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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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桂子擡眸看向沈闕，他自是了解沈闕的為人，平素待人和善，可只有真正跟在他身邊的人才會知曉，沈闕內心真實的陰暗面。
沈闕斜倪著桂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我讓你跟著陛下足有十年之久，你是怎麽回覆我的？六公主生來平庸，不堪大用？這便是你說的不堪大用？”
沈闕的語氣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質疑的威逼。
桂子慌亂跪下，神情緊張，連忙解釋道：“奴才，奴才不敢誆騙將軍，陛下她確實平庸，幾個月前也確實是個草包，只是登基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奴才絕不敢欺瞞，還請將軍明察”
沈闕幽幽看著跪在身下的桂子，擡腳便踢了過去，似是在宣洩情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盯緊了那個齊良，一個黃毛小子，竟然也敢跟我談條件，這幾日把他的所有行蹤全部報給我，一個不漏！”
桂子連滾帶爬的離開，躲在一個拐角處才緩過神來，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
黑暗中一只手自後向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桂子掙紮著想要掙脫開，卻發現手腳漸漸使不上力氣，最後暈死過去。
東野舟坐在朝暉殿的長椅之上，苦惱於齊泰的突然昏迷，格外懷念現代的監控系統，一查便知，如今的情況她也只能靜靜等待沈岳的結果。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東野舟一個激靈，果然要麽無事，要麽一股腦全找上門來。
“何事？”
“陛下，是我！”
東野舟眼睛一亮，連忙開口：“快進來！”
大門只開出一個縫隙，王合成從門縫內鉆入，手裏還拿著一個木盒。
“怎麽樣了？”東野舟開口詢問道
王合成則是一臉胸有成竹：“陛下所托，自當竭盡全力”
接過木盒，裏面是滿滿當當一箱子的銀票，且數額都不小。
自從登基以來，東野舟便想著要怎麽樣能離開這個位置，原本只是想著將皇位承繼給東野朝的孩子，自己舒舒服服的當個有權有錢的勞什子公主就可，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允許她做個清閑的公主，說嚴重一點，可能最後會性命不保。
於是她便想著攢一波錢，逃命要緊，什麽古董器物最是累贅，只有銀票最實在，平日裏又有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操作，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人選便是王合成。
“陛下，這裏一共五萬兩銀票”
東野舟對於古代的換算單位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但她知道這五萬兩一定不是一個小數目，同時對於王合成的優秀再次刮目想看，不過數日，就從皇宮內搜刮了這麽多的東西，如果不是自己允許的，只怕再給王合成一些時間，北辰皇宮都可以搬空。
東野舟喜上眉梢，拍了拍王合成的肩膀：“王大人果然優秀啊”如今有了錢，等到將齊泰的事情處理清楚，她便要開始籌備離開，若是再呆下去，保不齊哪一天就會被沈闕給抹了，好在自己並沒有和宮內的其他人建立足夠深的感情，否則還當真會舍不得，唯一讓東野舟記掛在心的便是齊良，她一直猶豫再三，是否要告訴她真相。
“陛下在想什麽？”王合成見東野舟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神思卻早已不知飄到哪裏去，便開口提醒。
東野舟答道：“沒什麽，對了，你的那一份可抽走了？”
王合成露出一抹奸笑：“陛下放心，這種小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從最初和王合成討論這件事情開始，王合成便表現的很有興趣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奇怪和詫異，堂堂一國皇帝，竟然會主動挖自家的墻角。
任誰也不會理解，畢竟除了這一座巍峨的皇城之外，整個天下都是皇帝的。
“你就一點不好奇，朕為何要你這麽做？”東野舟問道
王合成楞了一下，反問道：“那陛下會告訴外臣嗎？”
東野舟不假思索：“不會”
“既然不會，那外臣為何要自尋煩惱，一個不慎，難保陛下不會殺了外臣，外臣還是很惜命的”
東野舟一時語塞，覺得王合成當真是一個通透之人，管該管的，其他事情也絕不多插一句嘴，和這種人最適合做生意，但若是做朋友，卻是萬萬不能的。
王合成似是看出東野舟心中所思，輕笑一聲道：“陛下，莫不是認為，外臣這種人，絕不能成為朋友”
東野舟楞住，眼睛向一旁撇開。
王合成長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陛下所思確實沒錯，但外臣自小便生長一個不受待見的環境，饒是外臣滿腹才學，依舊得不到重視，若非精打細算，只怕早已命喪黃泉，所以外臣的行為是可以被理解，不過嘛~”
王合成刻意拉長了音調，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東野舟，全然沒有臣子看待君主該有的姿態，繼續道：“陛下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外臣才願意幫助陛下做這些事”
自古以來，做臣子的都會一手拍馬屁的功夫，不論是什麽樣的領導都會喜歡聽好話，這時候就考驗那群做臣子的馬屁拍的好不好。
東野舟可以肯定，王合成一定是那種馬屁拍的很好的，不似那種直言不諱，高歌頌德一般的馬屁，而是從人心下手，讓人產生共鳴的那種高級馬屁。
若不是東野舟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初次聽到這種話，只怕已經暈頭轉向。
“這麽說來，朕還得謝謝你嗎？”東野舟反問道
王合成笑了笑：“那還是陛下英明，能看到外臣身上的才能，才讓外臣有機會為陛下效力”
東野舟懶得和王合成玩文字游戲，將盒子收好，突然想到今日齊泰的事情，想著王合成也是一國狀元，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
“你知道有什麽藥可以讓人突然昏迷不醒嗎？”
王合成蹙眉，隨後笑道：“陛下是想問，齊大皇子的事情嗎？”
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東野舟也不遮掩，沒好氣道：“知道的話，就快說”
“這個外臣還真的知道一些”
作為當世大儒，南越王家的子嗣，看過的書，比一般人吃過的鹽都要多，對於東野舟說的使人昏迷的藥，王合成知道的還真不少，但是知道的多，並不代表就能猜出來。
王合成細細的詢問東野舟關於齊泰昏迷前的經過，但東野舟所知道的，皆是從侍從那邊聽來的，大抵就是齊泰從城門經過長街，自宮門入大殿，在呈遞寶物時突然昏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思索片刻，王合成擡眸看向東野舟，一副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東野舟此刻正著急上火，實在受不了別人拖拖拉拉。
王合成：“東虛國有一種藥，能致人昏迷不醒，因為制作的材料特殊，所以只有東虛皇室才有，從表現看只是睡了過去，但和一般的蒙汗藥有所不同，蒙汗藥的藥效一過，人便會醒過來，而東虛國這藥嘛，需要藥引才能解”
“什麽藥引？”東野舟問
王合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人”
東野舟不明所以，繼續追問：“說清楚一些！”
“陛下，說白了，東虛國的那藥，其實就是□□的一種進化版，由施藥者用自己的頭發，皮屑等一些列東西研成粉末加到特殊的材料之內，然後再給被施藥者服用，這樣被施藥者就會昏迷不醒”
東野舟聽明白了，但還有一些疑惑：“那要怎麽解這藥？”
王合成：“施藥者，被施藥者雖然昏睡過去了，但是一旦聞到施藥者身上的味道就會醒過來，然後尋求施藥者的慰藉”
東野舟：.....
難怪齊良死活不願承認她給自己下了藥，敢情這藥竟然是這種效果，但彼時齊良似乎要用在其他人的身上，而非自己。難道齊良的身上有另外一種藥？
看著東野舟一臉困惑，王合成再次開口：“齊三皇子那邊....”
“沒有，朕問過了”東野舟不等王合成說完，當即為齊良辯護，全然沒有註意到此時自己焦急地神態。
王合成並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繼續說：“其實這種藥只是東虛國的內宮秘藥，不過是後宮的一些嬪妃為了博得皇帝的喜愛，而研究出來是的，齊大皇子應該不是中了這藥”
東野舟：.....，既然沒有關系，你刻意提這個做什麽？
王合成繼續道：“不過外臣還有另一個猜測，就是齊大皇子自己....”
“啊舟~”
門外傳來沈岳的聲音，說話聲戛然而止。
屋內的兩人面面相覷，王合成看了眼大門處，隨後意味深長的看向東野舟，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東野舟皺眉，不明所以，後面索性懶得去搭理他，連忙將裝滿銀票的盒子藏好，這才開口：“進來吧”
沈岳推門而入，對於朝暉殿內還有其他人在，頗感意外。
王合成一臉笑意吟吟，微微鞠躬：“沈大人”
上下打量一番，沈岳才回禮致敬，隨後目光落在東野舟身上。
王合成只是來送銀票的，既然送到了，就沒理由再停留，轉身對東野舟道：“陛下辛勞，外臣就先回去了”
王合成前腳剛踏出朝暉殿，大門便被緩緩關上。他不禁嗤笑一聲，長長嘆了口氣：“哎呀，齊三皇子啊齊三皇子，你若不加把勁，只怕什麽都沒了”
朝暉殿內，東野舟雖然著急等待沈岳的調查結果，卻沒想到沈岳竟會連夜追查，剛要開口詢問，卻被沈岳一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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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子擡眸看向沈闕，他自是了解沈闕的為人，平素待人和善，可只有真正跟在他身邊的人才會知曉，沈闕內心真實的陰暗面。
沈闕斜倪著桂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我讓你跟著陛下足有十年之久，你是怎麽回覆我的？六公主生來平庸，不堪大用？這便是你說的不堪大用？”
沈闕的語氣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質疑的威逼。
桂子慌亂跪下，神情緊張，連忙解釋道：“奴才，奴才不敢誆騙將軍，陛下她確實平庸，幾個月前也確實是個草包，只是登基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奴才絕不敢欺瞞，還請將軍明察”
沈闕幽幽看著跪在身下的桂子，擡腳便踢了過去，似是在宣洩情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盯緊了那個齊良，一個黃毛小子，竟然也敢跟我談條件，這幾日把他的所有行蹤全部報給我，一個不漏！”
桂子連滾帶爬的離開，躲在一個拐角處才緩過神來，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
黑暗中一只手自後向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桂子掙紮著想要掙脫開，卻發現手腳漸漸使不上力氣，最後暈死過去。
東野舟坐在朝暉殿的長椅之上，苦惱於齊泰的突然昏迷，格外懷念現代的監控系統，一查便知，如今的情況她也只能靜靜等待沈岳的結果。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東野舟一個激靈，果然要麽無事，要麽一股腦全找上門來。
“何事？”
“陛下，是我！”
東野舟眼睛一亮，連忙開口：“快進來！”
大門只開出一個縫隙，王合成從門縫內鉆入，手裏還拿著一個木盒。
“怎麽樣了？”東野舟開口詢問道
王合成則是一臉胸有成竹：“陛下所托，自當竭盡全力”
接過木盒，裏面是滿滿當當一箱子的銀票，且數額都不小。
自從登基以來，東野舟便想著要怎麽樣能離開這個位置，原本只是想著將皇位承繼給東野朝的孩子，自己舒舒服服的當個有權有錢的勞什子公主就可，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允許她做個清閑的公主，說嚴重一點，可能最後會性命不保。
於是她便想著攢一波錢，逃命要緊，什麽古董器物最是累贅，只有銀票最實在，平日裏又有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操作，思來想去最適合的人選便是王合成。
“陛下，這裏一共五萬兩銀票”
東野舟對於古代的換算單位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但她知道這五萬兩一定不是一個小數目，同時對於王合成的優秀再次刮目想看，不過數日，就從皇宮內搜刮了這麽多的東西，如果不是自己允許的，只怕再給王合成一些時間，北辰皇宮都可以搬空。
東野舟喜上眉梢，拍了拍王合成的肩膀：“王大人果然優秀啊”如今有了錢，等到將齊泰的事情處理清楚，她便要開始籌備離開，若是再呆下去，保不齊哪一天就會被沈闕給抹了，好在自己並沒有和宮內的其他人建立足夠深的感情，否則還當真會舍不得，唯一讓東野舟記掛在心的便是齊良，她一直猶豫再三，是否要告訴她真相。
“陛下在想什麽？”王合成見東野舟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神思卻早已不知飄到哪裏去，便開口提醒。
東野舟答道：“沒什麽，對了，你的那一份可抽走了？”
王合成露出一抹奸笑：“陛下放心，這種小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從最初和王合成討論這件事情開始，王合成便表現的很有興趣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奇怪和詫異，堂堂一國皇帝，竟然會主動挖自家的墻角。
任誰也不會理解，畢竟除了這一座巍峨的皇城之外，整個天下都是皇帝的。
“你就一點不好奇，朕為何要你這麽做？”東野舟問道
王合成楞了一下，反問道：“那陛下會告訴外臣嗎？”
東野舟不假思索：“不會”
“既然不會，那外臣為何要自尋煩惱，一個不慎，難保陛下不會殺了外臣，外臣還是很惜命的”
東野舟一時語塞，覺得王合成當真是一個通透之人，管該管的，其他事情也絕不多插一句嘴，和這種人最適合做生意，但若是做朋友，卻是萬萬不能的。
王合成似是看出東野舟心中所思，輕笑一聲道：“陛下，莫不是認為，外臣這種人，絕不能成為朋友”
東野舟楞住，眼睛向一旁撇開。
王合成長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陛下所思確實沒錯，但外臣自小便生長一個不受待見的環境，饒是外臣滿腹才學，依舊得不到重視，若非精打細算，只怕早已命喪黃泉，所以外臣的行為是可以被理解，不過嘛~”
王合成刻意拉長了音調，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東野舟，全然沒有臣子看待君主該有的姿態，繼續道：“陛下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樣，所以外臣才願意幫助陛下做這些事”
自古以來，做臣子的都會一手拍馬屁的功夫，不論是什麽樣的領導都會喜歡聽好話，這時候就考驗那群做臣子的馬屁拍的好不好。
東野舟可以肯定，王合成一定是那種馬屁拍的很好的，不似那種直言不諱，高歌頌德一般的馬屁，而是從人心下手，讓人產生共鳴的那種高級馬屁。
若不是東野舟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初次聽到這種話，只怕已經暈頭轉向。
“這麽說來，朕還得謝謝你嗎？”東野舟反問道
王合成笑了笑：“那還是陛下英明，能看到外臣身上的才能，才讓外臣有機會為陛下效力”
東野舟懶得和王合成玩文字游戲，將盒子收好，突然想到今日齊泰的事情，想著王合成也是一國狀元，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
“你知道有什麽藥可以讓人突然昏迷不醒嗎？”
王合成蹙眉，隨後笑道：“陛下是想問，齊大皇子的事情嗎？”
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東野舟也不遮掩，沒好氣道：“知道的話，就快說”
“這個外臣還真的知道一些”
作為當世大儒，南越王家的子嗣，看過的書，比一般人吃過的鹽都要多，對於東野舟說的使人昏迷的藥，王合成知道的還真不少，但是知道的多，並不代表就能猜出來。
王合成細細的詢問東野舟關於齊泰昏迷前的經過，但東野舟所知道的，皆是從侍從那邊聽來的，大抵就是齊泰從城門經過長街，自宮門入大殿，在呈遞寶物時突然昏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思索片刻，王合成擡眸看向東野舟，一副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東野舟此刻正著急上火，實在受不了別人拖拖拉拉。
王合成：“東虛國有一種藥，能致人昏迷不醒，因為制作的材料特殊，所以只有東虛皇室才有，從表現看只是睡了過去，但和一般的蒙汗藥有所不同，蒙汗藥的藥效一過，人便會醒過來，而東虛國這藥嘛，需要藥引才能解”
“什麽藥引？”東野舟問
王合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人”
東野舟不明所以，繼續追問：“說清楚一些！”
“陛下，說白了，東虛國的那藥，其實就是□□的一種進化版，由施藥者用自己的頭發，皮屑等一些列東西研成粉末加到特殊的材料之內，然後再給被施藥者服用，這樣被施藥者就會昏迷不醒”
東野舟聽明白了，但還有一些疑惑：“那要怎麽解這藥？”
王合成：“施藥者，被施藥者雖然昏睡過去了，但是一旦聞到施藥者身上的味道就會醒過來，然後尋求施藥者的慰藉”
東野舟：.....
難怪齊良死活不願承認她給自己下了藥，敢情這藥竟然是這種效果，但彼時齊良似乎要用在其他人的身上，而非自己。難道齊良的身上有另外一種藥？
看著東野舟一臉困惑，王合成再次開口：“齊三皇子那邊....”
“沒有，朕問過了”東野舟不等王合成說完，當即為齊良辯護，全然沒有註意到此時自己焦急地神態。
王合成並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繼續說：“其實這種藥只是東虛國的內宮秘藥，不過是後宮的一些嬪妃為了博得皇帝的喜愛，而研究出來是的，齊大皇子應該不是中了這藥”
東野舟：.....，既然沒有關系，你刻意提這個做什麽？
王合成繼續道：“不過外臣還有另一個猜測，就是齊大皇子自己....”
“啊舟~”
門外傳來沈岳的聲音，說話聲戛然而止。
屋內的兩人面面相覷，王合成看了眼大門處，隨後意味深長的看向東野舟，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東野舟皺眉，不明所以，後面索性懶得去搭理他，連忙將裝滿銀票的盒子藏好，這才開口：“進來吧”
沈岳推門而入，對於朝暉殿內還有其他人在，頗感意外。
王合成一臉笑意吟吟，微微鞠躬：“沈大人”
上下打量一番，沈岳才回禮致敬，隨後目光落在東野舟身上。
王合成只是來送銀票的，既然送到了，就沒理由再停留，轉身對東野舟道：“陛下辛勞，外臣就先回去了”
王合成前腳剛踏出朝暉殿，大門便被緩緩關上。他不禁嗤笑一聲，長長嘆了口氣：“哎呀，齊三皇子啊齊三皇子，你若不加把勁，只怕什麽都沒了”
朝暉殿內，東野舟雖然著急等待沈岳的調查結果，卻沒想到沈岳竟會連夜追查，剛要開口詢問，卻被沈岳一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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