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行

關燈
不行

“你這樣,趴下。”尤斯簡單的做了個示範之後迅速坐好。

左銳腰上蓋著薄被子,一翻身被子卷掉了一半,整個腰露出來了,只剩下半個屁股還勾著被子角。

“趴好了!”左銳知道尤斯要幹什麽,似乎有點控制不住的興奮。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彭可瑞說的刺激和舒服,而且他總覺得這一步跨出去,就算是真正的在一起了,和一個男人。

試試看!

尤斯只看了一眼左銳微微下塌的腰窩,小腹就竄起一股火,瞬間恢覆了狀態,他伸手掐了一把左銳的腰朝左銳身上摸了過去,左銳沒經住這涼涼的觸感在身上游走,吟了一聲,悠揚婉轉的喊了一聲尤斯的名字。

尤斯一抖,掐著左銳的腰跪了起來,一手揚開了被子。

然後定住了,那種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尤斯懊惱的低吼了一聲,一拉左銳的腳踝壓在了左銳的背上,攀著左銳的肩咬了一口。

左銳吃痛,一個翻身,和尤斯面對面伸手一摸,順利的摸到了,尤斯微微仰了仰頭,吻住了左銳的嘴。

激烈的像要發射衛星一樣的動靜,最後也只是擼了一把,兩人渾身癱軟的躺著,尤斯側起身子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然而明明什麽也沒幹成。

左銳也側起身子,不過他不是要起,而是因為他又興致盎然了,壓著尤斯又折騰了一把,才消停下來。

“靠,啥也沒幹還這麽累。”尤斯邊收拾著床單,還好被子被扔到床底下去了,否則一整套都要換。

“要不,”左銳猶豫著,“我找人教教我吧?”

“找誰?”尤斯警覺。

“彭可...”左銳說。

“不行!這事兒還能手把手教不成。”尤斯大聲。

“也不用,只是我去網上搜了一下,都是男女的小視頻,說不定可瑞知道一些,男人們的,看看就當學習了,怎麽樣?”左銳真的在網上搜了很久,但是天不隨人願,他也沒看過那種東西,之前喜歡女人的時候還想著要看,後來發現自己不正常之後,忙的根本想都懶得想這種事情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什麽小孩子,應該沒事吧?”尤斯沒說話,左銳再次提議。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我還沒把你辦了。”此時此刻,尤斯要面子的精神又緩緩回了了。

左銳覺得自己甚是不明智,就應該在剛剛握住尤斯把柄的時候,一舉把這個要求提了。

“上次你不是說你去學嘛,怎麽樣了?”

“沒時間,沒看到你也想不起來,就給忘了。”尤斯認真套被套,扇起被套時刮過一陣涼風,他趕緊撿起已經卷成一坨的內褲穿上。

左銳覺得尤斯真實可愛,害羞後知後覺,死要面子卻能時刻在線。

“你把褲子穿上。”尤斯盯了一眼左銳,左銳緊實的腰身和腹肌線條讓他一下又覺得內褲白穿了,但他忍了忍,沒力氣了。

左銳被盯的不自在,掀過被子的一角蓋住自己,他看著尤斯的胸肌也滿腦子漿糊,不過也實在是提不起勁了,手臂酸死了。

尤斯把燈關了,這種-再不關燈就又要操勞一番-的詭異感覺終於消失了。

尤斯鉆進被子抱住左銳的腰,想起了正事兒。

“明天去我家嘛?還是後天。”

想起去尤斯家左銳就一陣緊張,“後天吧,總不能空手去。”

“東西我買了,你去個人就行。”尤斯摸了摸左銳的肚子,薄薄的一層肌肉,好舒服的手感。

“那你借套衣服給我,正式點,我的那套一看就很便宜。”左銳掐著尤斯的手仔細的摸著,從指尖摸到手背。

手指真長啊。

或者用手試試也可以啊?

左銳身子猛的一陣,尤斯跟著震了一下。

“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打了個冷戰而已。”

“也沒風進來啊。”尤斯說著又躺平,手伸了回去,“你就穿你平時的衣服就可以,又不是去面試去了。”

左銳想想也是,“好,穿我最貴的休閑褲運動鞋和外套。”

尤斯笑了兩聲,”最貴的一身多少錢?”

“加起來將近四千塊呢,還是彭可瑞帶我去專櫃買的,一開始我連吊牌都沒舍得剪,要是我知道一件短袖就七百多,打死我也不進去。”

“知道那麽貴你還買了一整套?”

“彭可瑞說要是買不起就送我一套,我一聽就火了,來都來了大過年的,就大手一揮買了一套。”

“大過年的都來了,大手一揮很疼吧。”

“疼到現在,平時根本舍不得穿,晚會什麽的又不能穿,挺浪費。”

左銳的聲音已經淺了下去,拿著尤斯的小拇指一下一下的扣著,就快睡著了。

尤斯也很困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自己可能不行的畫面。

他算是知道了左銳那種知道自己行而且很行的時候的那種心情了。

但是他也沒有任何地方感覺到不行,就是緊要關頭不得勁,難道是生理知識課上少了?

還是跟左銳說的那樣,需要找個小片子觀摩一下?

哎~尤斯將一口氣分三次嘆了出去。

還是找個時間學習一下吧,不行這兩個字一旦被左銳意識到了,他這點面子可就蹭了地了。

想定了主意才算有了點睡意,左銳的電話突然響了,尤斯被嚇的差點扭了脖子,還沒搞清楚是哪裏響,左銳已經坐起來接通了電話。

“餵?媽?”左銳語氣很急。

尤斯湊過去,電話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左銳幹脆開了免提。

“啊!左銳啊?我是黃叔叔,你媽突然不舒服,你能回來一趟嗎?”

黃叔叔,和黃思夏一起看電影的那個男人?

兩人對視一眼,尤斯已經翻下床開始穿褲子了。

“在哪裏?”

“第一醫院,現在在去的路上,你媽帶了氧氣罩沒辦法說話,沒有血,不是腦溢血什麽的,就是突然喘不上氣,然後有短暫的休克現象,現在醒了,意識還沒完全回來,不危險,在救護車上,應該快到醫院了。”

黃叔叔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下黃思夏的情況,左銳一下放心了不少。

不是急性重病,還好。

“走吧。”尤斯幫著左銳穿好了衣服,拿了錢包和卡,整個出門的過程可能三分鐘都沒到,電話還沒掛,兩人就已經開車出了車庫。

“你別急,你媽臉色看著好些了,剛才太急了一直等著救護車忘記給你打電話了。”黃叔叔的語氣很輕緩冷靜,左銳也跟著冷靜了不少。

路上左銳一直沒敢掛電話,直到在醫院找到剛做完檢查的黃思夏被推進病房。

黃思夏臉色有點蒼白,但看著人沒有哪裏不對勁,帶著氧氣罩,眼睛半瞇著,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困了。

“病人應該是低血糖,加上久坐突然站起,氣沒提上來導致的窒息和休克,等驗血結果出來,看看其他問題。”

跟著黃思夏進病房的護士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給掛了葡萄糖和生理鹽水,就出去了。

黃思夏低血糖左銳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麽嚴重的情況,黃思夏本來就動過手術,頭暈偏頭痛也時常有,這也是左銳總回家的原因。

窒息和休克這種詞匯,已經相當嚴重了。

而這種情況下他竟然不在身邊。

還好....

“謝謝黃叔叔。”黃叔叔一直站在病床的角落裏,沒怎麽吱過聲,但從病床旁邊的櫃子可以看出,他已經出去過一趟並且該買的東西都買上來了。

除了一些巧克力和吃的,還有一小包濕巾,是黃思夏最喜歡的那種。

黃思夏總覺得自己手幹,相比於紙巾,她更喜歡在兜裏揣著濕巾。

黃叔叔連這個左銳都經常忽略的細節都知道。

左銳覺得自己現在表情一定很難看,他想沖黃叔叔笑一下表示感謝的,但是鼻子是在是酸的不行,眼角也有點抽搐,根本控制不住,努力了半天幹脆埋頭盯著黃思夏。

“好點了嗎?”左銳問。

黃思夏點了點頭,有些許內疚,緊緊的攥著左銳的手不肯松。

“沒事了,困的話先睡覺吧。”左銳把被角掖好。

尤斯想了想,還是對黃叔叔說,“要不您先回吧,這裏我們守著就可以了。”

黃叔叔靦腆的笑了一下,“不用,我和我女兒說了,明天和你黃阿姨一起回去就好。”

左銳突然擡頭,“你和我媽?”

黃叔叔一楞,“沒沒,沒那麽快呢。”

這個回答在左銳心裏彎彎繞繞了很久,基本確定了就是左銳想的那樣。

“那認識多久了?”左銳問。

“快一年了,但你別多想啊,就是說說話,有時候還一起買買菜什麽的,看電影也是第一次,要是你介意的話,往後我註意。”這個黃叔叔說話總是有頭有尾的,讓人無法插話進去。

“介不介意是我媽的事情,不必擔心我。”事情挑明了,左銳反而松了一口氣,雖然基本也都猜中了。

一年,黃思夏和這個男人認識一年了,他楞是一點都沒發現,這次左銳剛離家不久這個黃叔叔就上了樓,可能離黃思夏和他坦白也不久了。

而黃思夏一如既往的選擇了這種會被左銳自己發現的方式,來試探左銳能不能接受這個黃叔叔,如果左銳的反應過激一點,有可能這個男人,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可能黃思夏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出意外,左銳和黃叔叔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面對面了。

不尷尬是假的,但是左銳也沒敢表現出其他不滿的情緒,他甚至搞不清自己現在應該是什麽心情。

黃思夏沒睡,一直盯著左銳,尤斯也發現了。

所以沒過多久,左銳還是起身,交代了一些情況,離開了醫院。

放在以前,黃思夏這個樣子左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離開,但是現在,左銳猶豫了,有一種現在不把黃思夏托付出去,就會耽誤了她的幸福一樣的感覺。

離開醫院,左銳終於扛不住,站在門口遲遲不肯動身。

尤斯輕拍著他的背,這種覆雜矛盾的心情尤斯沒辦法說能夠感同身受,但是他對黃思夏身邊突然出現的這個男人都感到非常意外,更何況是左銳。

左銳想要黃思夏活的開心一點,想要她的生活有人照顧,不是兒子小心翼翼的照顧的那種,但是沒想到這一天這個人真的出現的時候,他的心裏會這麽難受,這種意味著抹滅另一個人存在的生活方式,讓左銳心裏疼的緊。

回到公寓,天已經亮了,本來說要好好補一覺的,尤斯接了個電話,就匆匆趕回了公司,左銳一個人在公寓也沒辦法好好睡覺,幹脆起來端著電腦漫無目的的查資料。

李清查到了一些公司內部的資料,那個棟材公司確實和灝帝集團有過合作,但是只合作過一次,具體的數據已經被銷毀了,加上灝帝集團因為上市做過資料更新,有些數據現在根本沒辦法找到完整的,只能通過下游公司查查看看是否有相關記錄。

想要查這個棟材公司和程鑫榮有沒有關系,通過灝帝集團的數據以及網上的資料很難查的全,可能查棟材集團以前的數據會齊全一點。

棟材公司的內部數據又怎麽可能輕易查的到,更何況這批數據有可能已經銷毀了。

李清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意味著這條線索基本不可能查出什麽東西。

棟材有限公司,程鑫榮,灝帝集團,93沈船事件,尤文,何梁,左阿福......

左銳翻來覆去的組合所有可能出現的關鍵詞,看了很多無關的詞條和網頁記錄,沒有什麽收獲。

左銳自己的這種猜想和胡亂查詢的方式已經進入了瓶頸,光靠這種搜索想要得到更加進一步的信息是不可能了,他得想辦法更深入的了解一下當年的意外才行,而比現在更有效的方法,就是去找當年有可能參與其中的人。

當年的沈船事件傷亡人數是十個,左銳老家去的五個人除了何梁全部葬身大海,總人數來看船上一定還有其他人活了下來。

左銳靈光一閃,只要找到當年參與其中的人,哪怕是找到一個,這件事情就有可能有更大的突破,這個人還不能是何梁。

左銳很激動,立刻在網上檢索了沈船事件參與人的名單,在組合了十幾種關鍵詞依舊沒找到任何信息之後,左銳的心又涼下去了。

可這些人為什麽會突然全部消失了呢,不僅當年得報紙上沒有這些生存者得信息,就連尤斯在公司內部也查不到當年這批幸存者的名字。

他早該想到這種信息就算在網上有也早就被有心人強行下架了才對。

但有了方向,左銳還是興奮了一陣,攔了車去一趟醫院。

黃思夏的掃描和驗血都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低血糖有點嚴重,除了日常飲食的註意之外,還要格外註意休息,腦部手術留下的後遺癥會隨著年紀的增長愈發明顯,頭疼算輕的,心腦血管疾病才是最可怕的,即使身體硬朗,身邊也不能缺人照看,好好照顧的話,不會再有其他的什麽問題了。

左銳想問是不是需要找個保姆照顧著,看了看黃叔叔,這話沒能問出口。

這種情況左銳也沒辦法問黃思夏是否對當年的事件知道一二,而且就算是知道,可能也幫助不大了。

黃思夏經受的那些苦,可能並不想有人提及第二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