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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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還牙
祝星星二話不說，直接出門，讓祝雲朗三人摸不著頭腦。
她快步朝村口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一段，便看見了秦霄。
秦霄走路的姿勢奇異，步頻很慢，似乎每邁出一步都要做好心理建設，而且每一步走得呲牙咧嘴的。
“你怎麽來了？”秦霄站定。稍微收斂表情，關心道：“你才剛退熱，要多休息。”
祝星星直接問：“摔到哪了？”
“腿，還有胳膊。”
說著，秦霄擡起手肘給她看，手肘擦傷破皮了，但問題不大。
緊接著，祝星星望向他的腿，發現他的褲子破了一塊，連忙蹲下替他檢查左腿。
她左摁摁，右摁摁，確定他沒事後才松了一口氣。
“回去擦點跌打酒。”祝星星說。
話畢，她站起，從秦霄手裏奪過自行車的把手，問：“怎麽摔的？”
一說起這件事，秦霄就來氣，滿臉氣憤。
“我騎著騎著車，突然看見一根竹竿揮過來，我沒來得及捏剎車，就摔倒了，左腿還讓自行車壓住。”
“他肯定是故意的，讓我知道那人是誰，看我不收拾他！”
“幸好趙文瑄給的東西沒摔破，要不下回見面，我臉都能給她撓破。”
祝星星繼續問過程中的一些細節。
“那人穿了棕色的衣服，短頭發，長得不高。”秦霄回憶。
聽到他的描述，錢向前的身影出現在祝星星的腦海裏，她按下不表。
兩人回到衛生所，李老著急地跑上前迎接，趕忙卸下車上的東西。
祝雲朗幾人不明所以，秦霄手腳並用演示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聽完，祝雲朗不著痕跡地看了楞神的祝星星一眼。
此時，祝星星正調出面板，看到了任務的進度條，任務進度倒退到了3%。
【系統，這個關於秦霄的任務是怎麽回事？新系統為什麽維持原著劇情？】
她等了幾分鐘，系統沒有回答。
再過十幾秒，她的腦海裏響起一陣劈裏啪啦的電流聲。
而後祝星星所熟知的系統M001出聲，但話斷斷續續的，聲音也特別小，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宿主，你，你，不必，理會，M002發布的任務。】
它的話音一落，祝星星眼前的面板發出一道銀光，隨之消失在她眼前。
【系統，發生了什麽事？】
祝星星邊喊邊嘗試打開面板。
面板浮現，閃爍兩下便如常，而系統始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圓圓？”祝雲朗望著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祝星星回過神，察覺到他略帶探究的眼神，倏地站起，說：“秦霄，我幫你把東西送到牛棚。”
她也沒等回覆，徑直拎起東西出了門。
衛生所裏四臉木然，呆呆地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祝星星漸漸放慢腳步，回想著關於系統的所有事情，方才那陣劇烈的電流聲似乎還沒消散，震得她腦子嗡嗡地。
牛棚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薛鈞澤被薛常安帶走的事情，個個臉色凝重，氣氛無比沈默。
“哎喲，大閨女怎麽提著這麽多東西？”薛奶奶先發現了祝星星。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祝星星身上，祝星星環視一周，解釋手上東西的來源。
人群中有幾張生面孔，祝星星猜測應當是薛鈞澤那幾個一直在隔壁村挖渠的家人。
趙文道一一接過她手上的東西，臉上卻不見半分喜色。
祝星星知道原因，說：“他不會有事的。”
然而眾人臉上的憂愁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消減，反而重了幾分，讓她不知所以然。
翁老起身送她。
“薛大對虎子的恨深著呢，就算有關系，虎子也落不著一身好。”
走出一段距離，翁老才開口。
他對祝星星總是有莫名的好感，樂意對她說多點話。
“他們以前是怎麽回事？”祝星星思索半瞬，開口問道。
翁老說話很簡潔，幾句話便交待了兩人年少時的關系。
一個地主少爺，一個長工兒子，地位懸殊，心裏難免會存在不平衡。
“幾年前，他剛得勢，拉著虎子去鎮上，說要調查。大家以為他起碼會念著點以前的恩情，誰知……”翁老頓了頓，“虎子是被擡回來的，身上沒一處好肉，臉上落了疤，耳朵也壞了。”
翁老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凝重。
“耳朵壞了？”祝星星小聲重覆著他的話。
翁老沈重地點頭，喉嚨有些酸澀感，道：“聽力受損，治了幾年也沒完全治好。”
“師父，你放心，這次他一定會沒事，他的耳朵也會治好的。”祝星星握住他的手安慰，下意識叫出了她在現代對他的稱呼。
翁老微楞，看看周圍，沒人，道：“你很有天分，也很合我的眼緣，我也想收你為徒，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只會拖累你。”
“會過去的。”祝星星安慰。
翁老臉上綻開笑容，說：“你和虎子果然還是般配，同樣篤定這種情況一定會過去的。我信你，我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是我信你，而且一輩子這麽長，你一定能治好他。”
祝星星被他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同時也不自覺表露出在現代的那點撒嬌勁，道：“什麽般配不般配，還有一輩子的。師…師父，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你回吧。”
“嗯。”翁老笑容慈祥。
等他背過身，祝星星悄悄把手掌放在臉前扇了扇。
突然，她看見錢向前拽著秦少萍走入一條小路，便立即將這些事拋到腦後，悄悄跟了上去。
秦少萍掙開錢向前的手，說：“錢向前，你什麽意思？”
“秦少萍，你的眼睛有問題。”錢向前站定，歪斜著嘴角打量她。
秦少萍強裝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讓我去毀了秦霄的雙腿。”錢向前微瞇著眼睛，回憶一個多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知青點裏，大家零散坐在院裏，各幹各的事情。
舉報秦霄失敗後，錢向前在知青點就不好過，每個人都覺得他妒忌心極重，不敢與他交往，害怕他突然在背後插刀。
知青們的疏遠對本就沈默寡言的他並沒有很大的影響，但是秦霄打的那幾拳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最痛苦的是，他為了秦少萍舉報秦霄，失敗後秦少萍不但沒有安慰，反倒對他視而不見。
後來，秦少萍還為了宣傳隊的名額討好劉東方。
平時他雖然沈默寡言，但將所有事情都看在眼裏，也明白了秦少萍當初接近他的意圖。
他恨秦少萍，要不是她，說不定他現在還跟著秦霄吃香喝辣。
他低著頭坐在一個小角落裏，離其他人都很遠。
“錢向前。”
當時，秦少萍不知為何會走到他的身邊，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凳子。
他一擡眼與秦少萍對視，便聽見秦少萍喊他的名字。
之後，他便覺得秦少萍的雙眼變成了一個小漩渦，只見她的嘴唇張張合合，隨後一個個畫面灌入他的大腦。
“錢向前，自從上次舉報秦霄失敗後，你一直想毀掉他的雙腿，想讓他從天之驕子變成你腳底下的泥。”
“錢向前，去找秦霄，去毀掉他的雙腿，為你自己報仇。”
“錢向前，你看到秦霄癱瘓後的痛苦的模樣了嗎？他痛不欲生，你是不是很爽？去毀掉他的雙腿。”
錢向前重覆秦少萍跟他的話，而後發出桀桀的笑聲。
秦霄摔倒在地後，他便想起了秦少萍對他所做的一切。
秦少萍低頭不語，身體顫抖，一副害怕的模樣。
“其他的話，你還需要我重覆嗎？我可全都記得呢。”錢向前威脅道，步步朝秦少萍逼近。
忽然，他又想到之前偷看到的劉東方輕薄她的畫面，心裏冒出邪火，惡狠狠地朝她伸出魔爪。
“錢向前。”秦少萍突然擡頭與他對視。
錢向前大腦閃過一道白光，然後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秦少萍滿額大喊，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裂了，但她依舊忍著頭痛，一腳踩在錢向前微脹的下身。
昏迷中的錢向前感受到痛感，如下入滾水的蝦一般蜷縮身子，發出痛吟聲。
“哼，就你也向威脅我？”秦少萍在野草叢蹭蹭鞋子，滿臉嫌棄，轉身離開。
祝星星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並對昏倒在地的錢向前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剛想轉身離開，她忽然想起之前偶然在商城裏見到的一款噴霧。
她打開面板，在商城頁面翻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到她想要的那款噴霧。
【迷惑噴霧——10積分。
產品介紹：該噴霧有三次使用機會，可擾亂使用對象的記憶以達成兌換者的目的。
使用方法：正對使用對象面門噴出噴霧，待紫色水霧被完全吸收，即可下達命令。
註意事項：中了該噴霧的使用對象在一段時間內大腦會被數據系統支配，直到達成兌換者目的，故容易造成使用對象行為與正常行為不一致，請兌換者謹慎使用。】
祝星星直接兌換，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小瓶子出現在她手上。
她走近，朝錢向前的面門按下按壓其。
一團淺紫色的水霧在錢向前的面前環繞幾秒，然後化成一條線鉆入他的鼻子，最後完全消失。
而錢向前臉上痛苦的神色完全褪去，雙目緊閉，眼皮底下眼睛骨碌骨碌地轉，臉上青筋暴現。
“秦少萍讓你對秦霄做的事情，全都對秦少萍做一遍。”祝星星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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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朝村口的方向走去，才走了一段，便看見了秦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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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秦霄站定。稍微收斂表情，關心道：“你才剛退熱，要多休息。”
祝星星直接問：“摔到哪了？”
“腿，還有胳膊。”
說著，秦霄擡起手肘給她看，手肘擦傷破皮了，但問題不大。
緊接著，祝星星望向他的腿，發現他的褲子破了一塊，連忙蹲下替他檢查左腿。
她左摁摁，右摁摁，確定他沒事後才松了一口氣。
“回去擦點跌打酒。”祝星星說。
話畢，她站起，從秦霄手裏奪過自行車的把手，問：“怎麽摔的？”
一說起這件事，秦霄就來氣，滿臉氣憤。
“我騎著騎著車，突然看見一根竹竿揮過來，我沒來得及捏剎車，就摔倒了，左腿還讓自行車壓住。”
“他肯定是故意的，讓我知道那人是誰，看我不收拾他！”
“幸好趙文瑄給的東西沒摔破，要不下回見面，我臉都能給她撓破。”
祝星星繼續問過程中的一些細節。
“那人穿了棕色的衣服，短頭發，長得不高。”秦霄回憶。
聽到他的描述，錢向前的身影出現在祝星星的腦海裏，她按下不表。
兩人回到衛生所，李老著急地跑上前迎接，趕忙卸下車上的東西。
祝雲朗幾人不明所以，秦霄手腳並用演示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聽完，祝雲朗不著痕跡地看了楞神的祝星星一眼。
此時，祝星星正調出面板，看到了任務的進度條，任務進度倒退到了3%。
【系統，這個關於秦霄的任務是怎麽回事？新系統為什麽維持原著劇情？】
她等了幾分鐘，系統沒有回答。
再過十幾秒，她的腦海裏響起一陣劈裏啪啦的電流聲。
而後祝星星所熟知的系統M001出聲，但話斷斷續續的，聲音也特別小，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宿主，你，你，不必，理會，M002發布的任務。】
它的話音一落，祝星星眼前的面板發出一道銀光，隨之消失在她眼前。
【系統，發生了什麽事？】
祝星星邊喊邊嘗試打開面板。
面板浮現，閃爍兩下便如常，而系統始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圓圓？”祝雲朗望著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祝星星回過神，察覺到他略帶探究的眼神，倏地站起，說：“秦霄，我幫你把東西送到牛棚。”
她也沒等回覆，徑直拎起東西出了門。
衛生所裏四臉木然，呆呆地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
而祝星星漸漸放慢腳步，回想著關於系統的所有事情，方才那陣劇烈的電流聲似乎還沒消散，震得她腦子嗡嗡地。
牛棚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薛鈞澤被薛常安帶走的事情，個個臉色凝重，氣氛無比沈默。
“哎喲，大閨女怎麽提著這麽多東西？”薛奶奶先發現了祝星星。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祝星星身上，祝星星環視一周，解釋手上東西的來源。
人群中有幾張生面孔，祝星星猜測應當是薛鈞澤那幾個一直在隔壁村挖渠的家人。
趙文道一一接過她手上的東西，臉上卻不見半分喜色。
祝星星知道原因，說：“他不會有事的。”
然而眾人臉上的憂愁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消減，反而重了幾分，讓她不知所以然。
翁老起身送她。
“薛大對虎子的恨深著呢，就算有關系，虎子也落不著一身好。”
走出一段距離，翁老才開口。
他對祝星星總是有莫名的好感，樂意對她說多點話。
“他們以前是怎麽回事？”祝星星思索半瞬，開口問道。
翁老說話很簡潔，幾句話便交待了兩人年少時的關系。
一個地主少爺，一個長工兒子，地位懸殊，心裏難免會存在不平衡。
“幾年前，他剛得勢，拉著虎子去鎮上，說要調查。大家以為他起碼會念著點以前的恩情，誰知……”翁老頓了頓，“虎子是被擡回來的，身上沒一處好肉，臉上落了疤，耳朵也壞了。”
翁老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凝重。
“耳朵壞了？”祝星星小聲重覆著他的話。
翁老沈重地點頭，喉嚨有些酸澀感，道：“聽力受損，治了幾年也沒完全治好。”
“師父，你放心，這次他一定會沒事，他的耳朵也會治好的。”祝星星握住他的手安慰，下意識叫出了她在現代對他的稱呼。
翁老微楞，看看周圍，沒人，道：“你很有天分，也很合我的眼緣，我也想收你為徒，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只會拖累你。”
“會過去的。”祝星星安慰。
翁老臉上綻開笑容，說：“你和虎子果然還是般配，同樣篤定這種情況一定會過去的。我信你，我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是我信你，而且一輩子這麽長，你一定能治好他。”
祝星星被他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同時也不自覺表露出在現代的那點撒嬌勁，道：“什麽般配不般配，還有一輩子的。師…師父，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你回吧。”
“嗯。”翁老笑容慈祥。
等他背過身，祝星星悄悄把手掌放在臉前扇了扇。
突然，她看見錢向前拽著秦少萍走入一條小路，便立即將這些事拋到腦後，悄悄跟了上去。
秦少萍掙開錢向前的手，說：“錢向前，你什麽意思？”
“秦少萍，你的眼睛有問題。”錢向前站定，歪斜著嘴角打量她。
秦少萍強裝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讓我去毀了秦霄的雙腿。”錢向前微瞇著眼睛，回憶一個多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知青點裏，大家零散坐在院裏，各幹各的事情。
舉報秦霄失敗後，錢向前在知青點就不好過，每個人都覺得他妒忌心極重，不敢與他交往，害怕他突然在背後插刀。
知青們的疏遠對本就沈默寡言的他並沒有很大的影響，但是秦霄打的那幾拳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最痛苦的是，他為了秦少萍舉報秦霄，失敗後秦少萍不但沒有安慰，反倒對他視而不見。
後來，秦少萍還為了宣傳隊的名額討好劉東方。
平時他雖然沈默寡言，但將所有事情都看在眼裏，也明白了秦少萍當初接近他的意圖。
他恨秦少萍，要不是她，說不定他現在還跟著秦霄吃香喝辣。
他低著頭坐在一個小角落裏，離其他人都很遠。
“錢向前。”
當時，秦少萍不知為何會走到他的身邊，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凳子。
他一擡眼與秦少萍對視，便聽見秦少萍喊他的名字。
之後，他便覺得秦少萍的雙眼變成了一個小漩渦，只見她的嘴唇張張合合，隨後一個個畫面灌入他的大腦。
“錢向前，自從上次舉報秦霄失敗後，你一直想毀掉他的雙腿，想讓他從天之驕子變成你腳底下的泥。”
“錢向前，去找秦霄，去毀掉他的雙腿，為你自己報仇。”
“錢向前，你看到秦霄癱瘓後的痛苦的模樣了嗎？他痛不欲生，你是不是很爽？去毀掉他的雙腿。”
錢向前重覆秦少萍跟他的話，而後發出桀桀的笑聲。
秦霄摔倒在地後，他便想起了秦少萍對他所做的一切。
秦少萍低頭不語，身體顫抖，一副害怕的模樣。
“其他的話，你還需要我重覆嗎？我可全都記得呢。”錢向前威脅道，步步朝秦少萍逼近。
忽然，他又想到之前偷看到的劉東方輕薄她的畫面，心裏冒出邪火，惡狠狠地朝她伸出魔爪。
“錢向前。”秦少萍突然擡頭與他對視。
錢向前大腦閃過一道白光，然後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秦少萍滿額大喊，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裂了，但她依舊忍著頭痛，一腳踩在錢向前微脹的下身。
昏迷中的錢向前感受到痛感，如下入滾水的蝦一般蜷縮身子，發出痛吟聲。
“哼，就你也向威脅我？”秦少萍在野草叢蹭蹭鞋子，滿臉嫌棄，轉身離開。
祝星星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並對昏倒在地的錢向前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剛想轉身離開，她忽然想起之前偶然在商城裏見到的一款噴霧。
她打開面板，在商城頁面翻找了好一會，終於找到她想要的那款噴霧。
【迷惑噴霧——10積分。
產品介紹：該噴霧有三次使用機會，可擾亂使用對象的記憶以達成兌換者的目的。
使用方法：正對使用對象面門噴出噴霧，待紫色水霧被完全吸收，即可下達命令。
註意事項：中了該噴霧的使用對象在一段時間內大腦會被數據系統支配，直到達成兌換者目的，故容易造成使用對象行為與正常行為不一致，請兌換者謹慎使用。】
祝星星直接兌換，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小瓶子出現在她手上。
她走近，朝錢向前的面門按下按壓其。
一團淺紫色的水霧在錢向前的面前環繞幾秒，然後化成一條線鉆入他的鼻子，最後完全消失。
而錢向前臉上痛苦的神色完全褪去，雙目緊閉，眼皮底下眼睛骨碌骨碌地轉，臉上青筋暴現。
“秦少萍讓你對秦霄做的事情，全都對秦少萍做一遍。”祝星星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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