兒女雙全，大富大貴，還說我不會當地發財，想發財只能遠走他鄉，我細想想，目前為止還是很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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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搏起啊！心臟！”餘歲匆忙揉了兩下站起來催喊服務員，喊一遍沒人進來幹脆嚎了一嗓子，催的服務員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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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互整理好衣服，到前臺結賬，左銳想拿現金，三秒不註意餘歲就同意開了個會員，直充兩萬。
左銳拉都拉不住，餘歲就是要充，還小聲劃算，“充會員打五折呢！”
服務員想笑沒敢笑，這倆長相氣質也絕對是小公子，絕對不會吃的盤子發亮，但現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充了兩萬，還就為了打折。
怎麽，這麽，矛盾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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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快步離開，盡量和餘歲不熟的樣子。餘歲一看也不和服務員閑聊了，小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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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歲也好不到哪裏，正一手扒拉著眼皮拼命睜大眼睛，一手把著方向盤，趁著路上寬松，狂踩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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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思夏在餐桌上聽錄音機剝毛豆，還以為這倆孩子喝了酒，起身去煮醒酒湯。
左銳把打包的東西給黃思夏，也不知道話說全了沒有，讓黃思夏晚飯別叫，他們要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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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腦子裏就剩下最後一條，不能穿著這套西裝睡，剝的就剩下個內褲之後，他的睡衣就在床那邊的凳子上，但左銳還是把僅存的一點清醒給了餘歲，低頭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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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去洗漱。”左銳把餘歲往門口推，自己先躺被子裏。
餘歲迷迷糊糊的跟著往冰冷的被子裏鉆，鉆到最暖和的地方手腳都交纏放好，點頭說：“好，我先去洗漱，你等下來。”
“好。”左銳圈緊手臂抱著軟乎乎一團，應和著。
……
一覺醒來，夜深不知時歲。
左銳側著身子胳膊有點麻，從側躺調整成了平躺，餘歲正舒舒服服的緩神，摸了一下左銳脖子後面的傷疤，壓著嗓子說：“還沒完全解結疤，最好不要壓著傷口。”
左銳依言調整了一下，兩人徹底醒了，餘歲看了一眼手機，驚呼：“左銳！”
“嗯。”
時間跳到零點，餘歲擡頭認真的說：“元旦快樂，我們跨年了！”
“元旦快樂。”左銳食指點住餘歲的唇，小聲說：“聽。”
餘歲側耳，萬物靜籟，是不知名不知距離的遠處，在放煙花。
兩人睡的急沒關窗，窗簾也是半拉著的，奈何煙花聲音太小，屏住呼吸能勉強聽到一點煙花爆裂的聲音，還時有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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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怎麽會知道，因為曾經，計劃了三次在放煙花的時候搞點浪漫的約會，第一次還沒來得及就被拒了，第二次左銳興奮了足足三天，穿著精心準備的球衣收拾的史無前例的帥氣逼人，為了讓脖子裏香一點又怕吃了不幹凈還偷偷往脖子上摸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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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的手掃來掃去放在了餘歲屁股上，半晌又挪回脖子上。
餘歲能感受到左銳的情緒不太對，這種不太對過於清醒，餘歲無計可施，只能安靜的等左銳說完。
“我對窗有個姐姐，我很喜歡的姐姐，就是你之前見過一次的那個蕭婷婷，你還有印象嗎？她從小就古靈精怪，每年放煙花的時候準點趴窗臺上喊我一起看煙花，她說煙花多美啊，極盡燦爛的一生就那麽一瞬間，那一瞬間許願一定也很靈，我說比不上流星那麽靈吧，姐姐又說，當然比得上，煙花有這麽多個瞬間，重疊在一起，願望就會變大，越大越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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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功，左銳還是接著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是不靈的，從小到大許的願從沒靈過，而且有些願望不能稱之為願望，是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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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銳把餘歲的腦袋拿開，“還是先去洗澡吧，這醬料的味道後勁真足。”
餘歲：“………”
餘歲：“還以為你要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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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歲醒過來之後全部註意力都在左銳的情緒上，竟然沒註意到自己剛才纏手纏腳抱著的，四舍五入就是個啥也沒穿的左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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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期待已久夢寐以求的共浴洗的餘歲渾身燥熱難耐又啥也沒看著。連睡衣都是左銳幫他穿好的，穿完餘歲也沒敢轉身，雙手撐墻岔開腿低著頭流鼻血，等左銳來收拾他。
左銳一直憋著笑聲，把餘歲鼻血擦幹凈帶回房裏才呵呵樂出聲音，提溜著餘歲坐在床邊，給他擦頭發，擦幹凈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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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歲措手不及，拉著擦頭發的毛巾直接蓋到了左銳臉上，左銳把濕頭發往後一倒用毛巾蓋住，微微擡頭，不消等待，唇上一片火熱，餘歲把著椅子坐到了左銳懷裏。
一開始還好好的，左銳帶著，餘歲跟著節奏該做什麽做什麽，但餘歲這小暴脾氣一旦事先忍久了最後每次都容易失控，入迷了之後才不管什麽章法，捧著左銳不讓動，咬著嘴皮閉眼一通嘬。
左銳趁空拿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嘴，吃了小龍蝦似的。
餘歲激動的兩眼冒桃花，捏著左銳的海綿寶寶睡衣下擺懇求的看著左銳，“剛才我許了願的，布吉島靈不靈。”
“跟什麽許的願？”左銳正在搖擺。
“跟花灑。”餘歲眨巴眨巴眼睛，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撒嬌。
左銳能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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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靈一個？”左銳搖擺著把自己搖歪了，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餘歲好像提前預知了左銳的答案，在左銳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搶先一步付諸了行動。
左銳鮮少有神游的時候，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他的神經上游走，他的思路有些飄，靈魂在天花板上撞擊，撞的重了，左銳哼了一聲，握住了餘歲的脖子。
餘歲停頓了一下，左銳便趁機慢慢找回自己的思路，餘歲卻不給左銳完全回神的機會，左銳只感覺膝蓋被重重的敲了一下，麻的控制不住，接著長腿一蹬，蹬的椅子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後翻了下去。
還好左銳臂力夠手又長，撐住了床。餘歲蒙頭抱著左銳的腦袋等摔，摔在軟乎的地方趕緊爬出來看，眼前一片晦暗不明，被左銳逮到被子裏壓著。
逡巡的水汽蕩漾在平日晶亮的眸子裏，剛躺好就往左銳腰上伸手，左銳知道現在餘歲該有多難受，稍加思索了一下之後吻住了餘歲，不料餘歲突然一陣拳打腳踢，力氣理智恢覆了大半，小聲喊著：“好像炸了！”
左銳忍俊不禁的倒在了餘歲的肩膀上，打趣道：“能不能不要這麽奇葩。”
餘歲害怕的緊，洗澡的時候就難受的緊，剛才那開了花一樣的感覺，肯定是超出忍耐極限，所以炸了。
左銳趴著笑沒敢動，餘歲小心翼翼的自己摸索，摸到了熟悉的手背之後，有點不太確認，又摸了一下，整個人的溫度迅速升高。
左銳摸著餘歲腰間迅速盈起的涔涔細汗，還以為餘歲終於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餘歲接著說：”你的手？“
“嗯。”左銳回答，“然後呢，你有什麽指示。”
“我沒有，我不知道，我迷茫，我混亂，我好麻，我……”餘歲身子一松。
“這麽快。”左銳心想我還沒動呢你就麻了。
“也沒有，就是想一想心裏發癢，那感覺就像，過電，電的有點突然，純粹是心理作用導致的發麻，是這麽分析嗎？”
“還知道分析呢。”左銳重新直起身子，左手輕撫餘歲的臉頰，越摸越覺得嫩滑彈手，“繼續？”
“可以嗎？”
“你自己……”
“很少，我看網上說不節制的話會有問題的。”
“從……”
“從14歲。”
“之前呢？”
“那時候剛開始覺悟，每天都在自我懷疑中艱難度日又覺得羞，後來除非忍不住，不然也不會輕易動手。”
“難怪。”
“難怪什麽？”餘歲側頭，點到了左銳的鼻尖，“直到遇見了你，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要瘋了，怕你覺得我是個變態，但好……”
“嗯？”
“好在你是個不會害羞的天神，有異於常人的包容心和容納能力，覺得我這樣是可愛，不是變態，你說我是不是行大運？“
左銳緩慢的擡著自己的手腕，“我覺得我的人生也要開始行大運了。”
“因為我嗎？”餘歲忍難耐，卻又還是忍不住向左銳臂彎裏蜷起身子。
“我們老家有個算命先生，說我這輩子有兩次婚姻，兒女雙全，大富大貴，還說我不會當地發財，想發財只能遠走他鄉，我細想想，目前為止還是很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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