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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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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急

“還有,左銳你怎麽這個點還在尤斯這裏啊?尤斯在你這裏?還是你倆在外面?”

“你有沒有查到程艷艷身邊那個保鏢的信息?”左銳正發楞,尤斯叉開話題,“我覺得這個保鏢倒是值得查一查。”

“查了,這個人機謹性挺高的,不好跟,我的人被發現之後久會被他帶到一個郊區,好幾次都跟到郊區就跟丟了,但是也快了,他頻繁的去同一個地方應該是去見什麽人,綁我的就是這個男的,綁你的那兩個估計是另外一夥人,我還沒查到他們之間有什麽聯系,查到了我告訴你,你去把那個人的手指卸掉兩個。”

蕭婷婷淡定的很,因為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只要查到了,不給點教訓以後怕是斷絕不了這些人的心思。

尤斯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蕭婷婷這個說法把左銳嚇到了,一時沒能想到要接什麽話。

什麽叫手指卸掉兩個?

不報警,私下解決。

以暴制暴?

兩人又閑扯了幾句有的沒的,左銳都沒聽進去,直到尤斯掛了電話喊他他才猛的回神,後脖子已經一片細汗。

“怎麽,害怕?”尤斯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狀,幹凈的一塵不染的鏡片上還抵著好看的睫毛。

“卸掉兩個手指是什麽意思?”左銳問。

“婷婷的意思是,給點教訓,倒也不一定是真的剁掉兩根手指。”尤斯毫不在意的解釋。

左銳有點不安,“現在你知道是這兩個人了,你打算怎麽教訓啊?”

“找個時間,敲暈了套個麻袋綁起來,要是老實的話關幾天,把工作攪黃了,打一頓趕出S市,要是不老實,就真的卸掉兩個手指,讓人送去醫院再給他接上,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再卸掉再送去醫院,反覆幾次,搞得他再也不敢回來,或者把幕後人供出來。”尤斯淺淺淡淡的,像講了一個什麽尋常的故事,情節簡單明了,他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不報警,也不怕他報警?”左銳扶著椅子慢慢坐下,他以前抓過流氓,把人家手筋挑斷了一根,即使是夜深人靜蒙了臉,他還是好長時間夜裏睡覺手都在抖,生怕那個混混報警,又怕人家報覆,惶恐不安的過了一年,才確定那個流氓疼懵了根本不記得抓他的人是誰。

“他們不敢報警。”尤斯道。

“你以前……”左銳想要問點什麽,問問尤斯以前是不是也這麽幹過。

尤斯那張臉,長的這麽可愛,做人又這麽紳士,在外面冷漠了點,性子卻是軟的,從他嘴裏說出卸掉兩根手指這種詞匯怎麽聽怎麽都覺得違和的不得了。

而尤斯只是冷冷的,也沒多餘的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以前沒做過,沒人敢得罪我,生意場上手段狠的大家都在明面上狠,陰溝裏使刀子的少,而且一旦付諸行動,後果就得自己擔,沒幾個會報警。”

“殺了人也可以不報警?”左銳眼眶酸酸的,沒什麽好哭的,就是有點不舒服。

想吐。

“手段夠的話,可以。”

左銳覺得尤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特別的陌生,那是他從未涉及過的領域,他驚覺自己對尤斯的了解,可能過於片面,也過於少了。

除了知道尤斯姓尤名斯很有錢,其他一概不知。

尤斯以前過的是什麽生活,他的圈子裏接觸到的都是什麽人,能夠輕而易舉說出這種話來難道是看小說看的。

手段夠的話,可以。

當年的事情也是這樣處理掉的嗎?

人命,真的可以這麽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用金錢用手段掩蓋掉。

“怎麽了?你怎麽……看起來不太舒服。”尤斯站起來扶了扶左銳,剛才還好好的,這才一會兒,左銳的神情實在是有點駭人,臉色蒼白,雙目失神,許久才回轉到尤斯的臉上。

“嚇到了?”尤斯問,但左銳沒答,不知道在想什麽。

尤斯推著左銳坐下,一下一下順著左銳的背,他以為像左銳這種野蠻生長的孩子,不會被這種事情嚇到,幹脆直說了。

“你說,手段夠的話,是不是人命也可以蓋過去?”左銳喃喃道。

尤斯一看左銳這表情,癡癡呆呆的,似乎在想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你先別想這些,喝水嗎?”尤斯倒了一杯水湊到左銳嘴邊,左銳喝了點,臉色也緩和了些。

左銳想到了什麽不言而喻,尤斯突然想給自己兩巴掌。

手段夠硬的話可以蓋過去,但是在左銳的意識裏,出了事情死了人出了事故都是要報警的,不能用錢和手段解決,只有警察給出的裁決和斷定才是最終結果。

陽光下生長的健康少年,沒有親身體會黑暗的機會和能力。

尤斯抱了抱左銳的肩,把他的頭貼在自己肚子上,靜靜的摸索著左銳的短發,有點堅韌紮手。

尤斯剛飄散點思緒想點什麽,左銳昂起頭紅著眼道:“你的肚子在咕嚕咕嚕響。”

“………”因為在消化啊。

“還有你的心臟,跳的好快好猛,”左銳重新把耳朵貼上去往上提了幾公分,尤斯撞如鼓鐘的心跳聲隔著皮膚咚咚咚的傳入他的耳朵裏。

\"剛吃完飯,有的是力氣跳。”尤斯摸著左銳的後腦勺,往前用了用力,“你仔細聽聽,他說什麽了?”

“說他好愛左銳,這輩子都離不開左銳,離開左銳的話他就不跳了。”左銳認真的數著拍子折著手指,突然發現自己也沒計時,數拍子也沒用。

“你等下我我拿手機記個時。”左銳撇開頭把手機的秒表功能打開,“你累不累啊?走去那邊躺著。”

“.......”

尤斯還是老老實實的挪到了沙發上,頭枕著疊好的衣服躺下了,左銳嫌地方小,把尤斯抱進了房間裏。

每次左銳這樣抱著他往床上扔的時候尤斯都覺得心跳會不正常的加速,他剛躺平,左銳就壓了上來,重新把頭貼在了他的胸口,認真的看著秒表數著拍子。

“96下?這麽多?”左銳聽了一遍,尤斯的心跳一分鐘達到了96下,搞不好還要因為他心不在焉漏數的拍子。

“別動,重新聽一下,99下?怎麽還變多了?”左銳把尤斯的衣服抹平,想了想幹脆把衣服撩了起來,耳朵貼著光滑平實的肌膚,調整了一下位子,再聽,“126?尤斯你心動過速啊?”

“傻瓜,成年男子心跳超過160才叫心動過速,我現在充其量算心動,沒過速呢。”尤斯拿著手機網頁的頁面給左銳看,他剛也覺得自己心跳不正常,一查發現離過速還差很遠。

“那你試試憋一口氣,看看能不能憋到160。”左銳拍著尤斯的胸口,沒兩下尤斯的心跳真的加速了。

“憋不到,160的心跳除非是極度緊張害怕才有可能。”尤斯把左銳推開坐了起來。

“接吻也可以。”左銳有趣的往上探頭,被尤斯準確的一手蓋臉給推開了。

“剛吃完飯,也不至於性急成這樣。”尤斯揪著自己的衣領從床上跳下來,“收拾收拾碗筷,洗個澡再說。”

左銳掃興的撅個嘴,好不容易泛起的心思硬生生被憋了下去,他有些後背發麻,撇開頭沒看人,“誰要跟你再說,不搞就不搞,洗澡睡覺!”

“誒你怎麽這樣,我又沒說……”尤斯氣笑了,往左銳屁股上拍一巴掌。

“這位先生,不打算搞就別動手動腳的,我先去洗碗,你先脫光,我給你洗澡。”

左銳一個鯉魚打挺跑了出去,叮鈴咣啷開始收拾碗筷和竈臺,收拾完竈臺之後回來給尤斯綁了防水袋,摟進了衛生間。

全程撅著個嘴一本正經,看的尤斯好想樂,剛要樂一下又被左銳推開面對著墻。

“不想搞別撩我。”左銳給自己洗澡總有一種在洗菜的感覺,粗略的洗了幾下就關了水龍頭。

“你這就洗完了?”尤斯疑惑,“你這根本叫打濕一下,不叫洗澡。”

“就洗完了,你別說話我不想理你。”左銳三兩下把自己擦幹,又三兩下把尤斯擦幹,穿了衣服氣鼓鼓往外走,又氣鼓鼓沖進來抱尤斯出去,嘴裏還嘀嘀咕咕:“要不是怕你摔壞腦子鬼才理你現在。”

“幼稚,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尤斯往床上一躺縮進被子裏,“今年冬天好像格外冷。”

“是冷,馬上要過年了,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你這住了,我媽想置辦一些新的家具和用品,還要置辦一些年貨,買點特產寄回去給鄰居,省的我兩頭跑,還沒的搞。”左銳縮進被子裏從背後抱著尤斯,尤斯的睡衣是蠶絲定制的,手感非常順滑,他忍不住又多摸了兩下。

“滿腦子都是搞事情,這樣抱著睡覺不是挺好的。”尤斯今天腦力消耗過度,又被左銳伺候的舒舒服服渾身發軟,這會兒被子裏溫度升起來,他已經扛不住要合眼皮子了。

但是左銳這樣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讓他有點範癢癢,翻過來測頭親了一下左銳的臉,“親親嗎?”

“滾蛋!一親又說我性急。”左銳埋頭認真睡覺,努力壓制自己的邪火。

“不說你,是我想的。”尤斯使勁窩進左銳的懷裏,把頭湊了過去。

剛親上左銳就又把他翻了過去從背後抱著,“親完了,趕緊睡。”

“………”尤斯無語,“幹嘛每次都非的這樣抱著睡啊,我不喜歡這樣。”尤斯又想翻回去,腰被左銳壓的死死地,動不了。

“因為你對著我睡我……算了,睡吧。”

左銳的自我洗腦起了作用,開始昏昏欲睡。

“我要翻回去睡,你松開我。”尤斯掰開左銳的手指終於成功把自己翻了回去往左銳懷裏一鉆,舒服的很。

被子裏的溫度一點點溫暖起來,芙蓉帳還度春宵呢,尤斯也沒心情睡覺,左銳沒動靜,他就一顆一顆的解著左銳睡衣的扣子,解到最後一顆往裏一摸,他的下巴就被捏起來了。

“不讓搞幹嘛非得撩我,存心的吧你?快睡!”左銳氣呼呼的翻身,烏漆麻黑的也看不清東西,但他總覺得尤斯的眼睛好像在被子裏閃著兩點水光,瞇一下閃一下的 。

“我可能有點眼花,看到你眼睛發熒光啊。”左銳氣消了一大半,尤斯的下巴上不知道抹了什麽東西,滑不溜秋的,他的手一下沒捏穩,滑到了尤斯的衣服上,衣服也滑,就不小心滑到裏面去了。

他還在極力和這股滑勁兒做最後的鬥爭,尤斯卻猛的翻身到上位穩吻住了他,尤斯一向很靈~的舌尖只往裏一掃,左銳的心理建設就徹底粉碎。

房間黑沈沈的,壓抑著粗重的喘息。

左銳把手往尤斯胸口一摁,尤斯的心跳很快。

“我就說,接吻可以。”安靜的只剩下喘息聲的夜色中,左銳的聲音顯得有點突兀。

“什麽?”尤斯擡起頭,繼續閃著兩點很容易捕捉的光芒。

“你的心跳,有160了吧?”左銳挪了挪手提示尤斯他正在側他的心跳,跳的特別有力還節奏超強,不用手,耳朵都能聽見。

“神經。”尤斯重新吻下去,睡衣真的很滑,也沒想上手脫來著,兩個人就光溜溜了。

光溜溜了一陣,親也親夠了,左銳憋的渾身不自在,猶豫了半天還是伸手擡開了尤斯的腿。

在左銳覺得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當口上,尤斯一咬牙說了個,“不了。”

“什麽?”左銳還滿頭熱,“你剛才是說了一句什麽嗎?”

尤斯忍了忍自己立刻就想幹點什麽的情緒,把手放在左銳的胸口,左銳的心跳也很快,“我說,不想繼續了。”

就想看看無理取鬧到這種程度,左銳還能不能忍。

但左銳不知道給自己做了什麽心理建設,架在尤斯膝彎裏的手微微抖了一陣,還是拿出來了,埋頭在尤斯的脖子裏安靜的呆了一會兒,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你下次要是害怕不想,能不能別撩的那麽起勁,我不是…不是每次都能忍住的。”

左銳掀開好不容易睡暖的被子,光腳下了床,忍住沒回頭看。

媽的愛搞不搞,不搞拉倒。

“幹嘛去啊又?”尤斯自己都生氣了,左銳竟然,四平八穩的往外走?

“你說幹嘛,你要旁觀嗎?”左銳也沒好氣,說話的時候每個字聽起來都像在嘆氣,順手還把房門關上了。

左銳這個澡,沖了將近五十分鐘才出來,往被子裏鉆的時候冷的渾身僵硬,但背對著尤斯睡在了床邊邊上沒往裏拱,尤斯一下一下摸著他的背,他也沒回頭。

尤斯的呼吸聲還很重,小聲的叫著左銳的名字,左銳知道他很難受,沒心情再去幫尤斯解決了,心一沈讓自己快點睡著。

如果要說左銳在什麽方面有什麽特長,大概現在勸自己睡覺也算一個吧,尤斯貼著他的背一蹭一蹭的,他竟然真的開始犯迷糊。

尤斯一開始摸著他的背,大概還抱了一下,又想把他掰過去面對面睡,又抱了一下。

奈何左銳的心理建設做的實在是太到位了,尤斯捏著他的手抖的那麽厲害的往下伸的時候他連把手抽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就失去了意識。

接下來一連幾天左銳真的沒有再去公寓了,尤斯以為他在生氣,但是打電話過去左銳語氣平平,大部分時間都是有電視聲音的,而且左銳說話的時候精神頭很足,聽起來沒有以前那麽懶倦。

左銳每天下了班窩在沙發上,一邊鼓搗著自己的相機,一邊看看網上的拍攝教程,越和尤斯膩久了,他越覺得自己心不夠純凈,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幹脆給自己找了個事做。

學東西果然是最好的凈化心靈的辦法,加上左銳本來就對相機很熟悉,學了幾天網上的免費教程之後他給自己報了個班,禮拜還找彭可瑞帶他去買了個電腦。

按照彭可瑞的說法,電腦可以不夠貴,但一定要酷炫拉風到哪怕是只拿出一個電腦就讓人覺得你專業水準值十幾萬的那種程度。

然後左挑右挑,買了個帶炫彩邊的超薄筆記本,左銳覺得這個筆記本並不能讓人覺得他的業務水準價值十幾萬,可能還會讓人覺得他的智商只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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