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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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周青淮停在辦公室門口，不斷摩挲著手中的鑰匙。
面試剛剛結束，沒有直接拒絕，說會考慮看看再給他答覆。
本來是要回家的，不知不覺走到了辦公室，卻沒有勇氣打開門進去。
年中找工作更難一些，焦慮時不時就會襲上心頭，巨大壓力，讓一無所有的周青淮呼吸困難。
他嘆了口氣，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一切都沒變，除了灰塵變多，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周青淮給生命力頑強的綠植澆了水，坐到辦公桌面前，輕輕擦拭灰塵，手指碰到電腦，看到上面多出來的一張便利貼。
在“傅恒，我很想你”旁邊，有人寫道——
“傅恒一直想念周青淮，等你回來。看你走投無路也好，看你不肯後退也好，我只想只看著。”
周青淮輕輕揚起嘴角，伸手去撫摸那張紙條，好像看到傅恒就站在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一雙清澈眼眸，全是他的倒影。
不管什麽樣子，只要看著他就好。
這是傅恒的浪漫主義，也是傅恒一腔真心愛意。
周青淮打起精神來，撕下一邊的便利貼，寫上幾個字貼到旁邊。
他起身將椅子歸位，回頭看了屋子一眼，轉身離開。
風從窗外吹進屋裏，將電腦上那些便條吹得颯颯作響。
一張藍色脫穎而出，新鮮筆跡寫著——“我回來了。”
買了菜回到出租屋，傅恒收到hr的回覆，說明天就可以去工作。
傅恒收到周青淮消息的時候，正在化妝，他今天要拍一組藝術雜志。
化妝師正控制著他的腦袋，讓他不要亂動，可傅恒著急著想回周青淮的消息，他不悅地皺起眉頭。
“眉頭不能皺太深。”化妝師察覺到他的表情，停下手上的動作，“這麽禁欲系的一張臉，輕輕皺眉是最好的狀態，皺得太深就不好了。”
傅恒也不懂他在說什麽，幹脆趁著化妝師停下來，上手回起了消息。
“看來是有重要的消息，怪不得你一直坐立難安。”化妝師笑起來。
傅恒點頭，眉頭舒展開，一邊打字一邊揚起唇角。
“看樣子在熱戀中。”化妝師八卦，手不停嘴也不停，“你這個樣子誰看了都知道，準是在熱戀中。”
回完消息，傅恒保持不動的姿勢。“這麽明顯？”
“畢竟就是一副談戀愛的樣子嘛。”化妝師笑。
傅恒來了興致，問道：“談戀愛的樣子是什麽樣子呢？”
化妝師被問懵了，他楞了下，有些為難道：“這個不好形容的，只是一種感覺。”
“一種感覺。”傅恒喃喃，腦子裏就蹦出初次見周青淮的畫面。
那時候他還不認周青淮，只看人站在人群中，和周圍的一切形成兩個世界。
說不上什麽感覺，但那時候傅恒就覺得，這個人長著一副夏天的樣子。
明亮、炙熱，鮮活的。
想到周青淮，傅恒整個狀態也鮮活起來，拍攝照片的時候表現出了超乎意料的效果。
一個下午忙完，傅恒在化妝師指導下卸了妝，換上便裝回家。
路上打開周青淮的消息，看到了白裘志的名字，他抿嘴一笑，給周青淮打了電話。
周青淮幾乎快忘了當畫這件事，在接到白裘志電話的時候，他才驚覺，離約定好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他是不可能湊到五十萬的。
“對不起，我......”赤、裸現實給了周青淮當頭一棒，他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艱難開口，“我可能沒辦法履約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既然這樣，那我便只好買下這幅畫了。”
周青淮還在考慮該怎麽辦，就聽到對方又道：“這畫一旦被我買下，就再也沒可能再次成為你的東西了。”
白裘志本身就是個收藏家，買到滿意的作品會收藏起來，任別人出再高的價他也不會賣。
周青淮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當初是自己信誓旦旦地應了一年之約，如今沒辦法履約，又怎麽能厚著臉皮求情？
喉間發緊，周青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甘地抓緊電話，整個人看起來局促不安。
“還有一個辦法。”白裘志終於拋出誘餌。
不等白裘志說是什麽辦法，周青淮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雙眼發亮，著急道：“什麽辦法？！”
“哈哈哈哈。”白裘志笑了幾聲，盤珠子的手停下來。“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白裘志將古玩店的事情說完，怕周青淮還沒明白，又解釋道：“我會派一個師傅過去教你，但你若是要接手這個活，還是得靠自己。”
周青淮沒想到白裘志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抵五十萬的當款，他有些楞怔。
別說沒經營過店鋪，就是古董什麽的也沒機會接觸。周青淮皺眉：“真的沒關系嗎？我完全是外行。”
白裘志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他仔細想了想，外行內行這回事，也不是單憑一個因素就決定的。
如果周青淮有靈性，能夠得到文物的喜歡呢？
再說他那店本來就是開著玩的，也沒什麽損失。他相信周青淮一定可以好好對待那些文物，就像他珍視傅恒的畫那樣。
“沒關系，你要是想好了，就大膽去做好了。”白裘志道。
周青淮為難了，他一時拿不起主意。猶豫間，白裘志說出了更誘人的消息。
“你別小看我這店，也別小看店裏的東西，一旦有人購買，那可就是幾十萬上千萬的交易。光是一筆訂單，你都能從中拿到不少於五萬的提成。”
現在的周青淮對金錢很敏感，五萬，這對於他來說是個龐大而遙遠的數字。
是他要辛辛苦苦工作六、七個月才能觸及到的數字。
但做生意這件事並不是那麽簡單的，運氣好戰略好，可能很快會賺錢，但若是半年都沒法開張，那就只好餓肚子。
冷靜分析一番後，周青淮對白裘志說了抱歉。
他需要時間考慮，現在每走一步都需要慎重又慎重。
不是賠不起，是他已經沒有可以賠的了。
掛斷電話，周青淮迅速上網搜了白裘志，了解到他確實在北京有一家古玩分店，也確實如白裘志所說，分店的店長是個喜歡到處旅游的人，待不住，經常關店跑出去玩，也一直沒找人接手管理。
了解了這些信息後，周青淮更加拿不定主意。
而一個人在猶豫糾結的時候，會希望從另一個人那裏得到答案。
於是他思忖良久，給傅恒發消息：[有個叫白裘志的人聯系我，問我有沒有興趣去他古玩店工作]
沒有一個問號，但整句話明顯是在向傅恒求助。傅恒看到消息，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他打電話卻只說：“我明天空出時間來了，我去北京找你。”
周青淮將工作推遲了一天，他一整晚都在上網查資料，了解了很多關於文物古董的事情，以及經營古玩店的方方面面。
但畢竟從來沒接觸過，周青淮心裏沒一點譜，正煩惱著，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手機。
是網暴事件的始作俑者，他表示想和周青淮私了。
“我會公開道歉，並且再也不出現在這個行業，希望你能撤銷訴訟。”
周青淮想了想，點頭應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麽樣的人，但畢竟是和他一樣的創業同行，想必也不太容易。
很快，對方的道歉信公開發表，霎時在網上掀起了一陣熱議。
周青淮重獲清白，往日在他評論區活躍的黑子瞬間閉麥，一個個刪評跑沒了影，取而代之是更多的人關註到他，都來安慰他鼓勵他。
網絡的力量很驚人，能將一個人推倒也能將一個捧起來。
經歷了這次的網暴事件，周青淮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
他打電話給趙律師，結束了這一場還擊。
一切都在好起來，周青淮早起晨跑，在並不新鮮的空氣中，感受到了鮮活的力量從胸中湧出。
天無絕人之路，沒有人運氣一直差，雛鳥跌倒無數次，總會飛起來。就算飛不高，那也是個令人振奮的開始。
照例在樓下買了早餐，走到小區門口，看見一輛寶馬停在路邊，一個人站在朝陽下，沖他招手。
周青淮大步向前，看到傅恒朝氣蓬勃的笑臉，鼻尖一酸，撲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來這麽早？”周青淮抱緊傅恒。
“激動得睡不著，醒了就過來了。”傅恒捏了捏周青淮的腰，“你是不是又瘦了？”
“沒有。”周青淮掙開人的懷抱，將買的早餐提到眼前晃晃，“每天都吃很多，不吃飽沒有力氣幹活。”
傅恒笑，“傷心，沒買我的。”
“給你。”周青淮將早餐塞進傅恒手中，“我再去買一份。”說罷轉身跑向了不遠處的早餐店。
傅恒看著周青淮跑開的背影，心裏快樂，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張照。
周青淮又提著一份早餐回來，大汗淋淋，拉著傅恒上樓。
快速洗了澡，周青淮為傅恒沖了杯咖啡。
好幾天沒見，兩個人都感到非常新鮮，看著對方的臉覺得新鮮，一起坐著吃早飯覺得新鮮，對方眼裏躍動的漣漪也新鮮。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了。傅恒想，嘴角不自覺牽起弧度來。
吃好早飯傅恒問周青淮今天有什麽安排，周青淮想了想，回答：“打算再上網了解一下關於古玩店的事情，也想重拾我那個停更好幾個月的賬號，簡單拍個視頻說點什麽。”
“蠻充實。”傅恒思忖，“我沒事做，那今天我來照顧你。”
“照顧我？”這話倒是更新鮮，周青淮詫異地看著傅恒，“怎麽個照顧法？”
“給你端茶倒水，做飯洗衣拖地，捏肩捶背......”想了想，傅恒露出一個壞笑，“還有一個照顧法，這個得去床上詳談。”
周青淮：“......”
“你一大早就想些什麽？”
“早上精力旺盛，想什麽都可以。”傅恒靠過去，湊到周青淮面前，“我現在就想......”
靠得太近，周青淮精致的五官在傅恒眼裏放大開來，鼻息輕盈溫暖，撩撥得傅恒一顆心醉醺醺。他再也忍不住，輕輕吻上了周青淮的唇。
周青淮熱烈回應，兩個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傅恒心醉神迷，睜眼看到周青淮細長睫毛，眼尾一絲紅，他突然感到被拉入一個美的幻境，無法自拔，呼吸變得困難。
在即將陷進去的時候，被周青淮輕咬他嘴唇的動作拉回來。
“不專心，在想什麽？”周青淮問。
“在想這麽美的藝術品，血肉軀體和靈魂都要屬於我才行。”傅恒伸手去摸周青淮的眼尾，將那條紅色的尾巴輕輕描繪。
“真美啊。”傅恒笑起來，看向周青淮閃爍光芒的眼睛，“周青淮，來當我的模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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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淮停在辦公室門口，不斷摩挲著手中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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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找工作更難一些，焦慮時不時就會襲上心頭，巨大壓力，讓一無所有的周青淮呼吸困難。
他嘆了口氣，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一切都沒變，除了灰塵變多，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周青淮給生命力頑強的綠植澆了水，坐到辦公桌面前，輕輕擦拭灰塵，手指碰到電腦，看到上面多出來的一張便利貼。
在“傅恒，我很想你”旁邊，有人寫道——
“傅恒一直想念周青淮，等你回來。看你走投無路也好，看你不肯後退也好，我只想只看著。”
周青淮輕輕揚起嘴角，伸手去撫摸那張紙條，好像看到傅恒就站在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一雙清澈眼眸，全是他的倒影。
不管什麽樣子，只要看著他就好。
這是傅恒的浪漫主義，也是傅恒一腔真心愛意。
周青淮打起精神來，撕下一邊的便利貼，寫上幾個字貼到旁邊。
他起身將椅子歸位，回頭看了屋子一眼，轉身離開。
風從窗外吹進屋裏，將電腦上那些便條吹得颯颯作響。
一張藍色脫穎而出，新鮮筆跡寫著——“我回來了。”
買了菜回到出租屋，傅恒收到hr的回覆，說明天就可以去工作。
傅恒收到周青淮消息的時候，正在化妝，他今天要拍一組藝術雜志。
化妝師正控制著他的腦袋，讓他不要亂動，可傅恒著急著想回周青淮的消息，他不悅地皺起眉頭。
“眉頭不能皺太深。”化妝師察覺到他的表情，停下手上的動作，“這麽禁欲系的一張臉，輕輕皺眉是最好的狀態，皺得太深就不好了。”
傅恒也不懂他在說什麽，幹脆趁著化妝師停下來，上手回起了消息。
“看來是有重要的消息，怪不得你一直坐立難安。”化妝師笑起來。
傅恒點頭，眉頭舒展開，一邊打字一邊揚起唇角。
“看樣子在熱戀中。”化妝師八卦，手不停嘴也不停，“你這個樣子誰看了都知道，準是在熱戀中。”
回完消息，傅恒保持不動的姿勢。“這麽明顯？”
“畢竟就是一副談戀愛的樣子嘛。”化妝師笑。
傅恒來了興致，問道：“談戀愛的樣子是什麽樣子呢？”
化妝師被問懵了，他楞了下，有些為難道：“這個不好形容的，只是一種感覺。”
“一種感覺。”傅恒喃喃，腦子裏就蹦出初次見周青淮的畫面。
那時候他還不認周青淮，只看人站在人群中，和周圍的一切形成兩個世界。
說不上什麽感覺，但那時候傅恒就覺得，這個人長著一副夏天的樣子。
明亮、炙熱，鮮活的。
想到周青淮，傅恒整個狀態也鮮活起來，拍攝照片的時候表現出了超乎意料的效果。
一個下午忙完，傅恒在化妝師指導下卸了妝，換上便裝回家。
路上打開周青淮的消息，看到了白裘志的名字，他抿嘴一笑，給周青淮打了電話。
周青淮幾乎快忘了當畫這件事，在接到白裘志電話的時候，他才驚覺，離約定好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他是不可能湊到五十萬的。
“對不起，我......”赤、裸現實給了周青淮當頭一棒，他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艱難開口，“我可能沒辦法履約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既然這樣，那我便只好買下這幅畫了。”
周青淮還在考慮該怎麽辦，就聽到對方又道：“這畫一旦被我買下，就再也沒可能再次成為你的東西了。”
白裘志本身就是個收藏家，買到滿意的作品會收藏起來，任別人出再高的價他也不會賣。
周青淮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當初是自己信誓旦旦地應了一年之約，如今沒辦法履約，又怎麽能厚著臉皮求情？
喉間發緊，周青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甘地抓緊電話，整個人看起來局促不安。
“還有一個辦法。”白裘志終於拋出誘餌。
不等白裘志說是什麽辦法，周青淮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雙眼發亮，著急道：“什麽辦法？！”
“哈哈哈哈。”白裘志笑了幾聲，盤珠子的手停下來。“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白裘志將古玩店的事情說完，怕周青淮還沒明白，又解釋道：“我會派一個師傅過去教你，但你若是要接手這個活，還是得靠自己。”
周青淮沒想到白裘志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抵五十萬的當款，他有些楞怔。
別說沒經營過店鋪，就是古董什麽的也沒機會接觸。周青淮皺眉：“真的沒關系嗎？我完全是外行。”
白裘志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他仔細想了想，外行內行這回事，也不是單憑一個因素就決定的。
如果周青淮有靈性，能夠得到文物的喜歡呢？
再說他那店本來就是開著玩的，也沒什麽損失。他相信周青淮一定可以好好對待那些文物，就像他珍視傅恒的畫那樣。
“沒關系，你要是想好了，就大膽去做好了。”白裘志道。
周青淮為難了，他一時拿不起主意。猶豫間，白裘志說出了更誘人的消息。
“你別小看我這店，也別小看店裏的東西，一旦有人購買，那可就是幾十萬上千萬的交易。光是一筆訂單，你都能從中拿到不少於五萬的提成。”
現在的周青淮對金錢很敏感，五萬，這對於他來說是個龐大而遙遠的數字。
是他要辛辛苦苦工作六、七個月才能觸及到的數字。
但做生意這件事並不是那麽簡單的，運氣好戰略好，可能很快會賺錢，但若是半年都沒法開張，那就只好餓肚子。
冷靜分析一番後，周青淮對白裘志說了抱歉。
他需要時間考慮，現在每走一步都需要慎重又慎重。
不是賠不起，是他已經沒有可以賠的了。
掛斷電話，周青淮迅速上網搜了白裘志，了解到他確實在北京有一家古玩分店，也確實如白裘志所說，分店的店長是個喜歡到處旅游的人，待不住，經常關店跑出去玩，也一直沒找人接手管理。
了解了這些信息後，周青淮更加拿不定主意。
而一個人在猶豫糾結的時候，會希望從另一個人那裏得到答案。
於是他思忖良久，給傅恒發消息：[有個叫白裘志的人聯系我，問我有沒有興趣去他古玩店工作]
沒有一個問號，但整句話明顯是在向傅恒求助。傅恒看到消息，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他打電話卻只說：“我明天空出時間來了，我去北京找你。”
周青淮將工作推遲了一天，他一整晚都在上網查資料，了解了很多關於文物古董的事情，以及經營古玩店的方方面面。
但畢竟從來沒接觸過，周青淮心裏沒一點譜，正煩惱著，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手機。
是網暴事件的始作俑者，他表示想和周青淮私了。
“我會公開道歉，並且再也不出現在這個行業，希望你能撤銷訴訟。”
周青淮想了想，點頭應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什麽樣的人，但畢竟是和他一樣的創業同行，想必也不太容易。
很快，對方的道歉信公開發表，霎時在網上掀起了一陣熱議。
周青淮重獲清白，往日在他評論區活躍的黑子瞬間閉麥，一個個刪評跑沒了影，取而代之是更多的人關註到他，都來安慰他鼓勵他。
網絡的力量很驚人，能將一個人推倒也能將一個捧起來。
經歷了這次的網暴事件，周青淮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
他打電話給趙律師，結束了這一場還擊。
一切都在好起來，周青淮早起晨跑，在並不新鮮的空氣中，感受到了鮮活的力量從胸中湧出。
天無絕人之路，沒有人運氣一直差，雛鳥跌倒無數次，總會飛起來。就算飛不高，那也是個令人振奮的開始。
照例在樓下買了早餐，走到小區門口，看見一輛寶馬停在路邊，一個人站在朝陽下，沖他招手。
周青淮大步向前，看到傅恒朝氣蓬勃的笑臉，鼻尖一酸，撲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
“來這麽早？”周青淮抱緊傅恒。
“激動得睡不著，醒了就過來了。”傅恒捏了捏周青淮的腰，“你是不是又瘦了？”
“沒有。”周青淮掙開人的懷抱，將買的早餐提到眼前晃晃，“每天都吃很多，不吃飽沒有力氣幹活。”
傅恒笑，“傷心，沒買我的。”
“給你。”周青淮將早餐塞進傅恒手中，“我再去買一份。”說罷轉身跑向了不遠處的早餐店。
傅恒看著周青淮跑開的背影，心裏快樂，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張照。
周青淮又提著一份早餐回來，大汗淋淋，拉著傅恒上樓。
快速洗了澡，周青淮為傅恒沖了杯咖啡。
好幾天沒見，兩個人都感到非常新鮮，看著對方的臉覺得新鮮，一起坐著吃早飯覺得新鮮，對方眼裏躍動的漣漪也新鮮。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了。傅恒想，嘴角不自覺牽起弧度來。
吃好早飯傅恒問周青淮今天有什麽安排，周青淮想了想，回答：“打算再上網了解一下關於古玩店的事情，也想重拾我那個停更好幾個月的賬號，簡單拍個視頻說點什麽。”
“蠻充實。”傅恒思忖，“我沒事做，那今天我來照顧你。”
“照顧我？”這話倒是更新鮮，周青淮詫異地看著傅恒，“怎麽個照顧法？”
“給你端茶倒水，做飯洗衣拖地，捏肩捶背......”想了想，傅恒露出一個壞笑，“還有一個照顧法，這個得去床上詳談。”
周青淮：“......”
“你一大早就想些什麽？”
“早上精力旺盛，想什麽都可以。”傅恒靠過去，湊到周青淮面前，“我現在就想......”
靠得太近，周青淮精致的五官在傅恒眼裏放大開來，鼻息輕盈溫暖，撩撥得傅恒一顆心醉醺醺。他再也忍不住，輕輕吻上了周青淮的唇。
周青淮熱烈回應，兩個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傅恒心醉神迷，睜眼看到周青淮細長睫毛，眼尾一絲紅，他突然感到被拉入一個美的幻境，無法自拔，呼吸變得困難。
在即將陷進去的時候，被周青淮輕咬他嘴唇的動作拉回來。
“不專心，在想什麽？”周青淮問。
“在想這麽美的藝術品，血肉軀體和靈魂都要屬於我才行。”傅恒伸手去摸周青淮的眼尾，將那條紅色的尾巴輕輕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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