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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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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去世

溫夏予正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電腦,雙手在鍵盤上不斷的打字,飛如流星一般。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溫夏予起身開了門。

“哈嘍,北鼻!請接收你的白落哥哥!”白落手裏提著菜,笑道。

“嗯... ...進來吧!”溫夏予接過白落手中的菜,“其實我家有點菜的... ...”

“哦,對了,我前段時間跟你提的那個... ...”白落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完。

“嗯,我已經開始寫了,放心好了!”溫夏予點了點頭,有點害羞。

“你真的寫啦,筆名是什麽?”白落換上了拖鞋了,坐在了沙發上。

“吻聲... ...”溫夏予坐在了白落的對面,緩緩說道,“我很早就想換一個名字,中間那個夏字是我母親的姓氏。”

“嗯嗯,這個筆名挺好的,畢竟是你心儀的嘛。”白落說看便從食品袋裏拿出一些東西,“那這是小龍蝦和烤鴨,不過你的胃不太好,小龍蝦就少吃點吧,這烤鴨是沒有加辣椒的。”

“謝謝,不過你下次不要再給我買了,其實我吃什麽都可以的... ...”溫夏予滿臉的回憶,心想:曾經的我也很喜歡吃這些東西... ...

“為什麽啊?趁現在還年輕,不吃遍美食怎麽能行?”白落不明所以,心裏很覆雜:他為什麽不想吃美食?莫名其妙,還真是奇怪,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呃... ...沒有什麽胃口。”溫夏予深呼了一口氣,“對了,我先去更新了。”

“好的,我去給你做飯?反正也是閑著。”白落說著就已經綁上了圍裙去廚房了。

“謝謝你,白落。”溫夏予略帶含蓄地說。

“怎麽了?不用客氣... ...”白落已經在廚房裏切起了菜。

“沒什麽。”溫夏予邊回憶邊打著字,有條有序。

【“知衍!你等等我!”溫夏予氣喘籲籲地追著顧知衍。

“你快點!我回家都要晚了!”顧知衍在遠處喊。

“知道了,你慢點!我都跟不上你了。”溫夏予跑到了顧知衍的身後,拍了一下他。

“哎,你別這樣,天都快黑了,可別把我拍出心臟病了,小心到時候我賴上你。”顧知衍開著玩笑,也拍了拍他。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溫夏:也不高興了,“小心到時候我也賴上你。”

“什麽?你要賴上我?好啊,我養你一輩子。”顧知衍說,“就你這又瘦又小的,又不是養不起。”

“嗯,其實我很高的,不能現在下結論,不然後面我肯定特別高。”溫夏予說。

... ...】

【“你今天中午吃飯了嗎?”顧知衍在電話另一邊問。

“還沒有,一會就去吃。”溫夏予回答。

“我在你家樓下,下來吃點東西吧!我請你!”顧知衍說。

... ...】

【“兒子啊!你爸這邊出了點問題!快點來看看,快出事了!”溫媽媽在電話那邊著急地說。

“抱歉,我們盡力了,請節哀。”

溫媽媽和溫夏予在那時十分冷靜,因為都知道,人死了是沒有辦法覆活的。】

愛情就像一場游戲,誰先心動就已經輸了,陷入愛河仿佛本身就是一種錯誤,而那個贏家就會以這場游戲為驕。

溫夏予寫到這裏就聽到了門外面傳來一陣聲音。

“夏予北鼻!吃飯啦,不要宅在裏面啦!小心就要發黴啦!”白落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

“嗯,來了。”溫夏予合上了電腦,深呼吸一口氣,心想:顧知衍這麽忙,根本沒時間看小說,他一向都不喜歡看書。

“不對,你應該也不是本地人啊?”溫夏予在吃飯的時候問白落。

“嗯,我又不會說粵語,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白落低頭吃著飯。

“一直忘了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溫夏予問。

“設計師啊!”白落剝著小龍蝦,遞給溫夏予,“雖然不是很知名,但是起碼有份工作,給,你的手可是要寫文的,留下還是敲鍵盤吧!”

“我的手也沒有那麽金貴,現在想想,寫文可以讓我發洩情緒,最主要是不會透露真名。”溫夏予津津有味的吃著小龍蝦。

“啊,你就這麽怕透露真名?這年頭想要成名都難。”白落有一點苦惱,但是不願意說出來。

“沒有,就是覺得... ...”溫夏予欲言又止。

“好了,我不強迫你說,誰的心裏都有一些不想說的事,不想說就不要說了。”白落看透了他的心思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溫夏予心想:他只是個很好的朋友,會尊重對方的意見,但有的時候,朋友只能是朋友。

“夏予北鼻!端午節快樂!”白落端午節一大早就來到了溫夏予家裏。

“端午節快樂!今天要一起包棕子嗎?”溫夏予說。

“什麽?”白落驚道,“你居然會包粽子?”

“那時候跟我媽學過。”溫夏予很懷念那時候與溫媽媽在一起的時光。

“不是吧?在超市買幾個粽子就可以了。”白落有一點心虛。

“可是... ...我覺得自己包的粽子會更好吃。”溫夏予說著。

“啊!可是我不會包棕子啊!”白落有點哭笑不得,“我手殘... ...”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的。”溫夏予耐心地說。

白落見沒有辦法勸說他了,只好訴苦:“你都不知道誒,夏予北鼻!其他人包的棕子都是特別滿的,而我包的粽子就是那種特別浪費的... ...”

“你就好好的看我包棕子吧!只要你不添亂就行。”

溫夏予在那裏包著粽子,白落不懂就問:“夏予北鼻!你喜歡吃蜜棗味的?這會不會太甜啊?”

“我喜歡蜜棗味,很甜。”溫夏予耐心地回答。

“夏予北鼻!什麽時候才能吃上粽子啊?”

“還早著呢!”

吃棕子時。

“夏予北鼻!你吃飯的樣子真的好可愛。”白落一直盯著溫夏予。

溫夏予沈默了一會,打趣道:“你都沒有發現嗎?你吃粽子的時候好像一只狼吞虎咽的小豬。”

“誒,你不能這樣形容我,我很瘦的,哪裏胖了?”白落說著就撓溫夏予。

“哈哈哈哈哈,你別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那我在你眼裏是什麽?”

“這我也說不清楚。”

溫夏予心想:對我而言,他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他是一個很惹人愛的朋友。

宮夜寒說:“於狄,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顧知衍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餵?於狄?有什麽事快點說。”顧知衍摟著旁邊的阮言。

“你在幹什麽?”於狄在電話另一邊問。

“酒吧裏。”顧知衍不耐煩的說。

“不是,溫夏予都不見了,你怎麽還在酒吧裏?你都不著急啊?”於狄問。

“他想走就走,當我這裏是備胎,想來就來,說走就走。”顧知衍說。

“你身邊是誰?”於狄問。

“阮言啊!來,寶貝!說話。”顧知衍摟過阮言。

“不用了,等會我過去找你。”於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嘖!不愧是顧知衍,這麽快就有了新歡。”宮夜寒冷笑道。

於狄扶著額頭說:“行了,不要再說了,這一切也不是他們兩個人的錯,是沈蕭禾那個混蛋的錯。”

等於狄趕到酒吧時,顧知衍和阮言已經喝醉了。

“需要我帶你們回去嗎?”於狄問。

“不用了,我自己走。”顧知衍腳步有點輕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一樣。

“那個... ...先生,我送他回去吧!”阮言扶著顧知衍。

於狄沒有說什麽,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餵?什麽!?”

宮夜寒早已在醫院裏等待著,眼神十分冰冷:這都什麽事啊,太亂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於狄問。

“本來不關你的事,但是... ...”宮夜寒欲言又止,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又望了一眼搶救室。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怎麽回事?”於狄焦急地問。

“溫夏予的媽媽,她得了癌癥,晚期。”宮夜寒話裏都帶著顫音,“現在正在搶救。”

“嗯,這件事情還挺嚴重的。”於狄點了點頭,轉身給顧知衍打電話,但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兩小時之後,搶救室的門被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癌癥晚期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了,搶救無效,請節哀。”

這時,於狄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接通了。

“餵?”顧知衍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低聲對阮言說:“你不要說話... ...”

“溫夏予的母親去世了。”於狄的語氣十分急促,“等會我們會處理的,只是告訴你一下。”

“哦?嗯,不用告訴溫夏予了,他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傷心。”顧知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推開了阮言,給助理打電話。

“我讓你查的都查到了嗎?”顧知衍聲音有些嘶啞,現在很想知道。

“顧總,溫夏予並沒有給他母親打過電話,兩人沒有任何聯系方式。”助理說。

顧知衍冷笑:“那就看他能有多大的耐心了,他的母親還真是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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