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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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陛下你變了,你現在玩太花了。”◎

當皇後這話, 黎綿肯定不會說,暴君都沒主動提過,倒顯得他想要是的, 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哪裏到談婚論嫁那地步,充其量也就處於好感階段吧?

連戀愛關系都沒確定!

小狐貍在暴君懷裏含含糊糊,“沒什麽, 這些大臣就是少見多怪,你說的對, 誰在意他們, 下回我還喊, 誰不滿我就當著誰的面, 喊最大聲。”

想到這些老臣到時候鼻子恐怕要被氣歪了, 關鍵只能生氣,又不能拿他怎麽樣,小狐貍光是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好玩, 把腦袋埋在暴君懷裏偷笑。

蕭最見它樂不可支,不禁心情跟著輕松起來, 捏了捏它的耳朵,“今日玩得如何?”

黎綿仰脖看向暴君,眼睛裏亮晶晶的,“開心,戲班子還特地編演了書生和狐貍精的故事。”

蕭最:“你若是喜歡,便讓他們留在宮裏。”

黎綿:“誒呀,聽多了也就沒什麽意思, 還是算了吧, 要是想聽, 等你空閑了,咱們出宮去聽不就好了。”

蕭最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扌莫著小狐貍的尾巴,三條尾巴尖不甘示弱,爭先恐後往他手中送,蕭最把每一條都給照顧到,“嗯,隨你。”

小狐貍被扌莫的心癢難耐,毫無預兆在暴君懷裏化了形,摟著蕭最的脖頸,“陛下,我要親你了。”

只是個通知,並未等暴君回答,黎綿已經送上了紅唇。

至始至終就是個透明人的孫公公很有眼力勁地退出了禦書房,並貼心地闔上門。

禦書房沒了交談聲,安靜地落針可聞,只餘下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輕微聲響,隔著門,外面什麽也聽不到。

孫公公出來後,沈離風剛好巡視經過,隨口問道:“公公,陛下可還在裏面?”

孫公公豎起手指,輕噓了一聲,壓低著嗓音道:“陛下和小主子都在禦書房,沈首領可是有事?”

沈離風聞言,便拉著孫公公往一旁去,“公公,這邊聊。”

*

直到案臺上的杯盞被黎綿揮手打翻,兩人才回過神。

視線交匯在一起,只覺得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好在黎綿僅有的羞恥心,讓他收回了手,沒再繼續胡來,畢竟這是禦書房,暴君辦公的地方,朝臣經常過來開會,這麽莊穆嚴肅的場所,可不是龍床上,做那種事情,他不就真成狐貍精了嗎?

最重要的是這幾日太頻繁了,雖然黎綿有好好監督暴君喝藥,還是免不了擔心他失了太多陽氣,有損身子。

黎綿迅速變成了狐貍,開始倒打一耙,嚴肅道:“微之,你要克制,不能這樣。”

某人剛剛又扌莫又玩,將小暴君點了一身的火,此刻不上不下,燥極了,竟然不管了。

蕭最簡直被這家夥給氣笑了,啞著嗓子命令道:“給朕變回來。”

黎綿眼神閃爍,他本來面對暴君定力就不強,堅持顯得岌岌可危,“你別這樣,這裏是禦書房——”

尾巴根被掐住。

黎綿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假裝自己沒辦法,倏地一下變成人,心裏別提多喜滋滋了,面上還要裝得不情不願,那雙水意的狐貍眼譴責地睨了一眼暴君,眉眼極盡勾-人,“誒呀,你說你,怎麽這麽不知道克制——”

嘴巴又被堵上了,底下那些虛假的話全部被吞了下去。

三條尾巴歡快且靈敏地鉆進了暴君的衣袍裏。

黎綿在親吻中,還不忘抽空道:“我剛剛都是為了你好。”

……

半個時辰後。

黎綿心虛地瞥了一眼不遠處,被他無意識掃掉的奏折,亂七八糟落了一地。

好在平日裏陽米青都不會被浪費掉,全部被他貪心吃進肚子裏,並未弄月莊禦書房,不然就太丟人了。

蕭最上身的衣袍穿戴整齊,未見一絲褶皺,單從表面來看衣冠楚楚,儀表堂堂,實際上小暴君還埋在黎綿體-內,被黎綿那繁覆華麗的衣袍遮擋著,就算此刻有人不怕死推門進來,遠遠只能瞧見陛下懷抱美人。

黎綿坐在暴君腿上,幽幽道:“陛下,你變了,你現在玩太花了。”

從前還訓小狐貍不正經,在夢裏被撩之後,冷漠淡然,巍然不動,如今都能同他在禦書房行這種不正經的事。

哎,也怪他太有魅力了,暴君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克制不住。

蕭最哪裏不知道這家夥最擅長裝模作樣,“你若不喜歡,下回朕便不這樣了。”

黎綿沒聽出來暴君的故意,聞言立即裝不下去了,摟著他的脖子笑道:“喜歡,喜歡死了,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嘛。”

蕭最捏住他的後頸,輕輕摩挲著,將他帶向自己,“無妨,許是你最近修煉的原因,只是一兩次的話,朕覺得還好。”

黎綿驚訝地睜大了狐貍眼,欣喜道:“真的嗎?”

蕭最笑了一聲,意有所指:“你感受不到?”

他這一提,黎綿就察覺到小暴君的動靜,笑得狐貍眼都快要變成條縫了,這個時候也不說什麽禦書房這種莊嚴肅穆之地了,“微之,我覺得你還可以再來一次。”

蕭最:“不是讓朕克制?”

黎綿:“你還年輕,一次兩次就是在克制。”

什麽話都被這只小狐貍說了去。

*

天色漸黑,就算外面聽不到任何動靜。

但陛下和小主子在裏面待了一個多時辰了,孫公公還不在跟前伺候著,門外那些守衛哪裏能猜不到是在做什麽?總不能這麽久了,陛下和一只小狐貍談論國家大事吧?

好在殿前當差,都不是愛嚼舌根的。

孫公公不停地朝著禦書房門口張望,最近實在太頻繁,心裏不免擔心龍體。

實際上,禦書房內。

黎綿早就從暴君腿上下來,貼心地將蕭最按在龍椅上,“你歇會,這些我來收拾!”

地上足足散落了百十本奏折。

本來蕭最要讓孫公公進來收拾,黎綿哪裏好意思,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在做什麽了嗎?

蕭最的眼神透露著,這麽久不出去,難道別人會以為他們在裏面做正經事不成?

黎綿絲毫沒有累著的跡象,吃了兩回陽米青,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米青力,一邊撿著奏折,一邊反駁道:“怎麽不能是做正事,我們就不能是在裏面商談國家大事!”

孫公公進來時,奏折已經全部擺放整齊在桌上,只見小主子依舊是那狐貍模樣,晃著三條尾巴,正認真地整理著奏折,陛下則是手執朱批。

孫公公不禁懷疑自己如今是不是思想太汙穢了,陛下和小主子就算在禦書房共處一個多時辰,就不能是在做正事嗎?即使他離開之時,小主子變成了美人主動獻吻,吻過後就不能重新變回狐貍,像從前那樣給陛下整理奏折?

若不是屋裏的味道還沒散完全,孫公公就該真信了。

黎綿自己裝,還要暴君陪著自己演,一本正經道:“怎麽外面天都黑了,這麽多奏折總算批完了,陛下,你餓了吧?龍體要緊,孫公公快去命人備好晚膳。”

門未關,加上黎綿故意提高了聲音,好叫外面的守衛都聽清楚,他和暴君在禦書房這一個多時辰只是在努力批奏折。

蕭最靜靜看它表演,附和“嗯”了一聲。

孫公公:“奴才這就讓人準備。”

待孫公公一離開,黎綿得意地朝著蕭最眨了一眼,小表情分明再說,看吧,這樣他們就不會想多了。

蕭最送了它四個字:“欲蓋彌彰。”

黎綿哼了一聲。

蕭最將小狐貍從案臺上抱起,往外走去,黎綿這才想起來問,“明日都是除夕了,這些大臣不在家裏好好過年,怎麽還要進宮找你,還有前兩日也沒見這麽多奏折,是有什麽事嗎?”

蕭最:“北方邊境今年一直暴雪,不免生了些變動。”

黎綿心裏一緊,仰頭問道:“什麽變動啊?”

最近日子太安逸了,他都快要把那“幻聽”說的事給忘掉了。

蕭最大手扌莫了扌莫它的腦袋,“一些人鬧事,朕先前已派人運送糧草過去。”

坐上了龍輦後,黎綿前肢搭在暴君肩膀上還是有些不放心,“鬧事的都是些什麽人?會不會是故意趁著天災有預謀的?那百姓什麽反應,糧食有沒有送到他們手中啊?”

蕭最見它狐貍臉蛋皺成一團,食指點了點它的小鼻頭,“你這小狐貍挺關心國事。”

黎綿爪子抓住暴君的手,無語道:“我是關心你。”

蕭最似是被取悅,托住它的屁-股,“不用擔心,一切有朕。”

黎綿想想也是,這種事擔心也沒用,見蕭最並不怎麽在意,想來是有應對之策,雖然他一直先入為主,聽那“幻聽”說什麽暴君昏庸殘暴,百姓苦不堪言,但是這幾個月相處,他又不是沒眼睛,京城一片繁華,百姓安居樂業,都是他自己看到感受到的,且不說雖然他天天罵蕭最是暴君,實際上蕭最除了性子冷淡了些,也沒見對宮人發脾氣,動輒打罵摘人腦袋。

黎綿哼了哼:“我才不擔心。”

蕭最:“嗯,綿綿只是關心朕。”

黎綿:“……”

單單是被叫了個小名,平日裏絲毫不害臊的小狐貍此刻把臉蛋埋在暴君肩頭,扭捏作態, “誒呀,你真肉麻。”

蕭最見它三條尾巴晃得都快殘影了,別提多歡快,就知道它在口是心非,“不喜歡?那朕以後不這樣叫了。”

黎綿聞言忙擡頭,不滿道:“就這樣喊,我又沒說不喜歡。”

蕭最含笑著看它:“那就是喜歡朕這樣叫你?”

黎綿伸出爪子去抓又想幹不正經事的尾巴,“你別招我了,你要克制。”

蕭最:“……”

作者有話說:

暴君:?我就只是叫了個小名,怎麽就又要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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