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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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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火焰杯的第二場比賽難度要更大,除了要忍受初春冷得徹骨的湖水外,還要面對水中的人魚。但是,哈利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了鰓囊草,在順利救出赫敏後,他再次潛入水中救出了芙蓉的妹妹。伊麗絲欣慰地看著被人群擁蹙著的哈利,他已經成長的足夠優秀了。

返回城堡的途中,伊麗絲才找到機會和哈利聊上幾句,她用變形咒把那條毯子變成了件厚披風,“在我心裏,你才是第一名,哈利,我為你感到驕傲。”

哈利並不習慣伊麗絲直白的誇獎,畢竟她很少這麽跟他說話,他露出一個有些害羞的微笑。

“你成績很不錯,波特。”克勞奇突然對著哈利說到。

突然收到太多誇獎的哈利更加不適應,他微微低頭跟著伊麗絲向前走著。克勞奇卻喋喋不休,他一直跟在二人身邊,哈利只能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不停點著頭。

“克勞奇先生……”伊麗絲想要把哈利從尷尬的氛圍中拉出來,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你是想把哈利也弄去魔法部實習嗎?”穆迪拄著拐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這無意的動作瞬間吸引了伊麗絲的註意,那種怪異的陌生感再次出現,她看著穆迪,卻見他再一次做出了那個小動作。

她皺了皺眉,看了眼神色不對的克勞奇。

“我還有別的事情,哈利,我們先走吧。”

...

巴蒂.克勞奇,死了。

鄧布利多叫來了福吉想讓他停止三強爭霸賽,但卻遭到了福吉的百般推辭。

伊麗絲明白這個無能的部長只想追求政績,如果三強爭霸賽辦的漂亮,那麽他的政績也會更加卓越。

她擰著眉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終於忍不住質問道,“福吉部長,你其實並不在意死的是誰,或許,也不在意死了多少人,是嗎?”

“勞爾小姐!”福吉站起身,面色不悅。

“我想這場談話已經沒有任何私密性了。”穆迪擡起魔杖,哈利的身影從門後出現。

鄧布利多和穆迪跟著福吉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伊麗絲和哈利則留了下來。

裝著冥想盆的櫃子突然打開,哈利走到了冥想盆前,他看了一眼伊麗絲,抽出魔杖,盆裏開始出現了各種景象。

“這是冥想盆,鄧布利多常常用它來捋□□件脈絡。”伊麗絲解釋道,然後和哈利一起看向盆中。

這是一段伊麗絲同樣參與的事件,卡卡洛夫的審判現場。

鄧布利多的做法的確有效,比如說,這次她註意到了從前從未註意過的,巴蒂.克勞奇二世的小動作。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面對穆迪時總會有那種怪異的感覺。

從記憶中退出,她扶住差一點跌倒的哈利,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鄧布利多,“我知道克勞奇是誰殺的了。”

鄧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睜大,對著哈利說到,“哈利,今天已經很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哈利明顯不想離開,他看了眼伊麗絲,希望她能開口把他留下,可她卻始終半垂著眼睛,默認了鄧布利多的話。

“是阿拉斯托。”確定哈利已經離開後,伊麗絲才開口說道,“準確的說,是小巴蒂克勞奇。”

鄧布利多坐在桌前示意伊麗絲繼續說下去。

“西弗勒斯曾在無意中跟我提到過一次,他的收藏室中的非洲樹蛇皮和草蛉蟲經常會丟,應該是有學生在偷偷配置覆方藥劑。

阿拉斯托的確酒壺不離身,可那是因為他的腿傷時常讓他無法入睡,所以他有喝烈酒的習慣,那種烈酒的味道很大。可是從他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我再也沒在他身上聞到那股酒味,我以為他是換了種酒。現在看來他喝的根本不是酒。”

“你怎麽知道他是小巴蒂?”鄧布利多問道。

“吐舌的動作,克勞奇先生的死亡。”伊麗絲回答,“上次我看到阿拉斯托居然在下意識地做著小巴蒂曾做過的小動作,只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究竟代表了什麽。直到剛剛在冥想盆中,我再次看到了那段記憶。先生,這是巴蒂.克勞奇二世的小動作,而且他痛恨他的父親。”

鄧布利多雙手撐在桌面上,他低著頭,思考了好大一會兒後才開口道,“我想,我知道伏地魔會以何種方式覆生了。恐怕我們現在還不能動他,伊麗絲。”

“他一定會對哈利下手!三強爭霸賽的下一場比賽就是一個絕妙的機會,不是嗎?沒人知道那迷宮裏會發生些什麽!”

“他是伏地魔能覆活的關鍵!我們需要他活過來,然後徹底消滅他。”

伊麗絲平靜下來,“那讓我陪他進去吧。”

鄧布利多皺著眉,擡頭看她,只見她眼神堅定,他知道他無法阻止伊麗絲,“你代替塞德裏克進去吧。”說著他拿出一個掛墜遞給她,“門鑰匙,你知道該怎麽做。”

伊麗絲點頭,拿著掛墜離開了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卻拉開了抽屜,覆活石戒指,完好無損的躺在那裏。

他伸手拿出了那枚戒指,現在,死亡聖器全在他的手中,他想著那個古老的傳說,將戒指緩緩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幾乎是在他佩戴上的瞬間,他就感受到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黑色從指根開始蔓延,他瞬間明白了,戒指上有詛咒。

他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取下戒指,全身的力氣如同被抽走一般,只能將雙臂放在桌面上才能勉強支撐他,不至於滑坐到地面上。那詛咒正在汲取他的生命力。

他露出一個無力的微笑,自言自語道,“我很抱歉,伊麗絲,你明明阻止過我的。”

地窖辦公室的壁爐中出現在鄧布利多的面孔,他的樣子十分虛弱,只說讓斯內普過去一趟。

斯內普放下手中的藥劑,走進壁爐。

看著鄧布利多無力地伏在桌面上,他連忙上前扶起他,“發生了什麽?”隨即,那根發黑的手指映入眼簾,他眉心的溝壑更深,捧起那只手,“這是詛咒。”

鄧布利多沒有向他解釋發生了什麽,他只是平靜的詢問著,“有什麽辦法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冷著臉,“以我的能力,只能讓您多出一年的壽命。您到底做了什麽?”

鄧布利多取出戒指,“我也會被欲望蒙蔽雙眼。毀了它,西弗勒斯。然後,我還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什麽?”斯內普放下他的手,“如果是讓我再次回去做您的間諜的話,我已經答應您了。”

鄧布利多搖搖頭,“殺了我,在你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

這句過於殘忍的話讓斯內普後退一步,然而,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話卻更加殘忍。

“不要告訴伊麗絲。”

斯內普轉身徑直走向房門,鄧布利多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懇求你,西弗勒斯,就當是為了伊麗絲。”

斯內普停下腳步,“為了伊麗絲?你明明知道你對她意味著什麽?讓我隱瞞真相,然後殺了你?鄧布利多,你知道,我對於我來說有多麽殘忍!”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但是只有你能幫我,你需要用我的死來換取伏地魔的信任,你知道的,伏地魔知道那個預言,他一定不會放過伊麗絲。”鄧布利多撐起身體,“你也知道,莉莉死亡後的那段時間,伊麗絲的狀態,我們都無法確定她能否再次接受我的死亡。”

“我來動手,伊麗絲就能接受?”斯內普仍無法接受鄧布利多的安排。

“她阻止過我的。”鄧布利多無力地說到,“伊麗絲她阻止過我戴上覆活石戒指,西弗勒斯,你知道她的那些記憶。如果,她知道她阻止過的事情仍會發生,你覺得她還能接受嗎?”

斯內普僵立在原地,他的肩膀無力地垂下,“你明明可以避免這一切的發生。”

“對不起,西弗勒斯。但是,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人願意為伊麗絲做這些,那這個人只會是你。等一切結束後,你再告訴她真相,她會選擇原諒你的。”

伊麗絲的前不久的那句話再次在他腦海回響,他露出一個嘲諷般的微笑,“我先去為您配置藥劑。”

...

白慘慘的月光將夜晚的城堡襯得如同一張黑白相片,雜亂的思緒充斥在斯內普的大腦中,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他就像是一個游魂。

地窖辦公室的門半掩著,微弱的黃色光線從門縫中溢出,他甚至沒有察覺到房間中有其他人的存在。直到坩堝沸騰的聲音湧進他的雙耳,他才猛地擡頭,看見那個身影的一瞬間,他險些沒有抑制住內心的情感。

好在伊麗絲也有心事,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異常,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斯內普看著她面前擺放的材料,“你在配置覆方藥劑?”

伊麗絲這才擡頭看向他,有些欲言又止,她當然清楚,斯內普絕不會讚同她的決定,但她還是說出了事實。

“西弗勒斯,現在的阿拉斯托是小巴蒂假扮的。他混入霍格沃茨應該就是為了伏地魔的覆活,我擔心他會在第三場比賽中對哈利不利。所以,我要變成塞德裏克的樣子,陪哈利進去迷宮。”

命運的天平從未向他傾斜,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斯內普失去了判斷能力。他下意識地握緊伊麗絲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幾乎是猙獰的,他對著伊麗絲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將要面對的是誰?!”

他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力氣,伊麗絲的肩膀傳來一陣疼痛,她擰著眉,“我知道,西弗勒斯,我向你保證我會平安回來。”

“你憑什麽保證?憑你的那些記憶嗎?在你知道的結局裏,你活了下來嗎?!”

伊麗絲楞住了,隨即她舉起雙手放在斯內普臉頰兩側,聲音輕柔,“嗯,我活下來了。”

她的動作和話語終於喚回了斯內普的理智,他猛地松了力氣,然後,幾乎是想要把她融進身體一般將她按進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斯內普才松開她,坩堝裏的藥劑早就不成樣子,他走到魔藥架上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她,“半成品。”

伊麗絲接過那瓶藥劑,斯內普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任何異常,她道了聲晚安,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

終於到了決賽日這天,滿場歡呼的聲音和激昂的音樂並沒有感染到斯內普,他註視著臺下的塞德裏克,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直到選手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賽場,他們要去把買只遛進霍格沃茨的老鼠抓起來。

夜晚的迷宮如同浸在了暗藍色的墨水中,厚重的霧氣更加模糊了人的感知。伊麗絲緊緊跟著哈利,誰也不知道危機什麽時候會來。

讓伊麗絲覺得奇怪的是,哈利找到火焰杯的過程幾乎算得上是輕松。但她仍不敢放松警惕,註意到她眼神的哈利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塞德裏克,我們一起去拿火焰杯吧。”

伊麗絲:“?”

然後,她才突然記起自己選手的身份,擺擺手,“這是你先找到的。”

進入迷宮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哈利發現塞德裏克的樣子漸漸發生了某些變化,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她面前,他瞪大雙眼,“伊麗絲!你怎麽變成塞德裏克的樣子?”

伊麗絲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尷尬道,“保護你的安全。”

“塞德裏克呢?”

“他比你安全。”伊麗絲走到他身邊安撫般地搭上他的肩膀,“拿上火焰杯,我們回去吧。”

哈利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他點點頭,握住火焰杯的瞬間,二人就感到肚臍仿佛被鉤子勾住一般,伊麗絲暗罵一聲糟糕,就被傳送到了一片墓地。

大約七八個黑色的影子瞬間圍了過來,他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有預料到會有兩個人同時到來。

只聽見陰森森的聲音從一個黑袍人懷中傳出,“抓住哈利.波特。”

幾個黑影立馬對著哈利發起了攻擊,伊麗絲將哈利護在身後。

“哦,居然是伊麗絲.勞爾,抓住他們兩個,要活的。”那聲音的主人再次開口說道。

其他的幾個人也加入了戰鬥,他們刻意將伊麗絲和哈利分開,誰都明白這個前傲羅戰鬥經驗要比一個學生豐富的多。於是更多的人開始圍攻伊麗絲,失去了保護的哈利沒過多久就被兩個黑袍人制服。

那個抱著伏地魔的黑袍人將他放進一個巨大的坩堝,一邊念著詭異的咒語,一邊依次放入了一截白骨,自己的一只耳朵,最後他用刀劃開哈利的手臂取出他的血液滴了進去。

坩堝中升騰起大量的霧氣,一個肉塊蠕動著漸漸成型。

伊麗絲被幾個黑袍人纏住無法脫身,她得確保哈利先離開這裏。她躲在墓碑後,對著困住哈利的石像丟了一個四分五裂,大喊道,“馬上離開這兒!哈利!”

摔倒在地的哈利扭頭看著伊麗絲,她又被迫加入了戰鬥,他撿起自己的魔杖,準備沖過去幫她。

“你的對手是我,哈利.波特。”

令人惡寒的聲音傳來,哈利向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那人渾身的皮膚如同死屍一般蒼白還泛著淡淡的青色,一雙血紅的雙眼直直看著他,他的鼻子被兩條細縫代替。

是伏地魔。

哈利瞬間就明白眼前的人就是他殺害了他父母的仇人,只是現在,相對於仇恨,恐懼更加強烈,僅僅是被他看著,哈利就覺得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伏地魔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舉起魔杖就對他施了一個死咒。

哈利慌亂間躲在墓碑後,不遠處的伊麗絲被纏住脫不開身,伏地魔的聲音不停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握緊魔杖,從墓碑後走了出來。

綠色和紅色的光線同時從各自的魔杖發出,讓人感到驚奇的是,哈利居然能擋住伏地魔的攻擊。幾個黑袍人想要來幫助他卻被他制止。

“都別出手,他是我的對手,去把伊麗絲.勞爾抓來給我!”

哈利用盡全身的力氣抵擋伏地魔的攻擊,火焰杯就在不遠處,他看了眼伊麗絲,又看了眼伏地魔,咬緊牙關,側身摔倒在地,躲過伏地魔的攻擊,伸手拿過火焰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伊麗絲聽見伏地魔懊惱的聲音,她明白哈利逃回去了,就在她松懈的瞬間,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痛苦從她的身體各處鉆出,她一時不察栽倒在地。黑袍人這才停止攻擊,有腳步踩在草地上的聲音傳來,伊麗絲看到一雙腳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久不見,伊麗絲.勞爾。”

她佯裝無法起身,蜷縮著身體,手卻悄悄伸進口袋,摸到門鑰匙的瞬間,她仰起頭看著那張蛇臉,“再見,伏地魔。”

然後用力握緊門鑰匙,同樣消失在了墓地中。

...

哈利帶著火焰杯出來後,所有的人都在歡呼,斯內普卻發現伊麗絲並沒有和他一起出來。

他紅著眼睛,手臂上的刺痛已經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代表伏地魔已經覆活了。

他沖到哈利面前,正準備詢問他,哈利卻先一步抓住了鄧布利多的雙臂,他的聲音嘶啞,“他回來了!伏地魔覆活了!伊麗絲,她還在那裏,在那個墓園。”

斯內普只覺身體所有的溫度都隨著這句話的結束迅速流失,他蹲下身伸手想要去夠那個被丟在地上的火焰杯,卻被鄧布利多制止了動作。

他瞪著眼前的老校長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我要去救她!”

“她會平安回來的。”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伊麗絲就出現在草地上,她的臉色並不好。斯內普下意識走上前,又被強行喚醒理智。

福吉對哈利的話嗤之以鼻,他拒絕相信哈利,“不要再危言聳聽了!這絕對不可能,伏地魔已經消失了十幾年了!”

“如果說,我也看見了他的覆活呢?”伊麗絲走上前,她擡起魔杖,一縷銀色從她太陽穴抽出,“還是說你要親眼看看!”

福吉一臉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好幾步,鄧布利多直直得看向他,“趁伏地魔的勢力還沒有完全恢覆,現在采取行動還來的及。保護巫師界的安全,才是作為部長最應該做的事情!”

福吉回過神,他再也沒了反駁鄧布利多的底氣,點著頭,“和我回一趟魔法部吧,鄧布利多,還有,勞爾小姐。”

“這裏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您先回去,我們馬上就到。”伊麗絲回答到。

鄧布利多先是安撫了學生,然後帶著哈利,伊麗絲以及斯內普回去了校長辦公室。伊麗絲簡短的描述了在迷宮裏發生的事情後,鄧布利多問到,“你是說哈利抵擋住了伏地魔的攻擊?”

斯內普的手臂再次刺痛起來,他擡手捂住那塊印記,伏地魔在召喚食死徒了。

伊麗絲:“是的。”

哈利:“我感覺我的魔杖像是和他的魔杖有某種連接。”

鄧布利多:“可能因為你們的杖心出自同一只鳳凰。”

伊麗絲終於明白伏地魔為什麽最後執著於老魔杖,她看了眼鄧布利多又垂下眼睛。

“先回去休息吧,哈利。”鄧布利多看著哈利,“霍格沃茨還是安全的。”

哈利離開後,斯內普才開口說道,“他已經在召喚食死徒了,我想我該過去一趟。”

身體比思想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伊麗絲一把握住斯內普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比她還要冷,她強撐著淚意,踮起腳在他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等你回來。”

斯內普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拍了拍伊麗絲的肩膀,“我們該去魔法部了。”

伊麗絲卻搖了搖頭,她的嘴角顫抖著,聲音沙啞,“我不想去,我要在這裏等他回來。”

“唉。”鄧布利多也有些不忍,他抱了一下伊麗絲,“好。”

...

再次踏進這群他噩夢般的莊園他的心境卻全然不同。

伏地魔比從前更加癲狂,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阿茲卡班釋放了那些被捕的食死徒們。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腳邊,他沒有給斯內普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給了他一個鉆心剜骨。

斯內普強忍著,豆大的汗珠砸在地面上,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那座莊園走出來的。大腦封閉術讓他對周圍的感知下降到極點,他如同行屍走肉般行走在城堡的走廊上。

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黑暗終於被暫時驅散。

他看見有人從走廊盡頭向她跑來,直直沖進他的懷裏,他楞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來人是誰,“伊麗絲……”

他擡起雙臂用力抱住了她,伊麗絲看到這樣的他就已經能想象出這個晚上他經歷的什麽,她從懷裏拿出緩和劑。

“喝下去,西弗勒斯,會讓你好受點。”

斯內普看著那瓶液體,擡眼看她,“在墓地裏,你是不是也受了鉆心剜骨,我記得你昨晚的樣子。”

伊麗絲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她用力搖著頭,邊哭邊強硬地把藥劑塞進他手中,“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斯內普喝下藥劑,身體各處的疼痛逐漸退去,他捧著伊麗絲的臉頰,那灰紫色的雙眼中除了水光還有他蒼白的面孔,他用手指拂去她臉頰的淚水。

“你會相信我的,對嗎?哪怕我做了某些...你無法預料的事情。”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卻滿懷期冀。他渴望從伊麗絲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那只是一句虛妄飄渺的話。

“是的,我永遠選擇相信你。”她回答的不假思索。

斯內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松動,他露出了一個有些蒼白的笑,映著這陽光,伊麗絲竟看出了幾分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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