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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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傑仁醒來，重回朝堂，顧曙天的冤屈被洗刷，死而覆生的太子重新出現在百官面前，榮王被天啟帝的親兵親自護送至濰州幽禁，凡是當初與榮王勾結的官員一一被治罪。
一切塵埃落定，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又多了一些皇家趣事。
正趕往計都的八皇子，途中聽聞皇兄已被伏罪的噩耗，雙膝彎曲跪倒在地，驛使將太子的信送到他手中，展閱後，頹靡地帶著隊伍折返。
至此，計都又恢覆成了往日的平靜。
轉眼秋日飛逝，十一月來臨，冬至將至，距離顧曙天與初星河大婚的日子愈來愈近。
蕭鴻客趕在二人大婚的前三日，帶著鴻鵠關兄弟們的賀禮趕了回來。
顧曙天在此期間一直住在宰相府，大將軍府成了擺設，新修繕的王府也被晾在一邊，恨不得日日與初星河粘在一起。
最開始，初傑仁還婉轉含蓄與顧曙天提過讓他回自己的府裏，畢竟二人還沒有成婚，這樣有失禮節。
但顧曙天卻不以為意，“他們那是嫉妒本王有哥哥如此智勇雙全的愛妻。”
見識了顧曙天如城墻厚的臉皮，初傑仁再也未提及過此事。
大婚當日，天啟帝親臨，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皆來到王府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
場面盛大繁華，比三月前顧悄然與龍螢飛的婚禮還要熱鬧。
初星河與顧曙天穿著相同樣式的婚服並肩立在大堂中央，二人手裏握著紅色的絲帶，一朵紅色的繡球橫亙在二人中間。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家宜室，蔔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高昂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堂，傳至府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天啟帝和初傑仁並排坐著，眼神裏充滿慈愛，看著面前的這對新人。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禮成後，初星河被丫鬟架著送離大堂，天啟帝同皇後也離開了王府回了皇宮，顧曙天則在外面陪著親朋好友和各路來祝賀的官員吃酒。
席間，顧悄然作為顧曙天的弟弟，自然也少不了被人敬酒，但酒力不勝，沒吃幾杯就已經醉倒在一邊，被他安排到客房留宿。
歸帝作為娘家人，自是不會放過顧曙天，一直拉著他吃了好幾杯，卻把自己先灌醉，被裴千帆摟著，才能勉強站著。
“盛王，你要好好對表兄，不然就算遠在天龍，我也定會追來，讓裴大哥好好教訓你一頓！”
顧曙天端著酒杯，一想到初星河，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放心，我喜歡還來不及。”
歸帝不住垂著頭，“那就好，那就好。”
像是想起了什麽，他仰起臉，雙目微瞇，擡手輕撫面前人的臉，“裴大哥，你怎麽變成兩個了？”
裴千帆拉下他的手握住，寵溺道：“十一，我們回去吧。”
歸帝傻呵呵地笑道：“裴大哥，你長得真好看。”邊說，他的手又不老實地亂摸。
裴千帆眼含笑意，看著顧曙天，“我們先告辭。”
顧曙天點頭，“好，客房我已叫人打理好，你與十一今日就不必回宰相府了。”
“多謝。”
“一家人不必客氣。”
目送二人離開，顧曙天拿著酒杯來到蕭鴻客與時塵生桌前敬酒。
“大哥，蕭大哥。”
時塵生：“雖說今日是你與星河的大喜之日，但切不可貪杯。”
顧曙天：“是。”
時塵生從懷裏取出一個藥瓶，“這個醒酒藥給你。”
顧曙天接過直接吃掉，“多謝大哥。”
蕭鴻客溫柔道：“我這裏也有東西要給你。”
顧曙天：“是什麽？”
“你附耳過來。”
顧曙天附耳過去，蕭鴻客將一個圓形的盒子放在顧曙天的手心裏。
“此藥能讓星河少受些疼，裏面......”他頓了頓，接著說：“屆時你就會知道其功效了，這就算是我送給你和星河的大婚之禮吧。”
顧曙天將盒子收好，吃掉杯中的酒，“多謝蕭大哥。”
“顧二。”
顧曙天回頭，龍宴正朝這邊走來，身後跟著沈淵。
三人：“太子殿下。”
龍宴點點頭，沈淵恭敬道：“盛王，時將軍，蕭軍醫。”
龍宴打趣道：“抱得美人歸真是春風得意啊！”
顧曙天莞爾，“太子見笑了。”
“同我還這般客氣作甚，父皇今日的做派還不明顯嗎？明顯是將你視作己出。”
“皇上和太子擡愛，臣卻不能逾矩。”
龍宴本欲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見顧曙天身上這身婚服，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龍宴：“算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吾不與你爭辯。”
顧曙天為自己鴆滿酒杯，雙手舉起，“太子殿下，臣與哥哥商量著，等大婚一過，就回鴻鵠關繼續鎮守邊疆。”
太子與之碰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為何？”
顧曙天：“哥哥不太適合計都的朝堂，他更適合廣闊天地、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我，亦然。”
龍宴嘆了口氣，“好吧，吾先替你和星河同父皇說說。”
顧曙天謝道：“臣代哥哥謝過太子殿下。”
龍宴握著杯子向前，與顧曙天的酒杯輕輕碰了下，“來，顧二，今日不醉不歸。”
顧曙天眼尾上揚，“好！”
直至深夜，宴席才散了，顧曙天親自送所有官員出府，回房間之前特意去了趟夥房。
初星河獨自坐在喜榻上，屋子裏只有合歡酒和些甜到發膩的糕點。
他摸著已經抗議許久的肚子，長出一口氣。
“盛王。”
“你們退下吧。”
“是。”
聽著門外的交談，初星河忽然有些羞澀，完全忘了肚子還餓著，連忙拿起旁邊的蓋頭蓋在頭上，正襟危坐。
房門從外面推開而後關上，從紅色蓋頭處，初星河偷覷著顧曙天的一舉一動。
顧曙天手裏拿著食盒走到桌前放下，“哥哥，快來吃，我特意讓夥房給你留的。”
初星河別扭地提醒，“二郎，蓋頭還沒掀。”
顧曙天將食盒裏的菜一一擺在桌子上，香味瞬間彌漫至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咕嚕。”
肚子發出求救，初星河趕緊捂住，第二聲、第三聲接連而起。
顧曙天幾步走到初星河身邊，拿起一邊放著的喜秤自下方挑開，接著拉著初星河的手來到桌前，從背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坐在椅子上。
顧曙天坐到他身邊，替初星河布菜。
初星河看著他忙碌的樣子，道：“合歡酒。”
顧曙天將滿滿一碗菜放到初星河面前，左手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拖著下巴，含情脈脈地瞅著他。
“哥哥先吃，你本就脾胃不好，吃些東西墊墊，夜還長，不急於一時。”
顧曙天向來如此貼心，一再提醒的他反倒顯得有些急躁。
初星河拿起筷子夾著菜往嘴裏送，腦內忽然閃過方才顧曙天的話。
“夜還長，不急於一時。”
想到這裏，初星河頓覺面上熱得慌，牙齒不自覺咬著筷子。
“哥哥，你耳朵好紅。”
顧曙天的手摸上他的耳垂，食指與拇指來回揉撚。
初星河松開嘴，緊張道：“吃得急，有些熱。”
顧曙天道：“二郎也熱，哥哥摸摸看。”
說著，他將頭湊了過去，貼在初星河的額頭上，
“哥哥，二郎是不是也很燙。”
初星河不敢與他直視，“嗯，嗯。”
顧曙天的視線從初星河纖長的睫羽滑到泛著光的嘴唇，“哥哥，你今天真美。”
“我還沒吃完。”
“那你留些肚子，吃太飽，一會該岔氣了。”
初星河驚呼，“什麽？”
顧曙天咧著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哥哥，方才蕭大哥給了我一個好東西。”說著，他的手伸進懷裏掏出圓形的盒子。
初星河盯著它，問：“這是什麽？”
顧曙天解釋：“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先喝合歡酒。”
初星河懵懂回答：“哦，好。”
顧曙天起身，初星河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心跳也逐漸平緩。
顧曙天遞給他一杯酒，初星河接過，二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
“哥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初星河抿唇一笑，“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吃了合歡酒，顧曙天直接將初星河打橫抱起。
“哥哥，接下來該做最重要的事了。”
話中含義不明而喻，初星河將頭埋進顧曙天的頸側。
和諧內容，自行想象，上一章改麻了。
第二日午時，初星河迷迷糊糊醒來，剛要動身，腰部像被車碾似的疼痛傳至全身，他疼得皺起眉閉上了眼，右手扶著後腰。
此時，腦子裏浮現出昨夜的瘋狂，又憶起顧曙天塗在身後的藥膏令他有了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捂著熟透了的臉躲進了被子裏。
顧曙天練刀回房，見到榻上拱起了一座小山丘，心情十分愉悅地走過去坐下來。
“哥哥，再不起來，十一和岳丈大人會以為我將你折騰的太狠，該責怪二郎了。”
初星河掀開被子一角，直直盯著此刻人畜無害的顧曙天，啞著嗓子道：“不是嗎？”
“沒有吧，昨夜可是哥哥一直纏著我不放。”
“二郎，你是不是在扯謊？”
“我？二郎怎敢對哥哥撒謊。”
初星河眼神游離，結巴道：“那藥膏是不是，是不是你自己準備的。”
“冤枉啊，真的是蕭大哥給我的，不信，你一會起來可以去問問他。”
初星河暗自思忖：二郎確實沒有撒謊的必要，是自己狹隘了。
正想著，被子突然被人掀開，顧曙天也鉆了進來。
溫熱的體溫烘烤著初星河露在外面的皮膚，昏暗窄小的空間擠進來一個高大的人，空氣減少，呼吸都變得稀薄起來。
“哥哥，我從未見過你這樣。”顧曙天的手搭在他的腰。
初星河局促道：“你做什麽？”
只見顧曙天雙眸冒著光，整個身子覆了下來，“溫故而知新。”
“你！”
剛冒出一個字，初星河的唇被兩片柔軟堵住，除了嗚咽，再也發不出其它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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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曙天卻不以為意，“他們那是嫉妒本王有哥哥如此智勇雙全的愛妻。”
見識了顧曙天如城墻厚的臉皮，初傑仁再也未提及過此事。
大婚當日，天啟帝親臨，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皆來到王府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
場面盛大繁華，比三月前顧悄然與龍螢飛的婚禮還要熱鬧。
初星河與顧曙天穿著相同樣式的婚服並肩立在大堂中央，二人手裏握著紅色的絲帶，一朵紅色的繡球橫亙在二人中間。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家宜室，蔔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高昂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堂，傳至府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天啟帝和初傑仁並排坐著，眼神裏充滿慈愛，看著面前的這對新人。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禮成後，初星河被丫鬟架著送離大堂，天啟帝同皇後也離開了王府回了皇宮，顧曙天則在外面陪著親朋好友和各路來祝賀的官員吃酒。
席間，顧悄然作為顧曙天的弟弟，自然也少不了被人敬酒，但酒力不勝，沒吃幾杯就已經醉倒在一邊，被他安排到客房留宿。
歸帝作為娘家人，自是不會放過顧曙天，一直拉著他吃了好幾杯，卻把自己先灌醉，被裴千帆摟著，才能勉強站著。
“盛王，你要好好對表兄，不然就算遠在天龍，我也定會追來，讓裴大哥好好教訓你一頓！”
顧曙天端著酒杯，一想到初星河，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放心，我喜歡還來不及。”
歸帝不住垂著頭，“那就好，那就好。”
像是想起了什麽，他仰起臉，雙目微瞇，擡手輕撫面前人的臉，“裴大哥，你怎麽變成兩個了？”
裴千帆拉下他的手握住，寵溺道：“十一，我們回去吧。”
歸帝傻呵呵地笑道：“裴大哥，你長得真好看。”邊說，他的手又不老實地亂摸。
裴千帆眼含笑意，看著顧曙天，“我們先告辭。”
顧曙天點頭，“好，客房我已叫人打理好，你與十一今日就不必回宰相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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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蕭大哥。”
時塵生：“雖說今日是你與星河的大喜之日，但切不可貪杯。”
顧曙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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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曙天接過直接吃掉，“多謝大哥。”
蕭鴻客溫柔道：“我這裏也有東西要給你。”
顧曙天：“是什麽？”
“你附耳過來。”
顧曙天附耳過去，蕭鴻客將一個圓形的盒子放在顧曙天的手心裏。
“此藥能讓星河少受些疼，裏面......”他頓了頓，接著說：“屆時你就會知道其功效了，這就算是我送給你和星河的大婚之禮吧。”
顧曙天將盒子收好，吃掉杯中的酒，“多謝蕭大哥。”
“顧二。”
顧曙天回頭，龍宴正朝這邊走來，身後跟著沈淵。
三人：“太子殿下。”
龍宴點點頭，沈淵恭敬道：“盛王，時將軍，蕭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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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曙天莞爾，“太子見笑了。”
“同我還這般客氣作甚，父皇今日的做派還不明顯嗎？明顯是將你視作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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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宴本欲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見顧曙天身上這身婚服，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龍宴：“算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吾不與你爭辯。”
顧曙天為自己鴆滿酒杯，雙手舉起，“太子殿下，臣與哥哥商量著，等大婚一過，就回鴻鵠關繼續鎮守邊疆。”
太子與之碰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為何？”
顧曙天：“哥哥不太適合計都的朝堂，他更適合廣闊天地、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我，亦然。”
龍宴嘆了口氣，“好吧，吾先替你和星河同父皇說說。”
顧曙天謝道：“臣代哥哥謝過太子殿下。”
龍宴握著杯子向前，與顧曙天的酒杯輕輕碰了下，“來，顧二，今日不醉不歸。”
顧曙天眼尾上揚，“好！”
直至深夜，宴席才散了，顧曙天親自送所有官員出府，回房間之前特意去了趟夥房。
初星河獨自坐在喜榻上，屋子裏只有合歡酒和些甜到發膩的糕點。
他摸著已經抗議許久的肚子，長出一口氣。
“盛王。”
“你們退下吧。”
“是。”
聽著門外的交談，初星河忽然有些羞澀，完全忘了肚子還餓著，連忙拿起旁邊的蓋頭蓋在頭上，正襟危坐。
房門從外面推開而後關上，從紅色蓋頭處，初星河偷覷著顧曙天的一舉一動。
顧曙天手裏拿著食盒走到桌前放下，“哥哥，快來吃，我特意讓夥房給你留的。”
初星河別扭地提醒，“二郎，蓋頭還沒掀。”
顧曙天將食盒裏的菜一一擺在桌子上，香味瞬間彌漫至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咕嚕。”
肚子發出求救，初星河趕緊捂住，第二聲、第三聲接連而起。
顧曙天幾步走到初星河身邊，拿起一邊放著的喜秤自下方挑開，接著拉著初星河的手來到桌前，從背後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坐在椅子上。
顧曙天坐到他身邊，替初星河布菜。
初星河看著他忙碌的樣子，道：“合歡酒。”
顧曙天將滿滿一碗菜放到初星河面前，左手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拖著下巴，含情脈脈地瞅著他。
“哥哥先吃，你本就脾胃不好，吃些東西墊墊，夜還長，不急於一時。”
顧曙天向來如此貼心，一再提醒的他反倒顯得有些急躁。
初星河拿起筷子夾著菜往嘴裏送，腦內忽然閃過方才顧曙天的話。
“夜還長，不急於一時。”
想到這裏，初星河頓覺面上熱得慌，牙齒不自覺咬著筷子。
“哥哥，你耳朵好紅。”
顧曙天的手摸上他的耳垂，食指與拇指來回揉撚。
初星河松開嘴，緊張道：“吃得急，有些熱。”
顧曙天道：“二郎也熱，哥哥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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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星河不敢與他直視，“嗯，嗯。”
顧曙天的視線從初星河纖長的睫羽滑到泛著光的嘴唇，“哥哥，你今天真美。”
“我還沒吃完。”
“那你留些肚子，吃太飽，一會該岔氣了。”
初星河驚呼，“什麽？”
顧曙天咧著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哥哥，方才蕭大哥給了我一個好東西。”說著，他的手伸進懷裏掏出圓形的盒子。
初星河盯著它，問：“這是什麽？”
顧曙天解釋：“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先喝合歡酒。”
初星河懵懂回答：“哦，好。”
顧曙天起身，初星河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心跳也逐漸平緩。
顧曙天遞給他一杯酒，初星河接過，二人的手臂交纏在一起。
“哥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初星河抿唇一笑，“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吃了合歡酒，顧曙天直接將初星河打橫抱起。
“哥哥，接下來該做最重要的事了。”
話中含義不明而喻，初星河將頭埋進顧曙天的頸側。
和諧內容，自行想象，上一章改麻了。
第二日午時，初星河迷迷糊糊醒來，剛要動身，腰部像被車碾似的疼痛傳至全身，他疼得皺起眉閉上了眼，右手扶著後腰。
此時，腦子裏浮現出昨夜的瘋狂，又憶起顧曙天塗在身後的藥膏令他有了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捂著熟透了的臉躲進了被子裏。
顧曙天練刀回房，見到榻上拱起了一座小山丘，心情十分愉悅地走過去坐下來。
“哥哥，再不起來，十一和岳丈大人會以為我將你折騰的太狠，該責怪二郎了。”
初星河掀開被子一角，直直盯著此刻人畜無害的顧曙天，啞著嗓子道：“不是嗎？”
“沒有吧，昨夜可是哥哥一直纏著我不放。”
“二郎，你是不是在扯謊？”
“我？二郎怎敢對哥哥撒謊。”
初星河眼神游離，結巴道：“那藥膏是不是，是不是你自己準備的。”
“冤枉啊，真的是蕭大哥給我的，不信，你一會起來可以去問問他。”
初星河暗自思忖：二郎確實沒有撒謊的必要，是自己狹隘了。
正想著，被子突然被人掀開，顧曙天也鉆了進來。
溫熱的體溫烘烤著初星河露在外面的皮膚，昏暗窄小的空間擠進來一個高大的人，空氣減少，呼吸都變得稀薄起來。
“哥哥，我從未見過你這樣。”顧曙天的手搭在他的腰。
初星河局促道：“你做什麽？”
只見顧曙天雙眸冒著光，整個身子覆了下來，“溫故而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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