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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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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藥材

送走妞妞後,沈青梔拿來紙筆,把從系統裏查到的生姜和山藥種植的知識手寫了下來。

她沒有選擇從系統直接打印,主要是怕引起蕭景瑜的懷疑。

剛寫好蕭景瑜就推開門進來了,沈青梔獻寶一般把寫好的紙遞給他,蕭景瑜接過來看了一遍,問:“這些是誰教你的?”

沈青梔懶得找新借口:“老神仙啊。”

小九:【……】

沈青梔拉著蕭景瑜在桌邊坐下,夫妻二人就種生姜和山藥一事認真商量一番。

現在正是種生姜和山藥的時節,豆腐坊太忙抽不開身,夫妻二人決定請幾個人幫忙種。

吃過午食蕭景瑜便去找人了。現在還沒開始農忙,請人很容易,很快湊齊六個人,工錢每人每日25文,包一頓午食。

因為沈青梔幫五嬸看病,蕭景瑜怕五叔對此有意見,所以特意去請了他。

五叔前段時間在鎮上做短工,所以沒趕上豆腐坊的活計。這幾日鎮上沒工可做,豆腐生意一時也插不上手,所以這幾日他除了去地裏看看,便一直在家閑著。

蕭景瑜來請他,五叔當然高興,爽快地答應了。

晚食的時候,蕭家的餐桌上果然多了一盆中藥煲老鴨湯。沈青梔笑瞇瞇盛了一碗放在蕭景瑜面前:“相公,多喝點,明日要下地,今晚好好補補。”

蕭景瑜:“……多謝娘子。”

第二日便開始種生姜和山藥,沈青梔每日都從商城裏買幾包植物營養肥,在兩桶水裏化開,叮囑蕭景瑜把桶裏的水繼續兌水稀釋了用來澆地。

請的人多,工錢給的也足,大家幹起活來也賣力,不過三天就種完了三畝地。

這三日沈青梔每日忙完了豆腐坊的事都會去五嬸家給她紮針,五嬸的咳嗽好了很多,做飯洗碗這些不累的活都可以做了。

沈青梔對治療效果很滿意,等吃完三副藥又重新給她調整了藥方,告訴她再吃完這三副藥就可以停藥了。

豆腐坊的生意越來越好,豆腐供不應求,沈青梔兩口子計劃著再招兩個人,多做些豆腐。

掛在系統交易欄裏的藥草也賣掉了,賺了兩百積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除了蕭景瑜。

被沈青梔一連幾天用藥膳補著,又一連三天下地顧不上喝水,蕭景瑜終於上火了。這天晚食喝了曹蕙蘭新煲的藥膳湯不久,他就流鼻血了。

曹蕙蘭嚇了一跳,沈青梔忙拉過相公的手給他把脈,這一把脈就尷尬了,她相公上火了。

看來是補過了,沈青梔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喉嚨道:“沒事,就是有點上火了,家裏有我之前采了曬幹的金銀花和知母,煮點水喝就好。”

她很是過意不去,吃過晚食親自給蕭景瑜煮了金銀花知母水。

煮好端到屋裏時蕭景瑜正在讀書,看到她進來,蕭景瑜放下書,看了看她手裏的碗,挑眉笑道:“娘子,你給我補了這麽多天,光靠一碗金銀花水可消不了火。”

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沈青梔還是紅了臉。又想到這幾日蕭景瑜越來越過分,時不時嘴上占她便宜,她即便心虛也不想在氣勢上被壓一頭。

她瞪了蕭景瑜一眼,腦子裏突然閃過某個電視劇裏的名場面,接著腦子一抽,把碗遞到蕭景瑜面前:“大郎,該吃藥了。”

蕭景瑜當然不知道媳婦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看她突然變臉笑瞇瞇的樣子,他心裏沒來由的有點發毛。

沈青梔笑得更甜了:“喝啊,我還能害你不成?”

蕭景瑜看看面前的碗,咽了咽口水,還是乖乖接過來喝了。他媳婦突然這麽溫柔,還怪不適應的。

蕭家豆腐坊要再招兩人做工的事不知怎麽就傳到了沈老三家裏,這日毛翠花一早就拉著沈大郎來了豆腐坊:“大丫,豆腐坊要招人是不?別找別人了,讓你大哥來。”

沈青梔從廚房裏出來:“毛氏,大早上沒睡醒回去接著睡去,我哪來的大哥?”

毛翠花眼一瞪嘴一張就要罵,正好蕭景瑜從沈青梔身後出來,問:“怎麽回事?”

沈青梔:“毛氏想讓沈大郎來豆腐坊做工呢。”

毛翠花硬生生把臟話憋回去,擠出一個笑容道:“就算斷親了那也是你大哥,好事做什麽憑白便宜外人,蕭秀才你說是不是?”

蕭景瑜:“豆腐坊暫時不準備招人,你們回去吧。”

沈青梔:“招也不要你家人。”

沈大郎來氣了,指著沈青梔大聲道:“這破作坊我還不稀罕來呢!”

沈青梔:“不稀罕正好,趕緊走,別耽誤我們做豆腐。”

“你……”沈大郎擡步就要上前教訓她,蕭景瑜上前一步把沈青梔擋在身後,眼神冷冷地看著沈大郎。

沈大郎就是個慫貨,蕭景瑜比他高氣勢比他足,他一看蕭景瑜冷了臉就停住了腳沒敢再上前。

毛翠花也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拉了沈大郎一把,蕭景瑜到底是秀才老爺,村長又處處護著他,她兒子要是敢打了蕭景瑜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毛翠花也不敢磨了,慌慌張張拉著沈大郎就走,沈大郎被他娘拉著還不忘回頭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

毛翠花二人一走,蕭景瑜就轉身看著沈青梔,皺眉道:“以後不要逞強知不知道?要是我沒在這裏,你不是要挨揍了?”

沈青梔彎起眼睛:“就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才敢逞強啊。”

蕭景瑜原本有些嚴肅的表情一下就繃不住了,沈青梔趁機拉起他的手道:“我要是不逞強,以前就被他們弄死了。”

蕭景瑜嘆了口氣,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柔聲道:“那是以前,以後不準了知道嗎?有事就找我,不要自己出頭。”

沈青梔心裏甜滋滋的,一臉乖巧地應下了。

二人都沒把沈大郎的話放在心上,但今天蕭老大從縣城送菜回來後就來找了蕭景瑜,說福來酒樓的曹掌櫃讓他遞個話,這幾日小心些,有人在打豆腐坊的主意。

蕭景瑜並沒有很驚訝,豆腐坊的生意越做越好,又只有他們一家,有人眼紅很正常。

他想了想道:“大伯,這幾日縣城那邊先只送福來酒樓的豆腐,明日你和王掌櫃說一聲,王記鋪子那邊的豆腐暫時先停了,等過幾日再說。”

蕭老大也是這個意思,兩人又商量幾句,蕭老大就走了。

蕭景瑜回家便把這事告訴了他娘和媳婦,叮囑她們這幾日小心些。為了穩妥,豆腐坊擴招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

青山縣衙,曹文卓下了衙剛回到後院,就看到堂屋裏一個青年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的躺椅上,抱著他的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曹文卓放緩步子,進屋後一跺腳,躺椅上的青年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差點從躺椅上跌下來。

青年坐起身來,看到是曹文卓松了口氣:“卓哥,你沒事跺什麽腳,嚇我一跳。”

他祖父每次被他惹怒了都喜歡跺腳,每次他祖父一跺腳他都要挨一頓揍,他對跺腳的聲音實在是怕了。

曹文卓挑眉:“今日不是旬休,你怎麽在這裏?”

青年是陸承睿,今年十九歲,是京城戶部尚書陸觀的小孫子。陸觀祖籍沂州,青山縣是沂州下面的中等縣。

陸觀的老妻也是沂州人,在京城待了許多年呆膩了,想回鄉呆兩年,陸承睿在京城被祖父管著不自在,便哭著喊著要陪祖母一起回鄉,侍奉在側。

陸尚書不同意,但陸承睿在京城國子學鬧事,被陸尚書狠揍一頓,陸老夫人又氣又心疼,與陸尚書生了一通氣後,索性把小孫子一並帶回了沂州。

陸尚書雖不放心小孫子,但拗不過老妻,加之怕老妻一人在沂州城孤單,也只能同意了。

陸承睿今年才跟著祖母回沂州城進了州學讀書,他祖母素來溺愛他,不舍得管教太嚴,這讓他一下子變成了脫韁的野馬,離籠的小鳥,徹底放飛自我了。

這不,逃學都敢做了。

陸承睿捂著肚子:“這段時間讀書太過用功,總是頭疼,和先生請了幾日假。”

曹文卓:“……既然是頭疼,你捂肚子做什麽?”

陸承睿臉僵了僵:“卓哥,我餓了。我許久沒見你甚是想念,今日一早東西都沒吃就從客棧往這趕。聽說你們青山縣有一種新的吃食,叫豆腐,好吃嗎?”

曹文卓:“你過來,陸老夫人知道嗎?”

陸承睿:“知道,祖母一聽我要來找你十分讚成,當即就同意了,還讓我替她帶個好。”

曹文卓和陸承睿的大哥同齡,二人是同窗,關系素來親厚,曹文卓從小便跟在二人身後,算是曹文卓的半個弟弟。

曹文卓自幼聰慧,一直是京城貴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陸老夫人聽到自己小孫子要來找他,問了幾句就笑呵呵地答應了。

陸承睿:“卓哥,我們去吃豆腐吧,我都打聽好了,福來酒樓的豆腐最好吃了。”

曹文卓“哼”了一聲:“晚上再說,下午還要上衙。”

二人雖然沒去酒樓,但家裏買了豆腐。李媽做的豆腐比不上福來酒樓,卻也是陸承睿從沒吃過的美味。

他嘴裏吃個不停,但也不耽誤說話:“卓哥,豆腐這麽好吃,沂州城怎麽沒有?”

曹文卓忙著和他搶吃的,沒理他,陸承睿又道:“這豆腐是誰做出來的?你給我引薦引薦,我看能不能把方子買下來,回去讓家裏廚房也做。”

曹文卓這才肯搭理他:“你要了方子也沒用,做不出來。”

最近豆腐盛行,好多酒樓和吃食鋪子都試著做了,卻怎麽也做不出來,因為調不出鹵水,最後都做成了豆汁。

陸承睿:“試試嘛,我也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奇人能想出做豆腐的方法。”

因為添了個陸承睿,李媽午食把兩斤豆腐都做了,一盤豆腐煲,一盤釀豆腐,很快就被二人吃光。

曹文卓吃過飯溜達一圈就回了縣衙,陸承睿無事可做,就躺回躺椅上,想著如何把豆腐方子要過來。

他祖母年紀大了,這幾日胃口不好,豆腐好吃又軟嫩,做給他祖母吃應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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