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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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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聖誕過後,魔法部再次發來了委托,伊麗絲不得不放棄回霍格沃茨的決定。

工作完結不久後,鄧布利多給伊麗絲寄來一封信,信中提到哈利打開了密室,他成功拿到了汲取了蛇怪毒液的格蘭芬多寶劍,哈利受了傷但已經及時得到救治。

伊麗絲則先去了醫療翼看望了哈利,然後跟著斯內普去到了斯萊特林的密室。

陰暗潮濕的密室,蛇怪屍體的腐爛速度異常迅速,整個地窖中彌漫著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臭味。

伊麗絲嫌惡地皺起眉,斯內普適時遞給了她一塊手帕,戴好提前準備的龍皮手套走到了蛇怪巨大的頭顱前。

“哈利,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伊麗絲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怪物。

“鄧布利多先讓福克斯啄瞎了蛇怪的眼睛。”

斯內普解釋道,接著他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捂住口鼻準備去撬掉蛇怪的毒牙。

伊麗絲見狀走了上去替他捂住口鼻,道,“有了格蘭芬多寶劍不是已經足夠了嗎?還要這毒牙幹嘛?”她看著斯內普已經握住了那顆尖銳的毒牙,忍不住提醒到,“慢點。”

成功取下毒牙的斯內普對著她笑了笑,“蛇怪,傳說中的怪物,它的血液和毒液甚至是皮膚都是很好的實驗材料。”

伊麗絲挑起眉,吐槽到,“有著收藏癖的科學怪人。”

斯內普並不在意伊麗絲的話,收集了足夠的材料之後,他就和伊麗絲回到了地窖辦公室。那些東西被他做了防腐處理後放上了他的收藏架,接著就拿起一根毒牙坐在了桌子前,一會看看毒牙,一會又在羊皮紙上勾勾畫畫。

坐在沙發上的伊麗絲實在好奇他在做什麽,她放下手中的書,一把椅子自動滑到桌前,她勾著腦袋看著羊皮紙上的內容。

她的影子投在了羊皮紙上,斯內普擡手調了一下燈光角度,保證她既能看到羊皮紙的內容,也能讓他正常工作。

那是一個匕首的形狀,手柄上像是鳶尾花的形狀,“這是給我做的?”

“嗯。”他又開始畫起了刀鞘的形狀,“這是一個很好的武器。”

“哇,我很期待!”伊麗絲雙手撐住下巴,“不過,你怎麽會想著給我做匕首?”

“看到它的時候才決定的。”他停頓了一下,“伊麗絲,拿到消滅魂器的武器之後,鄧布利多是不是就要開始策劃他的覆活了。”

“事實上,我們並不知道伏地魔什麽時候會回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所以,西弗勒斯。”伊麗絲握住斯內普的手,“不要想得太多,不管怎麽樣,我們起碼已經成功了一半,事情還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不是嗎?”

“希望如此。”

...

暑假開始兩周後,哈利給伊麗絲送去了一封信,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告訴她,他搬去了西裏斯的公寓。伊麗絲這才想起學年剛開始時給哈利的承諾,告訴他如果想得話,也可以來她這裏待上一段時間,順便又給羅恩送去了一只貓頭鷹,當做是給他的謝禮。

整個暑假,斯內普都在執著於制作那只匕首,伊麗絲跟著他研究了很久,才終於搞明白那覆雜的花紋應該如何編寫如尼文。

不管怎樣,這匕首集中了伊麗絲和斯內普共同的努力,除了完善了很多遍的外觀之外,斯內普還考慮到了佩戴問題。伊麗絲用不到時把它貼在手腕上那匕首就會自動變成一個鐲子。

伊麗絲對於她的新武器愛不釋手,幾乎每天都要拿出來比劃兩下。

“哦,對了,怎麽自從哈利出了密室之後,我就再也沒在霍格沃茨碰見洛哈特了。”

伊麗絲收起匕首,湊到斯內普身邊坐下,他則十分自然的擡起手臂讓伊麗絲方便窩進他懷裏。

他輕笑一聲,黑色的眼睛中漫出笑意,“他失憶了。”

“失憶?”伊麗絲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他不真成了傻子啦。”

“差不多。”

午後的陽光溫暖舒適,斯內普拿著手中的書扶著伊麗絲站了起來,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提議到,“去陽臺坐坐吧。”

“好啊,昨天道恩送的甜品還剩一些,我去拿來。”

斯內普看著她跑到冰箱前,一手摸著下把,似乎在猶豫選擇什麽口味,然後轉頭向他看來,“提拉米蘇,不是很甜,你要嘗嘗嗎?”

“可以,我來泡茶,搭配甜品的話...綠茶?”

“好啊。”

後院的鳶尾花開的依舊旺盛,伊麗絲坐在藤椅上發著呆,陽光落在她身上,她只覺一陣困意襲來。她擡手臂擋住過於明亮的陽光,漸漸睡了過去。

斯內普許久沒有聽見她翻動書頁的聲音,側頭看去才發現她睡得正熟,慵懶的氣息將她包裹,他輕輕抽出她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傍晚,太陽逐漸消失在群山後,橘色的夕陽將滿院的白色鳶尾也染成了橘紅色。伊麗絲再次進入了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周圍是破舊不堪的城堡,那條總是在夢中追逐著她的巨蟒,突然化作一陣塵土飄散而去。她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玻璃房中,那個黑袍男人依舊躺在原地,這次,她終於能靠近他了。

血腥味隨著她的靠近越來越濃郁,她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他的臉偏向一邊,眼睛半垂,脖頸處的血跡已經有些幹涸。

伊麗絲踉蹌著挪到他身邊坐了下去,撐起身體微微向他靠近,嘴唇即將接觸到他的臉頰時,她輕嘆一口氣,“抱歉,原諒我。”然後吻了上去,將將貼到他冰冷的皮膚,又慌忙移開。

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接受眼前之人已死的事實,她的開始眼淚不斷的從眼眶中滾落。

最後,她抽出袖中的魔杖,“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給我機會也可以,西弗勒斯,一定要活下去。”

話音剛落,她的魔杖就從頸上滑過,溫熱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嘴裏滿是腥甜的味道。血液流進她的氣管,癢癢的,嗆得她只想咳嗽。可是,氣管中堵塞的血讓她連呼吸也做不到,她只覺得腦袋發昏,用最後一絲力氣,靠在了斯內普的肩頭。

強烈的瀕死感喚醒了伊麗絲,她差點從藤椅上跌下來。醒來後的她滑坐在地面,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她仍覺得嗓子裏還殘留著那種癢,她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抱著自己的雙臂遲遲沒有緩過神來。

房間中的斯內普聽見動靜,連忙走了出來,他看見伊麗絲縮坐在藤椅旁的地面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瞬間就明白過來,她又做噩夢了。

很多個夜晚她都是這樣驚醒,然後縮進他懷裏尋求安全感。

他走到伊麗絲身邊摟住了她,什麽都沒說,只是不停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我...我夢見了……”伊麗絲的心跳仍未平覆,她的聲音還在顫抖。

“那只是夢,伊麗絲,不要再去回憶了。”斯內普的話語如同清泉一般漸漸讓她平靜下來。

但是,那手腕上傳來的灼燒感告訴提醒著她,這不是夢,這是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

整個暑假,哈利除了寄給了伊麗絲幾封信之外絲毫沒有提要來戈德裏克山谷的事情。伊麗絲不確定這裏是否有西裏斯的手筆,只是,可以確定的是,西裏斯應該絕對不想讓哈利和斯內普有過多的接觸。

返校晚宴上,伊麗絲見到了闊別多年的盧平,他看起來比西裏斯還要滄桑幾分,臉上幾道猙獰的疤痕也讓他沒了學生時期那種溫和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個游俠。

伊麗絲皺了皺眉,按理說給了他狼毒藥劑的配方,他應該不會在月圓日變成狼人才對,可是他這個狀態看起來明顯不對。

伊麗絲將她的疑惑傳達給了斯內普,斯內普卻一副他覺得這十分合理的模樣,“狼毒藥劑的配置很困難,他的成功率應該很低。”

“原來是這樣。”伊麗絲這下明白了斯內普為什麽當初沒有絲毫不滿的就把配方交了出去。

“唉,是你的工作,想躲是躲不掉的,西弗勒斯。”伊麗絲給了斯內普一個善意的提醒,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鄧布利多就會通過壁爐通知斯內普,請求他幫助盧平配置狼毒藥劑。

斯內普當然明白伊麗絲的意思,他撇了撇嘴,語氣不屑道,“聘用一個狼人擔任教授,再錯誤不過的選擇。”

“因為有你在啊。”伊麗絲做著一個合適的安撫者給斯內普順著毛,“有你在,所以鄧布利多才沒有後顧之憂。”

“這招對我沒有絲毫用處。”斯內普瞥了她一眼。

“我是為了讓你心裏舒服。”伊麗絲桌子下的手戳了一下他的後腰,惹得他猛地挺直後背,“鄧布利多的請求向來不容拒絕。”

“而你,深得他的真傳,伊麗絲小姐。”斯內普扣住她的手,語氣生硬道。

...

相對於前年的奇洛,去年的洛哈特,今年的盧平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哈利也因為知道了盧平是他父親的好朋友而對他格外親近。

三年級的哈利接觸到了有關黑魔法生物的課程,那個裝著博格特的箱子被再次搬去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

納威成了第一個演示的孩子,盧平不停的安慰著納威讓他放輕松,只要牢記咒語就可以。

“現在,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最害怕的是什麽?”盧平問道。

“額...我想,應該是斯內普教授。”納威面露難色。

“沒關系,你只要想象著他穿著你奶奶的衣裳,然後念出咒語:Ridiculous!”盧平說著,然後打開了櫃門。

博格特的樣子在不停的變化,最終它變成了斯內普的樣子,他舉著一張羊皮紙,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T。

納威一下楞在了原地,他猶豫了一下舉起魔杖,“Ridiculous!”

斯內普並沒有消失,他只是表情突然變得緊張然後安靜的重新走回了櫃子。

盧平疑惑的看了納威一眼,“你想象的是什麽?”

“斯內普教授看見勞爾教授時的樣子。”納威如實回答到。

下面的學生傳來竊竊私語。

“伊麗絲.勞爾在時斯內普的脾氣確實要好一點。”

“豈止好一點,他甚至都不怎麽扣格蘭芬多的分。”

“院長真的怕勞爾教授?”

“怎麽可能?”

盧平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你表現的很好,隆巴頓同學加十分。接下來,排好隊,一個一個上來吧。”

課後,哈利跟著盧平去到了吊橋,他們最近經常過來這邊,聽盧平講述詹姆和他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萊姆斯,我的父親和斯內普關系很差嗎?西裏斯也很討厭他。”哈利問道。

盧平:“何止是差,簡直水火不容。”

“那伊麗絲呢?她不是我媽媽的好朋友嗎?”哈利停頓了一下,“我總覺得她並不討厭斯內普。”

盧平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哈利,他們這一輩的關系實在太過覆雜,只能敷衍道,“她和斯內普的關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像是想快速結束這個話題,繼續道,“晚餐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哈利只能狐疑地皺了一下眉:怎麽西裏斯和萊姆斯的反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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