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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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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

時光八百年前

之前的事告了一段落,現在仙樂皇城裏基本上所有的太子廟都沒有再禁止窮人參拜,看來謝憐他確實花了許多功夫,但是這樣又能維持多久呢?

娘最近又出攤了,我每次都把自己的臉用繃帶綁好才和娘一起去,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個女版郎螢了。我告訴娘不用再花心思治我的臉了,但是娘擔心我這樣以後找不到好郎君,我告訴娘,勤勞的雙手比男人的肩膀更靠得住。雖然這張滿是傷疤痘印的臉剛剛看起來有些害怕,看久了也就習慣了。娘也依我,但還是會把仙樂太子護身符放在身上時常念叨。

仙樂國的子民都很信任謝憐,很崇拜謝憐,所以我很好奇後來發生了什麽,他才會淪為三界笑柄且失去了他的鋒芒甚至有人給他做跪地像…………

這買豆腐只需要我在這裏打下手就行,娘在前面招呼客人。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也是多事的一天。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在街上要飯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是說難民的越來越多了。娘有些時候也在念叨著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讓我們在家裏多準備點幹糧。

我們剛要走就有一個人來向我們討要吃食,沒辦法,我們給了他。但是給了以後卻來了更多,我站在娘面前把剩下的都扔向他們,他們見了立馬哄搶,我順勢拉著娘把買豆腐的攤子立馬推走了,速度要多快有多快,直覺告訴我,再不走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我直覺一向很準。果不其然,那群人搶完那些東西後見沒有我和娘的身影就轉去其他地方討要,有些人不給,他們就開始搶。

我穿過來有個把月了,因為身份,沒見過謝憐他們幾次,而且見到了意義不大,難不成他們會信我是八百年後他們的同伴嗎?所以見不到他們我也不大在意。我和娘安安靜靜地過著生活。當然也沒有放棄尋找再穿過去的方法。

現在仙樂皇城難民越來越多了,聽其他人說那些人都是永安人,永安現在大旱,許多人活不下去就都到這裏來了,而且最近聽說永安人開始霸占仙樂皇城的一些地方,而且還偷還搶引起了仙樂皇城原住民的不滿。

“娘,咋們明天別出攤了,靠給別人修補衣服賺錢刷碗吧!明早我去看看有沒有哪戶人家需要,你在家裏加固一下咱家的柵欄吧!今天的那些人,我有點害怕。”其實我表面說得是去幫別人修補衣服,實際上是又想找有沒有需要幫忙算賬的人了。

畢竟算賬才是我擅長的。

“啊,舟舟啊,你害怕那你明天還要一個人去,這”

“沒事,我遇事跑得快,娘年紀大了,不方便。”雖然娘堅持了一下,但耐不住我左說右說,最終還是我一個人去找活幹了。

不過皇城的人好似都不需要找算賬的,但有需要補衣服的。我接了好幾份,正要拿回家補,這時從皇城小巷裏走出一個老婦人,她眼睛好像有些不太好。

我路過她時,她拉著了我。

“姑娘,這麽多衣服,你是要去補嗎?”我點點頭。

“那,姑娘家裏離這裏遠嗎?”

“有些遠,在皇城邊緣。”

“那姑娘,我家有許多針線,我以前也是靠修補衣服來養活自己和兒子的,不過後來熬壞了眼睛,就不能再修補了,但是我家裏還有這麽多針線,不用浪費,我也想給我兒子減少些負擔,所以,能不能請姑娘到我家裏補,針線隨便用,然後你隨便給幾個針線錢就行。給多少都行,我不在意的,主要就是,就是……”

這我明白了,這位老婦人是想讓我用她家的針線修補衣服,然後我給她針線錢,她就能順便賺點外快給他兒子減少點負擔。我瞧那條小巷很破舊,心想誰都不容易。於是就答應了。

進了小巷才發現這裏真的是貧民窟。那房子也是又小又矮。那婦人好似怕我不開心反悔,於是又是給我端水又是給我水果的。雖然那水果是個已經有些焉掉櫻桃。

看起來是她平時舍不得吃的,我很快補完了衣服,準備去換錢。那婦人在小巷子等著,眼裏卻有無限擔憂,一會我回來了,我拿了所有錢的一半給她,我也不懂那些針線要多少錢,就五五分嘍。

她見我回來已經很高興了,見我要給這麽多錢給她,她很震驚,直接呆在原地,我叫她幾聲她也沒有答應,沒辦法,我給了她錢就走了,畢竟娘還在家裏等我。

我回到家把這事給我娘說了。

“哎呀,傻丫頭,那最多給她十分之一啊,你怎麽把一半的錢都給她了。”

“沒事,這不還有一半嗎?咋兩母女又吃不了多少。”

“哎呀,我的傻丫頭啊,就是老實容易讓人欺負”娘還在不停念叨。我覺得這話說得不對,我從來都不老實也不容易被人欺負,我只是對不幸可憐善良並且沒有害過我的人狠不下心。

雖然我娘還是覺得不值,但在我的再三勸說下,她也接受了。

“明天咋們還是不出攤?”

“嗯,現在街上還是不太平,娘你還是在家待著吧!女兒能賺錢養你。”娘一聽這話笑得合不攏嘴。

我又去瞧有沒有人需要修補衣服了。但這次街上的大門基本上都鎖著,沒有幾個人願意出來,街上的難民更多的人,所以我都是偷偷摸摸的走,怕被他們盯上,我又遇到了那個婦人,她拉著我進了屋子裏,她說我昨天給得太多了,非要還給我。我不肯要,給出去的東西沒理由再要。

“娘,我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聲音的主人我很熟,等那人進屋我看清他臉後,果然是慕情。

他已經被點將上了天庭,但還是會時不時回來見娘。他見屋子裏有其他人在,明顯很不高興,但是好像又認出了當時在廟外胡說八道的就是我,眉頭又舒展開。

他娘把前因後果告訴了慕情,慕情也拿著錢硬要我拿回去。我無奈只能收下。然後我走了,人家母子好不容易見一面有一個外人在就不好了。

“娘,不是給你說了你不用再去掙錢嗎?我能養好你。”慕情說著從包裏拿出好幾袋新鮮的水果和一包錢。

“你在家裏好好呆著就行。”

“是是是,我家情兒最懂事了,可是娘一天到晚呆在家裏也悶啊。”

“悶,要不然我給你帶幾只動物來,你養著玩。”慕情走過來,蹲下,給母親捶腿。

“不用了,我眼睛不好 ,怕養丟了,不過,我覺著剛剛那姑娘挺好的,只是用布裹著臉,沒看清她的樣子,以往來我家修補衣服的人都是用完後就沒再回來了,她倒是第一個回來給我錢還給這麽多的。”

聽聞慕情手下一頓,接著便繼續給母親捶腿。

“她臉上裹著布,興許是太醜了。不想讓人看見。”

“但那姑娘心好啊。”

聽完慕情不語,好像在思考著什麽。手上頓時沒有了輕重。

“哎呀,情兒,你輕點啊,你錘疼娘了”

“啊啊啊,對不起,娘。”慕情又用回了原來的力氣,但臉上白了幾分,好像思考了許久才下定決心開口。

“娘,我帶你搬家吧!還是在皇城,不過比這裏不容易被發現,也更安全,這裏要不太平了。”此時的慕情剛剛處理完一大堆信徒的祈願,而謝憐則去永安降雨了,但是慕情也非常敏感地料想到事態的發展,所以想提前把母親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啊,好,聽情兒的”於是慕情立馬收拾東西,但收拾呢,也不過幾件破衣服,破東西,總之沒什麽好收拾的,就這樣帶著母親去另外一個地方。那地方好像是慕情早就找好的,是在一片樹林裏。那樹林裏有一棟小房子,慕情施了法咒,平常人是進不來的。他囑托了母親幾句話,便又離去了。

我走出小巷,快速跑回家……

“救命啊,救命啊”聽到聲音,我心下一驚,聽聲音像是個少女。

我躡手躡腳地朝聲源走去,發現是一個大漢正在強迫一位少女,我平時最看不慣欺負女人的人了,隨便抄起一個木棍就朝那大漢頭上打去。打了好幾下,他倒了,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反正不管我的事。

我拉起那位少女,詢問她有沒有事,發現這位少女衣著華麗,長得極美,性格也是活潑開朗的,見我救了她一個勁地朝我道謝,我把她送回家門口後,我就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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