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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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歲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剛才也沒想這麽多,急匆匆一擦哪裏有什麽特別的感受,不過這個價位的穿棉貼身衣服,通常都集中了這個材質所有的有點,感受沒有,口才有啊,“軟,很親和皮膚,透氣,吸水性強還不漏,擦完鼻子下面都閃金光,還奶香奶香的。”

“香是我身上的香,你等我打個電話。”左銳從小少爺褲兜裏摸出手機翻找了一下,。

“打給誰?”餘歲在櫃子裏翻找,看看自己有沒有適合大小的衣服可以給左銳穿,那邊左銳已經打通了電話,擴音。

彭可瑞正在大洋彼岸揉著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睛,一看是餘歲的電話懶覺都能暫停了,嗓音還有些啞,懶懶散散的,“餘歲,又來取經了?”

“我早該想到是你,把小少爺教成這樣。”左銳一楞,瞬間明白了餘歲這些瞎胡鬧的招式是從哪裏學來的,將自己打電話的初衷都忘記了,語氣十分不和善,“你個混犢子教壞他了都。”

“…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再見。”

預知來者不善,左銳還沒說正事,對方就忙音了,左銳重新打回去。

“真不是我,我就一旁聽,頂多算小小從犯,你找那誰……潘序吧。”彭可瑞賴著嗓子,就是不承認,“我現在這兒六點不到,等下還約了人去談合作,沒空跟你瞎扯了。”

“等會兒,就問你一件事。”

“問。”彭可瑞說。

“你哭了?”左銳聽出來彭可瑞的聲音不對勁,哭過似的,彭可瑞平時的聲音比較跳脫,不似這般低沈還帶著濃厚的鼻音,這個聲音左銳有印象,但他不記得是哪一次彭可瑞哭慘了之後才有的,還是每一次哭過都這樣。

“嗯。”彭可瑞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哭過的事實,翻個身趴著讓聲音更加清楚一點,“吵架了。”

“嚴重嗎?”

“算是,”彭可瑞停頓了許久才接著說話,更沙啞了,“算是嚴重吧,你可別這時候安慰我啊,我等下還有工作要處理,不能再哭了,你打電話啥事兒就說啥事兒吧。”

隔著距離,左銳也不能跑過去現場看一下彭可瑞怎麽了,既然當事人現在不讓安慰,那鐵定還在自我消化的階段,他們約好的,自我消化之前,誰也不許多管閑事。

左銳將話題拉回餘歲的問題上,詢問彭可瑞:“你們教他談戀愛是吧,那最後小少爺請教的是個什麽問題。”

“那我說了你可別算我頭上。”

“行,你站我這邊我不找你算賬。”左銳一手捏著電話一手摁著餘歲。

彭可瑞思索了一秒,然後毫無愧疚感的把餘歲到他這兒學技巧的事情兜了個底朝天,“最近一次好像是周末,他問潘序你怎麽總不支楞把兒。”

“什麽什麽把兒?幾個……靠你們有沒有一點點良知他才18歲!”左銳劈裏啪啦蓋頭一頓罵,就差順著電話線把彭可瑞揪過來打一頓,餘歲還不老實一直要來搶手機,他氣的幹脆直接將餘歲的雙手捆在了兩側,把人貼身死抱著,任由他腦袋亂拱就是不理他。

餘歲在這邊罵罵咧咧讓彭可瑞不要說了,彭可瑞天高皇帝遠有恃無恐,“這真不怪我們,他自己跑來問,作為朋友,有的幫就幫是我們一貫奉行的原則,而且這個問題還沒得到答案呢,怎麽樣,你現在能支楞起來了沒有?”

“所以你們怎麽教的?”左銳跳過彭可瑞八卦的心思。

彭可瑞想了想,忽略了餘歲愈發激動的啊啊啊啊的聲音,說:“好像教他說情話了,說什麽不支楞就是情話不夠密集還是不夠直白還是不夠調情還是什麽,後面的我沒興趣聽,打游戲去了。”

“教個情話能教成這樣?”左銳根本不信一個情話能達到餘歲現在這樣沒皮沒臉的成果,把餘歲的嘴捂住,“到底教了什麽?”

“我和潘序……教的什麽不知道,潘序平時說話很騷的,有時候燒起來我都沒耳朵裝,具體教成啥樣我都能接受,不過餘歲這理解能力我跟你講。”

彭可瑞一開始有些欲言又止,翻了個身,聲調大了許多,大有當著當事人說八卦的無恥,“上次餘歲跑來問你總不喜歡挨他怎麽辦,潘序不知道教了什麽,沒過兩天餘歲就來匯報說貼著了,是不是很厲害?”

左銳太陽穴突突,咬著腮幫子,“厲害你個大頭鬼,我是個病號,你們把他教成這樣,他動不動就刺激我刺激的死過去,我這到底是靠他治病啊還是靠他索命啊?”

“刺激的死過去那是因為餘歲自己理解能力好老是舉一反三。”彭可瑞三寸不爛之舌巴拉巴拉,一掃剛才的沈悶,語調微揚,“好早之前他問我,你怎麽總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我說你這是欲求不滿,隨口說的,他分分鐘網上吸收總結,抄了一套如何滿足對象深溝欲望的冊子發給我看是不是這樣,我看了都臉紅心跳,這少爺浪起來,比潘序還牛。”

“所以下次他再找你們,麻煩教點正經知識比如如何應對英語四六級考試,不然真的死了就算你們聯手謀殺。”

“你這…是死在床上嗎?”彭可瑞躍躍欲試打探進度。

“猝死在地板上和他同歸於盡的那種,你個白癡。”左銳吼完把電話一掛,掛完又撥過去。

“你是什麽正經事兒還沒說完,我回籠覺都沒得睡了,潘序都不敢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左銳想起來打電話的初衷,“你知道兩萬塊的衣服用來擤鼻涕是什麽感覺嗎?”

彭可瑞百無聊賴的反問:“你知道十萬的定制情--趣套裝用來擦屁股是什麽感覺嗎?”

“去你的!”

“哈……”

彭可瑞笑聲剛起,左銳就把電話掛了。

左銳也是記吃不記打記打不記疼,怎麽每次都能腦子開叉想到跟彭可瑞炫富秀下限呢?明知道這幾個人炫富根本沒有下限,如果有,那一定是下限不夠下。

終於打完了電話,左銳嘴角扯著一抹嫌棄看著餘歲,“跟誰學不好跟潘序學,他這個等級的你想趕上啊?你個傻崽。”

“不傻,你不也跟潘序學嘛,怎麽我就不可以。”餘歲得了空把左銳的手挪到脖子上掐著,嘴巴露出來說話。

“我也沒明著問人家怎麽支楞把兒!而且你…路子都走歪了。”

“哪裏歪了,明明每一招都有效果。”餘歲不服,扭著脖子蹭左銳的手:“你的手好舒服。”

“舒服吧,以後都是你的。”

餘歲:“?”

“小少爺,你還這麽那啥,要不我…幫你那啥一下?”

餘歲:“?”

“真的,手雖然不比的真的那麽效果好,但是…”左銳湊過去親了親餘歲的耳垂,壓低了聲音,故作誘惑,“我手上功夫好到我前男友把他當女朋友用,你要不要試試,嗯~”

餘歲:“?”

“乖一點。”

左銳蹭著小少爺的膝蓋擠了進去,膝蓋貼著墻往上蹭,蹭到了邊緣往前勾壓,隨便低吟了幾聲 “好聽嗎?”

餘歲咬牙忍著,貼著墻背發軟,一雙手卻借不到任何力量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滑,剛好又坐到左銳擡起的腿上,愈發抖的厲害,嗯著嗓子往上提氣。

左銳的手在餘歲的小腹上走著走著把腰身往墻上一摁,急著呼吸熱著嗓子在抖如篩糠的小少爺耳邊添柴加火,“別忍著啊。”

餘歲實在是忍無可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被哪句話刺激到了,左銳還哪裏都沒碰到他就身子一軟,被左銳提了起來。

左銳慵懶著神色,同情似的,“你,尿褲子了。”

餘歲恍然一低頭瞬間從頭紅到腳趾尖,巨大的羞恥感將他吞沒的骨頭都不剩,臉一撇就要哭,又哭不出來,只能死咬著後槽牙不去看左銳。

“你欺負我!”餘歲帶著哭腔,滿是被困住的不服,“我救你命,你這麽欺負我!”

左銳繼續摁著餘歲的肩膀,也不管人是什麽情況,把小少爺架的老高,一手輕捏著脖子一手摁著胸腹,口齒不清的嗯~了一聲。

餘歲又一激靈身子往前一倒,抱住了左銳的腦袋,如此迅速的起伏之間,餘歲腰背都沒了力氣,只剩下一副虛空。

左銳握著脖子的手挪到小少爺的唇邊往裏探,勾著蠢蠢欲動的春氣往外走卻死活不挨著,餘歲被惹急豁出去了,在左銳脖子上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瞬間清醒,餘歲看著整齊的一圈牙□□疼不已,“疼嗎?”

“不疼。有點癢癢。”左銳如實回答,把人放到地上。

餘歲勾著腰撐著自己的膝蓋冷靜,眼睛盯著自己的牙印舍不得挪開,“肯定疼,都紅了。”

“不疼,吸一口就是會紅。”左銳摸了一把脖子,有些迷茫的看著餘歲,“被你一打岔我忘記我剛才要幹啥來了。”

“哦對,都怪你打岔氣氛都破壞完了,我想說,你以後想學什麽找我問,我教你得了,別找潘序,這人沒下限,會帶壞你的。”

餘歲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不服氣道:“你這叫教我啊,招招不實用,明擺著欺負人,還好意思說是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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