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8 章
齊良知道，但她不能說。
一臉疑惑的搖頭，詢問：“為何會暈倒？可有讓禦醫去瞧過了？”
“已經看過了，不過都沒有頭緒”
“陛下為何認為，外臣會知道？”齊良毫不避諱的將心中的疑惑表達出來。
對於她的提問，東野舟並沒有不適，反而是很認真的回答：“還不是你自己曾經對我說過，有一種可以讓人不知不自覺間昏倒的藥，我才來問你。”
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東野舟詢問齊良時，齊良還以為東野舟是懷疑自己。如今看來更像是征詢朋友的意見。
齊良搖了搖頭，再次重申：“外臣不知”
東野舟松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我讓沈岳去調查此事了，還好和你無關，我只是怕齊泰在北辰宮內出事，他們會把矛頭指向你，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齊良楞在原地，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傾瀉而下，重重的壓在齊良的肩頭，內疚，厭惡之感湧上心頭。齊良捂住自己的嘴，壓下胃裏的翻江倒海，整個人蹲在地上，良久才緩緩起身。
另一邊，沈岳沿著齊泰來時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禁衛軍的邱澤則一直跟在沈岳的身旁，若說早前只是聽聞沈岳的才子之名，經過城門一事，這位禁衛軍則是對沈岳心悅誠服，主動請纓要陪同沈岳查案。
沈岳的態度則是異常冷漠，似乎早已習慣，並沒有刻意阻止，但也絕不刻意拉攏。
如此往來數次，夜幕已至，沈岳方才罷休，找了個茶棚坐下，細細思考。
由城門至宮門是一條直路，彼時路上都有禁衛軍分立兩側，防止百姓靠近，更不用說有機會可以投毒。
究竟是什麽時候，在哪裏，又是中了什麽毒？這幾個疑惑一直在心頭無法散去。
邱澤拿著一壇酒，重重的放在桌上，臉上滿是喜悅之色：“沈大人，來，午時您請兄弟們喝酒，如今我也請您喝酒”
沈岳擡眸掃了一眼他，拒絕道：“我奉皇命查案，不宜飲酒，邱大人還是早些回宮述職吧”
“哎呀，沈大人你有所不知，有時候喝酒才能讓人變得豁達，指不定喝過酒後，你的腦子就靈光了呢”說著，便倒了一杯放到沈岳的面前。
沈岳沒有去接，緩緩起身，淡淡開口：“邱大人，是幾日前才升到如今的校尉的吧”
邱澤點頭“嗯”了一聲，不明白沈岳的意思。
“柳清大人的事情，你有印象吧”
邱澤怎麽會不知，他這個職位就是柳清提拔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有些許激動和崇敬道：“這我自然是知道的，柳大人蒙冤數年，數日前方才洗脫冤屈，不瞞你說...”邱澤看了眼四周，刻意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這位子還是柳大人給我提拔的呢”臉上的驕傲肉眼可見。
沈岳哼笑一聲，一改方才的平易近人，眸子漸漸冷了下來：“即使如此，邱大人應當好好珍惜，若是因為一時的喜好，而毀了自己的前程，那就得不償失了”說著便要走。
邱澤聽得雲裏霧裏，繼續追問：“沈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邱大人才是，陛下未曾下令，你非要跟著我查案，又是什麽意思？”
“自然是欣賞大人的才識，大人今日在城門前的行為舉止，讓我等欽佩不已，我跟著沈大人也是為了學習一二”突然想到什麽，邱澤神色一變，拘謹起來：“莫不是我做了什麽讓大人誤會的事情了？”
沈岳冷笑一聲，擡頭看著夜空，呢喃道：“哪裏是你們做錯了事情，只不過是我的問題罷了”
“大人您說什麽嗎？”邱澤沒有聽清，連忙問道。
沈岳收回思緒，，沒有回答，擡腳大步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留邱澤一人立於上街之上，困頓不已。
既然自城門道宮門內，所有的程序皆沒有問題，那麽問題便出現在另外兩個地方，一個是宮門之內，另一個就是齊泰自己。
現在需要逐一排除。
這麽想著，沈岳心中已有了目標，朝著太乙宮直奔而去。
太乙宮內，齊良手握毛筆，正在書案上奮筆疾書，見到沈岳進來，也並不驚訝，神情淡漠：“沈大人，今日已經是兩次來這裏了，是我這的茶好喝，還是另有所謀？”
沈岳看了眼一旁的桌上，一杯熱茶，此刻正冒著白煙，問道：“這是為我泡的？”
齊良收了筆，擡眸看他：“方才泡茶時，水溫沒有控制好，便想著涼一涼，沈大人來的很及時，便先拿去喝吧”
沈岳輕笑一聲，自顧自的坐下，又重新泡了一杯，水溫確實比較高，一時難以入口。
“我那一杯，已經差不多了，沈大人一路從城門口而來，定是渴了”
“我素來不喜喝別人的東西，不急，稍等片刻就是了”
齊良提筆寫下最後一個字，才放下筆墨：“沈大人來此，可是為了我大哥齊泰而來？”
沈岳也不繞彎，他確實是為了齊泰而來，對方既然不遮掩，他也沒必要試探：“不錯，齊大皇子在我北辰國內，無辜昏迷，我一路查探而來，著實是查不到線索，想著齊三皇子可能會知道一些內幕，特來詢問”
“內幕？我不知沈大人所言何意？”
沈岳瞇了瞇眼：“難道不是齊三皇子所為嗎？”
齊良哈哈大笑起來：“方才陛下也來詢問過我”
“然後呢？”
“我說不是....”
房間內一時陷入寂靜，良久之後，沈岳才站起身，帶著些許歉意：“既然啊舟都沒有說什麽，那這件事情定然是和齊三皇子無關的，我還要去見啊舟，就不打擾...”沈岳看了眼案桌上，齊良寫的字，繼續道：“齊三皇子修身養性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沈大人！”齊良的音量提高了幾分。沈岳並沒有回頭，靜靜地等待著齊良接下來的話。
“茶水已經可以了，沈大人不打算喝一杯再走嗎？”
沈默片刻，沈岳淡淡開口：“朝暉殿的水溫素來合適，我去那裏就好，多謝齊三皇子”說罷直徑離開。
茶杯上的白煙漸漸退去，但卻無人去拿，任由它涼透。
天氣依舊炎熱，太乙宮卻冷的讓人發顫。
沈岳走在去往朝暉殿的長廊之上，大腦飛速思考，姑且算齊良無辜，那麽問題的答案便只剩一個，這位東虛國的大皇子，自己對自己下了毒，他需要盡快去講這件事情告知東野舟。
想到這裏，沈岳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一道人影出現在沈岳行徑的路上，沈岳只輕輕撇了一眼，便徑直走過，沒有理會。
“岳兒！”那人叫住了沈岳。
沈岳的腳步一頓，良久才緩緩轉過身來，鞠躬行禮，既恭敬又陌生：“沈將軍安好”
沈闕的臉色由紅變黑，被自己的兒子如此稱呼，怎麽能開心的起來。
“我可是你的父親”
沈岳低著頭，神色平淡：“這是北辰皇宮，自然是以職稱呼喚，我乃戶部侍郎，沈將軍為一國將領，自然該如此稱呼，若是沈將軍沒有其他事情，下官還要去見陛下，就先告辭了”
話音落下，沈岳已經擡起頭轉身踏出了兩步，從頭至尾，目光沒有落在沈闕身上。
“你還要這樣都什麽時候？”
沈岳冷笑：“下官不明白沈將軍是何意？如今齊大皇子的事情還沒有著落，沈將軍不去為君分憂，何苦要為難於我”
“岳兒！”沈闕怒喝一聲，蒼老的臉上略過一絲哀愁。
“為父這都是為了你好”
沈岳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神情冷漠：“沈將軍確定要在這裏談您的那些雄才偉略？亦或是這裏已經足夠安全到可以讓您毫無顧忌的談論某朝篡位的悖逆之言嗎？”
“什麽叫某朝篡位？這天下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又談何悖逆，這是天理昭彰，為父不過是順應天道！”沈闕上前一步，神色激動，伸手握住沈岳的雙臂，一臉慈祥道：“你看看你自己，隨便一個舉動便能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岳兒，你可是天選之子，你再看看那個禁衛軍邱澤，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跟隨你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為父這是在為你謀劃一個無比光亮的未來，難道不好嗎？”
沈岳看著沈闕蒼老面容之上，毫無掩飾的欲望，緩緩閉上了眼睛，覆又猛的睜開，擡手將沈闕的手掙脫，眼底滿是失望：“所以說你的手已經伸到這裏了嗎？”說著又看了眼四周。
靜逸的四周，無處不透著詭異，曾經日日期盼著，向往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厭惡。
“我不會同意的，若是父親執意要這樣，那我就帶著啊舟離開這裏，那個位置，你若是喜歡，就自己留著吧，我不稀罕”
沈岳轉身離去。
沈闕收了笑容，單手負在身後，右手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
樹叢窸窣，一道人影自旁邊走出，對著沈闕恭敬的行禮，正是桂子。
“沈大人~”
沈闕應了一聲：“陛下在朝暉殿做什麽？”
“回沈大人，陛下近幾日都不讓我們靠近朝暉殿，至於她和哪些人聊了些什麽，我們確實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齊良知道，但她不能說。
一臉疑惑的搖頭，詢問：“為何會暈倒？可有讓禦醫去瞧過了？”
“已經看過了，不過都沒有頭緒”
“陛下為何認為，外臣會知道？”齊良毫不避諱的將心中的疑惑表達出來。
對於她的提問，東野舟並沒有不適，反而是很認真的回答：“還不是你自己曾經對我說過，有一種可以讓人不知不自覺間昏倒的藥，我才來問你。”
竟然是因為這個理由，東野舟詢問齊良時，齊良還以為東野舟是懷疑自己。如今看來更像是征詢朋友的意見。
齊良搖了搖頭，再次重申：“外臣不知”
東野舟松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我讓沈岳去調查此事了，還好和你無關，我只是怕齊泰在北辰宮內出事，他們會把矛頭指向你，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齊良楞在原地，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傾瀉而下，重重的壓在齊良的肩頭，內疚，厭惡之感湧上心頭。齊良捂住自己的嘴，壓下胃裏的翻江倒海，整個人蹲在地上，良久才緩緩起身。
另一邊，沈岳沿著齊泰來時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禁衛軍的邱澤則一直跟在沈岳的身旁，若說早前只是聽聞沈岳的才子之名，經過城門一事，這位禁衛軍則是對沈岳心悅誠服，主動請纓要陪同沈岳查案。
沈岳的態度則是異常冷漠，似乎早已習慣，並沒有刻意阻止，但也絕不刻意拉攏。
如此往來數次，夜幕已至，沈岳方才罷休，找了個茶棚坐下，細細思考。
由城門至宮門是一條直路，彼時路上都有禁衛軍分立兩側，防止百姓靠近，更不用說有機會可以投毒。
究竟是什麽時候，在哪裏，又是中了什麽毒？這幾個疑惑一直在心頭無法散去。
邱澤拿著一壇酒，重重的放在桌上，臉上滿是喜悅之色：“沈大人，來，午時您請兄弟們喝酒，如今我也請您喝酒”
沈岳擡眸掃了一眼他，拒絕道：“我奉皇命查案，不宜飲酒，邱大人還是早些回宮述職吧”
“哎呀，沈大人你有所不知，有時候喝酒才能讓人變得豁達，指不定喝過酒後，你的腦子就靈光了呢”說著，便倒了一杯放到沈岳的面前。
沈岳沒有去接，緩緩起身，淡淡開口：“邱大人，是幾日前才升到如今的校尉的吧”
邱澤點頭“嗯”了一聲，不明白沈岳的意思。
“柳清大人的事情，你有印象吧”
邱澤怎麽會不知，他這個職位就是柳清提拔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有些許激動和崇敬道：“這我自然是知道的，柳大人蒙冤數年，數日前方才洗脫冤屈，不瞞你說...”邱澤看了眼四周，刻意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這位子還是柳大人給我提拔的呢”臉上的驕傲肉眼可見。
沈岳哼笑一聲，一改方才的平易近人，眸子漸漸冷了下來：“即使如此，邱大人應當好好珍惜，若是因為一時的喜好，而毀了自己的前程，那就得不償失了”說著便要走。
邱澤聽得雲裏霧裏，繼續追問：“沈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邱大人才是，陛下未曾下令，你非要跟著我查案，又是什麽意思？”
“自然是欣賞大人的才識，大人今日在城門前的行為舉止，讓我等欽佩不已，我跟著沈大人也是為了學習一二”突然想到什麽，邱澤神色一變，拘謹起來：“莫不是我做了什麽讓大人誤會的事情了？”
沈岳冷笑一聲，擡頭看著夜空，呢喃道：“哪裏是你們做錯了事情，只不過是我的問題罷了”
“大人您說什麽嗎？”邱澤沒有聽清，連忙問道。
沈岳收回思緒，，沒有回答，擡腳大步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留邱澤一人立於上街之上，困頓不已。
既然自城門道宮門內，所有的程序皆沒有問題，那麽問題便出現在另外兩個地方，一個是宮門之內，另一個就是齊泰自己。
現在需要逐一排除。
這麽想著，沈岳心中已有了目標，朝著太乙宮直奔而去。
太乙宮內，齊良手握毛筆，正在書案上奮筆疾書，見到沈岳進來，也並不驚訝，神情淡漠：“沈大人，今日已經是兩次來這裏了，是我這的茶好喝，還是另有所謀？”
沈岳看了眼一旁的桌上，一杯熱茶，此刻正冒著白煙，問道：“這是為我泡的？”
齊良收了筆，擡眸看他：“方才泡茶時，水溫沒有控制好，便想著涼一涼，沈大人來的很及時，便先拿去喝吧”
沈岳輕笑一聲，自顧自的坐下，又重新泡了一杯，水溫確實比較高，一時難以入口。
“我那一杯，已經差不多了，沈大人一路從城門口而來，定是渴了”
“我素來不喜喝別人的東西，不急，稍等片刻就是了”
齊良提筆寫下最後一個字，才放下筆墨：“沈大人來此，可是為了我大哥齊泰而來？”
沈岳也不繞彎，他確實是為了齊泰而來，對方既然不遮掩，他也沒必要試探：“不錯，齊大皇子在我北辰國內，無辜昏迷，我一路查探而來，著實是查不到線索，想著齊三皇子可能會知道一些內幕，特來詢問”
“內幕？我不知沈大人所言何意？”
沈岳瞇了瞇眼：“難道不是齊三皇子所為嗎？”
齊良哈哈大笑起來：“方才陛下也來詢問過我”
“然後呢？”
“我說不是....”
房間內一時陷入寂靜，良久之後，沈岳才站起身，帶著些許歉意：“既然啊舟都沒有說什麽，那這件事情定然是和齊三皇子無關的，我還要去見啊舟，就不打擾...”沈岳看了眼案桌上，齊良寫的字，繼續道：“齊三皇子修身養性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沈大人！”齊良的音量提高了幾分。沈岳並沒有回頭，靜靜地等待著齊良接下來的話。
“茶水已經可以了，沈大人不打算喝一杯再走嗎？”
沈默片刻，沈岳淡淡開口：“朝暉殿的水溫素來合適，我去那裏就好，多謝齊三皇子”說罷直徑離開。
茶杯上的白煙漸漸退去，但卻無人去拿，任由它涼透。
天氣依舊炎熱，太乙宮卻冷的讓人發顫。
沈岳走在去往朝暉殿的長廊之上，大腦飛速思考，姑且算齊良無辜，那麽問題的答案便只剩一個，這位東虛國的大皇子，自己對自己下了毒，他需要盡快去講這件事情告知東野舟。
想到這裏，沈岳的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一道人影出現在沈岳行徑的路上，沈岳只輕輕撇了一眼，便徑直走過，沒有理會。
“岳兒！”那人叫住了沈岳。
沈岳的腳步一頓，良久才緩緩轉過身來，鞠躬行禮，既恭敬又陌生：“沈將軍安好”
沈闕的臉色由紅變黑，被自己的兒子如此稱呼，怎麽能開心的起來。
“我可是你的父親”
沈岳低著頭，神色平淡：“這是北辰皇宮，自然是以職稱呼喚，我乃戶部侍郎，沈將軍為一國將領，自然該如此稱呼，若是沈將軍沒有其他事情，下官還要去見陛下，就先告辭了”
話音落下，沈岳已經擡起頭轉身踏出了兩步，從頭至尾，目光沒有落在沈闕身上。
“你還要這樣都什麽時候？”
沈岳冷笑：“下官不明白沈將軍是何意？如今齊大皇子的事情還沒有著落，沈將軍不去為君分憂，何苦要為難於我”
“岳兒！”沈闕怒喝一聲，蒼老的臉上略過一絲哀愁。
“為父這都是為了你好”
沈岳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神情冷漠：“沈將軍確定要在這裏談您的那些雄才偉略？亦或是這裏已經足夠安全到可以讓您毫無顧忌的談論某朝篡位的悖逆之言嗎？”
“什麽叫某朝篡位？這天下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又談何悖逆，這是天理昭彰，為父不過是順應天道！”沈闕上前一步，神色激動，伸手握住沈岳的雙臂，一臉慈祥道：“你看看你自己，隨便一個舉動便能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岳兒，你可是天選之子，你再看看那個禁衛軍邱澤，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跟隨你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為父這是在為你謀劃一個無比光亮的未來，難道不好嗎？”
沈岳看著沈闕蒼老面容之上，毫無掩飾的欲望，緩緩閉上了眼睛，覆又猛的睜開，擡手將沈闕的手掙脫，眼底滿是失望：“所以說你的手已經伸到這裏了嗎？”說著又看了眼四周。
靜逸的四周，無處不透著詭異，曾經日日期盼著，向往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厭惡。
“我不會同意的，若是父親執意要這樣，那我就帶著啊舟離開這裏，那個位置，你若是喜歡，就自己留著吧，我不稀罕”
沈岳轉身離去。
沈闕收了笑容，單手負在身後，右手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
樹叢窸窣，一道人影自旁邊走出，對著沈闕恭敬的行禮，正是桂子。
“沈大人~”
沈闕應了一聲：“陛下在朝暉殿做什麽？”
“回沈大人，陛下近幾日都不讓我們靠近朝暉殿，至於她和哪些人聊了些什麽，我們確實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