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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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的真相
祝小娟的喊聲同時吸引了其餘知青的註意。
在眾人的註視下，趙為民說出了秦少萍蓄意謀害孫思思和秦霄一事的處理結果。
“秦少萍蓄意傷害秦霄一事有人證物證，當她目前精神狀態瀕臨失常，只判了八年。”
“薛常安他們無罪釋放。”
趙文瑄被氣得牙癢癢，問：“他們差點害死了她，為什麽無罪釋放？”
“對，他們在湖邊已經承認呢了！”祝小娟也氣。
趙為民不是沒看見他們當中有些人捏緊了拳頭，但也只能無奈地告訴他們真相。
“他們改了口供，說當時是因為秦霄的舉動被迫承認的，而且沒有人看到事發的全過程。”
眾人只能忿忿不平地去上工，院子裏就剩祝星星、趙為民夫婦以及抱著祝星星不放的小孩。
祝星星註意到趙為民的疲態及微曲的脊背，說：“總有一天強龍能壓得住地頭蛇。”
“你和雲朗不愧是兄妹，安慰人的話都一模一樣。”陳丹青撲哧一笑，打趣道。
氣氛不再沈悶。
此時，小孩用頭蹭了蹭祝星星的手。
柔軟的頭發轉移了祝星星的註意力，她看向小孩，與他對視。
是個長發的小男孩，臉圓乎乎的，睜圓了眼睛看她，眼裏滿是依賴。
“雲陽？”祝星星的語氣裏摻雜了幾分疑惑。
小孩羞澀一笑，低頭埋入她懷裏。
幾人在堂屋坐下，祝雲陽依舊抱著祝星星不肯撒手。
趙為民解釋來意：“雲朗給我發電報，讓我去接雲陽，沒說什麽事，但——”
他停頓幾秒，繼續道：“那邊氣氛有點緊張。”
氣氛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用想得太覆雜，事情沒有他說的那麽嚴重。”陳丹青說。
她父親在京市也算有點地位，傳出的消息不多，但足以分析出些形勢走向。
小姑一家的到來也與變動有關，祝星星猜測。
忽然，她又想起覃豫祥的話，摸了摸祝雲陽的頭，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是還有消息要告訴星星嗎？”陳丹青推了推趙為民的肩頭，再次轉移話題。
“鎮上決定在紅星村辦一所小學，之後也會在別的村辦。”
大隊部裏，所有村幹部圍坐成一圈聽趙為民講話，驚訝的神情中參雜了幾分喜色。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補償。
唯有薛紅旗的脊背一點一點彎下去，顫抖著手掏出火柴盒，看了祝雲陽一眼，又塞了回去。
眾人反應過來，噤聲，沒有人回應趙為民的話。
“我們會積極配合鎮上的工作，不辜負組織對我們的信任。”陳君鴻明白薛紅旗此時的心情，替他回應。
薛紅旗手不斷摩挲著老煙鬥，只覺得滿嘴苦澀，說不出話，只能附和陳君鴻的話。
趙為民夫婦離開，所有村幹部繼續去忙活手頭上的事情，大隊部裏只剩下埋頭整理上一任會計留下來的爛攤子的祝星星和薛力行。
祝雲陽乖巧地坐在祝星星對面，盯著她，得到她的關註便會回個微笑，不哭也不鬧。
一直到下工的時間，祝雲陽也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
祝星星帶他回到知青點，迎接她的是滿臉擔憂的祝小娟。
“雲陽怎麽被送下鄉了？”祝小娟問，伸手去拉祝雲陽的手。
祝雲陽躲到祝星星身側，攥緊祝星星的手。
面對祝雲陽無聲的拒絕，祝小娟倒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註視著祝星星。
“小事。”
祝星星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含糊帶過。
她帶著祝雲陽回了屋，正替他整理亂糟糟的長發，M001出現。
【宿主，你準備好了嗎？】
M001的聲音與從前稍有不同。
祝星星手上的動作沒停，用意念傳達自己的意思。
整件事的真相並不覆雜。
總的來說，就是M001從高級文明來到地球擾亂了世界線，祝星星和小叔穿到現代。同時，在它謀劃補救計劃的過程中，它再一次失誤，將某本小說中的薛鈞澤帶到了現實世界。
【你沒有穿書，本就是屬於你的人生。】
M001說出最後一句話。
事情的真相與祝星星之前猜測的大差不差，她並沒有覺得意外。
沈默片刻，她還是問了一些問題。
【為什麽要騙我？秦少萍的系統又是怎麽回事？】
許久，M001才回答她。
【因為我想要回到高級文明，M002也是。】
【我們要回到高級文明只有一種方法，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修正錯亂的世界線並完成我們的任務。】
【但是在察覺到你不願意配合後，M002找到了另一種冒險的辦法，就是——】
M001的聲音嘎然而止。
一陣混亂的電流聲過後，祝星星才又聽到它的聲音。
【另一種辦法就是讓屬於你的這條世界線完全崩潰。】
完全崩潰，祝星星默念著這幾個字。
她的腦海中無可避免地出現熟悉的人一個一個死去的場景。
【M002呢？它去哪了？】
祝星星調出面板，監控M002的選項已經變成灰色。
【M002攻擊主系統宿主，違反了系統守則，已經被主系統消除。】
M001不想在這些事情上花費過多的時間，立刻轉移了話題。
【主系統能對與你關系密切的人進行遠程監視，你家裏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牽扯到你的小姑。】
祝星星對小姑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以前是外語系的教授。
【舉報的人是你的大伯——祝成麒。】
祝星星詫異，M001繼續講述前不久發生在祝家的鬧劇。
【小姑被人秘密舉報私藏外國文學作品，她下放後沒多久，祝成麒就往上升了兩級。你爺爺猜到事情的真相，和祝成麒大吵一架，被氣暈進了醫院。】
【現在，你奶奶和母親正在醫院照顧爺爺，祝成麒夫妻倆在你小姑屋裏偷東西。】
M001毫無感情地覆述事情的經過，突然放出一個畫面。
畫面裏兩個膀大腰圓的人正在翻箱倒櫃。
一個響指，畫面中突然出現一簇火焰，嚇得祝成麒夫妻倆人跪地求饒。
火焰上下跳動，倏地朝祝成麒夫婦撞去，攆得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出小姑的屋子，邊跑還邊大喊有鬼。
“呵呵。”
祝星星懷裏的祝雲陽擡頭望著面板所在的位置，發出低低的笑聲。
引得祝星星的註視後，他羞澀一笑，將頭埋入祝星星懷裏。
【他看得見？】
【看得見，但是明天睡醒就會忘記。】
M001不慌不忙地解釋，順帶又用它引以為傲的算法給祝雲陽算了算。
【他以後會在藝術領域有很高的成就。】
祝星星第一時間想到他的畫，嘴角微微上揚，揉了揉他的頭發。
【世界線已經接近正軌，之後你再配合我完成一些小任務就可以。】
【不要對祝成麒心軟。】
M001突然無厘頭地來了句。
祝星星有些疑惑。
【如果你弟弟沒有被送到紅星村，他會被祝成麒扔到大街上，留下陰影，一直到十幾歲才能開口說話。當然，他的到來對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它的話音一落，祝星星想起了仙風道骨的覃豫祥。
M001在第一時間讀取了她的想法，解釋。
【他掌握了跟主系統相似的算法，但他的算法不如系統算法。】
祝星星了然。
彼時，祝小娟剛好做好晚飯，高聲呼喊祝星星的名字。
飯桌上，眾人頻頻將目光投向祝雲陽的長發和臉蛋，而祝雲陽只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飯後，祝小娟抱了一大堆東西找到祝星星，說：“這些東西是給雲陽的。”
祝雲陽坐在小板凳上，擡頭盯著祝小娟，眼睛一眨一眨地。
“趕緊拿著，我可提前跟你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新的，我可沒有黑心到害一個小孩子。”祝小娟被盯得不自在，趕忙將東西塞到祝星星手裏，裝得兇巴巴的。
“謝謝。”
一大一小兩人盯得祝小娟更不好意思，她轉身離開，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祝小娟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祝雲陽才收回視線，輕輕拉了一下祝星星的衣擺，滿眼疑惑。
祝星星回想這段日子裏祝小娟對她的態度，確實比剛下鄉時緩和了不少，她整個人也沒有往常那般尖銳了。
“最近祝小娟跟村裏人的關系可好了。”秦霄托著受傷的手湊到祝星星身邊，低聲說，“下午我去衛生所的時候還看見她幫牛棚裏的爺爺拿東西，誰能想到她剛下鄉的時候還不讓你跟小豹玩。”
祝雲陽警惕地看著突然靠近的秦霄。
“他是姐姐朋友。”祝星星騰出手摸摸祝雲陽的頭發。
祝雲陽卸下防備，低頭繼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人確實是覆雜的，祝星星看了看懷裏雜七雜八的東西，想到自己中午的時候跟M001說的這句話。
此後的幾天，鎮上正式的通知下來，紅星村人人臉上洋溢著喜悅。
村裏人因為孩子能學點東西高興，知青們因為即將到來的小學教師選拔開心。
而祝星星在祝小娟的幫忙下，照顧其祝雲陽也不像剛開始那般手忙腳亂。
某天夜裏，祝星星像往常一樣引導祝雲陽說話，還是沒能成功。
祝雲陽突然露出不安的神情，雙手緊張地摩挲，看向窗。
下一秒，細微的敲擊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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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註視下，趙為民說出了秦少萍蓄意謀害孫思思和秦霄一事的處理結果。
“秦少萍蓄意傷害秦霄一事有人證物證，當她目前精神狀態瀕臨失常，只判了八年。”
“薛常安他們無罪釋放。”
趙文瑄被氣得牙癢癢，問：“他們差點害死了她，為什麽無罪釋放？”
“對，他們在湖邊已經承認呢了！”祝小娟也氣。
趙為民不是沒看見他們當中有些人捏緊了拳頭，但也只能無奈地告訴他們真相。
“他們改了口供，說當時是因為秦霄的舉動被迫承認的，而且沒有人看到事發的全過程。”
眾人只能忿忿不平地去上工，院子裏就剩祝星星、趙為民夫婦以及抱著祝星星不放的小孩。
祝星星註意到趙為民的疲態及微曲的脊背，說：“總有一天強龍能壓得住地頭蛇。”
“你和雲朗不愧是兄妹，安慰人的話都一模一樣。”陳丹青撲哧一笑，打趣道。
氣氛不再沈悶。
此時，小孩用頭蹭了蹭祝星星的手。
柔軟的頭發轉移了祝星星的註意力，她看向小孩，與他對視。
是個長發的小男孩，臉圓乎乎的，睜圓了眼睛看她，眼裏滿是依賴。
“雲陽？”祝星星的語氣裏摻雜了幾分疑惑。
小孩羞澀一笑，低頭埋入她懷裏。
幾人在堂屋坐下，祝雲陽依舊抱著祝星星不肯撒手。
趙為民解釋來意：“雲朗給我發電報，讓我去接雲陽，沒說什麽事，但——”
他停頓幾秒，繼續道：“那邊氣氛有點緊張。”
氣氛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用想得太覆雜，事情沒有他說的那麽嚴重。”陳丹青說。
她父親在京市也算有點地位，傳出的消息不多，但足以分析出些形勢走向。
小姑一家的到來也與變動有關，祝星星猜測。
忽然，她又想起覃豫祥的話，摸了摸祝雲陽的頭，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是還有消息要告訴星星嗎？”陳丹青推了推趙為民的肩頭，再次轉移話題。
“鎮上決定在紅星村辦一所小學，之後也會在別的村辦。”
大隊部裏，所有村幹部圍坐成一圈聽趙為民講話，驚訝的神情中參雜了幾分喜色。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補償。
唯有薛紅旗的脊背一點一點彎下去，顫抖著手掏出火柴盒，看了祝雲陽一眼，又塞了回去。
眾人反應過來，噤聲，沒有人回應趙為民的話。
“我們會積極配合鎮上的工作，不辜負組織對我們的信任。”陳君鴻明白薛紅旗此時的心情，替他回應。
薛紅旗手不斷摩挲著老煙鬥，只覺得滿嘴苦澀，說不出話，只能附和陳君鴻的話。
趙為民夫婦離開，所有村幹部繼續去忙活手頭上的事情，大隊部裏只剩下埋頭整理上一任會計留下來的爛攤子的祝星星和薛力行。
祝雲陽乖巧地坐在祝星星對面，盯著她，得到她的關註便會回個微笑，不哭也不鬧。
一直到下工的時間，祝雲陽也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
祝星星帶他回到知青點，迎接她的是滿臉擔憂的祝小娟。
“雲陽怎麽被送下鄉了？”祝小娟問，伸手去拉祝雲陽的手。
祝雲陽躲到祝星星身側，攥緊祝星星的手。
面對祝雲陽無聲的拒絕，祝小娟倒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註視著祝星星。
“小事。”
祝星星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含糊帶過。
她帶著祝雲陽回了屋，正替他整理亂糟糟的長發，M001出現。
【宿主，你準備好了嗎？】
M001的聲音與從前稍有不同。
祝星星手上的動作沒停，用意念傳達自己的意思。
整件事的真相並不覆雜。
總的來說，就是M001從高級文明來到地球擾亂了世界線，祝星星和小叔穿到現代。同時，在它謀劃補救計劃的過程中，它再一次失誤，將某本小說中的薛鈞澤帶到了現實世界。
【你沒有穿書，本就是屬於你的人生。】
M001說出最後一句話。
事情的真相與祝星星之前猜測的大差不差，她並沒有覺得意外。
沈默片刻，她還是問了一些問題。
【為什麽要騙我？秦少萍的系統又是怎麽回事？】
許久，M001才回答她。
【因為我想要回到高級文明，M002也是。】
【我們要回到高級文明只有一種方法，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修正錯亂的世界線並完成我們的任務。】
【但是在察覺到你不願意配合後，M002找到了另一種冒險的辦法，就是——】
M001的聲音嘎然而止。
一陣混亂的電流聲過後，祝星星才又聽到它的聲音。
【另一種辦法就是讓屬於你的這條世界線完全崩潰。】
完全崩潰，祝星星默念著這幾個字。
她的腦海中無可避免地出現熟悉的人一個一個死去的場景。
【M002呢？它去哪了？】
祝星星調出面板，監控M002的選項已經變成灰色。
【M002攻擊主系統宿主，違反了系統守則，已經被主系統消除。】
M001不想在這些事情上花費過多的時間，立刻轉移了話題。
【主系統能對與你關系密切的人進行遠程監視，你家裏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牽扯到你的小姑。】
祝星星對小姑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以前是外語系的教授。
【舉報的人是你的大伯——祝成麒。】
祝星星詫異，M001繼續講述前不久發生在祝家的鬧劇。
【小姑被人秘密舉報私藏外國文學作品，她下放後沒多久，祝成麒就往上升了兩級。你爺爺猜到事情的真相，和祝成麒大吵一架，被氣暈進了醫院。】
【現在，你奶奶和母親正在醫院照顧爺爺，祝成麒夫妻倆在你小姑屋裏偷東西。】
M001毫無感情地覆述事情的經過，突然放出一個畫面。
畫面裏兩個膀大腰圓的人正在翻箱倒櫃。
一個響指，畫面中突然出現一簇火焰，嚇得祝成麒夫妻倆人跪地求饒。
火焰上下跳動，倏地朝祝成麒夫婦撞去，攆得兩人連滾帶爬地跑出小姑的屋子，邊跑還邊大喊有鬼。
“呵呵。”
祝星星懷裏的祝雲陽擡頭望著面板所在的位置，發出低低的笑聲。
引得祝星星的註視後，他羞澀一笑，將頭埋入祝星星懷裏。
【他看得見？】
【看得見，但是明天睡醒就會忘記。】
M001不慌不忙地解釋，順帶又用它引以為傲的算法給祝雲陽算了算。
【他以後會在藝術領域有很高的成就。】
祝星星第一時間想到他的畫，嘴角微微上揚，揉了揉他的頭發。
【世界線已經接近正軌，之後你再配合我完成一些小任務就可以。】
【不要對祝成麒心軟。】
M001突然無厘頭地來了句。
祝星星有些疑惑。
【如果你弟弟沒有被送到紅星村，他會被祝成麒扔到大街上，留下陰影，一直到十幾歲才能開口說話。當然，他的到來對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它的話音一落，祝星星想起了仙風道骨的覃豫祥。
M001在第一時間讀取了她的想法，解釋。
【他掌握了跟主系統相似的算法，但他的算法不如系統算法。】
祝星星了然。
彼時，祝小娟剛好做好晚飯，高聲呼喊祝星星的名字。
飯桌上，眾人頻頻將目光投向祝雲陽的長發和臉蛋，而祝雲陽只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飯後，祝小娟抱了一大堆東西找到祝星星，說：“這些東西是給雲陽的。”
祝雲陽坐在小板凳上，擡頭盯著祝小娟，眼睛一眨一眨地。
“趕緊拿著，我可提前跟你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新的，我可沒有黑心到害一個小孩子。”祝小娟被盯得不自在，趕忙將東西塞到祝星星手裏，裝得兇巴巴的。
“謝謝。”
一大一小兩人盯得祝小娟更不好意思，她轉身離開，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祝小娟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祝雲陽才收回視線，輕輕拉了一下祝星星的衣擺，滿眼疑惑。
祝星星回想這段日子裏祝小娟對她的態度，確實比剛下鄉時緩和了不少，她整個人也沒有往常那般尖銳了。
“最近祝小娟跟村裏人的關系可好了。”秦霄托著受傷的手湊到祝星星身邊，低聲說，“下午我去衛生所的時候還看見她幫牛棚裏的爺爺拿東西，誰能想到她剛下鄉的時候還不讓你跟小豹玩。”
祝雲陽警惕地看著突然靠近的秦霄。
“他是姐姐朋友。”祝星星騰出手摸摸祝雲陽的頭發。
祝雲陽卸下防備，低頭繼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人確實是覆雜的，祝星星看了看懷裏雜七雜八的東西，想到自己中午的時候跟M001說的這句話。
此後的幾天，鎮上正式的通知下來，紅星村人人臉上洋溢著喜悅。
村裏人因為孩子能學點東西高興，知青們因為即將到來的小學教師選拔開心。
而祝星星在祝小娟的幫忙下，照顧其祝雲陽也不像剛開始那般手忙腳亂。
某天夜裏，祝星星像往常一樣引導祝雲陽說話，還是沒能成功。
祝雲陽突然露出不安的神情，雙手緊張地摩挲，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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