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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下人求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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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下人求神難

現在大概情況是,主角的靈魂穿到了八百年前,但身體還在八百年後,沒有和靈魂一起穿過去。所以,我現在是八百年前後八百年後的情節一起更,而且主角靈魂在八百年前做的事也會影響改變八百年後的情節。

奪舍的事差不多可以確定了,這女孩自殺本來已經死了,好像是我的靈魂穿過來恰好遇到了這一個空殼,於是就進了這個女孩的身體,這次只穿了靈魂,身體沒有穿過來,也是夠那啥的,還有那兩個說怪話的人,似乎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穿就穿吧,又不是第一次穿了。

恰巧被我奪舍的這個女孩名字裏也有個舟,她娘喚她舟舟。本來女兒已經斷氣了,現在女兒又活過來了,她也沒多想只是一味地認為是太子殿下的幫助,這母女都是謝憐的信徒,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去很多麻煩了。只是這女孩的臉有點慘不忍睹,這水痘怕是已經好了,但應該是水痘又疼又疼,自己又忍不住去摳,好了以後臉上都是疤,要是我真變成這樣,我恐怕也受不了。

我和大嬸生活了一陣,發現她真的很愛她的女兒,聽到什麽可以治好她女兒的臉的法子就都要去試一試。雖然我的表現和她女兒平時的表現有很大不同,這很正常,畢竟是兩個人,不過大嬸把這種情況歸到她女兒自殺過一次,所以性格大變,覺得只要好好調理,女兒就能變好。我和她住在仙樂皇城裏最邊界,那裏幾乎都是樹林,很荒涼,在哪裏住的人只要幾家。

這天大嬸把我的臉遮蓋好要帶著我去太子廟,那是仙樂皇城裏最為豪華的太子廟。本來我們這樣的窮苦人家是更本沒有資格去參拜的,但是大嬸拿出了所有的錢去拿給管廟的人,這才讓我們進去,這些錢本來有一部分是給我看臉的,但因為前幾天的起死為生,大嬸對謝憐更加信服,覺得去看大夫還不如去拜太子殿下。所以這幾天拼命做活想盡辦法攢錢,我有時心疼也會一起做,但她不讓,讓我好好呆著。

雖然已經付了很多錢,但我們還是只被許可參拜一分鐘。對,就一分鐘,真可笑,那看廟人還含沙射影地陰陽怪氣,在這個時代神本來就是要給不幸的人帶來希望,而讓神知道自己不幸的方式居然是砸錢。不僅要向神砸錢,還要向這些勢利眼砸錢。看樣子,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收人錢了,不然一個臭看廟的會這樣穿金戴銀?

不幸的人要是有錢就不會這麽不幸了。

那一分鐘過的很快,大嬸帶著我把這事快速說了,又說了幾句太子殿下保用。我瞧這金象塑得極好,一手執花,一手仗劍,雖是武神但眉宇間卻透出無盡溫柔,從頭到腳都透露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氣質。

我看得有些出神,卻被管廟的人催促快走了。這個人從頭到腳都透露出嫌棄,這讓我很不爽。參拜的時間到了。但這一分鐘裏只要娘在認真拜而已,而我只是在吐槽。

“為什麽這廟只能富貴人家進來參拜,貧苦人家不行,進來還要給那麽多錢,那個看廟的人也是,這廟供得又不是你,在哪裏狐假虎威給誰看啊,再神氣也不過是個破看廟的,還是允許拜一分鐘,不要臉。看門狗和誰叫囂呢。”

“行了,快走。”刺耳的聲音又在催促了。娘和我起身一起走了,不過我走過那個看廟人時,瞪了他一眼,我性格當然是睚眥必報,這個人今天讓我不爽,記住他的臉,以後有他好受的,或許現在就讓他不好受。

果然,他看見我瞪他了,不過沒有發作,而是等我們走出廟後才開始。看來仙樂人果然很尊敬太子殿下啊。

他從後面踢了我一腳。

“他媽的,你瞪什麽瞪,我能讓你們進來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有什麽不爽的?”我莫名其妙地被踢了一腳,我娘有些奇怪也有些生氣。

“你幹什麽踢我女兒”她怒吼,我們已經在廟外了,加上娘是個鄉野女子,平時說話本就大聲,這次又有點生氣,聲音就更大了。這一吼,把看廟人都嚇了一跳。這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當然也包括上面那三位。

那看廟人楞了一會便開始兇狠起來。開始罵起來。

“他媽的,你吼什麽吼,這醜八怪剛剛瞪了我,我踢她怎麽了,還有你剛剛要進廟時什麽好話都說盡了,現在吼什麽吼啊。”說著像是要打我娘。

我一看立馬跪下,拉著那人的袖子,大聲叫道

:“對不起,大哥,不要打我娘,你剛剛踢我不就是想警告我不要把剛剛你偷太子殿下功德箱裏的錢的事亂說嗎?我們明明已經給了你很多錢,那些錢夠你通融讓我們參拜半個時辰的,現在又只讓我們參拜一分鐘,不就是想讓我們感覺走嗎?我們本來已經要走了,你為啥又要踢我出去啊,就算你不踢我也知道那事不能說啊。”他已聽完臉已經白了。

“你TM說什麽屁話,我什麽時候偷太子殿下功德箱裏的錢了。”我說的確實是屁話,他確實沒偷,我編的,但人大都是喜歡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的,他們大都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他們只是喜歡把別人的事當做飯後餐點拿出來說一說,他們連天上的神官都能編出如此多的故事,都說神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褻瀆的,但是我現在覺得一點都不對,神再厲害,還不是靠人的信奉,沒人信奉被人拋棄的神連狗都比不上,人說你是神就是神,說你是屁都不是那你就是屁都不是,而對於道聽途說的事,沒人想知道真假,只要有樂子就行,這一點,我可深有體會。而周圍的人好像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不一會就圍滿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沒偷,我,我我,你別殺人滅口。”我以退為進,裝出一副自己把別人秘密說出來怕人滅口的樣子。娘也是神助攻。

“什麽?收了這麽多錢,還偷太子殿下功德箱裏的錢,你不怕遭天譴嗎?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功德箱啊。”她一副不可置信地瞪著那人。

那人氣急敗壞朝我又踢了一腳。雖然有些例外,但大多時候人們在一些事情裏都是會偏向弱者,給予弱者同情,加上這些人裏也有些貧苦人家,並且他們還聽到了這人在偷他們最敬愛的太子殿下的功德箱裏的錢,見這一幕也有些不爽。

於是輿論是向我這邊的。

“這丫頭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嘴。”風信見了忍不住說道。慕情聽了皺眉。

“不過這看廟人確實經常收貧苦人家的錢,再讓他們進來跪拜,而廟中也沒有這個規矩,這許多太子廟確實都不讓窮人進去祈福的,殿下此次來不就是要改一下這種風氣?雖說他沒有偷過功德箱裏的錢,但是收錢一事卻是真的,因為有點關系上面的那些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這事,如果不說嚴重點,誰會在意?說不定打死了都沒人管,她不過是借太子殿下的名聲求自保罷了。”慕情好像挺讚同這種做法的,於是反駁風信。風信難得沒有回懟慕情。

“行了,想辦法解決這事吧!”謝憐開口說道。可是我在下面還在不停地煽風點火,周圍的人也是瞧那看廟人越來越不爽,謝憐見我這樣也是無奈搖頭了頭。

“這丫頭還在煽風點火,真是不怕事大,封”謝憐於是念了一個封口咒,把我嘴給封了。我不能說話了,他再讓慕情化為一位衙門人的樣子去處理。

慕情這人做事幹凈利落,不過一會就把事情處理好了。抓了那經常收黑心錢的人,然後再說了一些妖魔鬼怪的一大堆巴拉巴拉的事,把那群人說得服服帖帖的,然後慕情說,任何人都可以去太子廟祈福,任何人都不許不讓窮人進去祈福,讓眾人叫好。

而我不能說話,其實當我不能說話時就知道謝憐他們來了。只是這咒什麽時候才能解開啊。

“好了,解”謝憐解開了咒。我再次嘗到了可以說話感覺,這感覺真好。

見事情已經解決,我就立馬拉著娘跑了。

“殿下。”慕情處理完事情後,朝謝憐報道,謝憐點點頭。

“不讓窮人到比較豪華的太子廟祈福,這種事的確要好好整改一下。還有那丫頭……”謝憐皺眉,一臉擔憂的樣子。

“殿下是在擔憂這丫頭的臉該怎麽治嗎?因為剛剛他們母女倆來祈願了。”慕情說道。

“嘖,殿下是武神,又不是大夫,真是出什麽事都要來找殿下。”風信說道。

“嗯,先回去再想辦法吧!”回到家,我把遮擋我臉的布拿了下來,這種裝扮讓我想起了朗螢………

時空八百年後…

看樣子事態已經穩定下來了,風水廟已經破得不能再破了,謝憐把插在我身體裏的劍拿了出來,但是那劍被拿出來時卻又消失了,他又用符咒給我那個沒有靈魂的身體止血。

“奇怪,柏舟她,她的身體空了,不,應該是靈魂沒有了??”花城聽了過來一摸。

“沒錯。”

“風師大人,你還好嗎?”謝憐給風師通靈,風師像是被一位人拖走了,他以為是明儀但不是,謝憐用移魂大法過去和白話真仙打鬥,然後換了回來,知道風師在傾酒臺,於是他們仨扛著我的身體連夜趕過去,最後沒見到師青玄,見到了爛掉的風師扇,接著沒辦法謝憐告訴了靈文,讓靈文告訴師無渡,接著時無渡就駕著金車來了。

靈文裴茗也來了,接著又發生了一些事,師無渡把師青玄接了回去,靈文也把我的身體領了回去好像要查一查這事。總之這師青玄與白話真仙的事看似好像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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