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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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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你... ...你TM放開我!”溫夏予用力推開了顧知衍。

顧知衍仍然拉起溫夏予的手:“相信我,好嗎?”

溫夏予掙脫他的手,將他推出病房門外:“夠了... ...你給我... ...出去!”

“呼... ...呼... ...”溫夏予把顧知衍推出門,緩不過氣來,就無聲地哭了出來,顧知衍在病房門外拍著門:“開門!”

於狄正在和宮夜寒聊天,突然聽到顧知衍在拍門的聲音,於狄急忙問:“夜寒,說說你的工作吧?”

“等等,溫夏予在病房裏可能出問題了,我過去看一下。”宮夜寒說著就向顧知衍那邊走去。

於狄立馬伸手攔住了他:“他們不會有什麽事,放心,他們肯定餓了,我們去給他們買飯吧!”說著,於狄就拉起宮夜寒的手向醫院樓下走去。

“於狄... ...你的手!?”宮夜寒十分驚詫。

於狄漫不經心地回答:“沒事的,走吧!我們趕緊去買飯!”

於狄拉著宮夜寒像飛也似的離開了醫院。

溫夏予聽著拍門聲越哭越兇,顧知衍在門外聽到了他的哭聲,拍門聲逐漸減輕了,小聲地貼著門說:“那我先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溫夏予沒有回答,顧知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溫夏予在病房內靜靜地聽著門外的顧知衍離開,他跑去換衣服,收拾好東西還不忘拿上櫃子上的藥。

溫夏予: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我先走了,給宮老師留張小紙條吧!

溫夏予找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幾個符號就從醫院側門匆匆離開了。

“師傅!打車!這裏!”溫夏予朝出租車揮了揮手,十分著急。

不一會,溫夏予回到家裏,溫媽媽高興地跑過來抱住他:“兒子,這麽快就出院了,感覺身體怎麽樣?”

“嗯,還好。”溫夏予走到臥室,拉著行李箱,“媽,等會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 ...”

“行了,我知道了,出去了就不要回來了。”溫媽媽心酸地抱住了溫夏予,內心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

……機場飛機起飛了。

顧知衍在樓下轉悠,就看到於狄和宮夜寒提著飯盒走過來。

顧知衍和宮夜寒一見面,氣氛就瞬間緊張起來。

顧知衍問:“你們去幹什麽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宮夜寒看都不看他就回答:“這還輪不到你來管!”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於狄說:“那個... ...我們去買飯了,回醫院去看他吧!”

病房的門是關著的,於狄推開了門:“在嗎?怎麽沒有人?”

顧知衍和宮夜寒走進病房,沒有看到溫夏予。

顧知衍皺了皺眉頭,仔細的回想著:我就在醫院樓下,他是從側門出去的?

宮夜寒看著四周,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一些文字,“我走了!?”宮夜寒念出來。

“什麽!?他走了!?他去哪裏了!?”顧知衍臉已經黑了半,心裏仿佛隨時會有火藥爆炸。

“我怎麽知道!?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宮夜寒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

“當務之急是找到他。”於狄說。

“親愛的乘客,×××已到達... ...”

溫夏予將手機卡銷毀後,重新辦了一張手機卡,老板還說:“年輕人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只是換了一個地方,換了一個身份,重新開始就是好的起點。”

溫夏予點了點頭,但心裏還是想起了曾經與顧知衍相處的時間:

“謝謝老板。”

溫夏予心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回來就好了,我也不至於到處跑,如果從前我的記憶裏沒有他,也許... ...

溫夏予在一個小區裏租房:“小一點也可以,租金便宜一點。”

溫夏予租好房後,每天在房子裏悶悶不樂。一周後,溫夏予情緒好了一些,下樓去買菜,路過一個熱鬧的廣場時,看到了上面寫著:“某平臺某作家簽售會。”

溫夏予:既然路過了就是緣分,進去看看吧。(沒有買票,因為散場了)

溫夏予進去時,簽售會已經結束了,只有幾個孤零的工作人員坐在那裏。

溫夏予正打算離開時,撞到了一個人,那人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衛衣,下身穿著一件藍色牛仔褲,活潑朝氣的模樣。

“啊,不好意思啊,對不起。”白落低頭道歉。

“沒關系,簽售會已經結束了。”溫夏予笑著說。

“啊!?已經結束了!?”白落沮喪三秒不到,就笑了起來,“下次我一定要第一個來!”

“你是學生吧?”溫夏予問。

白落震驚:“什麽?我長得這麽像學生嗎?”

“嗯,看著你比我還要年輕吧?”溫夏予看著他的笑容,舒緩了許多。

“啊,是不是搞錯了吧,我已經畢業很多年了,都25歲了。”白落臉上的笑意仍沒有減退。

25歲?溫夏予尷尬的笑了笑:“我今年24歲。”

“你24歲?看著也不像啊?”白落瞪大了眼睛,“怎麽看,你也比我大三歲啊?”

溫夏予不滿:這人講話一點分寸都沒有。

“要我說啊,在最年輕的時候一定要瀟灑!我看你簡直就是已經看透紅塵的那種人。”白落和溫夏予已經不知不覺走出了簽售會的會場。

“嗯。”溫夏予:在顧知衍離開的六年裏,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想著他,或許那時候的他把我埋在記憶的深處。

“不是我說,你情緒別這麽低落啊,笑一笑。”白落笑道,“你要是笑起來絕對超級好看。”

“啊?哈哈哈... ...”溫夏予勉強笑道。

“笑的這麽假,我看你也不像本地人,從外省來的吧?”白落笑著。

“嗯,剛搬過來不久,對這裏不熟悉。”溫夏予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那介紹一下,我是白落,今年25歲,雖然家境不太好吧,但是挺上進的,跟我交朋友絕對不會吃虧。”白落說完還不忘笑兩聲:“嘿嘿,交個朋友?”

“我... ...是溫夏予,24歲,家境也不是很好,大一輟學了。”溫夏予回答。

“啊!?輟學!?你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嗎?或者你跟我一樣,肯定遭遇過磨難。”白落神秘一笑。

不知不覺,日落掛在了天邊,晚霞的光芒照射過來。

“那個... ...天快黑了,我先回家了?”溫夏予說著就向家裏的方向走。

“誒,等等,反正聊了這麽長時間,我請你吃頓飯吧。”白落說著就拉著溫夏予的手向餐廳走去。

“我本來是想買菜做飯的... ...”溫夏予遲疑道。

“沒關系,正好你剛來這裏,這裏的飯餐肯定沒有嘗過,相信我,絕對超級好吃!”白落拉著溫夏予走進了餐廳。

“哎,等等不對啊,這裏好像不是特色餐廳啊!”白落停住了腳步。

溫夏予笑著走了進去:“沒事,就在這裏吃吧!去特色餐廳應該還遠。”

“啊?那好吧!”白落坐在椅子上,問溫夏予,“你點什麽菜,全算我的。”

“不了,我對這家餐廳的菜也不熟悉,也不知道什麽菜好吃,你點吧!”溫夏予推托道。

“嗯,那好吧?你沒有忌口的?”白落問。

“沒有什麽忌口的,不要太腥就行,你點吧!”溫夏予溫和地笑道。

“好嘞!我就說嘛,你笑起來最好看了。”白落拿起菜單,劃著勾,“荷包蝦來一紛,幹煎蝦碌也來一份,炒蟹脆、清炒蟹粉,蠔油蘑菇... ...好了,就這些!”

白落一看到菜單:粵菜他應該吃不慣吧?

溫夏予問:“怎麽點這麽多,就我們兩個人,又吃不完。”

“嘿嘿,你別看例圖上的菜多,但實際上端出來的特別少。”白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嗯。”溫夏予點了點頭。

“你肯定有故事吧?你不願意講的話,可以發洩出來。”白落想了想。

“怎麽發洩?”溫夏予問:如果可以真的忘掉就好了。

“寫小說啊!你的不是改編成小說肯定會有很多人看的。”白落心裏已經腦補了:身邊要是有一個作家做朋友,啊!!準確來說他的故事我太好奇了!

“嗯,我會考慮的!”溫夏予心想:其實當作家也挺不錯的,就不用出門了,免得熟人碰到。

“嗯,到時候寫的時候別忘告訴我,你要是不願意出門,我可以搬過來跟你一起住。”白落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話說錯了,還在高興地喝著水。

嗯?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溫夏予也沒有多想,低頭吃飯。

臨走前,白落叫住溫夏予:“夏予,周末去看圖書館看書嗎?”

“啊?好啊!”溫夏予楞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啊!”白落依依不舍地坐上了出租車。

“嗯。”

顧知衍在家裏酗酒,滿腦子都是溫夏予。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顧知衍接上電話,沒有說話。

“老板,找到線索了。”

“說。”顧知衍提起了一點精神。

“溫先生把手機卡銷毀掉了,重新辦理了一張手機卡,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手機卡的來源。”電話那邊到最後說話都是帶著顫音的。

“MD!速度快點!”顧知衍十分惱火,手機的手機差點就被他扔出去了:溫夏予!你就不會聽我解釋嗎?你到底在哪裏?是在躲避我嗎?我就這麽讓你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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