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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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Chapter 2
出院後的三井壽又恢覆了他無所事事的不良生涯，好像出門之後只是到處閑逛著消磨時間。這天，他照例去音像店轉了轉發現老板沒進什麽新片，有些失望的從店裏走出來的時候發現街對面的雜志店門口貼上了一張NBA的海報，好像是最新的籃球雜志的贈品。他站在音像店門口停下了腳步，那雙棕色的眼睛深深地盯著那張海報，海報上是剛剛在上周末帶領芝加哥公牛隊贏得常規賽勝利的邁克爾·喬丹，海報定格在他一個跳投的動作上。
左手扶著球，右手手腕發力，將球推出。
球進。
全場響起歡呼。
等三井壽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在想象中完成了一次投籃的動作，唇角甚至掛上了一絲享受又陶醉的笑意。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皺著眉頭緊繃著嘴角飛快地放下了手，然後像是要掩飾什麽似的將手插進了褲子口袋，腳步匆匆地想要離開這裏。但是走了幾步之後，卻又折了回來，伸出那只屬於籃球手的長長的手臂將那張海報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到了路邊。
然後他就鬼使神差地走進了湘北，也不知道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去了二年級的樓層，發現宮城良田的位置還空著。此時學校裏正是上課時間，他在教室的後門眸色深深地盯著那張還空著的桌子。心裏暗暗盤算著都已經一個多月了，那個家夥怎麽還沒有回來？
德男那群家夥……
他們下手這麽重嗎？
三井壽有些納悶地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刻他內心那股自見到宮城良田後沒有來由的暴戾的報覆欲減退了一些，內心深處開始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此時二年級的老師顯然註意到了後門那個留著一頭長發穿著暴走族寬大衣服的家夥，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而後三井壽踩著老師忍耐的極限收回了自己視線，他輕哂一聲，挑釁地朝他擡起一邊的眉毛，然後轉身離開。
這次他的目標倒是很明確，從學校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醫院。雖然這次的目的地很明確，但是等他真走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他看著醫院的名牌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那雙犀利又冷淡的眼睛來。
會遇到她吧？
又該被她戲弄了。
三井壽擡頭望向眼前那棟醫院大樓，白色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聖潔又冰涼。三井原本在門口徘徊的腳步忽然一定，他沈了沈眉毛將頭上的鴨舌帽扣地更低了些，接著一低頭徑直朝著住院部走了進去。
由於某些原因，三井壽在這家醫院屬於一個月能三進三出的常客，護士臺的小姐姐們對這麽個長得俊俏卻看起來有些兇的小弟弟還是很熟悉的。當三井壽說要查詢一個病人的病房的時候，她們很貼心的半推半就著給了三井病房號的提示。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電梯裏的三井壽莫名有些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下意識地擡起手摸了摸頭上的帽子確認還扣在臉上後才從電梯裏走了出去。他來到護士告訴他的病房門口，伸出手想要推門，卻在捏住門把手的時候躊躇著又將手收了回來。
就在此時，病房門被從裏面打開，一個中年女人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她的神情麻木且疲憊，像是被生活重壓著喘不過氣的樣子。她的精神似乎也有些不太集中，差點就跟站在門口的三井的撞在了一起。兩人對視了一眼，三井莫名有些慌張，他咽了口口水，低下頭朝對方小聲地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壓著鴨舌帽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就剛剛開門的那個瞬間，拜運動生涯所賜而鍛煉出的極佳的動態視力，他已經清楚的看見了還帶著頸托躺在床上的宮城良田的樣子。
他，看起來不太好。
三井壽人高馬大地坐在樓梯上，他將頭頂的帽子取下來捏在手裏，手上下意識地用力將帽子捏的變了形。他低著頭，臉上神情莫測，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左邊膝蓋上下意識的用力捏著，捏的自己因為疼痛而顫抖起嘴唇。他忽然就想起了兩年前那在醫院中度過的一個月，當時被診斷出左膝前十字韌帶拉傷的自己躺在病床上都想的是什麽呢？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個令人絕望的秋天，三井壽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在那個秋天結束了，自己所有的熱愛與激情都隨著那個秋天而離去了，所有的光輝燦爛都歸於虛無。那個驕傲的MVP已經死在了醫院的那張病床上，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副還在喘氣的軀殼罷了。
令父母失望，令自己失望，令……令教練也失望了吧？
現在這樣不堪的自己又親手毀了另一個人的人生嗎？
突如其來的負罪感像是洪水鋪天蓋地般的攝住了他，三井壽忽然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他擡起頭如同溺水一般伸直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眶燙的驚人像是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冒出來。
西園寺瑾走進樓梯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井壽坐在樓梯上仰著頭大口喘著氣的樣子。她垂下頭正好抓住了三井壽擡起頭的視線。還是那雙平靜到冷淡的眼睛，還是那副不近人情的金絲框眼鏡，“哦？你在這裏啊？”西園寺瑾雙手插在白大褂中，一雙穿著醫生洞洞鞋的腳踢了踢三井壽正大咧咧地占著樓梯位置的長腿，“收一收，擋著路了。”
三井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從樓梯上跳了起來，因為起的突然，站起來的的時候還差點撞上了西園寺瑾的下巴。他飛快地擡起手抹了一把眼睛，還好最終沒有丟臉哭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而西園寺瑾卻徑直越過三井壽走下了樓梯。
在她走下了這層樓梯走到轉角平臺的時候，她止住了腳步，眼神的有些審視地在三井泛紅的眼眶上流連了一番，她註意到三井和那個病房裏的病人的校服是一樣的，“你是來看那個宮城良田的？他好像也是湘北的，是你同學吧？”她想起了護士門在護士臺裏嘰嘰喳喳地聊得那些八卦，據說三井壽被送進醫院的那天宮城良田也來過醫院，只不過人家只做了一些簡單的門診處理就回家了，不像某個沒出息的不良少年，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
“切。”三井捋了捋自己那頭不聽話的頭發，然後又將手裏的帽子扣回了頭上，他側過身不去看西園寺瑾表達了拒絕溝通的意向。
西園寺瑾的眼珠轉了轉，然後突然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容來，她又往回走了幾步走回了三井壽的面前，“你那天就是跟他打架被送進來的？”
“不關你事。”三井壽嘴硬著。他僵硬地扭頭，躲避著她的視線。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反正想看的都已經看到了。
“哦，放心吧，你沒這麽大本事把人打得在床上癱這麽久。”西園寺瑾在三井壽即將走出樓梯間的時候，在他身後揚聲說著。
三井壽的腳步一頓，又轉過身來，他皺著眉頭朝西園寺瑾看過去，“你說什麽？”
西園寺瑾又露出了她那惡劣的笑容的來，她咧著嘴角輕佻的看著三井壽，“你可沒這麽大本事，人是因為車禍送進來的。”
西園寺瑾的話顯然是出乎三井壽的意料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他下意識地勾起了嘴角臉上的表情像是慶幸。
“所以你不用內疚。”西園寺瑾走到了三井壽的面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雖然還只是個少年，但是那副肩膀卻已經寬闊起來，有了男人的雛形。而此刻，那副寬厚的肩膀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大概是怕人發現，三井壽下意識地抖了抖，躲開了西園寺瑾的手。
“你在瞎說什麽！”三井壽擡起手覆蓋在剛才西園寺瑾拍過得地方，他大聲地說著，眼神卻有些飄忽，臉上也是一臉的色厲內荏。
“我瞎說？”西園寺瑾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又揣回了口袋，她點了點下巴，然後她那看起來美麗又多情的嘴唇開合著說出了無情的話，“你是說你帶了一群人去毆打一個小個子，結果被人反殺，自己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的事情是瞎說的嗎？”
“西園寺瑾！”三井壽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這一刻再厚的童年濾鏡都給她那張像是AK14一樣突突突的嘴給幹碎了。他羞恥的幾乎要流出眼淚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三井壽覺得對方簡直就是將自己的自尊一腳踩在地上然後踩在上頭反覆摩擦。
“嗯？”西園寺瑾看起來卻是心情好極了的樣子，她勾著嘴角那張漂亮的臉上的笑容甚至稱得上明艷，但是片刻後她收起了那個笑容，整張臉又變成了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不是那塊料就趁早放棄吧。”說著，她轉過身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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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後的三井壽又恢覆了他無所事事的不良生涯，好像出門之後只是到處閑逛著消磨時間。這天，他照例去音像店轉了轉發現老板沒進什麽新片，有些失望的從店裏走出來的時候發現街對面的雜志店門口貼上了一張NBA的海報，好像是最新的籃球雜志的贈品。他站在音像店門口停下了腳步，那雙棕色的眼睛深深地盯著那張海報，海報上是剛剛在上周末帶領芝加哥公牛隊贏得常規賽勝利的邁克爾·喬丹，海報定格在他一個跳投的動作上。
左手扶著球，右手手腕發力，將球推出。
球進。
全場響起歡呼。
等三井壽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在想象中完成了一次投籃的動作，唇角甚至掛上了一絲享受又陶醉的笑意。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皺著眉頭緊繃著嘴角飛快地放下了手，然後像是要掩飾什麽似的將手插進了褲子口袋，腳步匆匆地想要離開這裏。但是走了幾步之後，卻又折了回來，伸出那只屬於籃球手的長長的手臂將那張海報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到了路邊。
然後他就鬼使神差地走進了湘北，也不知道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去了二年級的樓層，發現宮城良田的位置還空著。此時學校裏正是上課時間，他在教室的後門眸色深深地盯著那張還空著的桌子。心裏暗暗盤算著都已經一個多月了，那個家夥怎麽還沒有回來？
德男那群家夥……
他們下手這麽重嗎？
三井壽有些納悶地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刻他內心那股自見到宮城良田後沒有來由的暴戾的報覆欲減退了一些，內心深處開始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此時二年級的老師顯然註意到了後門那個留著一頭長發穿著暴走族寬大衣服的家夥，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而後三井壽踩著老師忍耐的極限收回了自己視線，他輕哂一聲，挑釁地朝他擡起一邊的眉毛，然後轉身離開。
這次他的目標倒是很明確，從學校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醫院。雖然這次的目的地很明確，但是等他真走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他看著醫院的名牌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那雙犀利又冷淡的眼睛來。
會遇到她吧？
又該被她戲弄了。
三井壽擡頭望向眼前那棟醫院大樓，白色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聖潔又冰涼。三井原本在門口徘徊的腳步忽然一定，他沈了沈眉毛將頭上的鴨舌帽扣地更低了些，接著一低頭徑直朝著住院部走了進去。
由於某些原因，三井壽在這家醫院屬於一個月能三進三出的常客，護士臺的小姐姐們對這麽個長得俊俏卻看起來有些兇的小弟弟還是很熟悉的。當三井壽說要查詢一個病人的病房的時候，她們很貼心的半推半就著給了三井病房號的提示。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電梯裏的三井壽莫名有些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下意識地擡起手摸了摸頭上的帽子確認還扣在臉上後才從電梯裏走了出去。他來到護士告訴他的病房門口，伸出手想要推門，卻在捏住門把手的時候躊躇著又將手收了回來。
就在此時，病房門被從裏面打開，一個中年女人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她的神情麻木且疲憊，像是被生活重壓著喘不過氣的樣子。她的精神似乎也有些不太集中，差點就跟站在門口的三井的撞在了一起。兩人對視了一眼，三井莫名有些慌張，他咽了口口水，低下頭朝對方小聲地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壓著鴨舌帽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就剛剛開門的那個瞬間，拜運動生涯所賜而鍛煉出的極佳的動態視力，他已經清楚的看見了還帶著頸托躺在床上的宮城良田的樣子。
他，看起來不太好。
三井壽人高馬大地坐在樓梯上，他將頭頂的帽子取下來捏在手裏，手上下意識地用力將帽子捏的變了形。他低著頭，臉上神情莫測，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左邊膝蓋上下意識的用力捏著，捏的自己因為疼痛而顫抖起嘴唇。他忽然就想起了兩年前那在醫院中度過的一個月，當時被診斷出左膝前十字韌帶拉傷的自己躺在病床上都想的是什麽呢？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個令人絕望的秋天，三井壽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在那個秋天結束了，自己所有的熱愛與激情都隨著那個秋天而離去了，所有的光輝燦爛都歸於虛無。那個驕傲的MVP已經死在了醫院的那張病床上，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副還在喘氣的軀殼罷了。
令父母失望，令自己失望，令……令教練也失望了吧？
現在這樣不堪的自己又親手毀了另一個人的人生嗎？
突如其來的負罪感像是洪水鋪天蓋地般的攝住了他，三井壽忽然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他擡起頭如同溺水一般伸直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眶燙的驚人像是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冒出來。
西園寺瑾走進樓梯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三井壽坐在樓梯上仰著頭大口喘著氣的樣子。她垂下頭正好抓住了三井壽擡起頭的視線。還是那雙平靜到冷淡的眼睛，還是那副不近人情的金絲框眼鏡，“哦？你在這裏啊？”西園寺瑾雙手插在白大褂中，一雙穿著醫生洞洞鞋的腳踢了踢三井壽正大咧咧地占著樓梯位置的長腿，“收一收，擋著路了。”
三井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從樓梯上跳了起來，因為起的突然，站起來的的時候還差點撞上了西園寺瑾的下巴。他飛快地擡起手抹了一把眼睛，還好最終沒有丟臉哭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而西園寺瑾卻徑直越過三井壽走下了樓梯。
在她走下了這層樓梯走到轉角平臺的時候，她止住了腳步，眼神的有些審視地在三井泛紅的眼眶上流連了一番，她註意到三井和那個病房裏的病人的校服是一樣的，“你是來看那個宮城良田的？他好像也是湘北的，是你同學吧？”她想起了護士門在護士臺裏嘰嘰喳喳地聊得那些八卦，據說三井壽被送進醫院的那天宮城良田也來過醫院，只不過人家只做了一些簡單的門診處理就回家了，不像某個沒出息的不良少年，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
“切。”三井捋了捋自己那頭不聽話的頭發，然後又將手裏的帽子扣回了頭上，他側過身不去看西園寺瑾表達了拒絕溝通的意向。
西園寺瑾的眼珠轉了轉，然後突然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笑容來，她又往回走了幾步走回了三井壽的面前，“你那天就是跟他打架被送進來的？”
“不關你事。”三井壽嘴硬著。他僵硬地扭頭，躲避著她的視線。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反正想看的都已經看到了。
“哦，放心吧，你沒這麽大本事把人打得在床上癱這麽久。”西園寺瑾在三井壽即將走出樓梯間的時候，在他身後揚聲說著。
三井壽的腳步一頓，又轉過身來，他皺著眉頭朝西園寺瑾看過去，“你說什麽？”
西園寺瑾又露出了她那惡劣的笑容的來，她咧著嘴角輕佻的看著三井壽，“你可沒這麽大本事，人是因為車禍送進來的。”
西園寺瑾的話顯然是出乎三井壽的意料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他下意識地勾起了嘴角臉上的表情像是慶幸。
“所以你不用內疚。”西園寺瑾走到了三井壽的面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雖然還只是個少年，但是那副肩膀卻已經寬闊起來，有了男人的雛形。而此刻，那副寬厚的肩膀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大概是怕人發現，三井壽下意識地抖了抖，躲開了西園寺瑾的手。
“你在瞎說什麽！”三井壽擡起手覆蓋在剛才西園寺瑾拍過得地方，他大聲地說著，眼神卻有些飄忽，臉上也是一臉的色厲內荏。
“我瞎說？”西園寺瑾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又揣回了口袋，她點了點下巴，然後她那看起來美麗又多情的嘴唇開合著說出了無情的話，“你是說你帶了一群人去毆打一個小個子，結果被人反殺，自己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的事情是瞎說的嗎？”
“西園寺瑾！”三井壽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這一刻再厚的童年濾鏡都給她那張像是AK14一樣突突突的嘴給幹碎了。他羞恥的幾乎要流出眼淚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卻又是另一回事，三井壽覺得對方簡直就是將自己的自尊一腳踩在地上然後踩在上頭反覆摩擦。
“嗯？”西園寺瑾看起來卻是心情好極了的樣子，她勾著嘴角那張漂亮的臉上的笑容甚至稱得上明艷，但是片刻後她收起了那個笑容，整張臉又變成了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不是那塊料就趁早放棄吧。”說著，她轉過身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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