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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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東野舟故作輕松，伸手要去扶他，雖然她知道一定扶不起來，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完。
並沒有接過他手中的那封信，她怕接過這封信，就默認接受這未知的麻煩。
果然，王合成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面色嚴肅，恭敬道：“外臣不敢欺瞞陛下，這封信乃是南越王家寄來的家書”
東野舟神色一驚，疑惑王合成的做法，既然是家書，為何要突然給自己，帶著這個疑惑，東野舟開口詢問：“既然是家書，王大人自己收著就好，想來定是家中長輩思念於王大人吧”
若只是家書，王合成也不會將他呈現到東野舟的面前。
“這是南越王家讓外臣伺機接近陛下，然後竊取北辰機密的書信”
王合成的語氣及其平淡，似乎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是說，王家讓你竊取北辰機密？”
“正是”
這下輪到東野舟不理解了，饒是王合成在王家的地位再低，王家在南越，他在北辰，這件事情直接捅出來，東野舟無法問責王家，畢竟兩國之爭在所難免，可王合成不同，此事東窗事發，最先被問罪的就是王合成本人。
東野舟的視線從信上一點點，向下移動，打量著王合成，淡淡開口：“王大人這是何意？是要背叛王家，還是要背叛南越？”
王合成：“都不是，外臣是想和陛下做個交易”
“交易？”東野舟輕呼出聲，思索片刻繼續開口：“說來聽聽吧，什麽樣的交易？”
王合成沒有回答，擡頭看了眼四周，隨後才將目光停留在東野舟身上。
東野舟楞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王合成這是覺得這裏不安全。
“今晚，到朕的寢殿來吧”說罷，拿起桌上的案卷，便離開了亭苑。
於是當天北辰女帝要寵幸南越國男寵的事情便在宮裏傳開了，饒是人煙稀少的太乙宮也聽到了這個消息，雖說東野舟來過太乙宮數次，也有意讓齊良增加一些人手，但都被齊良拒絕了，在外人看來就是東野舟圖個新鮮，若是真的寵幸，怎麽會連加人手這種小事都不願意，如今更是傳出她要寵幸南越國王大人這件事情，對齊良的鄙夷便再次升起，雖不似之前那般辱罵，但依舊在背地裏說一些風涼話。
大抵就是沒能力，不舉之類的話。
說來也諷刺，若是掌權人為男子，兩人之間無子嗣，則矛頭對準的則是女子，諸如肚子不爭氣，身體有礙不利子嗣；而如今掌權人變成了女子，則矛頭也是清一色的對準了男子，不行，不舉之類的話紛紛傳入齊良的耳中。
齊良只當是笑話，一笑而過，因為她也卻是不行。
但聽到東野舟今晚要和王合成在一處時，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早上剛說的會晚些來看她，如今卻是掉頭去了另一個人的懷裏。
不過這種煩悶的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炷香便消失不見，女帝有意讓她在宮中待著，如今又換了一個心頭好，對她來說，著實是利大於弊，一想到今晨東野舟說過的那句喜歡她，便覺得好笑。
古來有多少女子，為了男子的一句話，斷送一生，想到這裏，她的眸光又暗淡了下去。
入夜時分，王合成在一眾宮人的帶領下，來到寢殿外，而來此之前，王合成按照北辰宮的規矩，沐浴更衣。
看著昏暗不明的寢殿，王合成眼裏多了幾分欣賞，紅燭軟帳，低聲細語。用於兩人交談隱秘確實再合適不過。
王合成擡腳邁入了寢殿，身後的門緩緩被關上，他朝著殿內走去，一道聲音從屏風後傳出：“朕準備了一套衣服，你先穿上，之後我們在好好聊聊”
王合成定睛一看，右側的長椅上果然有一套紅色衣服，他沒有多想，將衣服穿好。
與此同時，東野舟也從屏風後走出。
這件紅衣很適合王合成，不僅沒有淹沒他身上的書卷氣，反而襯的他更加大氣，東野舟微微一笑道：“如今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你要說什麽便直說吧”
王合成的視野環顧寢殿四周：“陛下，沒有設伏嗎？”
東野舟楞了一下，隨後開口：“難道你希望朕直接將你拿下不成？若是如此，又何必邀你來此？”
王合成哈哈大笑，連忙跪下：“外臣冒犯了”
東野舟懶得和他繼續打啞謎，憤憤道：“有話直說，別繞彎子了，還有就是你也別跪了，站起來吧”
第二次見王合成，東野舟便覺得他不簡單，如今更是直接拿著王家的書信來與自己商談，應該是心裏打定了什麽註意，要東野舟去猜，肯定是猜不出什麽來的，索性開門見山來的輕松。
王合成聽罷，也不客氣，連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本就不存在的泥土，露出一抹笑容：“若是臟了陛下的衣袍就不好了”
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東野舟深知此理，但還是架不住被王合成身上的儒雅氣質以及俊秀的容貌所欺瞞，如今再看，真的有一瞬想搓瞎自己的眼睛。
東野舟皺了皺眉，雖然她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的一副恭敬的樣子，可如今王合成的意圖不明，她心裏沒底：“王大人有話直說吧”
王合成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將那封信再次遞到東野舟的面前：“王某所言均屬實，信中皆已一一道明，還望陛下明鑒”
東野舟接過那封信，打開，信中確實寫著要求王合成靠近自己，若是可以最好再生個留有皇室血脈的孩子，王家亦會幫助王合成之子登上帝位，如此北辰就徹底被納入南越的手中。
當真是好大一旁棋，好大一份算計。
合上那封信，東野舟雖然知道權利帝位人人趨之若鶩，沒等到北辰國內人的算計，等到卻是南越國王家的癡心妄想。
東野舟擡眸看著王合成那不一般的容貌，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莫不是南越王家人覺得自己是個只喜歡俊男的花癡，隨便送個長得好看的人過來，我就會深陷情網，彌足深陷了？
“你們王家還真的是深謀遠慮哈....”東野舟道
王合成先是一楞，隨即大笑起來：“那依陛下所言，如今該如何辦？”
東野舟擡眸，心中腹誹道，你自己的事情，來問我幹什麽？若是我說將你直接抓起來，你會後悔先問我嗎？
“既然你們王家讓你勾引朕，甚至還要生下一個孩子，將來更是要鼎力相助，幫那個孩子登上帝位，不論怎麽看，這件事情，你都是受益者，如今你卻主動跟朕交代，是想要和朕談交易，還是另有所圖？”
“陛下覺得這件事情，是否有可行性？”
王合成不答反問，東野舟有些惱怒，嘆了口氣：“有話快說，朕懶得去猜”
畢竟動腦不是東野舟的強項，若是動手，東野舟仔細想了想，似乎也不是。
王合成冷笑一聲：“陛下也知曉，我只是王家庶子，在王家並不受重視，饒是得了文科狀元的名頭，也只會惹得王家不悅，我尚未得勢前就如此對我，王家怎麽會真的助我得到陛下的青睞，更何談生子承皇位，不過是以為我定會因為權勢而幫助他們王家傳遞信息，從而鞏固王家在南越的地位罷了”
王合成分析的合情合理，東野舟也明白了這中間的緣由，但王合成將這件事情闡明的目的還未說明，她心中依舊存疑。
“王大人，你既知此理，又為何要入贅至北辰，繼續在王家不就可以免去這種局面了嗎？”
王合成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傷感：“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想離開那裏罷了，而且....”
良久，換了一副笑臉，道：“而且，外臣深知陛下仁厚，定不會與我斤斤計較，如今看來，我猜對了”
王合成的理由和目的合情合理，找不出問題，但東野舟總覺得他一定還隱瞞了其他事情，具體什麽事情，等日後慢慢追問。
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處置王合成。王合成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至於要怎麽處理就全靠東野舟自己的意思，能不能容得下他就看東野舟一句話。
東野舟在寢殿內來回踱步，時不時上下打量著王合成，王合成也不著急，默默等待著。
“那你就在這裏呆著吧，如果以後想要回南越國你也可以直接回去，朕不會攔著你”
王合成的眼底閃過不可思議，迷茫，似乎高高在上的帝王對待一個異國他鄉的下人，不該是這樣的態度，但旋即回過神，露出一抹笑容，微微躬身道：“多謝陛下恩典，不過既然是交易，陛下若是想知道王家的事情，外臣定會知無不言”
王家的事情？王合成可以強調王家的事情，而不是南越國的情報，顯然留了一個心眼。
東野舟不禁扶額，這是真那自己當傻子了不成？好在她自己對於權勢並不在乎，若計劃順利，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帝位，至於什麽王家的情報還是南越國的情報，都留給下一任皇帝吧
“既然你以後要待在北辰宮內，朕有些事情想咨詢一下你的意見”
王合成本就聰穎異常，如今這也算有求於東野舟，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軍師。這麽想著拿出柳如風的案卷，將心中的疑惑告知王合成，希望能從王合成的口中聽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王合成無奈一笑：“陛下還真是物盡其用”說著接過案卷，當下點出幾個疑惑，事情的起因，過程，結果都有問題，亦如東野舟之前想的一樣。
東野舟聽罷，有些失落。
王合成微微一笑，繼續道：“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可以深究”。
東野舟頓時兩眼冒光：“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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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舟故作輕松，伸手要去扶他，雖然她知道一定扶不起來，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完。
並沒有接過他手中的那封信，她怕接過這封信，就默認接受這未知的麻煩。
果然，王合成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面色嚴肅，恭敬道：“外臣不敢欺瞞陛下，這封信乃是南越王家寄來的家書”
東野舟神色一驚，疑惑王合成的做法，既然是家書，為何要突然給自己，帶著這個疑惑，東野舟開口詢問：“既然是家書，王大人自己收著就好，想來定是家中長輩思念於王大人吧”
若只是家書，王合成也不會將他呈現到東野舟的面前。
“這是南越王家讓外臣伺機接近陛下，然後竊取北辰機密的書信”
王合成的語氣及其平淡，似乎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是說，王家讓你竊取北辰機密？”
“正是”
這下輪到東野舟不理解了，饒是王合成在王家的地位再低，王家在南越，他在北辰，這件事情直接捅出來，東野舟無法問責王家，畢竟兩國之爭在所難免，可王合成不同，此事東窗事發，最先被問罪的就是王合成本人。
東野舟的視線從信上一點點，向下移動，打量著王合成，淡淡開口：“王大人這是何意？是要背叛王家，還是要背叛南越？”
王合成：“都不是，外臣是想和陛下做個交易”
“交易？”東野舟輕呼出聲，思索片刻繼續開口：“說來聽聽吧，什麽樣的交易？”
王合成沒有回答，擡頭看了眼四周，隨後才將目光停留在東野舟身上。
東野舟楞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王合成這是覺得這裏不安全。
“今晚，到朕的寢殿來吧”說罷，拿起桌上的案卷，便離開了亭苑。
於是當天北辰女帝要寵幸南越國男寵的事情便在宮裏傳開了，饒是人煙稀少的太乙宮也聽到了這個消息，雖說東野舟來過太乙宮數次，也有意讓齊良增加一些人手，但都被齊良拒絕了，在外人看來就是東野舟圖個新鮮，若是真的寵幸，怎麽會連加人手這種小事都不願意，如今更是傳出她要寵幸南越國王大人這件事情，對齊良的鄙夷便再次升起，雖不似之前那般辱罵，但依舊在背地裏說一些風涼話。
大抵就是沒能力，不舉之類的話。
說來也諷刺，若是掌權人為男子，兩人之間無子嗣，則矛頭對準的則是女子，諸如肚子不爭氣，身體有礙不利子嗣；而如今掌權人變成了女子，則矛頭也是清一色的對準了男子，不行，不舉之類的話紛紛傳入齊良的耳中。
齊良只當是笑話，一笑而過，因為她也卻是不行。
但聽到東野舟今晚要和王合成在一處時，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早上剛說的會晚些來看她，如今卻是掉頭去了另一個人的懷裏。
不過這種煩悶的心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炷香便消失不見，女帝有意讓她在宮中待著，如今又換了一個心頭好，對她來說，著實是利大於弊，一想到今晨東野舟說過的那句喜歡她，便覺得好笑。
古來有多少女子，為了男子的一句話，斷送一生，想到這裏，她的眸光又暗淡了下去。
入夜時分，王合成在一眾宮人的帶領下，來到寢殿外，而來此之前，王合成按照北辰宮的規矩，沐浴更衣。
看著昏暗不明的寢殿，王合成眼裏多了幾分欣賞，紅燭軟帳，低聲細語。用於兩人交談隱秘確實再合適不過。
王合成擡腳邁入了寢殿，身後的門緩緩被關上，他朝著殿內走去，一道聲音從屏風後傳出：“朕準備了一套衣服，你先穿上，之後我們在好好聊聊”
王合成定睛一看，右側的長椅上果然有一套紅色衣服，他沒有多想，將衣服穿好。
與此同時，東野舟也從屏風後走出。
這件紅衣很適合王合成，不僅沒有淹沒他身上的書卷氣，反而襯的他更加大氣，東野舟微微一笑道：“如今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你要說什麽便直說吧”
王合成的視野環顧寢殿四周：“陛下，沒有設伏嗎？”
東野舟楞了一下，隨後開口：“難道你希望朕直接將你拿下不成？若是如此，又何必邀你來此？”
王合成哈哈大笑，連忙跪下：“外臣冒犯了”
東野舟懶得和他繼續打啞謎，憤憤道：“有話直說，別繞彎子了，還有就是你也別跪了，站起來吧”
第二次見王合成，東野舟便覺得他不簡單，如今更是直接拿著王家的書信來與自己商談，應該是心裏打定了什麽註意，要東野舟去猜，肯定是猜不出什麽來的，索性開門見山來的輕松。
王合成聽罷，也不客氣，連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本就不存在的泥土，露出一抹笑容：“若是臟了陛下的衣袍就不好了”
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東野舟深知此理，但還是架不住被王合成身上的儒雅氣質以及俊秀的容貌所欺瞞，如今再看，真的有一瞬想搓瞎自己的眼睛。
東野舟皺了皺眉，雖然她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的一副恭敬的樣子，可如今王合成的意圖不明，她心裏沒底：“王大人有話直說吧”
王合成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將那封信再次遞到東野舟的面前：“王某所言均屬實，信中皆已一一道明，還望陛下明鑒”
東野舟接過那封信，打開，信中確實寫著要求王合成靠近自己，若是可以最好再生個留有皇室血脈的孩子，王家亦會幫助王合成之子登上帝位，如此北辰就徹底被納入南越的手中。
當真是好大一旁棋，好大一份算計。
合上那封信，東野舟雖然知道權利帝位人人趨之若鶩，沒等到北辰國內人的算計，等到卻是南越國王家的癡心妄想。
東野舟擡眸看著王合成那不一般的容貌，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莫不是南越王家人覺得自己是個只喜歡俊男的花癡，隨便送個長得好看的人過來，我就會深陷情網，彌足深陷了？
“你們王家還真的是深謀遠慮哈....”東野舟道
王合成先是一楞，隨即大笑起來：“那依陛下所言，如今該如何辦？”
東野舟擡眸，心中腹誹道，你自己的事情，來問我幹什麽？若是我說將你直接抓起來，你會後悔先問我嗎？
“既然你們王家讓你勾引朕，甚至還要生下一個孩子，將來更是要鼎力相助，幫那個孩子登上帝位，不論怎麽看，這件事情，你都是受益者，如今你卻主動跟朕交代，是想要和朕談交易，還是另有所圖？”
“陛下覺得這件事情，是否有可行性？”
王合成不答反問，東野舟有些惱怒，嘆了口氣：“有話快說，朕懶得去猜”
畢竟動腦不是東野舟的強項，若是動手，東野舟仔細想了想，似乎也不是。
王合成冷笑一聲：“陛下也知曉，我只是王家庶子，在王家並不受重視，饒是得了文科狀元的名頭，也只會惹得王家不悅，我尚未得勢前就如此對我，王家怎麽會真的助我得到陛下的青睞，更何談生子承皇位，不過是以為我定會因為權勢而幫助他們王家傳遞信息，從而鞏固王家在南越的地位罷了”
王合成分析的合情合理，東野舟也明白了這中間的緣由，但王合成將這件事情闡明的目的還未說明，她心中依舊存疑。
“王大人，你既知此理，又為何要入贅至北辰，繼續在王家不就可以免去這種局面了嗎？”
王合成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傷感：“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想離開那裏罷了，而且....”
良久，換了一副笑臉，道：“而且，外臣深知陛下仁厚，定不會與我斤斤計較，如今看來，我猜對了”
王合成的理由和目的合情合理，找不出問題，但東野舟總覺得他一定還隱瞞了其他事情，具體什麽事情，等日後慢慢追問。
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處置王合成。王合成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至於要怎麽處理就全靠東野舟自己的意思，能不能容得下他就看東野舟一句話。
東野舟在寢殿內來回踱步，時不時上下打量著王合成，王合成也不著急，默默等待著。
“那你就在這裏呆著吧，如果以後想要回南越國你也可以直接回去，朕不會攔著你”
王合成的眼底閃過不可思議，迷茫，似乎高高在上的帝王對待一個異國他鄉的下人，不該是這樣的態度，但旋即回過神，露出一抹笑容，微微躬身道：“多謝陛下恩典，不過既然是交易，陛下若是想知道王家的事情，外臣定會知無不言”
王家的事情？王合成可以強調王家的事情，而不是南越國的情報，顯然留了一個心眼。
東野舟不禁扶額，這是真那自己當傻子了不成？好在她自己對於權勢並不在乎，若計劃順利，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帝位，至於什麽王家的情報還是南越國的情報，都留給下一任皇帝吧
“既然你以後要待在北辰宮內，朕有些事情想咨詢一下你的意見”
王合成本就聰穎異常，如今這也算有求於東野舟，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軍師。這麽想著拿出柳如風的案卷，將心中的疑惑告知王合成，希望能從王合成的口中聽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王合成無奈一笑：“陛下還真是物盡其用”說著接過案卷，當下點出幾個疑惑，事情的起因，過程，結果都有問題，亦如東野舟之前想的一樣。
東野舟聽罷，有些失落。
王合成微微一笑，繼續道：“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可以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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