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果可以,我只想彈給你一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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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只想彈給你一個聽

佐程肆還有些不服氣,咬了一口手裏的面包。悠長的嘆口氣,

“我發現你很有戀愛經驗啊男朋友。真第一次談?”

就祁臨這技術。接吻都相當熟練。更何況昨晚還在那個地方幹了那種事。

佐程肆回家想了一晚上。得出的結論就是祁臨不是第一次談。可能還談過很多個。或者還跟很多人接過吻。

再或者,昨晚跟他做的那種事可能也跟其他人……

佐程肆越想越不對勁,吃面包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接著對著祁臨翻了個白眼。

祁臨:“?"

“老實交代。幾個?”

佐程肆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但話語間卻說的咬牙切齒。

祁臨捂臉,而後又攤手,

“什麽幾個?就你一個。老子初戀就是你。昨晚可是初吻。”

“放屁。一個能這麽熟練?”

祁臨勾勾手指,示意佐程肆湊近。

見佐程肆不動。他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主動湊到他耳邊,悄聲說,

“這叫無師自通。”

“……”

“噢。好像也不是。”

“?什麽?”

祁臨沒說話。而是朝他挑眉。滿臉壞意。果然,下一秒就聽他說 ,

“那玩意你沒看過?”

佐程肆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皺著眉看著他。“什麽?”

祁臨沒好氣的“嘖”了一聲,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沒看過也挺好。動作片不適合你這種學霸寶寶。哥以後挨個挨個教你。”

佐程肆重覆了一遍他的話,著重點在於“動作片”三個字。

突然就開竅了。

沒看過?怎麽可能。

“噢。那玩意看多了確實不好。”

祁臨揉他頭發的動作一楞,饒有趣味的盯著他,手繞到他的後頸,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

“你看過?”

“嗯。”

“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不就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嗎。還要什麽感覺。”

佐程肆回答的一臉認真 。

祁臨反而嘴角抽了抽。

看來以後要教的還挺多。

不過佐程肆也確實沒什麽感覺。

初中時第一次接觸到那種東西的時候。旁邊同學一個個看的面紅耳赤,可他卻一如既往的平靜。內心沒一點波瀾。

同學還打趣到他,說他這樣的以後沒人要,就算有人要,那肯定也是個男人。

他當時沒說話。當玩笑話就這麽過去了。

不過現在好像確實如此。

……

下午課程依舊無聊。

不過祁臨沒有睡覺。而是趴在桌子上盯著佐程肆的臉發呆。

腦子裏又冒出江白那張臉。

覺得晦氣,他不滿的嘖了聲。

佐程肆也聽到聲音轉頭看他,又是上次那種一樣的表情。只是多了幾分厭煩氣。

想到第一次見到祁臨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站在墻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滿臉的痞氣。

那時候祁臨的頭發算不上太長也不算太短。剛好在眉毛上方一點的位置。

精致的五官讓他多看了幾眼。但也就那麽幾秒,他讓開了。

從沒想過兩人會有什麽交集。結果陰差陽錯的居然還成了他男朋友。

有些時候不得不感嘆緣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能把兩個毫不相關的人聯系在一起。

……

兩人就這麽互相盯了一會。

佐程肆被講臺上的戒尺聲拉了回來,曾偉盛看著他倆,

“註意力集中點。都已經高三的學生了,難道還能像高一新生那樣的孩子氣嗎?你們真的是不用減棺材落淚啊。去年有個你們有個學姐,她……”

然後又開啟了半節課的心靈雞湯。

等想再次講課時已經快下課了。他看了眼時間,把書本合上。拍拍自己身上的粉筆灰,再次將手撐在講臺兩側,

“我說說下星期的籃球賽。”

下面本還在睡夢中的某些同學,一聽到“球賽”兩個字立馬把頭擡了起來。

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漸漸的教室裏就有了起哄聲。還有些剛睡醒不明所以的人揉著眼睛也跟著瞎起哄。

曾偉盛拿起戒尺敲了敲黑板 ,

“你們啊要是有一半打籃球的精神放在學習上也用不著我天天罵你們。”

下面的人開懷大笑。

“好了。還是那一點,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要因為比賽傷了和氣。當然,我呢也很希望你們能贏下這場比賽,也希望你們為了這最後一次的籃球比賽全力以赴。”

“有祁哥和佐大神在,想不贏都難啊。”

下面不知道是哪位突然冒出這句話。

目光又全部對準了最後排的兩人。

曾偉盛也是沒想到佐程肆居然還會打籃球。體育老師告訴他的時候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結果一問才知道不僅沒有開玩笑,而且還打得很好。

關鍵是跟祁臨配合得還相當默契。

那好感度簡直蹭蹭往上漲。

“好了好了。不管是贏還是輸。都希望你們一個個的能好好的。千萬別受傷了。”

……

下午祁臨帶著佐程肆出去吃。

在外面隱蔽的角落裏膩歪了一會才回的教室。

回教室的時候佐程肆下嘴唇還有些紅腫。他摸了摸還有些疼。

他是真的不明白祁臨的著重點,親他就算了,關鍵是親的時候還專門往一個地方又吸又舔的。

祁臨看著好像是欺負的有點狠了。碰了碰佐程肆的下嘴唇。

很紅,有點腫,旁邊嘴角位置還被他咬了一口。不過不重,看不太出來。

“疼不疼?”

“你說呢。?商量個事。以後親的時候麻煩你雨露均沾一點,別使勁只往一個地方啃。還有,別咬我,疼死了。”

“沒辦法。你下唇比較軟。啃起來比較舒服。咬你嘛,也是情不自禁啊。控制不了。打不了下次給你咬回來。”

“……我不當狗。”

“行。我當。我接著啃。”

“……”

……

晚上祁臨在送佐程肆回家的路上親了幾口後本想再深入一下,結果就被佐程肆無情推開,拔腿就跑。

祁臨無奈,只好回了寢室。

但內心極度不平衡,給佐程肆發消息,

——為什麽不讓我親了?

——我怕我嘴得潰瘍…

——……

第二天因為比賽的事,祁臨被叫下去抽簽選對方球隊。

佐程肆也跟著下去了。

隊伍很多,因為高一和高二年級比賽時間都一樣,所以得一起抽簽。班級比較多。需要一個一個來。

祁臨就領著佐程肆去了陰涼地方呆著。

佐程肆坐在大槐樹下的椅子上,太陽是遮住了,但是很熱。坐著沒動就開始出汗了。

佐程肆拿出紙巾給自己擦臉,

“你什麽時候開始學打籃球的?”

“小時候吧。六年級左右的樣子。”

“這麽早?”

“也還好。那時候我就對學習失去了興趣。只能開發點自己喜歡的事。後來看見高年級的人在打藍球覺得挺酷的,就學了。後面打多了,球技自然就好了。”

“噢。我也差不多。初中時候接觸的。也覺得挺好玩的。就學了。”

“我男朋友會的還挺多。其實,我更想看你彈鋼琴的樣子。肯定特漂亮。”

祁臨湊近在他嘴角上親了一口。

“為什麽會想看?”

祁臨想想,大概是因為看多了吧。

有拉小提琴的,彈琵琶的,彈鋼琴的也有。個個在臺上表現的極其文雅。

還會閉上眼睛享受。

他不知道佐程肆彈鋼琴的樣子是什麽樣的。

結合想象,比起萬眾矚目。他更想看他在舞臺上耀眼奪目的樣子。

祁臨沒把想法說出來,

“就想看男朋友在舞臺上什麽樣的。”

“會的。我會上舞臺彈。要是可以,我很想只彈給你一個人聽。”

佐程肆盯著前面出神,似乎也在想他站在舞臺上的樣子,

“我說的是,我在舞臺上,而下面觀眾只有你一個人。”

祁臨嘴角微微翹起。

似乎是對佐程肆的話很滿意。

恨不等現在就去弄一個。

……

抽完簽後,兩人回了教室。

季羨林立馬轉過來打聽消息,

“怎麽樣,哪個班的?”

“六班。”

“我操。文科班啊。那豈不是吊打了?”

“嗯。”

祁臨懶懶散散的靠著墻。

“不過打完進了決賽還得比。”

王旭此時也在遠處聽到兩人的談話,跑過來。

“得,那你和佐大神就別上場了。我倆解決就行。不過嘛,你覺得決賽有黑耗子那班嗎?”

此話一出。祁臨和季羨林雙雙皺眉。

佐程肆看著他倆神情不對,

“黑耗子是誰?很厲害?”

王旭嘆了口氣,

“忘跟你說了佐大神,黑耗子是樓下九班的。叫王明陽。是籃球隊的,打得挺好的,但肯沒祁哥好。就喜歡在場上偷偷摸摸使黑手。就有了這個外號了。”

“使黑手?裁判不管?”

“哎喲,管不了。那狗東西陰得很。裁判看不見。就算看見了,也最多給個警告,但罰出絕對不可能。”

說完又用手碰了碰季羨林,

“你說他們能進決賽嗎?”

“這不廢話嘛。那名字白來的?”

祁臨理了理桌上的書,

“打好自己的。要是真碰上了再說。”

……

比賽在星期三。

佐程肆學習訓練兩手抓,祁臨怕他吃不消,偶爾會幫他請假。

但也不能多次。

因為得多練,球場上光靠他們兩個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是在其中發揮大作用而已。多看的還是團隊合作。

而祁臨也正在提高自己跟他們之間的配合度。雖然還是會有失誤,但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再加上有佐程肆在,進決賽也應該沒多大問題。

……

在比賽前一天晚上,祁臨送佐程肆回家。

膩膩歪歪了一會,才開口詢問佐程肆最近的狀態,

“吃得消嗎?”

“還好。不是很累。”

“明天別緊張。慢慢來。”

“我不緊張啊。又不是第一次比賽了。”

祁臨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在他嘴上輕啄了一口,

“行,這次,我給你拿個第一回來。”

佐程肆也笑了,

“那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個禮物?”

“你想送什麽?”

佐程肆摟著他的脖子親上去。

舌頭掃過他的舌尖。

幾分鐘後才慢慢分離。

“這先算個定金。”

祁臨擡手替他擦了擦嘴角上的液體。

“行。先收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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