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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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夜色下的空氣透著絲絲涼意，已然入秋，喝過酒後微風吹過單薄的身子，東野舟不自覺的抖了抖，月色灑向湖面，銀光透過湖面折射到地面，將四周點亮。
“陛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柳清提醒道
東野舟‘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朝著一處亮光的寢殿走去，再擡起頭時，宮門上的三個字讓他有些無措，蹙眉看向身旁的柳清，似乎在說‘你怎麽把我往這邊領？’
柳清看出了東野舟眼裏的意思，連忙解釋：“陛下，這是您非要往這邊走，微臣怎麽拉也拉不住”
說話間，齊良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右手纏著繃帶無法行禮，眼看她又要跪，東野舟只得出聲喝止：“你可別跪了，明明傷還沒好，一天天就知道跪”說著便往裏走。
柳清本想跟上前，卻撞上齊良懇求的眼神。柳清猶豫不決，東野舟卻已經走到了齊良的身旁，似乎也沒有要他上前的意思，想著刺客已經被抓住了，便作罷，只讓禁衛軍在一定距離內，將太乙宮圍住。
東野舟喝了酒，本就暈乎乎的，齊良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她看的更暈了，若是放在平時她一定會說些什麽訓一頓她，但翩翩此刻腦中都是那一晚齊良強吻了自己的畫面，揮之不去的來回重播。
齊良倒了一杯解酒茶遞到東野舟的面前：“陛下喝點這茶，會舒服一些”
東野舟依舊不敢偷偷看，她害怕看到齊良那張臉，但是又頭暈的難受，低頭伸出手去接過那碗茶，蒙頭喝過，然後將碗放到桌子上。
“陛下要去休息了嗎？”齊良問
一聽到休息兩個字，那一日的畫面更加深刻，東野舟猛地起身，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往一側倒去，很是穩妥的落到齊良的懷裏。
東野舟緊緊抓著齊良的衣角，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摔倒，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抓著齊良的右臂，連忙松開手，問道：“疼不疼？”
問完東野舟就後悔了，這樣會不會讓齊良更加誤會？
齊良輕輕一笑，牽過東野舟的手，朝著床的位置走去，很是熟練的將東野舟的外袍脫去。東野舟的酒登時便醒了一半，按住齊良的那只手，慌亂道：“你要幹嘛？”
“伺候陛下休息”齊良答得很自然
東野舟連忙搖頭：“不用了，謝謝，我們還是休息吧”說著自行脫去外袍，躺了下來，齊良亦是不客氣，開始脫去自己的外袍，但是因為右手不便，耗費了些時間，才終於躺下。
兩人並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只是在齊良強吻那一日之前，東野舟還能自然一些，如今又躺在一處，東野舟的心臟止不住的加快，而且越來越快，房間內寂靜異常，她卻異常清醒。
她不知道身旁的齊良是否同她一樣清醒，一旦開始這樣想，她的思緒便落在齊良身上，開始思考齊良喜歡上自己的原因，這種喜歡是不是誤會，有沒有辦法可以化解....她的吻技著實有點差，一定是沒有親過別人...
“啪~”的一聲響起，在原本寂靜的房內傳開。東野舟捂著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臉，懊惱自己那荒唐的想法。
身旁傳來翻身的聲音，東野舟睜開眼，齊良正單手撐著身體，俯視看她。
“陛下在想什麽？”
“我...沒在想什麽...倒是你在想些什麽？”
齊良嗤笑一聲：“若我說，我在想陛下，陛下做何感想？”
“你沒事想我幹什麽啊...”東野舟脫口而出，隨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她開始後悔今晚留下了，正要起身離開，齊良連忙伸出右手攔住。
不是東野舟推不開，而是不忍心推開，那一日血淋淋的傷口歷歷在目。
這家夥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軟肋。
“你到底想幹什麽？”
齊良：“我倒是想問問陛下，究竟在躲什麽？不是您說喜歡我嗎？現在不喜歡了嗎？”
“你別說出來，千萬不要說”東野舟連忙堵住自己的耳朵，閉上雙眼，眼不見為凈，耳不聞方逸。
簡直就是掩耳盜鈴。
東野舟背過身去，不想看齊良，但齊良的嘆息聲還是傳入了耳中，然後是一只手覆了過來。
“陛下？”
靠的太近，即使捂住了耳朵，聲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東野舟大叫一聲，翻身直面齊良：“不是讓你別叫陛下了嗎？”若說之前不讓齊良叫陛下是覺得生疏，如今齊良這一口一個陛下，東野舟聽得心血翻湧，奇癢難耐。
對面的人沈吟片刻，似有些為難：“啊舟？”
東野舟渾身雞皮疙瘩都要炸起來，沈岳這麽稱呼她不覺得有什麽，齊良一張嘴她怎麽聽怎麽難受。
話說今天的齊良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什麽話肉麻說什麽。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要說齊良變了？其實不然，語氣依舊恭順，在東野舟聽來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齊良：“陛下這是何意？外臣並沒有變化，只是按照陛下所要求的更加直觀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
東野舟：“.....，那你說說看，我都說過什麽了？”
“陛下曾說過，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自己喜歡就好”
東野舟：“.....我是那個意思嗎？”說完東野舟就開始心虛，她確實是那個意思，隨後補充道：“你我都是女子....”
“這話，我也曾問過陛下，陛下說只要互相......”
東野舟連忙捂住齊良的嘴：“行了，你別說了....”
之前說的有多感人，東野舟現在就有多後悔，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是自己搬的，所以很清楚往哪裏砸最疼。
麻煩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麻煩。
東野舟嘆了口氣，短短數月，身邊的一切都變了，躺平身體望著漆黑的房梁，陷入沈思。
她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若不是危及到自身生命安全，她斷不會去尋求王合成的幫助，在沒有選定繼承人的情況下，逃離皇宮。
同樣，她不希望自己離開時還留一堆爛賬，哪怕那是感情賬。
“你...還打算殺齊泰嗎？”
身旁的人沒有回答，若不是清晰聽到了她的呼吸聲，會讓人誤以為東野舟在自言自語。
“陛下果然知道....”沈默良久，身旁的人終於開口，這一聲陛下，終於正常了，至少在東野舟這裏覺得正常。
“我其實也不知道....只是猜想什麽人會這麽做，你是最有可能的”
齊良：“陛下都知道什麽？”
東野舟搖頭，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誰對齊泰下了毒，什麽毒？怎麽下的手，都有誰，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是猜到了是誰，畢竟和齊泰有這麽大仇的沒幾個，正好齊良算一個。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東野舟有些心虛。
齊良輕笑出聲：“嗯，我信，以前可能不信，現在信了”
“那....你還殺嗎？”
“殺！”幾乎是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雖然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中飽含著太多的恨意和決絕，東野舟不在說話，大概也能猜到，一個公主頂著皇子的身份茍延殘喘，若說只為活命，遠遠的逃離便可，一定是有著血海深仇才會鋌而走險。
“陛下在想什麽”東野舟不說話，齊良繼續開口詢問。
“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未經他人苦，我無法勸你善良，殺人就該償命，你，沒有錯。”
話音落下，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東野舟沒在說話，齊良也沒有回答，暮色沈沈，彼此都看不清對方此刻的樣子。身旁的人動了，東野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旁的人在靠近，因為過於緊張，身體下意識向裏面挪了幾分。
感覺到身旁的人坐了起來，東野舟也連忙坐起來，畢竟躺著的幹不過坐著的。
“陛下，我可不可以親你？”
齊良終於開口，可這一開口，東野舟有點招架不住，楞在原地一秒，然後連忙拒絕：“不可以~”
平時裝的一板正經，這不行那不行的，怎麽說起情話來，要多直接有多直接。
“為什麽？陛下說過喜歡我的...”齊良疑惑問道，話語中似乎還帶著些許委屈。
東野舟算是聽明白了，這家夥在某些點上固執的要死，全然不理會究竟是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就行。
“朕是皇帝，朕說不行就是不行”東野舟羞怯的咆哮著。
齊良嘆了口氣，坐在原地沒有動作，東野舟以為齊良放棄了，下一秒旁邊的身體開始動了起來，一個翻身，便將東野舟壓在身下，兩只手被齊良抓著越過頭頂。
東野舟頓感不妙，正要開口說話，一張臉已經貼近，隨之而來的是一雙柔軟至極的唇，帶著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
“唔.....”“你....”
手動不了，但好在腦袋還能動，東野舟左右搖晃著自己的頭，想要掙脫開。齊良並沒有松開的打算。兩相之下，兩人的牙齒在口腔內摩擦起來，將唇邊稚嫩的皮磨破，口腔內頓時滿是血腥氣。
齊良猛地睜大雙眼，松開。
東野舟大口喘著氣，怔怔出神，然後她發現了一個讓她覺得可怕的事情，她竟然不恨眼前的人，只是被嚇到了，才做出剛才的一系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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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空氣透著絲絲涼意，已然入秋，喝過酒後微風吹過單薄的身子，東野舟不自覺的抖了抖，月色灑向湖面，銀光透過湖面折射到地面，將四周點亮。
“陛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柳清提醒道
東野舟‘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朝著一處亮光的寢殿走去，再擡起頭時，宮門上的三個字讓他有些無措，蹙眉看向身旁的柳清，似乎在說‘你怎麽把我往這邊領？’
柳清看出了東野舟眼裏的意思，連忙解釋：“陛下，這是您非要往這邊走，微臣怎麽拉也拉不住”
說話間，齊良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右手纏著繃帶無法行禮，眼看她又要跪，東野舟只得出聲喝止：“你可別跪了，明明傷還沒好，一天天就知道跪”說著便往裏走。
柳清本想跟上前，卻撞上齊良懇求的眼神。柳清猶豫不決，東野舟卻已經走到了齊良的身旁，似乎也沒有要他上前的意思，想著刺客已經被抓住了，便作罷，只讓禁衛軍在一定距離內，將太乙宮圍住。
東野舟喝了酒，本就暈乎乎的，齊良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她看的更暈了，若是放在平時她一定會說些什麽訓一頓她，但翩翩此刻腦中都是那一晚齊良強吻了自己的畫面，揮之不去的來回重播。
齊良倒了一杯解酒茶遞到東野舟的面前：“陛下喝點這茶，會舒服一些”
東野舟依舊不敢偷偷看，她害怕看到齊良那張臉，但是又頭暈的難受，低頭伸出手去接過那碗茶，蒙頭喝過，然後將碗放到桌子上。
“陛下要去休息了嗎？”齊良問
一聽到休息兩個字，那一日的畫面更加深刻，東野舟猛地起身，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往一側倒去，很是穩妥的落到齊良的懷裏。
東野舟緊緊抓著齊良的衣角，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摔倒，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抓著齊良的右臂，連忙松開手，問道：“疼不疼？”
問完東野舟就後悔了，這樣會不會讓齊良更加誤會？
齊良輕輕一笑，牽過東野舟的手，朝著床的位置走去，很是熟練的將東野舟的外袍脫去。東野舟的酒登時便醒了一半，按住齊良的那只手，慌亂道：“你要幹嘛？”
“伺候陛下休息”齊良答得很自然
東野舟連忙搖頭：“不用了，謝謝，我們還是休息吧”說著自行脫去外袍，躺了下來，齊良亦是不客氣，開始脫去自己的外袍，但是因為右手不便，耗費了些時間，才終於躺下。
兩人並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只是在齊良強吻那一日之前，東野舟還能自然一些，如今又躺在一處，東野舟的心臟止不住的加快，而且越來越快，房間內寂靜異常，她卻異常清醒。
她不知道身旁的齊良是否同她一樣清醒，一旦開始這樣想，她的思緒便落在齊良身上，開始思考齊良喜歡上自己的原因，這種喜歡是不是誤會，有沒有辦法可以化解....她的吻技著實有點差，一定是沒有親過別人...
“啪~”的一聲響起，在原本寂靜的房內傳開。東野舟捂著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臉，懊惱自己那荒唐的想法。
身旁傳來翻身的聲音，東野舟睜開眼，齊良正單手撐著身體，俯視看她。
“陛下在想什麽？”
“我...沒在想什麽...倒是你在想些什麽？”
齊良嗤笑一聲：“若我說，我在想陛下，陛下做何感想？”
“你沒事想我幹什麽啊...”東野舟脫口而出，隨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她開始後悔今晚留下了，正要起身離開，齊良連忙伸出右手攔住。
不是東野舟推不開，而是不忍心推開，那一日血淋淋的傷口歷歷在目。
這家夥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軟肋。
“你到底想幹什麽？”
齊良：“我倒是想問問陛下，究竟在躲什麽？不是您說喜歡我嗎？現在不喜歡了嗎？”
“你別說出來，千萬不要說”東野舟連忙堵住自己的耳朵，閉上雙眼，眼不見為凈，耳不聞方逸。
簡直就是掩耳盜鈴。
東野舟背過身去，不想看齊良，但齊良的嘆息聲還是傳入了耳中，然後是一只手覆了過來。
“陛下？”
靠的太近，即使捂住了耳朵，聲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東野舟大叫一聲，翻身直面齊良：“不是讓你別叫陛下了嗎？”若說之前不讓齊良叫陛下是覺得生疏，如今齊良這一口一個陛下，東野舟聽得心血翻湧，奇癢難耐。
對面的人沈吟片刻，似有些為難：“啊舟？”
東野舟渾身雞皮疙瘩都要炸起來，沈岳這麽稱呼她不覺得有什麽，齊良一張嘴她怎麽聽怎麽難受。
話說今天的齊良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什麽話肉麻說什麽。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要說齊良變了？其實不然，語氣依舊恭順，在東野舟聽來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齊良：“陛下這是何意？外臣並沒有變化，只是按照陛下所要求的更加直觀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
東野舟：“.....，那你說說看，我都說過什麽了？”
“陛下曾說過，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自己喜歡就好”
東野舟：“.....我是那個意思嗎？”說完東野舟就開始心虛，她確實是那個意思，隨後補充道：“你我都是女子....”
“這話，我也曾問過陛下，陛下說只要互相......”
東野舟連忙捂住齊良的嘴：“行了，你別說了....”
之前說的有多感人，東野舟現在就有多後悔，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為是自己搬的，所以很清楚往哪裏砸最疼。
麻煩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麻煩。
東野舟嘆了口氣，短短數月，身邊的一切都變了，躺平身體望著漆黑的房梁，陷入沈思。
她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若不是危及到自身生命安全，她斷不會去尋求王合成的幫助，在沒有選定繼承人的情況下，逃離皇宮。
同樣，她不希望自己離開時還留一堆爛賬，哪怕那是感情賬。
“你...還打算殺齊泰嗎？”
身旁的人沒有回答，若不是清晰聽到了她的呼吸聲，會讓人誤以為東野舟在自言自語。
“陛下果然知道....”沈默良久，身旁的人終於開口，這一聲陛下，終於正常了，至少在東野舟這裏覺得正常。
“我其實也不知道....只是猜想什麽人會這麽做，你是最有可能的”
齊良：“陛下都知道什麽？”
東野舟搖頭，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誰對齊泰下了毒，什麽毒？怎麽下的手，都有誰，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是猜到了是誰，畢竟和齊泰有這麽大仇的沒幾個，正好齊良算一個。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東野舟有些心虛。
齊良輕笑出聲：“嗯，我信，以前可能不信，現在信了”
“那....你還殺嗎？”
“殺！”幾乎是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雖然只有一個字，但這個字中飽含著太多的恨意和決絕，東野舟不在說話，大概也能猜到，一個公主頂著皇子的身份茍延殘喘，若說只為活命，遠遠的逃離便可，一定是有著血海深仇才會鋌而走險。
“陛下在想什麽”東野舟不說話，齊良繼續開口詢問。
“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未經他人苦，我無法勸你善良，殺人就該償命，你，沒有錯。”
話音落下，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東野舟沒在說話，齊良也沒有回答，暮色沈沈，彼此都看不清對方此刻的樣子。身旁的人動了，東野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旁的人在靠近，因為過於緊張，身體下意識向裏面挪了幾分。
感覺到身旁的人坐了起來，東野舟也連忙坐起來，畢竟躺著的幹不過坐著的。
“陛下，我可不可以親你？”
齊良終於開口，可這一開口，東野舟有點招架不住，楞在原地一秒，然後連忙拒絕：“不可以~”
平時裝的一板正經，這不行那不行的，怎麽說起情話來，要多直接有多直接。
“為什麽？陛下說過喜歡我的...”齊良疑惑問道，話語中似乎還帶著些許委屈。
東野舟算是聽明白了，這家夥在某些點上固執的要死，全然不理會究竟是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就行。
“朕是皇帝，朕說不行就是不行”東野舟羞怯的咆哮著。
齊良嘆了口氣，坐在原地沒有動作，東野舟以為齊良放棄了，下一秒旁邊的身體開始動了起來，一個翻身，便將東野舟壓在身下，兩只手被齊良抓著越過頭頂。
東野舟頓感不妙，正要開口說話，一張臉已經貼近，隨之而來的是一雙柔軟至極的唇，帶著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
“唔.....”“你....”
手動不了，但好在腦袋還能動，東野舟左右搖晃著自己的頭，想要掙脫開。齊良並沒有松開的打算。兩相之下，兩人的牙齒在口腔內摩擦起來，將唇邊稚嫩的皮磨破，口腔內頓時滿是血腥氣。
齊良猛地睜大雙眼，松開。
東野舟大口喘著氣，怔怔出神，然後她發現了一個讓她覺得可怕的事情，她竟然不恨眼前的人，只是被嚇到了，才做出剛才的一系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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