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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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小姑娘一臉神神秘秘的靠了過來，岑寧挑了挑眉看向她，“這香味是什麽用處？”
“這便是香囊裏頭的配方做出來的熏香熏的，若是姐姐仔細聞便能聞得到我身上也是帶著這味道的！”小姑娘邊說著有些得意，岑寧湊過去才嗅到了些許，之前倒是未曾註意過。
瞥了一眼別在腰間的香囊，既然洛水這麽說了，岑寧自然也不能再拒絕，卻也和小姑娘說的清楚明白，“既是如此，那我便先收下了，若是你還要只管再拿回去的！”
這東西貴重，江南還是少見，平時還是應當少露於人前才是。
雖是這般想著，岑寧一心想著如意樓的春日宴準備，又思忖著吳家的後手，多叮囑了洛水幾句最近不要出去的話，便也就離開了。
眼見著太子南巡的日子越來越近，岑寧手頭擬出來的春日宴菜品還不夠一桌，這會兒只能絞盡腦汁的想。
東大街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這會兒也只有岑寧一個人像抹幽魂一般在人堆裏頭飄著。
攤子上的各類糕點、點心許多，湊齊了一桌不是難事，可是岑寧瞧著總覺得莫名缺了點什麽。
又緩緩慢慢的走了半條街，岑寧才瞧著街裏頭的巷子口，瘦骨嶙峋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從前邊的古井中緩緩提起一桶井水。
陽光恰巧透過巷子映照在桶中的水中，金色的光芒在波光中一圈一圈蕩漾而開。
岑寧遠遠的看著，心頭有什麽即將破土而出……
旁邊突然有人撞過來，岑寧皺著眉頭將身子一偏，那人還沒碰著便撞到了邊上的攤子。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著攤主道歉時那人又偷偷摸摸的盯了一眼岑寧腰間的香囊，面上顯然為方才沒得手而生出些許惋惜之色。
岑寧眼尖瞧見了這人腰後露出了一角錢袋子，那錢袋的料子顯然講究與這人身上衣服的料子差別太大。
順手攏了攏外袍，岑寧目光若冷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後周身圍了一圈的人聽清楚，“這人是個扒手，方才說不定就是故意的，攤主不若看看是否少了什麽？”
將這些汙七八糟捅出來，邊上連帶著一圈人都在摸著自己的腰袋，那人見形勢不好，趕忙著起身想跑。
還沒等這人爬起身，岑寧稍稍挪了步子又給人絆了一腳。恰在此時，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我錢袋不見了！”
冤有頭債有主，找到了冤大頭，岑寧自然不在多留，轉身往如意樓走去，寶藍色的香囊在竹青色的袍子間若隱若現，不知倒映在了誰的眼中。
拖著步子走進了如意樓，岑寧心情沈重的嘆了口氣，方才剛想到了什麽便被這麽一打岔，直接忘的差不多了。
“請問是否還有雅間？”
聞聲，岑寧擡頭眼前便是兩位公子，其中一位格外的俊俏，墨發以綢帶束起，玄色長袍襯得整個人越發面若冠玉，鳳眸微挑透露著些許疏離威嚴。
岑寧還是頭一回見這般好看的男子，面前人的容顏便是相比衛諭那廝也是不遑多讓。
關鍵是這通身的氣派和不經意顯露出的威嚴感，在京城時她也曾多年與不少達官顯貴有過接觸，可是單單這般的卻是頭一回見著。
雖說之前衛諭與她提過太子還需三四日才能到江南，可是面前這人出現確實不得不讓她多想，岑寧還是決心賭一把，她試探著小心問道，“公子一定要雅間？”
“掌櫃的有什麽好推薦？”男子也聽出了岑寧的意圖明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個有錢的主兒，岑寧是掌櫃，會這般問他倒也不意外。
“聽著公子口音不似本地人，想來未曾嘗過江南的春日宴？”春日宴在岑寧這處倒是未必比得上雅間的價錢，不過是勝在特色罷了。
畢竟她做的是長遠的生意。
“春日宴？”男子薄唇微動，將這三個字念了遍，似是咀嚼出了幾分興致，“聽起來好似不錯？”
順著男子的話，岑寧趕忙介紹，“雅間是在樓上清凈些，這春日宴便是在後院中，今日樹下那桌還未曾訂出去，公子可以邊賞花邊飲酒自是更痛快的！”
“好！既是掌櫃的這般熱心，那便如此安排。”話音剛落，身後跟著的侍從便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岑寧面前，客氣道，“煩請掌櫃的上心些！”
這般出手闊綽，便是衛諭也未曾這般，岑寧直接收入囊中，倒也不推辭，只是一個勁的道，“好說，好說！”
平時安排客人坐何處都是夥計帶著去，今日岑寧看在錢勢的份上親自將人帶去了花樹底下坐著。
玄衣公子環顧了周圍一圈，如今時辰尚早客人並不多，雖說旁邊都有屏風圍擋著，但是也能若隱若現的看著些人影，簡陋中透著幾分精致，“倒是別有一番興致！”
岑寧聽著心頭有些打鼓，只怕這位貴人還是有些看不上這處，雖說如此，岑寧還是滿臉堆著笑，“二位客官要些什麽酒呢？”
“如此景致，喝酒莫不是浪費了，不若上一壺好茶吧！”玄衣公子就這般端端坐著倒是真如一位謙謙君子，岑寧應下便轉身去讓夥計準備茶水。
不經意間，竹青色的袍子間露出的香囊讓玄衣公子若有似無的多看了一眼，不過是一瞬間便收回了目光。
半盞茶的功夫，岑寧便親自給兩人端來了一壺茶與一小碟點心。
江南盛產茶，明前龍井是為最佳，不過如今已是暮春茶葉雖不是那般頂尖，可是泡茶的功夫到位也能彌補幾分。
幽幽茗香自茶水中飄散而出，芽尖在水中綻開到極致，微微發著苦意卻又極香。
眼前的小碟點心是白瓷碟子呈好的，碧綠碧綠一小個，宛若玉石卻又透著香糯的氣息。
玄衣公子拿起筷子輕輕夾起了一個團子，輕輕咬了口，只覺得分外香軟，“清香與甜糯融合，倒是恰到好處，未曾見過這般點心，是何物？”
見這人滿意，岑寧連忙介紹起來，“這是江南特有的清明果，如今清明已過，吃起來的感覺不比艾草剛長出來那會兒了，您便當是吃個新鮮好了！”
聞言，玄衣公子點了點頭，岑寧松了口氣，接著準備繼續去後廚挑菜，走遠了些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公子。
若是這人真是太子，倒是與她上一世聽聞的形象差距甚大。這般溫和有禮，倒是半分兇狠都看不出來，除卻方才稍稍有些嫌棄此處簡陋，但也好似不過就是隨口一提。
轉身再出來時，岑寧已是上了兩道熱菜，春日宴特別就特別在每日這道春日的點心，尚且不明對方身份，雖說是貴客但是岑寧也不會做這壞了規矩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不過這桌的菜是出自岑寧之手的，對於自己的手藝，岑寧還是拿的出手的。
岑寧在桌上給人布了菜又倒好了茶，提起茶壺時，袍子間的香囊恰巧邊落在了男子眼底。
“掌櫃的身上這個香囊看起來很是別致！”男子淡淡飲了口茶水，話語間似是不經意提起一般，岑寧卻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倒好了茶水，岑寧便順手扯了外邊的袍子，恰好又將香囊藏在了裏頭，“承蒙公子誇獎！”
未曾再多說一句話，便靜靜的退了出去。
接下來幾道菜，雖說還是岑寧親手做的，可是卻也不輕易露面了，只是遣了夥計去上菜，囑咐著必定要更小心些。
直到兩人用完了，岑寧才笑臉將人給送走了，望著兩人遠走的身影松了口氣。
方才她去了後廚時便想順手將香囊摘下來，但是又覺得這般過於刻意，索性還是留著了。
本來還以為那人會是太子，如今仔細思索與太子的傳言倒是半分對不上，偏偏對她的香囊感興趣，讓她不得不多想。
便是不清楚這人究竟是洛水的家人尋來了，還是未婚夫君……
本以為這人就來這麽一回，可是到了晚間時夥計眼尖又認出了這兩人，連忙去請了岑寧來。
對著這位玄衣公子，岑寧只覺得心累，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招呼，不管怎麽樣都是京中來的貴人……摸不清身份之前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對上那雙微挑的鳳眸時，岑寧下意識的垂下了頭，那雙眸子看久了，總覺得自己的心事都被剖光了。
“掌櫃的，叨擾了！”不過是又來吃了頓飯，還是一頓飯一錠金子，加上這般溫潤有禮，岑寧恨不能自己再客氣上幾分。
“公子說笑了，酒樓開著門便是給人吃飯的，公子出手這般闊綽……何來叨擾一說？”邊說著，岑寧再次帶著人往裏頭進去，不過與午間時不同，腰間錦帶上的香囊已經摘下來了。
“公子晚間這會兒是想坐雅間還是院子中？”岑寧試探著問道，面前是妥妥的金主，伺候好了日進鬥金便不再是夢！
玄衣公子勾唇淡淡一笑，眉目間淡淡，隨意道，“那便還是坐在院子中吧，不知晚間景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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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臉神神秘秘的靠了過來，岑寧挑了挑眉看向她，“這香味是什麽用處？”
“這便是香囊裏頭的配方做出來的熏香熏的，若是姐姐仔細聞便能聞得到我身上也是帶著這味道的！”小姑娘邊說著有些得意，岑寧湊過去才嗅到了些許，之前倒是未曾註意過。
瞥了一眼別在腰間的香囊，既然洛水這麽說了，岑寧自然也不能再拒絕，卻也和小姑娘說的清楚明白，“既是如此，那我便先收下了，若是你還要只管再拿回去的！”
這東西貴重，江南還是少見，平時還是應當少露於人前才是。
雖是這般想著，岑寧一心想著如意樓的春日宴準備，又思忖著吳家的後手，多叮囑了洛水幾句最近不要出去的話，便也就離開了。
眼見著太子南巡的日子越來越近，岑寧手頭擬出來的春日宴菜品還不夠一桌，這會兒只能絞盡腦汁的想。
東大街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這會兒也只有岑寧一個人像抹幽魂一般在人堆裏頭飄著。
攤子上的各類糕點、點心許多，湊齊了一桌不是難事，可是岑寧瞧著總覺得莫名缺了點什麽。
又緩緩慢慢的走了半條街，岑寧才瞧著街裏頭的巷子口，瘦骨嶙峋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從前邊的古井中緩緩提起一桶井水。
陽光恰巧透過巷子映照在桶中的水中，金色的光芒在波光中一圈一圈蕩漾而開。
岑寧遠遠的看著，心頭有什麽即將破土而出……
旁邊突然有人撞過來，岑寧皺著眉頭將身子一偏，那人還沒碰著便撞到了邊上的攤子。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著攤主道歉時那人又偷偷摸摸的盯了一眼岑寧腰間的香囊，面上顯然為方才沒得手而生出些許惋惜之色。
岑寧眼尖瞧見了這人腰後露出了一角錢袋子，那錢袋的料子顯然講究與這人身上衣服的料子差別太大。
順手攏了攏外袍，岑寧目光若冷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後周身圍了一圈的人聽清楚，“這人是個扒手，方才說不定就是故意的，攤主不若看看是否少了什麽？”
將這些汙七八糟捅出來，邊上連帶著一圈人都在摸著自己的腰袋，那人見形勢不好，趕忙著起身想跑。
還沒等這人爬起身，岑寧稍稍挪了步子又給人絆了一腳。恰在此時，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我錢袋不見了！”
冤有頭債有主，找到了冤大頭，岑寧自然不在多留，轉身往如意樓走去，寶藍色的香囊在竹青色的袍子間若隱若現，不知倒映在了誰的眼中。
拖著步子走進了如意樓，岑寧心情沈重的嘆了口氣，方才剛想到了什麽便被這麽一打岔，直接忘的差不多了。
“請問是否還有雅間？”
聞聲，岑寧擡頭眼前便是兩位公子，其中一位格外的俊俏，墨發以綢帶束起，玄色長袍襯得整個人越發面若冠玉，鳳眸微挑透露著些許疏離威嚴。
岑寧還是頭一回見這般好看的男子，面前人的容顏便是相比衛諭那廝也是不遑多讓。
關鍵是這通身的氣派和不經意顯露出的威嚴感，在京城時她也曾多年與不少達官顯貴有過接觸，可是單單這般的卻是頭一回見著。
雖說之前衛諭與她提過太子還需三四日才能到江南，可是面前這人出現確實不得不讓她多想，岑寧還是決心賭一把，她試探著小心問道，“公子一定要雅間？”
“掌櫃的有什麽好推薦？”男子也聽出了岑寧的意圖明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個有錢的主兒，岑寧是掌櫃，會這般問他倒也不意外。
“聽著公子口音不似本地人，想來未曾嘗過江南的春日宴？”春日宴在岑寧這處倒是未必比得上雅間的價錢，不過是勝在特色罷了。
畢竟她做的是長遠的生意。
“春日宴？”男子薄唇微動，將這三個字念了遍，似是咀嚼出了幾分興致，“聽起來好似不錯？”
順著男子的話，岑寧趕忙介紹，“雅間是在樓上清凈些，這春日宴便是在後院中，今日樹下那桌還未曾訂出去，公子可以邊賞花邊飲酒自是更痛快的！”
“好！既是掌櫃的這般熱心，那便如此安排。”話音剛落，身後跟著的侍從便拿出了一錠金子放在了岑寧面前，客氣道，“煩請掌櫃的上心些！”
這般出手闊綽，便是衛諭也未曾這般，岑寧直接收入囊中，倒也不推辭，只是一個勁的道，“好說，好說！”
平時安排客人坐何處都是夥計帶著去，今日岑寧看在錢勢的份上親自將人帶去了花樹底下坐著。
玄衣公子環顧了周圍一圈，如今時辰尚早客人並不多，雖說旁邊都有屏風圍擋著，但是也能若隱若現的看著些人影，簡陋中透著幾分精致，“倒是別有一番興致！”
岑寧聽著心頭有些打鼓，只怕這位貴人還是有些看不上這處，雖說如此，岑寧還是滿臉堆著笑，“二位客官要些什麽酒呢？”
“如此景致，喝酒莫不是浪費了，不若上一壺好茶吧！”玄衣公子就這般端端坐著倒是真如一位謙謙君子，岑寧應下便轉身去讓夥計準備茶水。
不經意間，竹青色的袍子間露出的香囊讓玄衣公子若有似無的多看了一眼，不過是一瞬間便收回了目光。
半盞茶的功夫，岑寧便親自給兩人端來了一壺茶與一小碟點心。
江南盛產茶，明前龍井是為最佳，不過如今已是暮春茶葉雖不是那般頂尖，可是泡茶的功夫到位也能彌補幾分。
幽幽茗香自茶水中飄散而出，芽尖在水中綻開到極致，微微發著苦意卻又極香。
眼前的小碟點心是白瓷碟子呈好的，碧綠碧綠一小個，宛若玉石卻又透著香糯的氣息。
玄衣公子拿起筷子輕輕夾起了一個團子，輕輕咬了口，只覺得分外香軟，“清香與甜糯融合，倒是恰到好處，未曾見過這般點心，是何物？”
見這人滿意，岑寧連忙介紹起來，“這是江南特有的清明果，如今清明已過，吃起來的感覺不比艾草剛長出來那會兒了，您便當是吃個新鮮好了！”
聞言，玄衣公子點了點頭，岑寧松了口氣，接著準備繼續去後廚挑菜，走遠了些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公子。
若是這人真是太子，倒是與她上一世聽聞的形象差距甚大。這般溫和有禮，倒是半分兇狠都看不出來，除卻方才稍稍有些嫌棄此處簡陋，但也好似不過就是隨口一提。
轉身再出來時，岑寧已是上了兩道熱菜，春日宴特別就特別在每日這道春日的點心，尚且不明對方身份，雖說是貴客但是岑寧也不會做這壞了規矩這般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不過這桌的菜是出自岑寧之手的，對於自己的手藝，岑寧還是拿的出手的。
岑寧在桌上給人布了菜又倒好了茶，提起茶壺時，袍子間的香囊恰巧邊落在了男子眼底。
“掌櫃的身上這個香囊看起來很是別致！”男子淡淡飲了口茶水，話語間似是不經意提起一般，岑寧卻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倒好了茶水，岑寧便順手扯了外邊的袍子，恰好又將香囊藏在了裏頭，“承蒙公子誇獎！”
未曾再多說一句話，便靜靜的退了出去。
接下來幾道菜，雖說還是岑寧親手做的，可是卻也不輕易露面了，只是遣了夥計去上菜，囑咐著必定要更小心些。
直到兩人用完了，岑寧才笑臉將人給送走了，望著兩人遠走的身影松了口氣。
方才她去了後廚時便想順手將香囊摘下來，但是又覺得這般過於刻意，索性還是留著了。
本來還以為那人會是太子，如今仔細思索與太子的傳言倒是半分對不上，偏偏對她的香囊感興趣，讓她不得不多想。
便是不清楚這人究竟是洛水的家人尋來了，還是未婚夫君……
本以為這人就來這麽一回，可是到了晚間時夥計眼尖又認出了這兩人，連忙去請了岑寧來。
對著這位玄衣公子，岑寧只覺得心累，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招呼，不管怎麽樣都是京中來的貴人……摸不清身份之前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對上那雙微挑的鳳眸時，岑寧下意識的垂下了頭，那雙眸子看久了，總覺得自己的心事都被剖光了。
“掌櫃的，叨擾了！”不過是又來吃了頓飯，還是一頓飯一錠金子，加上這般溫潤有禮，岑寧恨不能自己再客氣上幾分。
“公子說笑了，酒樓開著門便是給人吃飯的，公子出手這般闊綽……何來叨擾一說？”邊說著，岑寧再次帶著人往裏頭進去，不過與午間時不同，腰間錦帶上的香囊已經摘下來了。
“公子晚間這會兒是想坐雅間還是院子中？”岑寧試探著問道，面前是妥妥的金主，伺候好了日進鬥金便不再是夢！
玄衣公子勾唇淡淡一笑，眉目間淡淡，隨意道，“那便還是坐在院子中吧，不知晚間景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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