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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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包廂裏有三個人，沈風意，還有打過照面的黑衣精瘦男子春柳，和一個沒見過的年輕男孩。
他跟蘇揚年紀差不多大，臉圓圓的，看起來很有福相很喜慶的那種，正在為沈風意布菜，應該是沈風意的小廝。
陳樂跟沈風意寒暄了一會兒，也動手幫蘇揚布菜，把早點放些在蘇揚的盤子上。
蘇揚在餐桌上發現了有驢打滾和土豆泥，不知怎麽地，局促感突然間少了許多。
蘇揚拿了一個驢打滾來吃，咬了一口，看了眼陳樂。
陳樂的目光和他對上，忽然意會蘇揚想傳遞的“沒你做的好吃”的信息。
陳樂差點笑出聲，自己業餘的手藝怎麽能比得上別人專業的茶樓廚師，這小子的濾鏡真重，但還是忍不住心情好地摸了摸蘇揚的頭。
沈風意一直看著這倆人，眉來眼去的，這黏糊勁，眼睛疼。
一旁的人都在想，真像少東家和他家那位的相處模式，習慣了，習慣了。
陳樂看蘇揚開始吃東西了，才跟沈風意說明今天的真正來意，他又研究了一樣新的甜點。
聽陳樂這麽說，大家都來了興致，陳樂沒說具體是什麽甜點，只拜托鄭掌櫃叫小二的幫他準備一些東西，他要現場做。
這樣大家就更好奇了，這次連廚房都不用去嗎？
陳樂先凈手，然後從他的竹簍裏拿出個陶罐，打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褐色小顆粒。
陳樂用勺子把這些褐色小顆粒放進一早準備好的不織布袋裏。
“就用這個？”沈風意仍搖著他的扇子，店小二陸續把他們吃完的早點撤下去，擺上陳樂要求的東西。
陳樂說就用這個。
蘇揚在一旁點點頭附和著。
小二拿來的東西中有一個大盆，裏面放著半盆的水，陳樂把裝有愛玉子的布包放進水中浸泡，過後把布包放在手掌心來回揉搓。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雖然，但是，這手法怎麽看怎麽熟悉。
隨著陳樂的動作，盆中的水慢慢地變成淡黃色，水質也變得略帶黏滑。
陳樂就收手了，把布袋拿出來。把盆子往前一推：“好了。”
要不是看陳樂這麽認真地吩咐小二準備那麽多配料，沈風意都覺得陳樂在耍他們。
就這樣？
陳樂把水連同盆子都放到一個外盆裏，那個外盆放了些冰塊。
陳樂擡頭就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陳樂就跟他們科普手裏拿著的東西：“這東西。”
陳樂舉了舉裝著愛玉子的布包：“可以在水中洗出一種東西，使水變得黏稠，最後靜置至凝固，是一種很好吃的甜點，配上這些。”
陳樂指了指前面十幾種配料。
沈風意隨著陳樂的手指看過去，一樣一樣地念出來“這。”沈風意嗅了嗅：“紅糖汁、花生碎、白芝麻、瓜子仁、嗯？這個？”
鄭掌櫃把沈風意的話接下去：“杏仁幹、核桃仁、桂花幹，煮熟爛的紅豆，泡發過的菊花和枸杞，還有，冰塊？”
沈風意說：“要不是在我家的茶樓，還真沒多少人能一下子準備這麽多材料。”
陳樂說：“那是，那是，最後的成品自然也不會辜負沈公子的心意。”
沈風意說：“別賣關子了。”
沈風意用扇子指了指那被擠幹水分的布袋：“那是什麽？”
陳樂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多籽果？”鄭掌櫃第一個發出疑問，他是窮苦人家出身的，自然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所以鄭掌櫃反應最為強烈。
沈風意示意鄭掌櫃解釋一下什麽是多籽果。
鄭掌櫃有點艱難地對沈風意說：“那是一種綠色的果子，這麽大，”
他用手比了個橢圓：“不好吃，所以，當地、當地人把它用來，餵、餵豬。”
沈風意聽完，忽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樂。
聽完鄭掌櫃的話，站在沈風意旁邊的小廝反應最大，指著陳樂的手都抖了：“你你你，竟然拿。”後面的話他都說不出口。
那小廝話沒說完，陳樂就知道餵豬這個梗是過不去的了。
陳樂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不好吃是因為他們的吃法不對，真正的吃法是這樣，沒用豬食忽悠你們。”
沈風意聽到“豬食”這一詞都出來了，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沈風意揩了揩笑出的眼淚，打開扇子，微微收斂了笑意說：“夏剛。”
沈風意用扇子輕輕敲打小廝的手臂：“無妨無妨，我自是相信陳兄的手藝。”
在陳樂介紹愛玉果時，愛玉冰已經大功告成了。
陳樂搖了搖盆子，就拿起放在旁邊的竹刀，開始在盆中滑拉。
陳樂每一刀下去，沈風意他們都能感受到愛玉冰對竹刀的拉扯，雖然像豆腐一樣都很軟，但明顯更有韌勁。
陳樂拿了一個白瓷碗，用勺子盛裝了大半碗的愛玉冰，再淋上紅糖汁。
就把碗遞給了沈風意，陳樂說：“好了，這是最經典的，紅糖愛玉冰。”
陳樂拿起第二個碗，打算再做一碗給鄭掌櫃。
陳樂邊舀邊說：“因為愛玉冰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因此加入了紅糖水，這樣可以增加它的甜味。”
陳樂把第二碗紅糖愛玉冰遞給鄭掌櫃，接著說：“同時，紅糖水滲入到愛玉冰當中，配上晶瑩剔透的愛玉冰特別好看。”
沈風意看了看前面這碗“紅糖愛玉冰”，看著是挺有食欲的。
沈風意難得身先士卒，他捧起碗，拿起勺子，一個小方塊就被滑進口中，入口冰冰涼涼的，q彈爽滑，吃上去有一股紅糖的香味。
這是沈風意第一次吃到這樣口感的東西，忍不住又舀了一勺放進口中。
鄭掌櫃的那碗也很快見底了，他眼睛都亮了幾分，說：“這愛玉冰真的很適合夏天吃，從口感到名字，各方面的。”
沈風意對這個說法非常同意。
陳樂說：“好了，我們要吃第二款了。”
陳樂重新拿了一個白瓷碗，同樣舀了大半碗的愛玉冰，往裏放入幾塊冰塊，再在冰粉上面鋪上一層熟的花生碎末，熟白芝麻，瓜子仁，杏仁幹，核桃仁碎，再撒上已經泡發了的紅枸杞，淋上靈魂的紅糖水。
陳樂再把這碗放到沈風意面前：“這是堅果愛玉冰，這些堅果非常香脆有嚼勁，與愛玉冰的爽滑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口感會更加豐富。這碗最好攪拌一下再吃，因為加了很多配料和冰塊。”
陳樂看向鄭掌櫃：“這愛玉冰最有趣的地方，是可以自己調配配料，有喜歡的可以多加一點，不喜歡的可以少放些甚至可以不放，鄭叔要試一下嗎。”
陳樂給鄭掌櫃拿了一個碗，陳樂自己也拿了一個，掌櫃跟著陳樂把配料一樣一樣地鋪到愛玉冰上。
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誰家茶樓敢要食客自己動手？
但親手體驗一番，這樂趣真是妙不可言說。
鄭掌櫃吃著自己“自力更生”的愛玉冰。
陳樂卻把剛做好的那碗給了蘇揚。
雖然陳樂一直跟沈風意他們在介紹愛玉冰，但他沒有忽略蘇揚的小眼神，都黏在碗上面了。
所以現在特意做了一碗愛玉冰給蘇揚。
鄭掌櫃看到這一幕，你儂我儂的，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但誰還沒個夫郎呢，我自己給舀自己也是行的。
鄭掌櫃埋頭吃了個幹凈。
第三款，花香愛玉冰。
陳樂把泡開的菊花放到碗底，再放上愛玉冰，就像菊花在晶瑩剔透的愛玉冰裏綻放著。
陳樂在碗裏撒上一點桂花，和紅枸杞，澆上紅糖水。
因為愛玉冰差不多沒了，所以這碗的分量少了一點，
沈風意看著陳樂遞過來的“花香愛玉冰，有感而發的說：“這款真的很清新淡雅，我終於明白這東西為什麽叫愛玉冰了，名副其實啊。”
這碗愛玉冰入口帶有一股桂花香，吃第二口的時候還多了一絲淡雅的菊花香。
“妙哉妙哉。”沈風意吃完，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
夏剛已經拿過沈風意的扇子，替他輕輕扇風。
陳樂看到他們又再一次光盤，笑著說：“怎麽樣，還能吃嗎，但愛玉冰已經沒了，我還有一款呢。”
沈風意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真的吃不下了，剛剛就不應該把早飯吃得這麽飽的。”
“也好，剛好第四款的料沒有配齊。”陳樂笑著說。
“第四款愛玉冰是蜜豆愛玉冰，可以用各色的蜜豆，例如紅豆綠豆蕓豆，放糖煮至軟爛，配上愛玉冰和紅糖水，綿軟順滑，味道一流。你們之後可以試試。”陳樂建議他們之後可以試吃一下。
陳樂他們把所有事情都談完，都到下午了。
期間，陳樂還在一品茶樓廚房手把手教各位主廚如何“洗愛玉”，所以又做出了一盆新的愛玉冰，還分給在場的每人一碗。
期間，陳樂又給蘇揚舀了一碗，鄭掌櫃看到，還配了些點心上來，可謂非常貼心。
陳樂和蘇揚在一品茶樓喝完下午茶，就告辭了。
陳樂打算帶蘇揚逛逛感受一下江流鎮的節日氣氛。
陳樂他們出了一品茶樓，就沿著江流鎮的主幹道走，一路走走停停。
但人實在有點多，有幾次陳樂轉頭，都發現蘇揚沒跟上，嚇到冷汗都出來了，忙回頭找。
結果蘇揚還在之前他們看過的那個小攤位前蹲著。
蘇揚眼睛都不眨地看著攤主織草蚱蜢，陳樂剛走到蘇揚身邊，蘇揚轉頭看著陳樂，抓住陳樂的袖子興奮道：“快看，他的手好靈活喔，我是第一次看耶。”
感情蘇揚都沒發現自己走丟了。但聽到蘇揚這麽高興的語氣，陳樂到口的話就咽下去了，心想，算了，還是自己看緊點吧。
攤主聽到蹲在前面的這位小哥兒的誇讚，就炫技般地織了起來，手指靈活得快要飛起來。
陳樂等蘇揚看過癮後，才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只不過現在的蘇揚兩只手都被霸占了。
蘇揚的左手多了一只活靈活現的草蚱蜢，右手則被陳樂緊緊地牽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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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跟沈風意寒暄了一會兒，也動手幫蘇揚布菜，把早點放些在蘇揚的盤子上。
蘇揚在餐桌上發現了有驢打滾和土豆泥，不知怎麽地，局促感突然間少了許多。
蘇揚拿了一個驢打滾來吃，咬了一口，看了眼陳樂。
陳樂的目光和他對上，忽然意會蘇揚想傳遞的“沒你做的好吃”的信息。
陳樂差點笑出聲，自己業餘的手藝怎麽能比得上別人專業的茶樓廚師，這小子的濾鏡真重，但還是忍不住心情好地摸了摸蘇揚的頭。
沈風意一直看著這倆人，眉來眼去的，這黏糊勁，眼睛疼。
一旁的人都在想，真像少東家和他家那位的相處模式，習慣了，習慣了。
陳樂看蘇揚開始吃東西了，才跟沈風意說明今天的真正來意，他又研究了一樣新的甜點。
聽陳樂這麽說，大家都來了興致，陳樂沒說具體是什麽甜點，只拜托鄭掌櫃叫小二的幫他準備一些東西，他要現場做。
這樣大家就更好奇了，這次連廚房都不用去嗎？
陳樂先凈手，然後從他的竹簍裏拿出個陶罐，打開，裏面是密密麻麻的褐色小顆粒。
陳樂用勺子把這些褐色小顆粒放進一早準備好的不織布袋裏。
“就用這個？”沈風意仍搖著他的扇子，店小二陸續把他們吃完的早點撤下去，擺上陳樂要求的東西。
陳樂說就用這個。
蘇揚在一旁點點頭附和著。
小二拿來的東西中有一個大盆，裏面放著半盆的水，陳樂把裝有愛玉子的布包放進水中浸泡，過後把布包放在手掌心來回揉搓。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雖然，但是，這手法怎麽看怎麽熟悉。
隨著陳樂的動作，盆中的水慢慢地變成淡黃色，水質也變得略帶黏滑。
陳樂就收手了，把布袋拿出來。把盆子往前一推：“好了。”
要不是看陳樂這麽認真地吩咐小二準備那麽多配料，沈風意都覺得陳樂在耍他們。
就這樣？
陳樂把水連同盆子都放到一個外盆裏，那個外盆放了些冰塊。
陳樂擡頭就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陳樂就跟他們科普手裏拿著的東西：“這東西。”
陳樂舉了舉裝著愛玉子的布包：“可以在水中洗出一種東西，使水變得黏稠，最後靜置至凝固，是一種很好吃的甜點，配上這些。”
陳樂指了指前面十幾種配料。
沈風意隨著陳樂的手指看過去，一樣一樣地念出來“這。”沈風意嗅了嗅：“紅糖汁、花生碎、白芝麻、瓜子仁、嗯？這個？”
鄭掌櫃把沈風意的話接下去：“杏仁幹、核桃仁、桂花幹，煮熟爛的紅豆，泡發過的菊花和枸杞，還有，冰塊？”
沈風意說：“要不是在我家的茶樓，還真沒多少人能一下子準備這麽多材料。”
陳樂說：“那是，那是，最後的成品自然也不會辜負沈公子的心意。”
沈風意說：“別賣關子了。”
沈風意用扇子指了指那被擠幹水分的布袋：“那是什麽？”
陳樂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多籽果？”鄭掌櫃第一個發出疑問，他是窮苦人家出身的，自然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所以鄭掌櫃反應最為強烈。
沈風意示意鄭掌櫃解釋一下什麽是多籽果。
鄭掌櫃有點艱難地對沈風意說：“那是一種綠色的果子，這麽大，”
他用手比了個橢圓：“不好吃，所以，當地、當地人把它用來，餵、餵豬。”
沈風意聽完，忽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樂。
聽完鄭掌櫃的話，站在沈風意旁邊的小廝反應最大，指著陳樂的手都抖了：“你你你，竟然拿。”後面的話他都說不出口。
那小廝話沒說完，陳樂就知道餵豬這個梗是過不去的了。
陳樂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不好吃是因為他們的吃法不對，真正的吃法是這樣，沒用豬食忽悠你們。”
沈風意聽到“豬食”這一詞都出來了，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沈風意揩了揩笑出的眼淚，打開扇子，微微收斂了笑意說：“夏剛。”
沈風意用扇子輕輕敲打小廝的手臂：“無妨無妨，我自是相信陳兄的手藝。”
在陳樂介紹愛玉果時，愛玉冰已經大功告成了。
陳樂搖了搖盆子，就拿起放在旁邊的竹刀，開始在盆中滑拉。
陳樂每一刀下去，沈風意他們都能感受到愛玉冰對竹刀的拉扯，雖然像豆腐一樣都很軟，但明顯更有韌勁。
陳樂拿了一個白瓷碗，用勺子盛裝了大半碗的愛玉冰，再淋上紅糖汁。
就把碗遞給了沈風意，陳樂說：“好了，這是最經典的，紅糖愛玉冰。”
陳樂拿起第二個碗，打算再做一碗給鄭掌櫃。
陳樂邊舀邊說：“因為愛玉冰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因此加入了紅糖水，這樣可以增加它的甜味。”
陳樂把第二碗紅糖愛玉冰遞給鄭掌櫃，接著說：“同時，紅糖水滲入到愛玉冰當中，配上晶瑩剔透的愛玉冰特別好看。”
沈風意看了看前面這碗“紅糖愛玉冰”，看著是挺有食欲的。
沈風意難得身先士卒，他捧起碗，拿起勺子，一個小方塊就被滑進口中，入口冰冰涼涼的，q彈爽滑，吃上去有一股紅糖的香味。
這是沈風意第一次吃到這樣口感的東西，忍不住又舀了一勺放進口中。
鄭掌櫃的那碗也很快見底了，他眼睛都亮了幾分，說：“這愛玉冰真的很適合夏天吃，從口感到名字，各方面的。”
沈風意對這個說法非常同意。
陳樂說：“好了，我們要吃第二款了。”
陳樂重新拿了一個白瓷碗，同樣舀了大半碗的愛玉冰，往裏放入幾塊冰塊，再在冰粉上面鋪上一層熟的花生碎末，熟白芝麻，瓜子仁，杏仁幹，核桃仁碎，再撒上已經泡發了的紅枸杞，淋上靈魂的紅糖水。
陳樂再把這碗放到沈風意面前：“這是堅果愛玉冰，這些堅果非常香脆有嚼勁，與愛玉冰的爽滑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口感會更加豐富。這碗最好攪拌一下再吃，因為加了很多配料和冰塊。”
陳樂看向鄭掌櫃：“這愛玉冰最有趣的地方，是可以自己調配配料，有喜歡的可以多加一點，不喜歡的可以少放些甚至可以不放，鄭叔要試一下嗎。”
陳樂給鄭掌櫃拿了一個碗，陳樂自己也拿了一個，掌櫃跟著陳樂把配料一樣一樣地鋪到愛玉冰上。
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誰家茶樓敢要食客自己動手？
但親手體驗一番，這樂趣真是妙不可言說。
鄭掌櫃吃著自己“自力更生”的愛玉冰。
陳樂卻把剛做好的那碗給了蘇揚。
雖然陳樂一直跟沈風意他們在介紹愛玉冰，但他沒有忽略蘇揚的小眼神，都黏在碗上面了。
所以現在特意做了一碗愛玉冰給蘇揚。
鄭掌櫃看到這一幕，你儂我儂的，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但誰還沒個夫郎呢，我自己給舀自己也是行的。
鄭掌櫃埋頭吃了個幹凈。
第三款，花香愛玉冰。
陳樂把泡開的菊花放到碗底，再放上愛玉冰，就像菊花在晶瑩剔透的愛玉冰裏綻放著。
陳樂在碗裏撒上一點桂花，和紅枸杞，澆上紅糖水。
因為愛玉冰差不多沒了，所以這碗的分量少了一點，
沈風意看著陳樂遞過來的“花香愛玉冰，有感而發的說：“這款真的很清新淡雅，我終於明白這東西為什麽叫愛玉冰了，名副其實啊。”
這碗愛玉冰入口帶有一股桂花香，吃第二口的時候還多了一絲淡雅的菊花香。
“妙哉妙哉。”沈風意吃完，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
夏剛已經拿過沈風意的扇子，替他輕輕扇風。
陳樂看到他們又再一次光盤，笑著說：“怎麽樣，還能吃嗎，但愛玉冰已經沒了，我還有一款呢。”
沈風意連忙擺擺手：“不了不了，真的吃不下了，剛剛就不應該把早飯吃得這麽飽的。”
“也好，剛好第四款的料沒有配齊。”陳樂笑著說。
“第四款愛玉冰是蜜豆愛玉冰，可以用各色的蜜豆，例如紅豆綠豆蕓豆，放糖煮至軟爛，配上愛玉冰和紅糖水，綿軟順滑，味道一流。你們之後可以試試。”陳樂建議他們之後可以試吃一下。
陳樂他們把所有事情都談完，都到下午了。
期間，陳樂還在一品茶樓廚房手把手教各位主廚如何“洗愛玉”，所以又做出了一盆新的愛玉冰，還分給在場的每人一碗。
期間，陳樂又給蘇揚舀了一碗，鄭掌櫃看到，還配了些點心上來，可謂非常貼心。
陳樂和蘇揚在一品茶樓喝完下午茶，就告辭了。
陳樂打算帶蘇揚逛逛感受一下江流鎮的節日氣氛。
陳樂他們出了一品茶樓，就沿著江流鎮的主幹道走，一路走走停停。
但人實在有點多，有幾次陳樂轉頭，都發現蘇揚沒跟上，嚇到冷汗都出來了，忙回頭找。
結果蘇揚還在之前他們看過的那個小攤位前蹲著。
蘇揚眼睛都不眨地看著攤主織草蚱蜢，陳樂剛走到蘇揚身邊，蘇揚轉頭看著陳樂，抓住陳樂的袖子興奮道：“快看，他的手好靈活喔，我是第一次看耶。”
感情蘇揚都沒發現自己走丟了。但聽到蘇揚這麽高興的語氣，陳樂到口的話就咽下去了，心想，算了，還是自己看緊點吧。
攤主聽到蹲在前面的這位小哥兒的誇讚，就炫技般地織了起來，手指靈活得快要飛起來。
陳樂等蘇揚看過癮後，才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只不過現在的蘇揚兩只手都被霸占了。
蘇揚的左手多了一只活靈活現的草蚱蜢，右手則被陳樂緊緊地牽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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