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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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可愛
勾陳確實可以說話了。
這得益於謝灼淵曾在越澤那段記憶中，翻閱過的魔族典籍。
他解除了勾陳身上一半的禁錮術，也……
只解除了一半。
時檸看著仍是赤獙形的勾陳，問謝灼淵道：“你怎麽不索性把另一半也解了？”
勾陳動了動雙耳，聽見時檸的話，心中一喜，當即彈地躍起：“你能解除另一半禁錮術？快快快，我都快忘了怎麽變成人形了。”
謝灼淵垂眸端詳一眼勾陳，面無表情道：“不會。”
時檸：真的？
我看你表情，不像不會的樣子啊。
謝灼淵又接著道：“這金烏卵先天不足，你帶回幽冥之境後還得好生照顧。”
他顯然是要岔開話題，但時檸還是連連點頭：“是得早一點回去。”
勾陳心裏才升起點希望，只這麽兩句話的功夫，這二人就把他拋到腦後了？
他感覺到了被羞辱。
“餵！我說你們倆……汪……汪汪？”
“他怎麽又不會說話了？”時檸詫異地看了眼勾陳，話卻是對著謝灼淵說的：“難道是當狗當得太久了，都不習慣說人話了？”
謝灼淵淡聲道：“他太吵了，會引來別的海怪。”
勾陳心裏暗罵一聲艹。
你們人類修士都這麽無恥嗎？
他立馬後腿著地，上身一挺往時檸的腿撲過去，卻撲了個空。
時檸哪管得了勾陳在想什麽，只是眨了眨眼，道：“你說得對。”
勾陳：？！？一丘之貉！
海面日芒初現，他們便離開東海極淵，一路向著幽冥之境回去。
到達通天魔樹，便是分開的時候了。
時檸有些舍不得，但面對一張蔚元嘉的臉，她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麽情話來。
謝灼淵瞧她一臉糾結的樣子，沒忍住笑意，指腹輕點她的臉頰，容貌變回的同時，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觸即離。
時檸抿起唇角，慢慢露出點笑容，她嘀嘀咕咕道：“我就知道，我早看出來了。”
謝灼淵變幻容貌原本也只是怕神君察覺，也沒想瞞著她。
倒是時檸這副自言自語又帶點小得意的樣子，有點……可愛。
時檸緊跟著又問：“你怎麽知道我會從通天魔樹這裏出來？”
謝灼淵：“是相思引感應到的。”
原來是淩歡宗送的那對玉佩。
他不提，時檸都沒想起來這回事。她還以為他渡劫飛升時，這玉佩就算不被雷劈個粉碎，也無法帶到上界去。
時檸抱抱他，埋頭在他胸口蹭了蹭，道：“你差不多該走了，就不用送我了。”
她自覺很識大體，明白事態輕重緩急——眼前第一要務，自然是金烏卵，至於男人，先往後排排吧。
謝灼淵：“……？”
“你就這麽巴不得我早點離開？”謝灼淵沒好氣地問她。
時檸聞言，不由松開了抱著他的手，反問道：“難道你要跟我去幽冥之境？”
她可是經歷過被濁氣壓得寸步難行的日子的，難道謝灼淵對她用情這麽深，竟願陪她待在幽冥之境嗎？
那可不成！！！
她原先一時頭昏同意跟他結為道侶，便是想著他遲早是要飛升回天界的。
謝灼淵要是對她這般不顧性命的死心塌地，那她壓力可太大了！
畢竟她就從沒想過自己要去上界陪他啊。
“你若是去幽冥之境怕是不太方便，”時檸皺了皺臉，突然起個絕佳的理由來，“闕棱看到你，會跟你拼命吧？”
越澤可是死在你手上的呢。
謝灼淵抿住唇，問她：“那他要是跟我拼命，你幫誰？”
時檸一楞，下意識道：“他打不過你。”
謝灼淵聞言，眸光一沈。
他驀地擡手扣住時檸下巴，垂眸對上她的眼睛。
此時，就如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般，她的眼裏仿佛只有他。
“阿檸，你究竟愛不愛我？”謝灼淵問她。
時檸從未想過有一天謝灼淵會問她這個問題。
像他這樣的人，怎麽會執著於問對方愛不愛他呢？
時檸一時啞然，落到謝灼淵眼中，就變成了……
她在遲疑。
謝灼淵動了動唇，卻沒有說話。
這一刻，時檸好似從他眼裏看到了一絲悲傷。
“真想把你關起來。”謝灼淵沈聲道。
“？？？”
這是什麽劇情走向？
時檸呆了下，囁嚅道：“這……倒也不必。”
謝灼淵都快氣笑了：“不想被我關起來，就快走吧。”
時檸：“那我走了。”
謝灼淵看著她踏上通天魔樹的階梯，身形很快消失在眼前。
他嘆息一聲，正要轉身離開，身後忽然有人跑了回來，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背上，小聲道：“我以前總覺得，沒有什麽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更何況是善變的情情愛愛呢。我愛你，但我不會為了你不顧自己的生命，我希望你也是這般。你以後的人生，不，神生一定比我長許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話，你也不用太傷心。”
亂七八糟的話中，謝灼淵抓住了重點。
她說她愛他。
謝灼淵驀地轉，將時檸扣入懷中。
時檸揪了揪他的衣襟，補充道：“不過我想我應該還能活很久吧。”
謝灼淵低低應了聲。
她當然能活很久，久到她會與他一同隕滅。
當時檸再度踏上幽冥之境的土地，懸宕許久的心，竟也安穩落地，很是踏實。
將金烏卵交給闕棱看管，時檸才找了間屋子睡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時檸一出屋子便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溪檀。
“我聽聞你要去一趟妖界。”溪檀道。
時檸點頭。
這事她與闕棱提起過，也是她授意闕棱找機會透露給溪檀的。
果然，不出所料。
溪檀：“你若要去妖界，便帶上我吧。”
時檸假裝詫異道：“為何？”
“自然是幫你。”溪檀頓了頓，又道：“夔漳雖不被妖王看重，但他到底也是妖界的大殿下。帶我去，我可以讓妖王不追究夔漳的死。”
時檸這下是真的驚訝：“你可以讓妖王不追究？”
她與溪檀不熟，她實在看不懂溪檀的做法。
溪檀手中削著果子，聞言只是淺淺一笑。
她手裏的果子名喚刺肉果，全果漆黑，外皮生滿尖銳鐵刺，相當紮手，一副合適拿來砸敵人的危險兇器模樣。
若不是溪檀利落處理鐵外皮，露出裏頭鮮美水嫩的果肉，就算時檸路上撿到，也絕不會將它歸類為食物。
一柄薄刃在溪檀手中使來十分靈巧。
去蒂、剝皮、挑籽，一貫動作細膩流暢，甚是賢慧。
溪檀緩聲問道：“你被挖過心嗎？就像這樣，挖開皮肉。”
挖心沒有，挖珠子倒是很有可能。
等等……
時檸：！！！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如果沒記錯，原文中，溪檀雖被夔漳用赤月琉璃珠覆活，可這二人卻也經歷了種種，甚至中期還有溪檀被掏心的虐身虐心情節！
如果是這樣，那眼前這個溪檀，怕不是原文中的溪檀重生而來？！？
時檸幾乎是立時肯定了自己這一猜測。
否則她那時也不會說燭九陰的眼珠是給她的補償了。
想必是溪檀覺得夔漳讓她修覆妖丹才導致她死亡，她覺得虧欠她。
時檸幾乎要拍大腿嘆一聲自己冰雪聰明，可她眼下正喝著一碗粥，實在不宜做此等動作。
粥是粟米熬的，魔境哪來的粟米？
自然是雲泱帶來的種子種出來的。
這品種，與凡間栗米不同，堅韌得多，也耐熱許多，結出來的穗子，亦覆有一層頗難碾碎的堅硬外殼。
不過對力量強大的魔族來說，區區外殼，多捶個十下，還不得乖乖破碎，露出堅殼下的飽滿栗米。
魔族，向來比較喜歡用蠻力嘛。
這時，外頭一陣叫囂聲，震天價響，吼來中氣十足，向闕棱叫陣，讓時檸顧不上再跟溪檀確認她的猜測。
她頓下動作，擡眸的瞬間，頗感吃驚。
時檸由溪檀手中取得燭九陰眼珠，也從她口中知曉來歷。這顆眼珠屬於燭九陰贈給赤獙族某位男子的定情之物。
於是很自然地，時檸便將那位獻上眼珠的燭九陰，當作雌性。
可此時此刻，在外頭大呼小叫的，妥妥是只公的！
為確定不是自個兒耳朵出差錯，時檸端起粥碗，行至窗邊，仰頭，望向那片與上界仍不太相同的異色蒼穹。
燭九陰就飛騰於空中，叉腰擺尾……嗯，果真是公的，她耳朵很正常，沒聽錯。
沒多久，提槍的闕棱馳赴半空，兩方話少，招呼也沒打，直接動起真格。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拳風掌氣，呼嘯聲不止。
“闕棱，打不贏那條燭九陰嗎？”
燭九陰的強惺，她也從闕棱口中略有耳聞。
可燭九陰雖善戰，闕棱卻也不遑多讓。況且燭九陰還曾在上界過過一段不算短的好日子，難免荒廢拳腳，而闕棱身在在兇險的幽冥之境，持續淬練，按理來說，早便能分出勝負。
溪檀：“闕棱當然打得贏，可闕棱萬一把這只燭九陰打死，那眼珠子也不知會不會跟著蔫萎了。”
“原來如此，闕棱真是……用心良苦。”算是理解了闕棱做法的時檸，一邊吃著粥，一邊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我瞧闕棱的表情，似乎也是頗為享受的樣子。”
“他戴著面具，你也能看出來？”
勾陳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瞪著眼睛瞧了會兒，沒能瞧出端倪來。
時檸：“他身上那股樂在其中，打得暢快淋漓的過癮，濃到我這兒都嗅著了。”
何止闕棱，就連那只燭九陰，臉上挨了一拳，還能吃齜牙咧嘴地笑。
勾陳：“應該是太久沒遇過勢均力敵的對手，能痛痛快快打一場，所以很開心吧。”
男人的友情，總是萌發在很古怪的地方。
時檸並非男人，無法領會個中奧妙，只覺得男人真沒效率，區區小事，也要浪費這麽多時間來打架。
打來打去，這也打不出一朵花兒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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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陳動了動雙耳，聽見時檸的話，心中一喜，當即彈地躍起：“你能解除另一半禁錮術？快快快，我都快忘了怎麽變成人形了。”
謝灼淵垂眸端詳一眼勾陳，面無表情道：“不會。”
時檸：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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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灼淵又接著道：“這金烏卵先天不足，你帶回幽冥之境後還得好生照顧。”
他顯然是要岔開話題，但時檸還是連連點頭：“是得早一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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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了被羞辱。
“餵！我說你們倆……汪……汪汪？”
“他怎麽又不會說話了？”時檸詫異地看了眼勾陳，話卻是對著謝灼淵說的：“難道是當狗當得太久了，都不習慣說人話了？”
謝灼淵淡聲道：“他太吵了，會引來別的海怪。”
勾陳心裏暗罵一聲艹。
你們人類修士都這麽無恥嗎？
他立馬後腿著地，上身一挺往時檸的腿撲過去，卻撲了個空。
時檸哪管得了勾陳在想什麽，只是眨了眨眼，道：“你說得對。”
勾陳：？！？一丘之貉！
海面日芒初現，他們便離開東海極淵，一路向著幽冥之境回去。
到達通天魔樹，便是分開的時候了。
時檸有些舍不得，但面對一張蔚元嘉的臉，她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麽情話來。
謝灼淵瞧她一臉糾結的樣子，沒忍住笑意，指腹輕點她的臉頰，容貌變回的同時，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觸即離。
時檸抿起唇角，慢慢露出點笑容，她嘀嘀咕咕道：“我就知道，我早看出來了。”
謝灼淵變幻容貌原本也只是怕神君察覺，也沒想瞞著她。
倒是時檸這副自言自語又帶點小得意的樣子，有點……可愛。
時檸緊跟著又問：“你怎麽知道我會從通天魔樹這裏出來？”
謝灼淵：“是相思引感應到的。”
原來是淩歡宗送的那對玉佩。
他不提，時檸都沒想起來這回事。她還以為他渡劫飛升時，這玉佩就算不被雷劈個粉碎，也無法帶到上界去。
時檸抱抱他，埋頭在他胸口蹭了蹭，道：“你差不多該走了，就不用送我了。”
她自覺很識大體，明白事態輕重緩急——眼前第一要務，自然是金烏卵，至於男人，先往後排排吧。
謝灼淵：“……？”
“你就這麽巴不得我早點離開？”謝灼淵沒好氣地問她。
時檸聞言，不由松開了抱著他的手，反問道：“難道你要跟我去幽冥之境？”
她可是經歷過被濁氣壓得寸步難行的日子的，難道謝灼淵對她用情這麽深，竟願陪她待在幽冥之境嗎？
那可不成！！！
她原先一時頭昏同意跟他結為道侶，便是想著他遲早是要飛升回天界的。
謝灼淵要是對她這般不顧性命的死心塌地，那她壓力可太大了！
畢竟她就從沒想過自己要去上界陪他啊。
“你若是去幽冥之境怕是不太方便，”時檸皺了皺臉，突然起個絕佳的理由來，“闕棱看到你，會跟你拼命吧？”
越澤可是死在你手上的呢。
謝灼淵抿住唇，問她：“那他要是跟我拼命，你幫誰？”
時檸一楞，下意識道：“他打不過你。”
謝灼淵聞言，眸光一沈。
他驀地擡手扣住時檸下巴，垂眸對上她的眼睛。
此時，就如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般，她的眼裏仿佛只有他。
“阿檸，你究竟愛不愛我？”謝灼淵問她。
時檸從未想過有一天謝灼淵會問她這個問題。
像他這樣的人，怎麽會執著於問對方愛不愛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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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檸：“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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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埋在他背上，小聲道：“我以前總覺得，沒有什麽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更何況是善變的情情愛愛呢。我愛你，但我不會為了你不顧自己的生命，我希望你也是這般。你以後的人生，不，神生一定比我長許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的話，你也不用太傷心。”
亂七八糟的話中，謝灼淵抓住了重點。
她說她愛他。
謝灼淵驀地轉，將時檸扣入懷中。
時檸揪了揪他的衣襟，補充道：“不過我想我應該還能活很久吧。”
謝灼淵低低應了聲。
她當然能活很久，久到她會與他一同隕滅。
當時檸再度踏上幽冥之境的土地，懸宕許久的心，竟也安穩落地，很是踏實。
將金烏卵交給闕棱看管，時檸才找了間屋子睡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天，時檸一出屋子便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溪檀。
“我聽聞你要去一趟妖界。”溪檀道。
時檸點頭。
這事她與闕棱提起過，也是她授意闕棱找機會透露給溪檀的。
果然，不出所料。
溪檀：“你若要去妖界，便帶上我吧。”
時檸假裝詫異道：“為何？”
“自然是幫你。”溪檀頓了頓，又道：“夔漳雖不被妖王看重，但他到底也是妖界的大殿下。帶我去，我可以讓妖王不追究夔漳的死。”
時檸這下是真的驚訝：“你可以讓妖王不追究？”
她與溪檀不熟，她實在看不懂溪檀的做法。
溪檀手中削著果子，聞言只是淺淺一笑。
她手裏的果子名喚刺肉果，全果漆黑，外皮生滿尖銳鐵刺，相當紮手，一副合適拿來砸敵人的危險兇器模樣。
若不是溪檀利落處理鐵外皮，露出裏頭鮮美水嫩的果肉，就算時檸路上撿到，也絕不會將它歸類為食物。
一柄薄刃在溪檀手中使來十分靈巧。
去蒂、剝皮、挑籽，一貫動作細膩流暢，甚是賢慧。
溪檀緩聲問道：“你被挖過心嗎？就像這樣，挖開皮肉。”
挖心沒有，挖珠子倒是很有可能。
等等……
時檸：！！！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如果沒記錯，原文中，溪檀雖被夔漳用赤月琉璃珠覆活，可這二人卻也經歷了種種，甚至中期還有溪檀被掏心的虐身虐心情節！
如果是這樣，那眼前這個溪檀，怕不是原文中的溪檀重生而來？！？
時檸幾乎是立時肯定了自己這一猜測。
否則她那時也不會說燭九陰的眼珠是給她的補償了。
想必是溪檀覺得夔漳讓她修覆妖丹才導致她死亡，她覺得虧欠她。
時檸幾乎要拍大腿嘆一聲自己冰雪聰明，可她眼下正喝著一碗粥，實在不宜做此等動作。
粥是粟米熬的，魔境哪來的粟米？
自然是雲泱帶來的種子種出來的。
這品種，與凡間栗米不同，堅韌得多，也耐熱許多，結出來的穗子，亦覆有一層頗難碾碎的堅硬外殼。
不過對力量強大的魔族來說，區區外殼，多捶個十下，還不得乖乖破碎，露出堅殼下的飽滿栗米。
魔族，向來比較喜歡用蠻力嘛。
這時，外頭一陣叫囂聲，震天價響，吼來中氣十足，向闕棱叫陣，讓時檸顧不上再跟溪檀確認她的猜測。
她頓下動作，擡眸的瞬間，頗感吃驚。
時檸由溪檀手中取得燭九陰眼珠，也從她口中知曉來歷。這顆眼珠屬於燭九陰贈給赤獙族某位男子的定情之物。
於是很自然地，時檸便將那位獻上眼珠的燭九陰，當作雌性。
可此時此刻，在外頭大呼小叫的，妥妥是只公的！
為確定不是自個兒耳朵出差錯，時檸端起粥碗，行至窗邊，仰頭，望向那片與上界仍不太相同的異色蒼穹。
燭九陰就飛騰於空中，叉腰擺尾……嗯，果真是公的，她耳朵很正常，沒聽錯。
沒多久，提槍的闕棱馳赴半空，兩方話少，招呼也沒打，直接動起真格。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拳風掌氣，呼嘯聲不止。
“闕棱，打不贏那條燭九陰嗎？”
燭九陰的強惺，她也從闕棱口中略有耳聞。
可燭九陰雖善戰，闕棱卻也不遑多讓。況且燭九陰還曾在上界過過一段不算短的好日子，難免荒廢拳腳，而闕棱身在在兇險的幽冥之境，持續淬練，按理來說，早便能分出勝負。
溪檀：“闕棱當然打得贏，可闕棱萬一把這只燭九陰打死，那眼珠子也不知會不會跟著蔫萎了。”
“原來如此，闕棱真是……用心良苦。”算是理解了闕棱做法的時檸，一邊吃著粥，一邊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我瞧闕棱的表情，似乎也是頗為享受的樣子。”
“他戴著面具，你也能看出來？”
勾陳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瞪著眼睛瞧了會兒，沒能瞧出端倪來。
時檸：“他身上那股樂在其中，打得暢快淋漓的過癮，濃到我這兒都嗅著了。”
何止闕棱，就連那只燭九陰，臉上挨了一拳，還能吃齜牙咧嘴地笑。
勾陳：“應該是太久沒遇過勢均力敵的對手，能痛痛快快打一場，所以很開心吧。”
男人的友情，總是萌發在很古怪的地方。
時檸並非男人，無法領會個中奧妙，只覺得男人真沒效率，區區小事，也要浪費這麽多時間來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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