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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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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淩晨,潮濕的霧氣還彌漫在山谷間,太陽仍被群山遮擋,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暗色中。

伊麗絲帶著渾身的露氣推開房門,她斂起面上疲憊的神情,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灰暗的天光從淺色的窗簾透進房間,一個黑色的身影斜靠在床頭。斯內普對黑色情有獨鐘,除了伊麗絲為他購買的幾件衣服外,他的衣櫃裏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外袍。

伊麗絲還記得她曾在霍格沃茨聽到有學生在背後偷偷稱呼他為老蝙蝠,從那之後,她每次看到斯內普那被氣流拂起的袍角,腦海中都會不自覺閃過蝙蝠的樣子。

不得不承認,學生們在給教授們起外號上,總是格外的別出心裁。

聽見動靜的瞬間,斯內普就睜開了眼睛,他眼神清明,“工作結束了?”

“吵醒你了?”伊麗絲走向他,挽住他的脖子輕吻了他,“還是說,沒睡?”

斯內普搖頭,“剛剛醒。魔法部的準備工作已經結束了嗎?”

“嗯,已經在收尾了,我明天就不過去了。”伊麗絲回答道,然後拿著睡衣向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啦。”

時隔五十多年的三強爭霸賽再次舉辦,魔法部也十分重視,暑假剛剛開始不久,伊麗絲就被叫去負責運送比賽中會出現的火龍。由於火龍的所屬地不同,她整個暑假都在不同的國家奔波,實在是累得夠嗆。

浴室中的水聲停了下來,伊麗絲擦著頭發坐到床上,“我剛剛看了下鏡子裏的自己,天吶,那個黑眼圈,我懷疑我可能和熊貓是近親。”

斯內普拿過她手中的毛巾,給她施了一個幹燥咒,“就算同是哺乳動物,不同物種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伊麗絲小姐。”

他攬著伊麗絲的肩膀,讓她趟進自己懷中,“你只是缺少足夠的睡眠。”

令人安心的氣息籠罩著她,“你還是缺乏幽默感,西弗勒斯。哦,對了,我聽阿拉斯托說,他今年會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斯內普:“……”

“哈哈哈。”伊麗絲感受到斯內普的呼吸一滯,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今年是不是也申請了這個職位。”

“很顯然。”斯內普報覆般得撓了一下她的腰。

伊麗絲猛地一僵,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安慰道,“鄧布利多有別的安排吧。”她頓了頓,“西弗勒斯,我準備在一切結束之後就從魔法部徹底辭職。”

斯內普:“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

伊麗絲:“有很多,非常多,我到時候可以寫一個願望清單。現在就有一個,我希望能擔任一年的魔藥課教授,讓西弗勒斯轉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斯內普輕笑一聲,下巴在她發頂摩挲著,“那我祝願伊麗絲小姐的願望早日實現。現在,你該休息了。”

伊麗絲點頭,正欲閉眼,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連語氣也變得嫌惡,“哦,還有一件事!福吉部長身邊多了一個秘書,叫烏姆裏奇。她……嘖!”

她實在想不出該用什麽樣的形容詞來描述烏姆裏奇的樣子,只能用一個語氣助詞表達她的厭惡。

“我知道她。”斯內普明白伊麗絲想要表達的意思,“預言家日報裏曾經出現過她,盡量避開她吧。”

“嗯,她給人感覺很討厭。”伊麗絲皺著眉,“這次運送匈牙利樹蜂龍到魔法部時,因為考慮到龍的健康就沒有使用太多的麻醉劑。所以她過來查看時,火龍正好醒了過來。那頭年輕的火龍只是驚嚇到她了而已,她居然就對我們說,讓我們殺了它。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子……”

斯內普:“然後呢?那頭火龍活下來了嗎?”

“當然。”伊麗絲回答,“那條龍很貴的,而且我們追擊手的雇傭費和運輸費也很昂貴。我就是把賬單交給了她,她看了一眼後就沒再說話了。”

淺金色的曦光灑在窗前,太陽已經從群山後升起,斯內普默默擡起魔杖把遮光簾放了下來,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

...

三大魔法學校聚集在一起的場景比伊麗絲想象的還要宏大。

伊麗絲坐在穆迪身旁,看完了德姆斯特朗和布巴斯頓精彩的出場演出後正滿心期待的霍格沃茨的安排的節目。

然而,一場甚至沒有排練過的大合唱徹底澆滅了她心中的期望,她側過腦袋對著身旁的穆迪低聲說道,“阿拉斯托,我們的節目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穆迪撇了撇嘴,擰開酒壺喝了一口,“別傻了,伊麗絲。這節目算什麽?!能拿到火焰杯才是實力的體現!”

伊麗絲點點頭,空氣中的酒精味似乎有些淡,她擡頭看了穆迪手中的酒壺,“換口味了?最近不喝烈酒了?”

穆迪掂了掂酒壺,扯起嘴角,“呵,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烈酒。”

“給我嘗嘗?”伊麗絲半開玩笑道。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穆迪居然真的把酒壺遞給了她,她疑惑的瞥了他一眼,“你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什麽了?”

穆迪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忙把還未脫手的酒壺揣進口袋,“你酒量不行,這烈酒你還是不要嘗試了。”

“我本來就只是說說而已……”伊麗絲嘟囔一聲,心中的疑惑更甚,穆迪明明嚴厲禁止她在工作日飲酒怎麽現在像是全然忘記了這件事,她瞥了一眼穆迪發間的灰白發絲。

最強傲羅也隨著年齡的增長開始記憶力衰退了。

三大魔法學校的學生們都已入座,魔法天幕卻突然電閃雷鳴起來,閃電的銀藍色照亮了穆迪的半邊側臉。不知為何,相對於那顆在掛在眼眶外的魔眼,伊麗絲竟覺得穆迪的另一只眼睛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他擡起魔杖,魔法天幕瞬間平靜了下來,“這傻透了的天花板。”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各自回到了休息室。

新的學期,霍格沃茨比往年顯得熱鬧的多,因為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同樣要在霍格沃茨學習一年的時間。相對於平常的上課學習,學生們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火焰杯上。

這天,下課後,伊麗絲找到了不知在討論些什麽的哈利三人,哈利看到伊麗絲後就揚起笑臉,這還是暑假後他們第一次面對面交談。

哈利:“伊麗絲,你今年還是只能在霍格沃茨待兩個多月嗎?”

“不出意外的話,我今年會留下來。”伊麗絲問道,“你們在聊什麽?”

“鄧布利多昨天問哈利要去了他的隱身衣。”羅恩回答到,“我們懷疑鄧布利多是擔心哈利偷偷把名字放進火焰杯,您說,哈利能不能參賽?”

“當然可以。”伊麗絲不假思索道,哈利可是天選之子,“但是,我並不讚同你們這樣做,我知道比賽項目都有哪些。並且,火焰杯停辦這麽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哈利:“我當然不會這麽做!我也向鄧布利多保證了,可他還是不相信我。”

“哦,哈利,這個原因只是你們的猜測,鄧布利多一定是相信你的,他拿走隱身衣應該有別的原因。”伊麗絲微笑道,“好好享受你們的新學期吧,今年一定很有意思。”

說完她就準備離開去校長室,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新學期有些不同尋常。

哈利再次喊住了她,“伊麗絲……我夢見了伏地魔。”

伊麗絲轉身的動作瞬間定住,哈利的這句話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內心的不安。

她回頭定定地看著哈利,灰紫色的眼睛中閃爍著驚恐,“什麽時候?夢見了什麽?!”

“就在幾天前,他的樣子很惡心甚至不成人形。還有其他的幾個人圍著他,他們好像在討論些什麽。”哈利摸了一下額頭的疤痕。

“伊麗絲小姐,這不是單純的夢,對嗎?”赫敏問到,她比兩個男生敏銳得多。

伊麗絲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必須要去找鄧布利多了。”

等到伊麗絲的背影消失,羅恩才對著哈利問道,“你不是說這個夢境要保密嗎?”

“那是因為我覺得沒人會相信我,那其實不是夢,但是伊麗絲會相信。”哈利低著頭,“你們也看到她的反應了,她絲毫沒有懷疑我們說的話。”

...

校長辦公室中,鄧布利多的站在櫃子旁,他似乎在發呆,眼睛一直註視著桌面上的隱身衣。

直到伊麗絲的到來打斷了他,她擰著眉,順著鄧布利多的視線瞥了一眼隱身衣,直接道,“哈利夢見了伏地魔,並且不是以靈魂的方式存在。先生,他已經在策劃覆活了,魂器呢,您都毀了嗎?”

鄧布利多背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握緊,面色如常,他打開了一旁的櫃子,“哈利和伏地魔存在某種聯系,這讓他能感受到伏地魔的存在。”

伊麗絲看著櫃子裏的幾件熟悉的物品,它們都靜靜地躺在那裏,每件上面都有一道裂痕,她沒有細看,思緒如同一團亂麻,“現在應該怎麽辦?”

“哈利需要學會保護自己的大腦不被入侵。”鄧布利多關上櫃門,“我會讓西弗勒斯教授他大腦封閉術,接下來,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伊麗絲。”

她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對於現在的情況他們無能為力,誰也無法預料伏地魔究竟會選擇在什麽時間以何種方式覆活,他們能做的只有靜候時機。

煩躁的情緒沒有得到任何疏解,她去到了地窖辦公室,斯內普剛從他的收藏室出來,就看到伊麗絲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在這個光線黯淡的空間,她的眼睛也染上了黑色。

“他要回來了。”伊麗絲聲音平淡,但斯內普仍聽出了她壓抑的不安。

他對於危機的臨近並不是毫無察覺,這還要感謝那個被他厭惡著的黑魔印記,它能顯示出伏地魔力量的增強。

“嗯。”他走到她身前輕輕抱住她,“鄧布利多怎麽安排的?”

“你要教授哈利大腦封閉術。”她的聲音發悶,“然後,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我不喜歡這種被動的無力感。”

斯內普彎腰直視著她的眼睛,“沒人能掌控一切,伊麗絲,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結果也無法改變。你不需要承擔這麽多。”

“不!”伊麗絲擰著眉,她擡手環住斯內普的脖頸,“結果不是我想要的,那我一定要改變!哪怕付出我的一切!”

她的聲音在發抖,斯內普微微一怔,他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伊麗絲是知道結果的。

溫熱的皮膚貼在伊麗絲的側臉,他的動脈有力地跳動著,她的聲音極低,自言自語般地說到,“沒有你的世界於我來說太過孤獨。”

這句話究竟代表著什麽,斯內普不敢細想,他撩開她側頸的碎發,在她頸側落下一吻,帶著無盡的眷戀,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伊麗絲……”

...

哈利的名字還是出現在了火焰杯中。

伊麗絲不知道究竟是誰做了這件事,但是,這起碼能夠證明,伏地魔的追隨者已經混入了霍格沃茨。

破格參加火焰杯的哈利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馬爾福家的小子還特意做了侮辱哈利的徽章。甚至連羅恩也和哈利鬧了矛盾。

學習大腦封閉術的痛苦,親密好友的疏遠,以及麗塔.斯基特的無良報道。這一切讓他的情緒狀態更加不穩定,大腦封閉術的學習也陷入了停滯。

當哈利又一次筋疲力盡地從地窖辦公室走出來後,伊麗絲出現在他面前,他顫了顫嘴唇,聲音沙啞,“伊麗絲...我的父親是...霸淩者嗎?”

此時,被全校學生孤立的哈利更加接受不了這件事情。地窖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伊麗絲看了一眼同樣蒼白著臉的斯內普,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並沒有回覆他的問題。

“陪我聊聊吧,哈利。”

傍晚的天文塔,天邊的雲層如同漩渦一般將太陽圍在其中,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顆火紅的巨人之眼。

微風拂動伊麗絲的發梢,她轉頭看著被這景色驚艷到的哈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哈利,我小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我以為我是被世界拋棄的,直到來到霍格沃茨之後我才擁有了很多珍貴的情誼。”

霞光映在二人的側臉,伊麗絲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現在的你,但是,我想和你分享一下一個平覆心情的好方法。”她指了指天空的星光,“每當我心情低落時,星空總是能治愈我,看著浩瀚的星空,我就覺得我的煩惱似乎並沒有那麽大。煩惱就像是身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淤青,過一陣子它就會消失了。”

哈利擡頭看向天空,“謝謝你,伊麗絲。”

“關於你的父親。”伊麗絲停頓了一下,“實話實說,我並不喜歡詹姆斯.波特甚至很討厭西裏斯.布萊克。”

哈利碧綠色的眼睛看著伊麗絲,他有些詫異,從西裏斯和盧平的描述中他能夠感受到,伊麗絲和他們的關系並不親密,但也並不像伊麗絲說的這樣差。

“他沒跟你說嗎?”伊麗絲問到,“我們上學時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視而不見是我們對彼此最大的尊重。”

哈利:“沒有,我以為你們關系不差。”

伊麗絲:“?”

她聳了聳肩膀,“你的父親和西裏斯.布萊克都有自己的閃光點,但這並不足以改變我對他們的態度。”

哈利默默擰過頭,他現在的感受十分割裂,每個人告訴他的都不一樣。

他看著星空,突然意識到了他們所說的話,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而他也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想清楚的瞬間,哈利覺得天上的星光都明亮了許多,他對著伊麗絲揮揮手跑下樓梯,“我想我明白怎麽做了,明天見,伊麗絲。”

...

穆迪似乎對哈利格外關註,伊麗絲已經不止一次看見他們交談。在這個哈利被孤立的特殊時期,穆迪的行為讓哈利對他十分信任。

一個平常的課間,伊麗絲準備去查看賽場,半路上看見德拉科了擋住哈利,她剛想上前給那小子一點教訓,卻又一次看見了穆迪。

他把德拉科變成一只白鼬,用了一種堪稱折辱的手段教訓了德拉科,直到麥格教授趕來制止了他。

伊麗絲靜靜看著這一幕,直到那一瘸一拐的身影帶著哈利逐漸遠去,她才收回視線。

穆迪從前可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一個人,更何況,德拉科還是一名未成年巫師。作為同僚和穆迪相處了這麽多年的伊麗絲清楚,他確實有些瘋癲,但這並不代表他完全沒有原則。

穆迪,確實有什麽地方和從前不同了。

...

第一場比賽就是在火龍的看守下拿到金蛋,比賽開始前,選手們需要先抽取各自需要面對的火龍,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抽到最兇狠的匈牙利樹蜂龍。

鄧布利多和伊麗絲站在哈利身後,眼睜睜看著其他三人各自抽走了威爾遜綠龍、中國火球以及瑞典短鼻龍,伊麗絲默默閉上了眼睛。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

其他三頭火龍屬於比較溫馴的類型,只要它將你判定為沒有威脅性就不會主動發動攻擊。

匈牙利樹蜂龍則不同,它們雖然體型較小,但是天生好鬥。

果然,其他選手順利通過了比賽,而哈利在進入賽場的一瞬間就遭受了攻擊,一條巨大的尾巴砸向地面,連看臺都在微微顫抖。每次哈利遭受攻擊,伊麗絲都跟著心下一緊,她冷著臉,把手伸進袍子裏握緊魔杖。

斯內普微微側目,看臺下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伊麗絲握住他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在火龍的襯托下小小的身影。

哈利施了一個飛來咒,反身騎上火弩箭,從看臺上快速掠過,那頭火龍居然也掙脫了鏈條,一陣颶風襲來,看臺被掀開,氣流卷著木屑落了下來。

斯內下意識用袍子遮住了身旁的伊麗絲,他們順著哈利離開的方向望去,絲毫沒有註意到卡卡洛夫那探究的眼神。

哈利帶著火龍遠離了賽場,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哈利總歸還是安全地拿到了金蛋。

驚險的比賽結束後,聖誕也即將來臨,教授們在布置禮堂時,伊莉絲卻忙著探查下一場比賽的場地。等到一切安排妥善後,聖誕舞會的禮堂也布置完善了。

和往年相比,今年的禮堂更加華麗,四對勇者率先進入舞池,伊麗絲看著哈利還沒馴服成功的四肢,無力地撫上額頭。

“早知道他跳舞這麽差,我應該抽些時間好好教教他的。”

伊麗絲同樣換上了禮服,黑色的v領緊身上衣完美地勾勒出她緊致的腰線,下身是一條半裙,層層疊疊的白紗隨著她的動作如同一朵緩緩盛開的白色山茶花。她微卷的長發盤起,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胸前佩戴的戒指反射著明亮的光線,在她的皮膚上灑下點點熒光。

斯內普挑眉看著她,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已經走進舞池,他也向伊麗絲伸出了手,“你確實是一位合格的舞蹈老師,要檢驗一下你的教學成果嗎?”

多年前的記憶湧進腦海,她也不禁搭上他的肩膀,紅唇微動,“好呀。”

數道視線落在二人身上,伊麗絲本能的想要退開,後腰處的手卻止住了她的動作,“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的聖誕舞會上跳舞。”

伊麗絲擡眼看她,天花板上的魔法星光落進她的淺色眼睛,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嗯。”

伊麗絲的眼睛微微脹痛,她第一次為這麽些年的偽裝感到心痛,畢竟,就連和斯內普在公共場合跳一支舞,也需要他們暫時拋棄理智。

舞會結束後,他們在外人眼中又成了普通同事。斯內普需要巡夜,卡卡洛夫卻在此時找上了他。

“西弗勒斯,你和伊麗絲.勞爾還是那麽親密。”卡卡洛夫的眼神透著戲謔,從那咧開的嘴中露出一口黃牙。

斯內普皺眉,“你在臆想些什麽?”

“哦,別裝了,西弗勒斯。”卡卡洛夫走近,“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在神秘人身邊待了這麽多年,這點事情我還是能看得出的。哦,對了,我記得你從那時起就對她情有獨鐘?”

“你究竟想說什麽?”斯內普不願與他過多糾纏。

卡卡洛夫卷起袖口,“這是個信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你準備怎麽做?”

斯內普瞥了一眼,“我知道我忠誠於誰。”

這句模棱兩可的話激怒了卡卡洛夫,他揪住斯內普的領口將他抵在墻面上,“別來這套,西弗勒斯,你知道他的手段!如果他回來知道我們做的那些事,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斯內普掰開他的手,緩緩吐出一句話,“我說,我知道我效忠與誰,他也會明白的。”

“哪怕他殺了那個女傲羅?!”卡卡洛夫惱羞成怒道,“他曾經差一點就做到了,你不會忘記了吧。”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向地窖走去。

那是曾經,他絕不容許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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