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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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你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沈岳安慰著東野舟。
若是他可以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也會瞬間明白自己的保證顯得有多蒼白。
東野舟將沈岳的手拿下，低著頭沈默片刻，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嗯，好”東野舟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在自然一些。
沈岳松了一口，拉過東野舟的手重新坐下，將昨天夜裏他的發現一一訴說，也將齊泰宮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東野舟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等到沈岳終於說完了，東野舟找了個理由將他送了出去。
沈岳深知此事不能著急，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只當東野舟需要時間冷靜。
朝暉殿的大門重新被關上，偌大的寢殿只剩下她一個人，雖是白日，但巨大的恐懼席卷全身，東野舟癱坐在地上。
原以為沈闕只是在監視自己，卻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先帝的死很可能就是沈闕的傑作，若是沒有猜錯，四公主，五公主，甚至是東野舟的撞墻行為也可能都是沈闕搞得鬼。
“天吶，天吶，天吶，要死，要死，要死”東野舟反覆呢喃著。
秉著做事不能不負責任的態度，東野舟一心想找個繼承人，如今看來，自己有沒有命能活到那個時候都是難題。
“得跑了，得跑了”東野舟自言自語著，猛然想起什麽，跑到書櫃前，將自己提前準備的那一箱子銀票拿了出來。
看著這一箱的銀票，東野舟一邊慶幸自己提前做了準備，一邊又懊惱著自己準備的太晚。
如今銀票有了，怎麽跑是個難題。
剛發生過行刺事件，宮內宮外皆是戒嚴狀態，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便會被立即抓住，現在要想出宮，也一定不會被允許。
東野舟慢慢冷靜了下來，她現在需要規劃路線逃跑，但顯然這個問題，她自己一個人顯然解決不了，需要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人。
王合成。
想到這裏，東野舟朝著門外大喊一聲：“請王大人過來”
門外的柳清聽罷，隨即領命。
王合成捧著一個盒子，站在朝暉殿前，正準備扣門行禮，大門一開一合，王合成連人帶盒被拉了進去，摔了個狗啃泥。
“陛下，您這是..呸...幹什麽呢？”王合成一邊吐唾沫，一邊問道，全無優雅可言，擡眼卻對上蹲在一旁的東野舟一臉的嚴肅。
“朕要離開皇宮，你有沒有辦法，還不能讓人發現？”
王合成：？？？？
柳清在門口站了一個時辰也不見王合成從殿內出來，因為昨晚的事情，他不敢懈怠，害怕東野舟也出事，可東野舟下了令，不能靠朝暉殿太近。
因此這位年過半百的皇室親家，面朝朝暉殿，死死的盯著大門，更是讓手下禁衛軍將朝暉殿圍了起來杜絕任何人進去。
朝暉殿的大門終於打開，王合成笑意吟吟的從裏面走出來，手裏的盒子也不見了。卻被殿門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柳清連忙上前查看，眼睛撇到殿內，東野舟正坐在案桌前，認真的批閱奏折，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轉頭對著王合成笑了笑。
王合成亦是幽幽的看著這位禁衛軍副都統，淡淡開口：“柳大人辛苦啊，若是空了，不如我們一起喝一杯？”
柳清回道：“王大人邀約，自不敢拒絕，此間事了，犬子成婚那一日，我定和王大人好好喝一杯”
王合成笑道：“好說，好說”說著便朝後宮的方向走去。
收回心思，柳清將四周包圍朝暉殿的守衛全部派遣到正門，一個人進了殿內。
東野舟擡眸正好看見大門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禁衛軍，原本守在門前的柳清此刻也站到了自己的身邊，東野舟開始頭疼，究竟要怎樣才能在這樣的護衛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呢？
“柳大人”東野舟淡淡開口。
柳清應了一聲。
不說別的，柳清確實要比張賀優秀，單是柳清執掌禁衛軍後，重新調整了宮內的巡防排班，就接連幾天晚上抓到了偷情的侍衛和宮女，其中還包括那一夜東野舟碰到的那一對，當真是能幹的很。
“不知道柳大人對禁衛軍都統這個職位有沒有興趣？”
柳清錯愕的看著東野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大人這是在發什麽呆呢？”東野舟問道。
柳清連忙下跪，一臉惶恐：“微臣失禮了，陛下，剛才是在問禁衛軍都統的事情？”
東野舟點了點頭。
柳清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細細咀嚼東野舟方才的話，有沒有興趣？若說沒有，未免太假了，若說有，自己剛剛辦砸了差事，難不成要升職？可原因是什麽？
柳清實在無法確定東野舟的意思，一臉困頓擡眸，連忙認罪：“陛下恕罪，還請陛下給微臣些時日，微臣一定能夠抓住那個刺客”
不論發生了什麽，認罪總是沒錯的。
東野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自己不過是問了個問題，柳清竟然直接認罪起來，想來應該是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朕的意思是，若是將這禁衛軍都統的位置交給你，當如何？”
柳清這次聽清楚了，而且非常清楚，但心裏依舊無法相信：“禁衛軍都統？給我？”
東野舟很是確定的重重點頭：“對，給你”
柳清上下嘴唇一開一合，從認罪變成了謝恩，又是一陣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畢竟事情沒做好，不挨罵已經是萬幸，原本要舉行的大比，如今被他撿了個現成，除了高興就只剩下高興。
東野舟甩了甩手，示意他出去，柳清高興的合不攏嘴，一邊笑一邊往外退，高興之餘更加不敢懈怠，對著門外一眾對他投來羨慕目光的禁衛軍高聲指導起來：“兄弟們，陛下英明神武不僅沒有怪罪我等昨夜的失職，而且還特地恩裳於我們，日後我們定當盡忠職守，保衛陛下”
話音落下，門外的禁衛軍各個高聲呼和“陛下英明，陛下萬歲”
東野舟聽著心裏一陣發虛，喃喃道：“我怎麽覺得被王合成那家夥坑了呢？不罰另賞，我還怎麽逃的出去呀”
王合成自朝暉殿出來，並沒有回自己的寢殿，轉頭就鉆進了太乙宮的殿門。直接推門而入，連聲招呼都不打。
一臉笑吟吟的看向，正在案桌上，單手拿書的齊良說道：“齊三皇子昨夜受驚了，如今看來氣色倒是恢覆了不少，看來是我嚇操心了”
齊良垂眸看書，簡單應了一句“嗯”
王合成自來熟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微微蹙眉，一臉嫌棄道：“陛下就沒給你點好茶嗎？你這院裏的茶過於苦澀了一些”
“王大人若是來喝茶的，那便回去吧”
王合成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狡黠印刻在那張俊秀的臉上：“我來與三皇子殿下做個交易，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有沒有興趣？”
太乙宮內依舊寂靜，只有細微書頁的翻轉聲。
“那....如果我說這件事情和陛下有關呢”王合成補充道。
齊良翻書的手頓住，擡眸冷冷開口：“說吧，什麽交易”
當天入夜時分，行刺事件終於有了著落，沈闕領著數十名身材魁梧的官兵，壓著三名身著黑衣蒙著面早已昏迷不醒的刺客上了大殿，當著朝中眾人的面，一一掀開他們的面紗。
正義凜然的跪在東野舟的面前，朗聲道：“陛下，此三人密謀趁著夜色再次潛入皇城，在東城門被微臣擒拿，微臣已經審問過了，此三人乃是南越國人，此來就是為了破壞東虛與北辰兩國的邦交”
還不等東野舟開口，齊泰率先站起身，上下打量起面前的三名刺客，三人身上並無外傷，齊泰疑惑的看向沈闕：“不知沈將軍是如何審問的犯人，身上竟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就能讓凡人招供，當真是手段了得啊”
沈闕微微欠身，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大皇子不知，此乃我北辰迷藥，普通人吃一顆便能將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
齊泰做驚訝狀：“哦？當真這麽神奇？可否拿來讓本王瞧一瞧？”
沈闕也不吝惜，當即將那瓶子遞到了齊泰面前，刻意囑咐道：“大皇子切記，這藥一次只能吃一顆，若是兩著吃兩顆，那吃藥的人便會當場氣絕身亡，切記切記”
齊泰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慶幸：“還好好好，若是前一日我中的是這毒，豈不是已經斷氣了？這麽看來，我還得感謝給我下藥的人才行呢”
東野舟高坐在皇椅上，看著臺下兩只狐貍互相唱戲，當真是好看，若是放在平時她還能當個局外人看看戲，但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
“大皇子原來是客，是朕招待不周，朕已命禮部為大皇子接風洗塵，聊表歉意，還望大皇子切莫推脫”
齊泰興然應允。
晚宴舉辦的很盛大，載歌載舞，禮樂滿堂，原本緊張的氛圍終是緩解了不少，沈岳作為這次接待東虛使團的主理人，自然是被所有人推舉出來與齊泰互相客套。
東野舟坐在主位之上，偶爾有官員過來敬一杯酒，雖然不多，但還是很快喝醉了。
沈岳本想送她回去，但架不住被其他人的熱情，脫不開身。
柳清作為禁衛軍都統，自然擔起了這個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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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沈岳安慰著東野舟。
若是他可以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也會瞬間明白自己的保證顯得有多蒼白。
東野舟將沈岳的手拿下，低著頭沈默片刻，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嗯，好”東野舟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在自然一些。
沈岳松了一口，拉過東野舟的手重新坐下，將昨天夜裏他的發現一一訴說，也將齊泰宮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東野舟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等到沈岳終於說完了，東野舟找了個理由將他送了出去。
沈岳深知此事不能著急，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只當東野舟需要時間冷靜。
朝暉殿的大門重新被關上，偌大的寢殿只剩下她一個人，雖是白日，但巨大的恐懼席卷全身，東野舟癱坐在地上。
原以為沈闕只是在監視自己，卻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先帝的死很可能就是沈闕的傑作，若是沒有猜錯，四公主，五公主，甚至是東野舟的撞墻行為也可能都是沈闕搞得鬼。
“天吶，天吶，天吶，要死，要死，要死”東野舟反覆呢喃著。
秉著做事不能不負責任的態度，東野舟一心想找個繼承人，如今看來，自己有沒有命能活到那個時候都是難題。
“得跑了，得跑了”東野舟自言自語著，猛然想起什麽，跑到書櫃前，將自己提前準備的那一箱子銀票拿了出來。
看著這一箱的銀票，東野舟一邊慶幸自己提前做了準備，一邊又懊惱著自己準備的太晚。
如今銀票有了，怎麽跑是個難題。
剛發生過行刺事件，宮內宮外皆是戒嚴狀態，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便會被立即抓住，現在要想出宮，也一定不會被允許。
東野舟慢慢冷靜了下來，她現在需要規劃路線逃跑，但顯然這個問題，她自己一個人顯然解決不了，需要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人。
王合成。
想到這裏，東野舟朝著門外大喊一聲：“請王大人過來”
門外的柳清聽罷，隨即領命。
王合成捧著一個盒子，站在朝暉殿前，正準備扣門行禮，大門一開一合，王合成連人帶盒被拉了進去，摔了個狗啃泥。
“陛下，您這是..呸...幹什麽呢？”王合成一邊吐唾沫，一邊問道，全無優雅可言，擡眼卻對上蹲在一旁的東野舟一臉的嚴肅。
“朕要離開皇宮，你有沒有辦法，還不能讓人發現？”
王合成：？？？？
柳清在門口站了一個時辰也不見王合成從殿內出來，因為昨晚的事情，他不敢懈怠，害怕東野舟也出事，可東野舟下了令，不能靠朝暉殿太近。
因此這位年過半百的皇室親家，面朝朝暉殿，死死的盯著大門，更是讓手下禁衛軍將朝暉殿圍了起來杜絕任何人進去。
朝暉殿的大門終於打開，王合成笑意吟吟的從裏面走出來，手裏的盒子也不見了。卻被殿門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柳清連忙上前查看，眼睛撇到殿內，東野舟正坐在案桌前，認真的批閱奏折，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轉頭對著王合成笑了笑。
王合成亦是幽幽的看著這位禁衛軍副都統，淡淡開口：“柳大人辛苦啊，若是空了，不如我們一起喝一杯？”
柳清回道：“王大人邀約，自不敢拒絕，此間事了，犬子成婚那一日，我定和王大人好好喝一杯”
王合成笑道：“好說，好說”說著便朝後宮的方向走去。
收回心思，柳清將四周包圍朝暉殿的守衛全部派遣到正門，一個人進了殿內。
東野舟擡眸正好看見大門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禁衛軍，原本守在門前的柳清此刻也站到了自己的身邊，東野舟開始頭疼，究竟要怎樣才能在這樣的護衛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呢？
“柳大人”東野舟淡淡開口。
柳清應了一聲。
不說別的，柳清確實要比張賀優秀，單是柳清執掌禁衛軍後，重新調整了宮內的巡防排班，就接連幾天晚上抓到了偷情的侍衛和宮女，其中還包括那一夜東野舟碰到的那一對，當真是能幹的很。
“不知道柳大人對禁衛軍都統這個職位有沒有興趣？”
柳清錯愕的看著東野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大人這是在發什麽呆呢？”東野舟問道。
柳清連忙下跪，一臉惶恐：“微臣失禮了，陛下，剛才是在問禁衛軍都統的事情？”
東野舟點了點頭。
柳清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細細咀嚼東野舟方才的話，有沒有興趣？若說沒有，未免太假了，若說有，自己剛剛辦砸了差事，難不成要升職？可原因是什麽？
柳清實在無法確定東野舟的意思，一臉困頓擡眸，連忙認罪：“陛下恕罪，還請陛下給微臣些時日，微臣一定能夠抓住那個刺客”
不論發生了什麽，認罪總是沒錯的。
東野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自己不過是問了個問題，柳清竟然直接認罪起來，想來應該是誤會了她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朕的意思是，若是將這禁衛軍都統的位置交給你，當如何？”
柳清這次聽清楚了，而且非常清楚，但心裏依舊無法相信：“禁衛軍都統？給我？”
東野舟很是確定的重重點頭：“對，給你”
柳清上下嘴唇一開一合，從認罪變成了謝恩，又是一陣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畢竟事情沒做好，不挨罵已經是萬幸，原本要舉行的大比，如今被他撿了個現成，除了高興就只剩下高興。
東野舟甩了甩手，示意他出去，柳清高興的合不攏嘴，一邊笑一邊往外退，高興之餘更加不敢懈怠，對著門外一眾對他投來羨慕目光的禁衛軍高聲指導起來：“兄弟們，陛下英明神武不僅沒有怪罪我等昨夜的失職，而且還特地恩裳於我們，日後我們定當盡忠職守，保衛陛下”
話音落下，門外的禁衛軍各個高聲呼和“陛下英明，陛下萬歲”
東野舟聽著心裏一陣發虛，喃喃道：“我怎麽覺得被王合成那家夥坑了呢？不罰另賞，我還怎麽逃的出去呀”
王合成自朝暉殿出來，並沒有回自己的寢殿，轉頭就鉆進了太乙宮的殿門。直接推門而入，連聲招呼都不打。
一臉笑吟吟的看向，正在案桌上，單手拿書的齊良說道：“齊三皇子昨夜受驚了，如今看來氣色倒是恢覆了不少，看來是我嚇操心了”
齊良垂眸看書，簡單應了一句“嗯”
王合成自來熟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微微蹙眉，一臉嫌棄道：“陛下就沒給你點好茶嗎？你這院裏的茶過於苦澀了一些”
“王大人若是來喝茶的，那便回去吧”
王合成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狡黠印刻在那張俊秀的臉上：“我來與三皇子殿下做個交易，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有沒有興趣？”
太乙宮內依舊寂靜，只有細微書頁的翻轉聲。
“那....如果我說這件事情和陛下有關呢”王合成補充道。
齊良翻書的手頓住，擡眸冷冷開口：“說吧，什麽交易”
當天入夜時分，行刺事件終於有了著落，沈闕領著數十名身材魁梧的官兵，壓著三名身著黑衣蒙著面早已昏迷不醒的刺客上了大殿，當著朝中眾人的面，一一掀開他們的面紗。
正義凜然的跪在東野舟的面前，朗聲道：“陛下，此三人密謀趁著夜色再次潛入皇城，在東城門被微臣擒拿，微臣已經審問過了，此三人乃是南越國人，此來就是為了破壞東虛與北辰兩國的邦交”
還不等東野舟開口，齊泰率先站起身，上下打量起面前的三名刺客，三人身上並無外傷，齊泰疑惑的看向沈闕：“不知沈將軍是如何審問的犯人，身上竟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就能讓凡人招供，當真是手段了得啊”
沈闕微微欠身，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大皇子不知，此乃我北辰迷藥，普通人吃一顆便能將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
齊泰做驚訝狀：“哦？當真這麽神奇？可否拿來讓本王瞧一瞧？”
沈闕也不吝惜，當即將那瓶子遞到了齊泰面前，刻意囑咐道：“大皇子切記，這藥一次只能吃一顆，若是兩著吃兩顆，那吃藥的人便會當場氣絕身亡，切記切記”
齊泰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慶幸：“還好好好，若是前一日我中的是這毒，豈不是已經斷氣了？這麽看來，我還得感謝給我下藥的人才行呢”
東野舟高坐在皇椅上，看著臺下兩只狐貍互相唱戲，當真是好看，若是放在平時她還能當個局外人看看戲，但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
“大皇子原來是客，是朕招待不周，朕已命禮部為大皇子接風洗塵，聊表歉意，還望大皇子切莫推脫”
齊泰興然應允。
晚宴舉辦的很盛大，載歌載舞，禮樂滿堂，原本緊張的氛圍終是緩解了不少，沈岳作為這次接待東虛使團的主理人，自然是被所有人推舉出來與齊泰互相客套。
東野舟坐在主位之上，偶爾有官員過來敬一杯酒，雖然不多，但還是很快喝醉了。
沈岳本想送她回去，但架不住被其他人的熱情，脫不開身。
柳清作為禁衛軍都統，自然擔起了這個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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