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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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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讓上

“第三所學校其實沒什麽看的必要了,我是挑了一所綜合一所專校,順便挑了一所學費就業率專業都還說的過去的院校做備用,不過來都來了也不遠,去看看吧。”左銳蹬著自行車,“來,帶你去浪。”

“……”尤斯臉本來就紅,這會兒大有之前滴了風油精過敏的架勢。

左銳好喜歡尤斯這副又羞又想的小表情,心裏樂開了花。

說是去浪,也沒浪成,第三所學校校門看著就有一種讓人不想進去的感覺,和旁邊的學校一比,不僅小,還局促。

“也有可能是專業很厲害,所以門面不重要?”左銳自我安慰著,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以校門取學校更不對。

尤斯也沒看過幾所學校,道理都是相通的,他瞧著左銳猶猶豫豫的不想進去,幹脆催起來,“進去看看,也有很多專業學校沒什麽錢投資搞面貌的。”

看了一圈下來,確實有一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這所學校不僅門口看著不大,進去了也確實不大,三棟教學樓,一個食堂,一個後操場,兩個籃球場,一個不大的圖書館,隔著馬路應該還有一個附屬的體育館和外操場。

外加唯一一個點綴建築,一個半大不小淹不死人的水車吱呀呀孤零零的轉。

總共兩個門,前門和後門步行五分鐘就到,左銳騎著自行車騎回前門的時候有一種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沒看直接從建築中間繞回來的感覺,又重新回去逛了一遍,終於承認這個學校統共就這麽大。

“這所學校竟然是就業率最高的。”左銳不可思議的感嘆。

“只要找到合適的企業把就業資源輸送出去都算就業率的,大部分專科院校都有對接的企業,學生一畢業就去相關企業上班,合約期一到就換一批新的,所以就業率也不能全信,最好是去查一下這所學校就業流動的城市。”尤斯的腿實在是夾不穩矮杠,路也平穩,幹脆岔開腿。

習慣了自行車的搖擺頻率和方向,其實岔開腿放開手吹著風還挺舒服,速度不快,甚至有時間看路邊的野花。

“沒辦法,小次最開始提的要求就是就業一定要有保障,所以查的時候方向就是這個。對了,這裏離租房不遠,去我家吃晚飯吧?就當拜年了。”左銳踩著自行車,看了看方向,往自己家去。

“就當去我家拜年了,我媽可對我昨天半夜把她一個人扔下十分不滿,你得去道歉。”

“為什麽是我去道歉啊,對了,我還有東西要拿來送給你的。”尤斯想起自己的禮物還在自家冰箱裏凍著。

“不是給我買了金鏈子嗎?來年會增值的那種。”左銳說。

“不是,是別的,好大一只的加州龍蝦。”尤斯比劃了一下,發現左銳看不到,“兩只,夠吃兩三頓。”

“大蝦婷婷姐家每年都有,品種可能不一樣,什麽澳洲蝦藍種蝦的,味道都差不多。”左銳說。

“那不一樣,我要吃你做的,走我們回去拿。”尤斯揪著左銳的衣服調轉車頭,車子在路邊繞了一圈果然調轉了方向。

“從這騎回公寓再去你家天都亮了。”左銳無語,又轉著車把手把方向倒轉過來。

“也是,我讓林宥送過來。”尤斯掏出手機,給林宥發短信。

“你那個很厲害的保鏢?”左銳對林宥的印象還停留在名字,尤斯提過一次,但沒多說。

“嗯,很厲害的保.....姆。”尤斯笑得坐不穩,“他確實很厲害,跟著我倒是屈才了。”

尤斯發完短息又揪著左銳得衣服調轉方向,這種坐在後面也能操控方向的感覺太爽了。

操控一輛自行車。

左銳也得空,讓尤斯把著車頭扭來扭去,結果前面樹蔭下面沖出來一個人過馬路,左銳著急避讓,尤斯看不到,使勁揪著往另外一個方向撇。

左銳認真控制車子的方向,已經盡量穩住了,轉彎太急,餘光中還是瞥見尤斯從車子上掉了下去滾進了溝裏。

左銳車子一扔幾乎瞬間沖到了尤斯面前把尤斯抱了起來,慌裏慌張的問有沒有事。

尤斯坐在地上一直笑,“沒事,手背上擦破點皮。”

“操!”左銳捏著尤斯的手,手背上竟然真的擦破了皮,還臟紅了一片。

尤斯被左銳吼的一楞,趕緊拍拍屁股起來,“沒事沒事,真的一點點而已。”然後老老實實把手伸出去讓左銳握著。

“還沒事?破皮了都!”左銳心疼的緊,“這麽好看的一雙手,破相了怎麽辦?”

“沒事的真的。”手背真的一點都不痛,但是左銳拿著又呼呼又小心扒拉灰的樣子,尤斯突然就覺得手背好痛,痛到心裏去了,忍不住有點眼角泛酸。“根本也不痛,你幹嘛這樣!”

“閉嘴。”左銳沒好氣,擦幹凈了灰拿起尤斯的手舔了一下,“我媽說口水能消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後又舔了一下,確保紅了的地方都沾上了口水。

“口水裏面細菌更多,你的口水只會造成感染。”尤斯低聲反駁,但感性戰勝了理性,只覺得被舔的好舒服,把手往前伸了伸,“這裏也紅了,你剛才沒舔到。”

左銳聽了尤斯的話正準備把剛才的口水全擦了,這會兒尤斯又說還要舔,還真是糾結。

左銳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尤斯說的對,“算了,口水也臟。”

“再舔舔就好了。”尤斯嘖了一聲自己說錯了話。

“我背你。”左銳轉身蹲下,“這裏走回去也就半個小時,我們走回去還可以在樓下等一下林宥。”

“不用。”尤斯繞過左銳往前走,“我要坐自行車。”

尤斯還想玩一下。

“真不要背嗎?”左銳臉色有些發沈,出聲警告。

尤斯趕緊跑回來往左銳背上一趴,“背!背呢!”

還是背吧,不然以後都不讓背了可不好整。

左銳掂了掂尤斯,背穩了,開了自行車杠子上的鎖,把自行車鎖在了樹下面。

“車不用推回去嗎?”尤斯回頭看車,左銳竟然一點也不擔心會被偷。

“不用,反正也不是我的,是我早上找彭可瑞借車,潘序臨時買的二手自行車送過來的。”

“你早上出去兩個小時找車就是找彭可瑞借車去了?”尤斯恍然大悟,就說左銳突然從哪裏找來一輛自行車,平時也沒看他騎過。

“嗯,本來說借他那輛拉風的機車,潘序小氣鬼不肯,硬是路邊拉了個人買了一輛自行車給我送了來,而且還是從車上扔下來就走了的那種,搞不好就是因為他把自行車扔壞了才會騎起來這樣擺,還摔了,不行,我要找潘序報銷醫藥費。”左銳越說越覺得這個自行車騎起來不得勁。

“你會騎機車?”

“好像不會,還好沒借給我,不然.....哈哈...”左銳笑的肩膀直抖,“我就說我早上借車的時候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原來我根本不會騎機車啊!”

尤斯也笑,“是啊,自行車都左搖右擺呢,不過你為什麽不考駕照啊?我車可以經常借給你開。”

“不要,小可愛考了駕照之後,潘序總要給他買車,搞得他都不敢說要開車了,我要是有駕照,你肯定也動不動就要給我買車,我不要。”左銳理性分析,“而且,有人來接為什麽要考駕照。”

“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來接你的。”尤斯趴好,左銳竟然能一只手將他固定在背上一只手摸著他的手腕走這麽遠。

“開玩笑,你以為就你樂意來接啊,多的是人來接我,瞧著。”

左銳拿出電話,給彭可瑞打過去,兩三下就接起來了。

不論什麽時候找彭可瑞,彭可瑞都是一副正在打架的口氣,“幹什麽?”

尤斯貼了耳朵過去,差點沒被彭可瑞吼聾。

“來接我。”左銳言簡意賅。

“哪兒?”彭可瑞說。

“不知道,你在幹嘛?”左銳問。

“還能幹嘛,正在和小孩子下象棋,潘序這個...”電話裏壓低了聲音,估計是怕小孩子聽見,“小王八蛋,自己不知道躲哪裏去了,把我放在這裏帶孩子,等我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

“那你不得空來接我唄?”左銳問。

“當然得空,潘序的車還在門口,你說你在哪裏,我現在去接你。”彭可瑞喊了一句將軍,傳來一片哭聲。

“不用了,我找大魚。”左銳趕緊結束,再說兩句彭可瑞就真的要起身了,“另外,新年快樂小可愛。”

“哎呀你惡心死了,新年快樂!”不用來接的話,彭可瑞嘟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二號選手潘序。”左銳嘴裏嘀嘀咕咕,翻到潘序的電話打了出去,第一遍沒接,再打一遍就接了。

“嗯?”潘序就永遠都是一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激動的神色。

“來接我。”左銳說。

“好。”潘序可直接多了,直接把電話掛了。

左銳習以為常,繼續翻手機找大魚的電話,尤斯疑惑道:“你不跟潘序說不用來接嗎?”

“不用,不發地址就不會來。”左銳說著,第三個電話打了出去。

大魚永遠在奔跑跳躍,接電話靠緣分,所以第一遍沒接通的時候,左銳也沒想再打,不過沒一分鐘,大魚就打過來了。

“新年快樂左銳!”大魚激昂的調子從千裏外傳過來。

“新年快樂,商量個事兒。”左銳說。

“說,三號選手正得空,九號選手有何吩咐?”大魚在走動,沒等左銳說話,又接著說:“我跟你講,過年回去我一定要感謝彭可瑞,他給我買的那些東西,我媽好喜歡好喜歡,她拿去一抖擻,可多人誇,誇得她今年好像娶媳婦兒一樣高興。”

“跟阿姨說新年好,明年我給你買點東西帶回去,我知道什麽東西能讓你媽更有面子。”幾乎每年都往老家寄東西,對於挑中老年禮物左銳現在是頗有心得。

“行,你啥事兒?沒事我要買菜去了。”

“來接我唄?”左銳說。

“行啊,哪兒接你,我現在就去,晚點的話我先去買菜。”

“我在學校這邊。”

“啊,那我先買菜,然後搶火車票,去學校接你回我家來拜年再把你送回去再回來休息兩天再搶火車票去上班。”

“神經病,聽起來就很麻煩,不去了。”

“不麻煩不麻煩,只要九號選手想來,三號選手奮不顧身前仆後繼奔走相告.....\"

“閉嘴,代問阿姨好,再見。”左銳不想聽大魚的成語詞典。

掛了電話,左銳轉回頭沖尤斯得意道,“看到了吧?多的是人來接我呢。”

“你這都是室友,哪裏有我跟你關系好。”尤斯往上竄了竄,左銳看起來沒什麽朋友,沒想到一個個還挺不讓人省心,大概左銳沒了他也一樣會很快樂。

這發現多少有點不爽了。

“可不止室友,我存了一堆女孩子的電話,還有兼職認識的老板,還有…對了,我可以打給蘇建寧,說不定他也會來接我。”

想想蘇建寧左銳就覺得這個人很神奇。

“不打了,我接您就可以了,以後不論您在哪裏,我都去接您。”尤斯酸酸的。

“您?啊哈哈...”左銳覺得好好玩,“尤小果凍你可別吃醋,以後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不帶空窗期分分鐘就轉手出去了。”

“不會,別瞎說,不轉手,不可以想這些。”尤斯作勢敲了敲左銳的腦袋,要把他那些備選人都敲出去。

“好,不過林宥什麽時候來,我們快到了,幹脆在樓下等等他,拿了東西一起上去。”

“他要先把蝦取了,去公寓下面把車開過來,可能還要大半個小時。”

“沒事,我們倆就在這等等。”左銳晃了晃尤斯的腿。

“你剛才是生氣了嗎?”尤斯把紅了的手背藏起來,又被左銳拉過去握著。

“心疼。”

“我腳扭了你沒這麽心疼。”尤斯嘟囔。

“那時候以為你腳斷了,哪裏顧得上生氣,只想著你可千萬別死,而且醫生說你要多自己活動,你又不讓我上你,我憋著一肚子火,不想理你。”

“好吧。”尤斯聲音更低了,幾乎聽不見,“也沒有非常強烈不讓上嘛。”

“......”左銳把尤斯手從衣服裏面拿出來,“胸肌好摸嗎?”

“我不是故意伸進去的。”尤斯埋頭,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麽就伸到左銳裏衣裏面去了,左銳不提醒他大概是要捏圓揉癟,“手感真好,胸肌硬硬的。”

“何止胸肌硬,我其他地方更硬,你要不要摸?”左銳捏著尤斯軟軟的手指。

“流氓!”尤斯小聲批評,“光天化日,耍流氓可恥。”

“這就耍流氓了?你摸摸我頭是不是比胸肌硬?”左銳把腦袋往後拱了拱,“在你心目中,我身上哪裏還比胸肌更梆硬手感更好的?”

尤斯吞了吞口水,曲起手指梆的敲了一下左銳的後腦勺,“讓你耍流氓。”

“還真是,到底是誰耍流氓啊?我說的是腦袋啊。”

“我說的也是腦袋!”尤斯竄起去捂左銳的嘴,一下沒捂住伸進嘴裏去了。

進去容易出來難,左銳一口叼住,舌尖卷著無名指咬了一下。

尤斯楞了楞,悄悄把無名指往裏放在了左銳舌尖上,假裝不經意的摁壓著。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說誰耍流氓。”左銳咬著尤斯的指腹,轉頭在掌心呼了一口氣。

尤斯的手不僅總是軟乎乎,還能一直那麽幹凈漂亮,他幾乎不怎麽攤開自己的掌心。

突然發現有潔癖還是有好處的,那就是隨時隨地都是幹凈,不用洗也能吃。

想到吃,左銳往後側了側頭,尤斯就頂起身子吻住了他。

他剛才想說一句什麽來著?

“好甜。”左銳剛開口誇,尤斯就被羞的縮回了背上不肯再過來了。

也好,省的親多了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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