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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校園歌手大賽出名的某新傳院的系草竟然是gay!】

如題,一會兒樓下細說,有圖有真相。

1樓:什麽什麽?豎起我八卦的小耳朵。

2樓:能不能不搞這種震驚體。

3樓:樓主有X快放。

4樓:我好像知道樓主說的是誰了。

5樓(樓主):樓主剛剛路過圖書館,親耳聽到某系草自己承認是gay!我校女同胞們都擦亮眼睛,別在被某些人的皮相蒙蔽了!這種騙人的gay佬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8樓:我剛剛也在圖書館附近啊,我錯過了什麽?!

10樓:所以圖呢?不是說有圖有真相嗎?圖呢?!

15樓:這有打碼?標題給的信息這麽全,還用人猜嗎?

28樓:呵呵。不知道又是誰在嫉妒我們燦寶,在這裏妖言惑眾。姐妹們,把他給我叉出去!

40樓:是真能編啊。就開局一句震驚體,剩下的我隨便編是吧?

49樓(樓主):呵呵。你們不信是吧?看![照片.jpg]

55樓:別說……好像還真是新傳院裏那個有名的系草或者說院草也行。旁邊是個長發妹子啊。

57樓:不會是樓主喜歡的妹子跟系草說話,樓主嫉妒了吧?這種圖能證明什麽?

64樓:就這就這?系草和他室友的照片我手裏有一沓好吧,樓主要是能用這種照片來編震驚體,我還敬你是個好切瓜人。餿瓜,散了散了吧。

73樓:對啊,這能證明啥啊?無非就是人家和妹子說話。樓主說系草交了女朋友都比標題可信。

帖子很快被頂成了熱帖。

吃瓜者有,跟樓主爭辯的有,還有樂呵呵落井下石的。

不過因為樓主只是拿了一張圖,大部分人還是在抨擊樓主。

直到樓主又在一百多樓的時候,貼上了一段視頻。

視頻沒有拍到人臉,但聲音還是很清晰的。

只要是和視頻中主角比較熟的人,都能聽出這兩個人是誰。

對話從“還有你追不到的女孩子嗎?”一直到“你莘玉姐的嘴還是很嚴的”結束。

蔚燦的性向究竟為何,在這段對話中屬於是石錘了。

像是被“真相”嚇到,有一段時間誰都沒有再跟樓回覆。

直到十幾分鐘後,才出現回帖,裏面的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

……

120樓:帥氣的男孩子就要和男孩子在一起了嗎?我連個機會都沒有啊!

125樓:臥槽gay竟然就在我身邊,噦,好惡心。

127樓:?我們學校還有這麽膚淺的人呢?取向是同性怎麽了?再說了就算人喜歡男孩子,也喜歡不上125樓吧。

131樓(樓主):這還不惡心?這位仁兄可是住男生宿舍啊。誰知道他在寢室裏看著室友都意淫什麽呢。我真同情他室友。

135樓(樓主):對了,再爆個料。這位仁兄估計是知道自己容易對室友把持不住。只是偶爾住寢室。

137樓:滾!蔚燦是什麽人用不著你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們宿舍關系好著呢。

139樓(樓主):看看,這就已經把室友迷惑了,說不定倆人已經勾搭上,在寢室不知道幹什麽呢。

141樓:你個******。

作為八卦風向標的費思博看到這個帖子,一邊擼起袖子開始和樓主罵戰,一邊給蔚燦發消息。

不過這個帖子爆出來的時間比較晚,已經是深夜了,蔚燦又在直播間唱了會兒歌,把手機設置為禁止打擾模式。

等他收到費思博的消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這天周六,可惜蔚燦沒辦法睡懶覺,早上他有節選修課需要上。

更何況盛彥澤還會過來。

說是要履行給他帶一個月早餐的承諾。

這幾天如果他住家裏,盛彥澤就會在7點半準時敲門。

如果住宿舍的話,對方就會把早餐送到他寢室。

蔚燦舍友——特別是費思博,第一次看到盛彥澤給蔚燦送早餐,驚訝得嘴巴張大,差點能放下一枚雞蛋。

蔚燦只能很不好意思地給他們解釋因為他們兩個打了賭,盛彥澤輸了一個月早餐給他。

費思博用“你很行啊”的眼神看了看蔚燦。

於是蔚燦被迫準時起床。

今天也一樣。

他按掉床頭手機中正在播放的“成旻特制”鬧鈴。

迅速換衣服洗漱,刷牙時一只手刷了刷手機。就看到費思博喊他趕快看一下某個帖子。

蔚燦順著費思博發的帖子鏈接點進去,網頁提示該鏈接已失效。

帖子已經被刪除了?

【一小勺陽光:你想讓我看什麽?現在鏈接看不到內容誒。】

費思博沒給他回消息,而是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什麽事,都要緊到需要你這一大早打電話聯系我?”蔚燦笑著接起了電話。

很快,他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逐漸變得難看。

“嗯。我知道了。”

“放心。”

“我沒事。”

他簡短地回應了費思博幾句就結束通話。

蔚燦揉了揉自己的臉。

手機裏除了費思博的消息之外,還有祁思源、葉逸馨等朋友發來的問候,基本上都是關心他情況並開解寬慰他的話。

童莘玉也發來消息道歉,她也沒想到會產生這種後果。

蔚燦逐一回覆過去,說自己沒什麽,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算不上困擾。

雖然他不想將自己的性向大肆宣揚,但有人知道也沒什麽。

這是天生的,並不需要因此而羞恥。

有些人能理解固然好,如果不理解,他也沒打算扭轉他們的觀念。

生活是自己的,某些不重要的人如何看待他,蔚燦並不在意。

至於重要的人……

門鈴適時響起。

蔚燦一時間不太想上前去開門。

不知道盛彥澤有沒有看到帖子內容。可祁思源都看到了,就算盛彥澤沒看到,也會從祁思源那邊知道了吧。

盛彥澤不是恐同嗎?為什麽今天早上還會過來?

難不成祁思源沒把那個帖子的內容和師兄八卦?

蔚燦心中百轉千回。腦補了N多種可能性。

但不管哪種可能性,最後的畫面都是他打開門後,盛彥澤用厭惡地語氣跟他說,以後還是少聯系,把借的書還回去,他們算兩清。

腦海裏的畫面過於恐怖,讓蔚燦一時間有點胸悶惡心。

他咬了下唇,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用的力氣有些大,甚至在耳釘上把自己的手指劃傷了。

今天戴的耳釘,還是盛彥澤當做伴手禮帶回來送給他的。

說不定師兄還要把這個伴手禮收回。

蔚燦越腦補越心酸。

直接關上臥室門,掩耳盜鈴地當做沒聽到門口的動靜。

敲門聲有規律地循環了三遍。

門口就安靜下來了。

走了嗎?

蔚燦靠在臥室門背後,脊背緊緊地貼著門板。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心中有些郁悶。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打破了他還沒有蔓延開來的惆悵。

屏幕上明晃晃的“師兄”兩個字。

來電人赫然就是盛彥澤。

他咬了咬牙,硬是等著讓電話鈴聲自動斷掉,沒有接通。

這下應該是真的走了吧。

蔚燦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並不懼怕那些陌生人對他的評頭論足。可一想到盛彥澤看到他時,臉上可能露出的厭惡的表情。

蔚燦就忍不住想逃避。

他靜靜地站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決定現在出發去學校。

反正衣服也換好了,今天早餐也沒了。

不如去食堂開個盲盒,萬一碰上什麽能吃的呢。

盛彥澤給他帶了一個多星期的飯,偶爾是買的早餐店裏的食物,更多的時候是在他這下廚,親自動手煮。

味道自然是不錯。

不知不覺地,他已經被養得開始習慣早上要吃東西了。

蔚燦收拾好自己,打開屋門。

迎面就撞上了他不敢見的人。

“今天睡過頭了?”

“呃……啊。”

盛彥澤語氣隨意平淡,好像之前的每一個早晨。

難不成他真的不知道學校論壇裏的事情?

“張姐包子店排隊的人不多,我記著你昨天說想吃三鮮包子了。喏。”盛彥澤把手裏提著的塑料袋往上舉了舉,“不進屋,打算在走廊吃嗎?”

“啊。好。”

蔚燦這時好像組織不出成句的語言,只能用一些語氣詞應答。

兩人從走廊轉移回了蔚燦家裏。

蔚燦還沒怎麽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坐在餐桌邊。

盛彥澤熟練地把包子擺盤,調了料汁醋碟,又從冰箱裏把之前他做好的紅豆粥盛了兩份出來,用微波爐加熱好,遞到蔚燦面前。

兩個人很安靜地吃完了這頓飯。

平時都是蔚燦會主動發起聊天,可今天他心裏忐忑不定,一開口就想確認盛彥澤究竟有沒有聽說關於他的事情。只能強行閉嘴。

盛彥澤吃飯很安靜,像是受過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教育。蔚燦要是要聊天,他也會陪著說兩句,蔚燦不說話,他也不怎麽喜歡主動開口。

這頓飯吃得蔚燦有點難受。

“今天的包子不喜歡?明天想吃什麽?法式吐司?還是什麽別的,我過來給你做。”說著話,盛彥澤一如往日,把外賣打包盒整理了,又簡單清理了下拿出來用的餐具。

蔚燦就坐在餐椅上看著盛彥澤收拾,如果是之前,他也會跟著幫忙。可他現在只想通過盛彥澤的表現,確定對方是否知曉了他的“秘密”。

可盛彥澤的表現和態度實在太正常了。

正常得蔚燦心裏十分不安。

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這顯然不現實。

盛彥澤收拾妥當,手也用紙巾擦幹。站在門邊似乎等著蔚燦起身出門。

蔚燦仍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盯著盛彥澤看了一會兒,隨後垂下眼簾,輕聲問:“師兄,你是不是聽祁學長跟你說了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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