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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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長將軍？今日我們學什麽。”
長清打量了一下他的褲子，不屑道：“自然是從基礎開始，你回宮之後自學了嗎？”
李瑁羞愧的低下頭，小聲道：“沒，沒有...”
“瞧著。”
說完長清一躍上馬，執起韁繩勒馬緩步至他面前。
長清：“看明白了吧，上馬。”
說著一旁的小宦官要去扶李瑁，被長清一聲喝住：“你，邊兒去，讓他自己來。”
李瑁揮退了旁人，“我自己可以。”
長清玩味的看著他笨拙的去爬馬背，然後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誒喲，王爺...小心一些...”
小宦官心懷怨懟的看了一眼長清，狠狠的記他了一筆，準備晚上回去稟告武惠妃。
長清將馬趕倒李瑁旁邊，“腳下踩住，一口氣上來。”
李瑁嗯了一聲，攢了一口氣按照他說的去做。
“成了！將軍，我上來了！”
李瑁坐在馬上不穩，連著被顛了幾下，直直朝馬下栽去。
長清微微站起身，一把將人推了回去，“抓住韁繩，想什麽呢？”
“是...”
長清端正身姿，嚴肅道：“不要左右搖晃，身子坐直，大腿與地面呈雙平。”
李瑁認真的聽著他說，然後調整姿勢，“這樣嗎？”
長清瞥了他一眼，嫌棄道：“會陰處不要貼在馬背上，你想斷子絕孫？扣住膝蓋！”
李瑁聞言楞住，羞赧道：“好...我...”
長清不聽他再說，兀自走到前面去，“跟著我。”
長清領著人來到馬場中央，李瑁還是十分生疏，騎著馬走起來搖搖晃晃。
“用前腳掌蹬住馬蹬，掉下去也不會被掛住，被馬踩死的蠢貨大有人在。”
李瑁認真點頭，“好，我知道了。”
“你看著我跑一圈，你自己再練習”
說完長清低喝了一聲，縱馬馳去。
李瑁看著長清穩坐在馬上，風姿駿颯，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勇將之氣，自己不由產生些許自卑之情。
李瑁喃喃自語：“真是昂藏七尺...沈腰潘鬢...好看...”
小宦官以為自己耳鳴了，連忙問道：“怎麽了王爺？”
李瑁恍然解釋著：“沒什麽，你們別在這誤傷到，出去等吧。”
“這不行...這...”
“沒事，長將軍會護我安全的。”
“是...”
長清跑了兩圈，在李瑁身前停下，揚了揚下巴，“去吧。”
“好...”
長清戲謔的看著李瑁磕磕絆絆的往前走，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襠下沒玩意兒的，怎麽這麽柔弱...
李瑁騎馬走到遠處，高興的朝長清揮手喊道：“將軍，我騎的如何？”
沒等來回應，長清翻了個白眼隨後勒馬掉頭朝圍欄外走去。
“今日就到這吧，後天再跑。”
李瑁期待的看著他：“父皇不是準了將軍住在宮裏嗎？”
長清聞言一楞，不可思議道：“住這幹什麽，讓你們監視我？王爺讓讓，我要回家吃酒了。”
小宦官怒目圓睜，看著長清遠去的背影，眼神要把他身上挖個洞出來。
李瑁目送人只剩下一個墨點，神色懨懨道：“回去罷。”
“是...”
“貴妃，你都不知道那個什麽長將軍對王爺多苛責啊...”
武惠妃立起眼睛，朝李瑁質問道：“竟有此事？”
李瑁尷尬的笑笑，“母後多慮了，長將軍只是嚴厲些，我自是明白嚴師出高徒的道理的，而且他三番五次救過我的命，怎會故意苛待我...”
武惠妃撚起一旁的小食，餵到李瑁嘴邊，細聲道：“你性子溫和，母後怕你叫人欺負了去，跟母後說說今日都學了些什麽？”
李瑁接過糕點，開心道：“父皇給我找的先生都是學識極高的，講了許多前朝典故...”
武惠妃如視珍寶一樣耐心的聽李瑁講近日的所見所聞，一直到深夜才準人回去休息。
李瑁前腳剛離開，就看見一個小宦官匆匆忙忙的朝武惠妃的寢宮跑去。
“小侍，你在這等我下，我去一下東廝。”
“王爺可是吃壞肚子了，我陪你罷。”
李瑁抿嘴笑著，“沒事，我去去就回，你在這等我便可。”
“誒，王爺快去快回，小的就在這等著。”
李瑁剛才眼看著人朝右去了，隨即自己也加快了腳步。
那個人的面孔很眼熟，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看見過...
李瑁看見那人的背影停在寢宮的一處側房，正站在黑暗中跟人說話。
距離太遠，聽不清是什麽，隨即李瑁從草叢後面慢慢往廊道上挪步，去聽兩人說話的聲音。
“此人嗜賭如命，已經在賭坊欠下數百兩白銀，而且手裏還有幾條人命，在軍中混出了名頭，把事情壓下去了。”
“如此甚好，既然他回了京也不肯主動放軍權，那就讓他自食其果罷。”
“一人足夠嗎？可要再多找幾個人下手？”
“尤聿懷生性多疑，此事不可讓太多的人知道，漏了消息。”
“是。”
墻壁內角的人是個女子，但不是武惠妃，李瑁看不清那女子的臉，聲音倒是有些熟悉。
兩人說完了話，宦官轉身離開，李瑁清楚的看見了那人的臉。
是那日在長安城外的刺客之一！
李瑁面上顯出驚愕，捂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氣聲。
這人...這人怎麽在母後寢宮...難道他們要陷害尤聿懷？
李瑁斂下異色，思考片刻最後擡步離開。
在外面等著的小宦官見李瑁遲遲不出來，以為生了什麽變故，顫著聲音跑進來尋。
“王爺，你在哪兒...可別嚇我呀...王爺？”
李瑁聽到聲音，連忙回過神，朝外跑去。
“我在這，我好了，走吧。”
“哎呦，王爺，嚇死我了，下次一定得陪著你去啊...萬一有什麽差池，我如何擔待得起啊...”
李瑁不好意思道：“對不住...我下次不會了。”
“王爺哪裏的話，不必跟我們這些奴才道歉，別叫人家聽見落了話柄...”
李瑁有些茫然，點點頭道：“好，我們走吧...”
“誒，王爺小心著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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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清打量了一下他的褲子，不屑道：“自然是從基礎開始，你回宮之後自學了嗎？”
李瑁羞愧的低下頭，小聲道：“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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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長清一躍上馬，執起韁繩勒馬緩步至他面前。
長清：“看明白了吧，上馬。”
說著一旁的小宦官要去扶李瑁，被長清一聲喝住：“你，邊兒去，讓他自己來。”
李瑁揮退了旁人，“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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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將軍，我上來了！”
李瑁坐在馬上不穩，連著被顛了幾下，直直朝馬下栽去。
長清微微站起身，一把將人推了回去，“抓住韁繩，想什麽呢？”
“是...”
長清端正身姿，嚴肅道：“不要左右搖晃，身子坐直，大腿與地面呈雙平。”
李瑁認真的聽著他說，然後調整姿勢，“這樣嗎？”
長清瞥了他一眼，嫌棄道：“會陰處不要貼在馬背上，你想斷子絕孫？扣住膝蓋！”
李瑁聞言楞住，羞赧道：“好...我...”
長清不聽他再說，兀自走到前面去，“跟著我。”
長清領著人來到馬場中央，李瑁還是十分生疏，騎著馬走起來搖搖晃晃。
“用前腳掌蹬住馬蹬，掉下去也不會被掛住，被馬踩死的蠢貨大有人在。”
李瑁認真點頭，“好，我知道了。”
“你看著我跑一圈，你自己再練習”
說完長清低喝了一聲，縱馬馳去。
李瑁看著長清穩坐在馬上，風姿駿颯，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勇將之氣，自己不由產生些許自卑之情。
李瑁喃喃自語：“真是昂藏七尺...沈腰潘鬢...好看...”
小宦官以為自己耳鳴了，連忙問道：“怎麽了王爺？”
李瑁恍然解釋著：“沒什麽，你們別在這誤傷到，出去等吧。”
“這不行...這...”
“沒事，長將軍會護我安全的。”
“是...”
長清跑了兩圈，在李瑁身前停下，揚了揚下巴，“去吧。”
“好...”
長清戲謔的看著李瑁磕磕絆絆的往前走，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襠下沒玩意兒的，怎麽這麽柔弱...
李瑁騎馬走到遠處，高興的朝長清揮手喊道：“將軍，我騎的如何？”
沒等來回應，長清翻了個白眼隨後勒馬掉頭朝圍欄外走去。
“今日就到這吧，後天再跑。”
李瑁期待的看著他：“父皇不是準了將軍住在宮裏嗎？”
長清聞言一楞，不可思議道：“住這幹什麽，讓你們監視我？王爺讓讓，我要回家吃酒了。”
小宦官怒目圓睜，看著長清遠去的背影，眼神要把他身上挖個洞出來。
李瑁目送人只剩下一個墨點，神色懨懨道：“回去罷。”
“是...”
“貴妃，你都不知道那個什麽長將軍對王爺多苛責啊...”
武惠妃立起眼睛，朝李瑁質問道：“竟有此事？”
李瑁尷尬的笑笑，“母後多慮了，長將軍只是嚴厲些，我自是明白嚴師出高徒的道理的，而且他三番五次救過我的命，怎會故意苛待我...”
武惠妃撚起一旁的小食，餵到李瑁嘴邊，細聲道：“你性子溫和，母後怕你叫人欺負了去，跟母後說說今日都學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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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瑁前腳剛離開，就看見一個小宦官匆匆忙忙的朝武惠妃的寢宮跑去。
“小侍，你在這等我下，我去一下東廝。”
“王爺可是吃壞肚子了，我陪你罷。”
李瑁抿嘴笑著，“沒事，我去去就回，你在這等我便可。”
“誒，王爺快去快回，小的就在這等著。”
李瑁剛才眼看著人朝右去了，隨即自己也加快了腳步。
那個人的面孔很眼熟，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看見過...
李瑁看見那人的背影停在寢宮的一處側房，正站在黑暗中跟人說話。
距離太遠，聽不清是什麽，隨即李瑁從草叢後面慢慢往廊道上挪步，去聽兩人說話的聲音。
“此人嗜賭如命，已經在賭坊欠下數百兩白銀，而且手裏還有幾條人命，在軍中混出了名頭，把事情壓下去了。”
“如此甚好，既然他回了京也不肯主動放軍權，那就讓他自食其果罷。”
“一人足夠嗎？可要再多找幾個人下手？”
“尤聿懷生性多疑，此事不可讓太多的人知道，漏了消息。”
“是。”
墻壁內角的人是個女子，但不是武惠妃，李瑁看不清那女子的臉，聲音倒是有些熟悉。
兩人說完了話，宦官轉身離開，李瑁清楚的看見了那人的臉。
是那日在長安城外的刺客之一！
李瑁面上顯出驚愕，捂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氣聲。
這人...這人怎麽在母後寢宮...難道他們要陷害尤聿懷？
李瑁斂下異色，思考片刻最後擡步離開。
在外面等著的小宦官見李瑁遲遲不出來，以為生了什麽變故，顫著聲音跑進來尋。
“王爺，你在哪兒...可別嚇我呀...王爺？”
李瑁聽到聲音，連忙回過神，朝外跑去。
“我在這，我好了，走吧。”
“哎呦，王爺，嚇死我了，下次一定得陪著你去啊...萬一有什麽差池，我如何擔待得起啊...”
李瑁不好意思道：“對不住...我下次不會了。”
“王爺哪裏的話，不必跟我們這些奴才道歉，別叫人家聽見落了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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